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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短篇(全都刀刀的)
Stats:
Published:
2024-03-15
Words:
1,193
Chapters:
1/1
Kudos:
6
Hits:
157

二次确认

Summary:

在天堂重聚的时候,Dean不确定Castiel的表白真的是那个意思。

Work Text:

一天

当两人开始对视,时间重新开始流动。“Cas?”Dean回过头看到了Castiel,他穿着他的长风衣, 缄默的气质一如他整齐的领带,一如他用荣光消去的衣服褶皱——他变年轻了,这是Dean的第一个想法。准确地说,是他的皮囊?当然这个皮囊已经不属于Jimmy,眼前的人就是他亲爱的卡西迪奥。在Dean思考着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时,他的手还半举着那杯冰啤酒,他的食指摩挲着杯沿,他的上半身旋向再次见面的好友,直到天堂的魔法酒精放过了Dean的大脑,Dean意识到他们需要一个紧紧的拥抱,"Welcome back."在相拥时,他们不由得同时这样说,这又让Dean觉得有点诙谐。拥抱有5秒,他的手仿佛还浸在已经下肚的酒里,冷冷的、热辣的、微醺的,他用它抓住了Castiel.

一个星期

在天堂可以干什么?每个居民都有他们自己的天堂,Dean一贯善良正直的亲朋好友们也是如此,Dean选择改日再去打扰。但实话实说,当Dean像个凡人一样死去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过,他的凡人生活需要在天堂实现——他想给自己的气馁程度打八分。和天堂里的和善老头打台球,想着盘算设计让这位先生赢一局;陪年轻的孩子玩闹,到后面却撺掇成了魔法对决;甚至在酒吧里调情都会开始反省年纪这么大(死亡次数超越酒吧里99%的人),真的还要寻求这种快餐激情吗?这个想法把Dean吓了一跳,他觉得自己只是缺少真正的“激情”了,像把他的baby90迈开在赛车道上的速度与激情(这样无聊的想法也会让Dean郁闷),但这样的问题,他暂时只有一位朋友可以倾诉——Castiel,因为Castiel什么都不懂,但是根据Dean的经验,这位朋友不谙世事但真诚的建议会出奇的有用。当他们在沉寂的湖边垂钓,Dean抛出他的疑问,Castiel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他说,“也许你只是活腻了你的活法dean,为什么不像你弟弟一样考上斯坦福呢?”这个答案让Dean忍俊不禁,好像天堂枯燥的生活将要有了盼头,不是指考斯坦福,当然。

一个月

Dean在寻求朋友的帮助上从来不会犹豫不决,他和Castiel说,他想去人间,他不想有复生的躯体,他只是想有双眼睛,看看鲜活的人间。Castiel没有拒绝,这让宿醉说出这个请求之后第二天醒来的Dean有点懊悔,“Cas当然不会拒绝!别那么矫情dude”Castiel给了Dean一双神明的眼睛,当Castiel新生的翅膀掠过万物上方,Dean看见海面上的巨大黑影吞噬日光,看见云卷云舒和群星如噪点般闪烁,Dean能看见太多东西,让他觉得这些在Castiel身体里向外看的时光才是置身天堂。天使亦是上帝的代言人,当Castiel隐于人群散播福祉,Dean在他的口袋里得以窥见。

后来的某天,Castiel出手救下了险些遭遇车祸的孩童,他对“口袋”里的Dean说,他的名字是Dean,是Sam的孩子。“天堂时间流逝的速度有些不一样”,Castiel缓缓解释道,孩子的母亲心有余悸地抱着孩子,孩子的父亲——Sam疑惑地看了眼四周,Dean看着弟弟的新家庭有些晃神,耳朵听见Castiel说,“我时常希望,依然活着的人是你,希望你在阳光下耀眼地生长。”

Dean听进去了,他的所有意识突然开始奔向同一段记忆,他想起在天堂重聚的那一晚,临别的非真实酒吧门口,“我送你吧,我可以用飞的”,Castiel看起来因为重逢有点喜出望外,Dean忍不住借着真真假假的酒意小心地问,“Cas?我们还好吗?”天使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了Dean的问题,总之他从容地回答,“一直如你所愿。”Dean也很少见Castiel放松的笑容,他拍了拍Castiel的肩头,准备往他自己的天堂走去,那短短的几步路里,Dean忍不住想,Castiel是否会多看自己的背影一眼?

Dean闭上神性的双眼,在短暂的黑暗里,他笃定神多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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