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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份礼。
年羹尧和他那位新走马上任的主子——素有喜怒无常铁面贝勒声名在外的行四阿哥,说实话,不是那么熟。就打过几次面,能有多熟呢。
他本人九月接下任命,皇帝喻旨要求十二月十五到任,从北京去四川,就算是文官慢悠悠马车走去,两个月亦足矣,何况自个儿身为武官慢马不加鞭连随从一个多月够了。因着这点,年羹尧便没有那么早启程,而是在京中悠哉逗留了些时日,顺便多感受一些动荡后的诡异平静。
——动荡为何,在京的都心知肚明。万一这位主子能登位,就当提早习惯。虽然排在他前头的人选还有许多,譬如那……嘘,噤声,总之,谁让他现在是主子呢?
硬要算年岁,此时因出生在年头,实数三十、虚数三十二的年羹尧还能有心思想点无厘头想法。但真到见了封了亲王后还有些时日方满三十的胤禛时,他想了想,毕竟是整岁,是先留份礼物派人送去还是等自己去了四川再补?
还是去了四川再说吧,京里头的稀罕物想必那位该见都见过了。他如此想着,于是这第一份贺生礼隔了许久才到胤禛手中,彼时已是将要过年节的时分。当事人拿着四川来的东西思索许久,写了一副对联。
第二份礼是件两条狐狸皮子,第三份礼是蜀地特产兔肉一份,第四件礼是川椒一筐……随着东西越发杂多,难免出现雍亲王被过腻过辣的花椒放倒这一情况,要面子更也更喜素食的某人终于还是去了封信说“莫再送了”,年羹尧才改了别的东西。
第五件礼,是他回京时亲手带去的。
呃,东西是好东西,毕竟四川的酒连那唐时李太白都夸过,只是年羹尧没想到区区果酒也能把人放倒。跟了雍亲王也有些时日,也知道这位主子饮食清淡、不好饮酒,特意挑了甘甜好滋味的果酒,却怎料……咳。
而且还出了别的岔子。譬如酒后一早发现俩人躺在一起,场面极其……当事人之一已经醒了的巡抚大人当时汗就下来了,不好说觉得自己等着完蛋,还是等雍亲王醒了现场自刎哪个更快些。但这位爷素来喜净,他自己纵然亦头疼欲裂,还是打了水来为人擦身。
只是越擦越,年羹尧觉得自己不对劲。二人性液混在一起,结成精斑粘在这位爷大腿根上,一派乱七八糟,顺着往下还有些堵在那处没能完全流出来。他看得口干舌燥,只能咬牙继续,硬着头皮探入主子体内,试图导出更多。
昏昏沉沉的雍亲王被某巡抚那没有章法的动作搅和了个清醒。那人手指试图将射得太深的东西弄出来,其结果是在敏感上反复蹭弄。他恍惚片刻,快感与宿醉的头疼混在一起叫他心里的火蹭地冒起,碎片记忆浮上逐一闪回,让胤禛一时哑口。
“……哈……住手。”
声音喑哑得不行,加之并未水润喉,那声音并不很大,加之年羹尧大概是过于紧张专注,因此并未听见。等到某巡抚终于意识到什么,已是雍亲王又射了些出来沾到他手上之后的事了。这次他沉默更久了,开始思考怎样的死法比较合适,却又发现下身又硬了,只得硬着头皮给主子弄干净后再来处理自己,而后老实俯首跪在榻前。
万幸最后命没丢在这里,只是雍亲王的态度令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那位捂着头很是不适的样子,最终仅是让他出去,而没再说更多。
看到明显不适却换好衣物的雍亲王推门而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时,年羹尧心想,也许,还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