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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9 of 【Tolkien】见我唱风
Stats:
Published:
2024-02-19
Words:
1,999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39

【希奥顿&德内梭尔】惊鸿照影来丨Once Promised

Summary:

年轻的希奥顿曾与德内梭尔约定再度拜访刚铎。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希奥顿的洛汗语并不标准,他的父母相识于南方的洛斯阿尔那赫,他因此在刚铎出生,一直长到五六岁,森格尔王才将他领回家乡的草原。

离开这座南方王国的时候,希奥顿用稚嫩的声音同他在白城最好的朋友告别——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德内梭尔,宰相埃克西里昂的独子。

小小的孩童还不懂离别,眨着眼睛笑眯眯说下次再见啦,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颤动。稍大些的宰相之子在一旁板起个脸,拧着两道黑色浓眉,故作高深,“再见,森格尔之子,愿你平安回到洛汗的草原上……回去以后记得给我写信。”

“嗯?”后半句希奥顿没听清。

“……没什么!我是说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你可别忘了我!”

德内梭尔却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王族身负的职责繁重,两人虽然经常抽出时间来写信,交流刚铎的海风与洛汗的阳光,却都心照不宣地从未提过见面的事。他们有太多的事要做,而他们拥有的时间却太少。

 

等到他们再见面,却是希奥顿继承王位时了,森格尔王因病离世,洛汗新王受封,前往刚铎拜访宰相,招待他的正是如今替父亲处理事务的德内梭尔。

两人打小认识,这些年来虽然书信不断,对对方的印象却都还是半身人那么高的小孩,见到迎面走来的是高大英武的年轻人,不免为之一惊。

“欢迎,森格尔之子,欢迎你重新回到米纳斯提力斯。”德内梭尔捏了捏对方和自己一般宽厚的肩,“欢迎!”他露出难得的笑容。

“许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希奥顿也笑了,“别的都不必说了,咱们先去喝酒,今天谁喝倒谁就去安度因河里游泳……还有你在信里说的芬杜伊拉丝是怎么回事,那个索隆吉尔又是怎么回事?这些今天你都给我交代清楚了,没说完可别想跑!”

洛汗新王来到米那斯提力斯的第一天:喝酒,喝到昏迷,听德内梭尔骂索隆吉尔,和德内梭尔骂索隆吉尔,一起去安度因河里游泳,被打捞,因感染风寒住进皇家疗养院。

玩闹归玩闹,青年人的身体强健,三天之后,典礼照常举行。加冕时埃克西里昂坐在黑色的王座上,接受希奥顿效忠的誓言。德内梭尔替他戴上了王冠。

 

分别那天,希奥顿站在白城最高处向下眺望,他的手搭上赫鲁格林的剑柄,开口时风也染上他的豪迈:“德内梭尔,总有一天,我会骑着雪鬃到佩兰诺平野驰骋,将洛希尔人的热情带给刚铎和你。”

德内梭尔将目光从枯死的白树上收回,凝望这片他长久忽视的美丽平原,“那时我就在这里等你,为你点起欢迎的篝火,亮到能映见夜空,让你在平野上就能得见白塔的美丽。如果你失了方向,我就在每座山头都点起火来,沿着埃瑞德宁莱斯一路向西,你顺着火光就能找到。而我就在这里等你。”他用靴尖点点脚下,“我会站在同样的地方迎接你,那时刚铎会比从前更加强大,希奥顿,一个比现在还要强大的刚铎!倘若我力有不逮,那么就交给我的孩子,宰相家族的血脉不会断绝。”他看向不远处前来一同送行的芬杜伊拉丝,白衣的女子笑得羞怯。

“或许我也会带来我的孩子,他比我还要强壮,比我更擅御马,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就和我们一样——或许未来一同在伊希利恩的土地上打猎。到了那时我们就知道了。”

“再见,森格尔之子,愿星辰守护你的归途,愿丰饶女神眷顾你的国家。”

“再见,埃克西里昂之子,愿你的理想都能成真,愿你所爱之人都永远留在你的身边。”

 

*

 

希奥顿回去以后,迷雾山脉以东的局势骤然紧张,沉寂已久的魔多酝酿新的祸患,大绿林南部也不安宁。他们之间的书信往来照常,内容却渐渐沉重,从前他们交流太阳、风、海水,交流宝剑、铠甲,与烈马,如今他们在信里商讨国事,如何用兵,如何布置防守。

他们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希奥顿常常觉得德内梭尔和以前不同了,他变得更阴郁、更多疑,他时常满心向着东方,自顾自筹谋着集结兵力讨伐大敌的计划,却对后方平原上两个国家百姓的生计鲜少问津。等到希奥顿收到芬杜伊拉丝逝去的消息,他才恍然觉得,德内梭尔早已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宰相之子了。

于是他们间的通信彻底沦为公事,各自怀着自己的算计,两个统治者之间的博弈。艾森加德的白袍巫师有所异动,希奥顿却选择隐瞒此事,格力马似有二心,他也不曾在信中提起。等到阿拉贡带来烽火点燃的消息,他一阵恍然。

 

“西伏尔德陷落的时候刚铎在哪儿?”

——我们已经多久没有通信了?

“我们欠刚铎什么?”

——我曾宣誓向刚铎效忠。

“烽火已经点燃了。”

——顺着漫山的篝火,你就能来到米那斯提力斯。

“而洛汗将会响应。”

 

*

 

“希奥顿背叛了我……”白城被围的第一日,城下是一望不尽的大军,德内梭尔已近癫狂,“他背弃了祖先的誓言,也背弃我们曾经的约定!”

“希奥顿背叛了我,洛汗将不会来援!”

“逃吧!逃吧!然后找个地方静待死亡!”他被白袍巫师击昏。

白城被围的第二天,他将自己的次子带到拉斯狄能,手里握着火把。

第三天破晓时分,洛汗的骑兵终于赶来,甘姆林吹响犀牛号角,但王陵太过幽深,德内梭尔没能听见。

哈拉德人的毛象赶到战场,洛汗大军背水一战,宰相父子浑身沾满焦油。

德内梭尔跌入了火中,他周身燃满烈火,化作一颗火的流星,从白城最高处一跃而下,下坠的疾风也没能将他袍上的火焰熄灭。但希奥顿被雪鬃压在身下,巫王的黑袍占满他昏暗的视线。他没能看见。

直到幽灵大军赶来,直到佩兰诺平野之战结束,希奥顿和德内梭尔没能看见彼此的身影。

 

后世的史书上记载了洛汗王战死佩兰诺,却没说希奥顿曾住守卫之塔。他们交流国事的信件作为凭据保存在美杜赛尔德与米那斯提力斯,年轻时那些天马行空的狂滥言辞却早已不知所踪。

唯一了解他们二人之间些许故事的是新王埃莱萨,他听德内梭尔提起过另一个“烦人的毛头小子”,也在圣盔谷的庆功宴上听洛汗王说起那个更为年轻的白城宰相。那时他们的眉宇重新变得轻松又自在,岁月都没来得及爬上眉梢,索隆吉尔没有点破。

Notes:

*HoME曰过,希奥顿真的出生在刚铎,他的父亲森格尔习惯使用通用语,即便回到洛汗以后也是。

*戒3中老德看到城下大军崩溃,说洛汗不会来驰援了,过会儿又补了一句“希奥顿背叛了我。”哼哼,你们俩肯定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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