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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养花人
Stats:
Published:
2024-02-20
Words:
5,198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44
Bookmarks:
3
Hits:
1,763

满堂花醉三千客

Summary:

和张郃疯狂啵嘴,我就是喜欢打啵,可以看作养花如爱人的续篇。

Notes:

*就是想啵嘴想啵嘴想啵嘴疼一疼张郃
*请勿携带大脑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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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各位读者谨慎辨别合法平台,避免上当受骗。
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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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深,公文尚未批阅完毕,广陵王只觉眼睛酸涩异常脖颈僵硬,决定起身活动喘口气缓一缓,才好再接再厉,便撑着腰步出书房。廊下水缸里睡莲已经合眼,莲叶下的几条金鱼也一动不动了,风起带些凉意,吹散心神的凝滞。

“殿下,要去休息了吗?” 白衣白发的少年站起身来。借着月光,淡淡花香仿佛化为辉光缭绕着他。广陵王走近令人舒心的气息,无奈摇摇头,“暂时出来歇歇,估计再批一个时辰能结束。你呢,张郃?还没有睡?”

“洗完澡了,我想......在廊下坐一会儿。这样晒月亮,心里会很安定的。” 他转头看向夜空,眼里有两弯温润的月牙。自从被广陵王接回王府,张郃想同广陵王说的话愈发变多,也越来越学会如何生活,如何感受生活。

广陵王伸手拢了拢张郃的发丝,自上而下得抚摸,末了感觉到一些潮湿,是发尖还没有干透。张郃很愿意广陵王这样触碰自己,还很喜欢她的手在自己肩背的轻拍,最喜欢的是和她牵手。和殿下距离很近时,张郃总有置身花丛的感觉,铺天盖地的春日气息,轻盈自在,又热切动人。

“唔......头发被晒得亮汪汪的。漂亮吗?”他又放了一些发丝在广陵王手心。殿下这样顺着自己的头发,是喜欢吧?想再给殿下一些……他愿意把自己的每一部分送给殿下。

都说昙花是月下美人,只是一朵昙花惟一现,剩下的都是回忆和怀念。眼前的月下美人,是开不败的恋念,此刻永恒。广陵王的胸口仿佛软成蜜糖,绕在心头丝丝甜意,“漂亮,漂亮得很。这里风大,跟我进书房吧,把窗户支开了晒月亮。”

“遵命,殿下。”

续上烛火,广陵王回到案边重新提笔。殿下在橘黄的暖光里,张郃在窗前澄明的月光里。廊外脚步声渐近,听得出来人是云雀,她给楼主送去一沓文书。临走出门时望了一眼张郃,见他一个人在写字,与其说是写,不如说是画字,远远就能看出字迹的稚拙。接下来的时间里,张郃偶尔起身给广陵王添茶水,或是去廊外看茶煮茶。

许久,杯中浓茶又见底,广陵王放下最后一本卷宗,终于舒了一口气。月更西斜,从她坐的位置已经望不见窗外的月亮了,看来批阅了不止一个时辰啊,她闭目按了一会眉心。听见广陵王深长的呼吸,张郃起身将纸笔放回角落书架,来到广陵王身边坐下,“殿下,要去睡觉了吗?”

广陵王点头,疲惫让她一时难以起身。“……歇一歇,再去休息。”轻轻敲敲张郃手指骨节,她道,“以后晾干头发,就回屋里睡觉吧,还是要养身体长身体的时候,不必陪我坐这么久。”

张郃递过一杯茶,“殿下,我不困,我想陪着殿下。医官说玫瑰花茶能安神助眠,殿下喝一点吗?”杯中花香和他身上的香都靠近了自己变得浓郁起来,仿佛进入了一个怀抱,还未喝茶已然觉得安心。于是广陵王接过茶盏。刚才嘴里都是茶叶茶的苦涩,这就更显得此刻茶甘甜花清香,连带着心也清亮了起来,好喝极了。“张郃,谢谢你,我很喜欢这杯茶。”

眼前人脸上泛起红,“殿下想喝,我会再煮。”无论什么,我都会去做的。广陵王将杯子推给张郃,示意他也喝。见状,张郃捏着杯子有些为难,“这是殿下的茶具……”

“能在一张床上睡觉,怎么不能用一个杯子喝茶?”闻言,张郃顿时觉得一切于情于理。广陵王看着张郃乖乖拿起杯子啜饮余下半杯,杯中泡发的玫瑰花也顺着茶水流入口中。张郃停了下来。应该拿出这朵花,还是咽下去?咀嚼还是囫囵吞?犹豫了起来,他只咽下茶,求助地望向广陵王,嘴里还含着湿润柔软的花。“唔……”他将茶杯递回广陵王手里,又指了指自己,微微开口露出舌头,展示自己留在舌面上的玫瑰。

广陵王心领神会,“没关系,把花递给我。”没等对方反应,她俯身靠近张郃,贴住了对方还微张着的唇瓣。曾叮嘱他每日睡前涂抹的羊脂膏果然他是听话地在用的,嘴唇还沾了些水渍因而湿润柔软,饱满的唇珠在吮舔下愈发红艳。灵巧的舌尖无甚阻碍就触碰到了张郃的舌尖,顺着舌面扫到了那朵更是娇嫩的玫瑰花,将其从对方舌头上卷下。玫瑰就这样“递”给了广陵王。

没有离开,她跪立着,握住对方肩膀慢慢将人扣近自己。张郃无措地想要保持平衡,顺着他的手臂广陵王让张郃扶住自己的腰侧。广陵王带着盛开的玫瑰花继续这个深吻,摩挲着将两人的唇瓣贴得更紧。感受着广陵王挑动温软舌尖描绘自己的舌面,口中的痒意让张郃微微颤栗,眼睛不知怎么湿了。

曾经他半夜来到殿下的床铺上,也像这样跪坐在殿下身上,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侧,想要用自己回报殿下送的马。如今自己握住了殿下的腰,依然一切听凭殿下。不知该如何回应,张郃决定闭上眼睛。世界仿佛消失了只余下两人,心里想的也只有这一个吻。殿下的味道已然盖过了口中的花香,每次呼吸里都是殿下的气息……太近了,张郃胸口起伏地厉害,指尖都充盈着兴奋的血液。

黑暗中其余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玫瑰花在津液的湿润和纠缠下散落,花瓣在搅动中贴到张郃舌尖。他觉察到了,顶起舌尖想着还给殿下。广陵王顺势舔舐着他舌底,引得腰上的手又抖了抖,于是她放缓了动作,揽住对方脖颈,轻轻顺起白色长发来,揉按他的脑袋。仿佛受了安慰后福至心灵,张郃将花瓣送入广陵王口中,蹭过她的上颚。这里本就敏感,他的主动让广陵王手下一紧,险些溢出什么声音。

感受到自己脑袋上的力道,张郃不敢再多动作了,迅速收回舌头时却又带着吮吸,仿佛临时起意的邀请。夜色静谧,凌乱的呼吸声格外清晰。广陵王咽下花和二人的唾津,稍稍离开张郃的嘴唇,舌尖还连着颤颤的银丝。眼前是张郃红透的脸,眼角湿润,眼皮下是止不住颤动的眼睛。想到张郃清澈透亮的紫色眼眸,广陵王忍不住重新凑近嘬了一口舌尖吻断银丝。至此,才算结束了这个吻。

终于,张郃大口喘上气,却怎么也平复不了心跳。他的手仍握着广陵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不知是忘了还是不肯。广陵王搂过张郃靠住自己肩膀,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哄睡时那样,一下,一下。良久,他才睁眼,抬起头,“殿下……对不起。”张郃知道刚才殿下亲吻了自己,却不知亲吻还会那么深,深得能让两人唇舌相接。他不知该做点什么,只好感受。

看着身前慌张的人广陵王有点心疼,“不必道歉,你没有做错。我们也该去休息了。”是夜,张郃独自入睡,触碰着身旁的枕头失眠许久,鸟鸣渐起天色泛白时才终于带着极度疲倦糊里糊涂地睡着了。梦里又是紧挨着殿下呼吸不畅,然而亲密无间的感觉又让他狂热着迷,不顾一切地想要融进对方的血肉。惊醒时张郃发现自己将脸埋在了身旁的枕头里,外头已是日上三竿。

 

2.
“今日难得,那孩子没跟着你?”书房里,周瑜又翻开一沓卷宗,漫不经心地问。从前他来王府拜访,只见张郃亦步亦趋跟着广陵王。这次周瑜来广陵查阅公文,直至午后这会都未见到他。“还在休息吧。”晨起就忙着核对卷宗内容,广陵王没有多想。不过她话音里的疲倦根本逃不过周郎。他皱了眉头,对前夜的广陵王有了些猜测,叹口气还是决定开口关心,“折腾坏了?”

广陵王猛地从公文堆里直起腰抬头,才明白周瑜到底在说什么事,“哪里的话,没有的事。”昨夜明明就是担心把人折腾坏了才没有继续,你眼里的广陵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哪……她不禁摇头叹气,伏案重新定了定心神,继续翻找卷宗。昨夜递花,一吻完毕,牵着还有点愣神的张郃走出书房,像往常一样在廊外道别,便各自回卧室就寝了。周瑜不再多问,默默为这个妹妹操碎了心。总算核验完毕,两人皆是长舒一口气,各自瘫坐片刻。

云雀来了书房:“殿下,东阳陈县令来访,提着两条鱼称来归还文书。”周瑜闻言懒懒道,“我这里无碍。”广陵王了然,“好,请他进来。” 陈登为改航道便利水运已是操劳许久,三月前匆匆带着鞋上袍上的泥土又来借去了几卷水利工事的文书。这些日子经他设计改道的航运水路终于风风火火顺利开凿了。

“主公!上午钓的大鱼已经差人送去厨房了。多谢殿下倾力相助,这些文书可是帮了晚生大忙。”笑盈盈的人捧着几卷水利工事的文书走过屏风上前,绿衣裙袂翩翩。“晚生此次拜访,是想做一回东道感谢主公,望殿下赏光来寒舍小酌,晚生亲自开鱼脍招待,也好让主公顺道来瞧瞧这航道进展如何。”放下文书,陈登郑重递上请柬。

好正式的邀请,广陵王双手接下。“元龙的好意我哪里会推辞,届时定来东阳赴宴 。”

“不许食生鱼。”那边的卷宗堆里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陈登循声望过去,只见成堆公文。“啊,原来主公还有客人在。许久不见,周郎还是对在下筑着高墙,这回连面也不肯露了。” 拿着轻飘飘的请柬广陵王忽然觉得烫手。

周瑜捋过颈边发丝,缓缓步出“高墙”,“今日在下也有公务寻殿下相助,陈县令,不巧了。”“既然殿下已接见晚生,看来周郎这里也是要散场了。”陈登眼角弯起更漂亮的弧度。

“只是些家事,陈县令不必在意。” 手上一串闪亮亮的,周瑜转转无名指上的戒指,自顾自上前拿过陈登还来的卷宗,整理放回书架,仿佛都是无心之言无心之举。

“每次遇见周郎,在下都要感叹一番这风度如此不凡,晚生实在是佩服。”

“……”广陵王沉默片刻。唉, “公瑾多虑了。元龙也落座,先来喝杯茶。查验卷宗航运改道劳身劳心,都该歇歇了。”

“打扰了,今日殿下想用茶还是酒?”三人皆抬头看向门口,白发少年亭立。随着走路掠起的长发似乎还伴着一阵香气。四个人的书房按理应该更加热闹的,周瑜低头伪装视而不见,陈登倒像这书房主人,问张郃是否一起。“看殿下的意思。”此刻的气氛好像在往反方向走。

总算心平气和坐下握着茶杯品茗了,正说起墙上这幅画,画面实在教人困惑,落款处的飞也让人好奇。 “嗯……线条简练,又教人充满想象力,用一般言语实在难以尽述……”广陵王望着这画尽力措辞。“原来是这样。”张郃点了点头,似乎是懂了。周瑜看广陵王神色便知这幅画和作者的来历也是有意思,没有多问。廊外一阵脚步急促散乱,没有阻碍地越来越近,路线并不沿着走廊,像是在左右追赶什么。张郃跪坐的身体早已经在听见响动时蓄势待发,不动声色地按紧在剑鞘,待看清来人才稍稍放松。

一团白冲过屏风,“飞云!飞云!” 小狗热切地冲到广陵王身边,嘴里衔着一朵山茶花。傅融停在屏风边。 “不知怎么他非叼着跑,原来是要给你看。我这就带他出去”傅融拧起眉毛看向角落,似是不好意思地捏了捏手腕。见张郃又在广陵王身边,眉眼瞬间凌厉起来。陈登笑言,“主公的书房真是风水宝地,猫猫狗狗都愿来坐坐,好生热闹。“

广陵王揉着飞云的下巴宠溺地看着小狗, “飞云不是一般的小狗,对吗飞云?”

放下山茶花,飞云兴奋地跺跺脚摇尾巴,“汪!汪!“拍拍他的背,小狗听话地跑向门口,跟着傅融道别辞去。

“好漂亮的山茶花……”张郃的注意力被这朵层层叠叠的鲜花吸引。早已从张郃来绣衣楼,众人就渐渐知道广陵王身边多了这么一个爱花似花的少年。

“昨日夜雨,落下了许多山茶花,花虽落地但仍盛放,这片景象也是动人。”

“原来飞云也会用嘴递花给殿下。”

一小片人的呼吸似乎都停了。这话什么意思?

“是呢,绣球偶尔也叼些花花草草来给我,收到些意外的小礼物都是高兴的。”广陵王不动声色地拿起山茶花。

拢一拢外袍,琳琅的饰品随着身形晃晃,看穿一切的周瑜放下茶杯, “新琴正送去调律了,改日带来府上为殿下抚琴吧。” 于是向广陵王告辞。送客罢,陈登同广陵王又聊了一刻钟的航道开凿,三刻钟的庄稼和鱼。临走却是望着张郃笑笑,“小张将军可要好好留意保护殿下周全。”张郃闻言,用力点点头。

 

3.
是夜,楼主靠着张郃手制的薰衣草枕头,牵着手听人说话。旁人跟前,张郃惜字如金。睡前的时刻静悄悄,安稳坦然,他喜欢和广陵王讲讲花,讲讲雨,讲讲自己如何种了花,如何淋了雨,就像是从学堂回家的孩子,给家人分享今天的感知。

“……殿下,昨日玫瑰花茶十分香甜,还未向殿下道过谢。谢谢殿下。”本来也靠着枕头,说着张郃着寝衣坐直,捏紧了自己牵着的手,开口道谢。

“陪我至深夜,你也辛苦了。无须多谢,一杯茶的事。”广陵王侧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催人躺下。张郃乖乖缩进被子里,广陵王顺了顺他额前有些钻乱的头发,别至耳后,露出带着红晕的耳朵。忍不住捏捏揉揉对方的耳朵,张郃立刻收紧肩膀,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唔……殿下……”枕头里是张郃难耐的喘息。

“好好好,别憋坏了,快把头抬起来,抬起来。”广陵王忍着笑拿开作恶的手,又落到人脖子上,轻轻摩挲。

慢慢转过头,就见张郃眼角都压红了,这副样子实在叫人怜,真像广陵王欺负了他。唉……心里有一点愧怍,自己也该安慰安慰人的。这么想着,就慢慢挪动自己凑近了张郃。他的花香变得更清晰了。很近很近。

两人的手仍紧紧交握,彼此睁着眼睛注视对方。广陵王感受到张郃将两人的手在被子下引向他的心口,然后闭上眼睛,吻了上来。熟悉的柔软的唇覆上广陵王,他用唇描摹,从一边嘴角,上唇,唇峰,另一边嘴角,再到下唇,又像小猫一样用舌尖亲亲舔舐,让唇瓣沾满了水光。

唇上弥漫丝丝痒意,眼前的人是这么认真地在主动接吻,广陵王感受到张郃心口的暖意传递给了自己,真切而坦诚。发觉殿下朱唇微启,张郃吮着唇瓣小心翼翼地探入。广陵王勾着他的舌头与之交缠,碰触彼此,品尝彼此,吸嘬的声音不时漏出来让人脸热。不够,还不够近。张郃忍不住伸手揽住枕边人的肩头,将她紧紧拢到自己怀里,离自己再近一点才好。殿下没有推开自己真是太好了……开心,极了。

接吻技巧无论笨拙或娴熟,二人专注其中就都是沉醉的享受。张郃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殿下的口舌中,像一块越舔越小的糖,慢慢融进对方唇舌,从此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将自己全部交付给殿下的安全感是无与伦比的动心,心跳击打着彼此胸膛,愉悦冲向四肢百骸。

气氛实在潮热,张郃的脖子上已是一片湿漉漉,也不知是否广陵王手汗太多。亲到浑身黏糊糊的两个人都有些脱力,终是微微分开了,喘息着换气,温热潮湿的吐息又为彼此的下巴和鼻尖覆上一层水汽。

“喜欢和殿下亲吻,殿下也是吗?”烛火不知是何时熄灭的,张郃的声音在黑暗中有些许沙哑。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知道答案的,不过依然想问,也想听到回答。说与不说的区别,很重大。

“喜欢你,喜欢和你亲吻,还想和你有很多次这样亲密的时刻,张郃。”

“殿下。”时刻燃烧却不会燃尽的爱意让心里填满了温暖,他终于知道了付出真心的感受。于是紧紧相拥而眠。

 

4.
“照着首席的画,学的。”

“怪不得……这么有神韵。”广陵王大为震惊,看着张郃“写”的东西。原来这不是张郃练的字,而是他在学张飞画画的笔法。书房里他静悄悄动笔,原来是在临摹这画!“好,张郃,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运笔熟练之后,不管是对画画还是写字都大有裨益。”

“谨遵殿下教诲。”

好,明天就要把这画换了,给张郃准备新的字帖。广陵王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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