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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Hanahaki Study With Dottore: Three Men Against Vicious Fungi and Their Own Research

Summary:

提纳里、多托雷和阿贝多喝醉了以后联名递交了一份研究花吐症的经费申请。不幸的是,那份申请被通过了,于是他们被迫踏上了花吐症研究大冒险(大雾

Notes:

来自太太的免责声明:多托雷的研究方法并不人道,原作者太太(和本翻译及两位校对小姐姐)都反对他在这篇文中使用的手段,大家千万不要学习。不过,这只是一篇虚构作品,我们笑就完了。

Chapter 1: 研究开始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提纳里深爱着蘑菇,他一直很重视牠们的潜力,但他从来没想过牠们可能会导致他的学术生涯的终结,而不是助他的研究蒸蒸日上。

 

这件事起源于偶然:提纳里闲来无事去了几个博士朋友的派对,还在派对里和阿贝多跟多托雷一块儿狂炫蘑菇茶。他记得多托雷在疯狂吐槽潘塔罗涅某天带了几本高雷狗血的青春疼痛花吐症小说回家,然后多托雷,作为那只显然和恶魔签过契约以至于永远不会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的猫,一把从潘塔罗涅手中抢了过来,一口气追完,然后从此对不长嘴的花吐症小说深恶痛绝。

 

提纳里断片前的最后一个记忆里,他、多托雷和阿贝多在一群嗨翻了的大学生中间,用塞满了酒精的脑子草拟了一份研究花吐症的经费申请。

 

待他们第二天清醒过来,那个申请已经发了出去,部门院长也已经在申请上盖了章。他们不久后就收到了划下来的经费,而他们只能做出成果,不然,他们的学术生涯就要毁于一旦了。

 

好消息是花吐症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疾病。这是一个非常新颖的病症,与此相关的资料少之又少。大约十年前左右,一个疯狂的科学家(他在提纳里的脑海中长了一张和多托雷相差无几的脸)受到了网络上连载的同人小说的启发,人工制造出一种把花吐症带进现实的物质。那个科学家现在正在监狱里服刑,因为他在研究的最后阶段导致了花吐症疫情爆发,并对此表现得毫无悔意,还拒绝帮助医学院进一步研究花吐症,反手就把花吐症致病物质的制作方法卖进了黑市,最后一把火把自己的笔记全烧了,把自己彻底作进了监狱里。

 

(在提纳里的认知中,监狱就应该是多托雷的最终归宿 – 如果不是潘塔罗涅每次都砸钱摆平他闯下的祸,他早就永久性地带上玫瑰金手铐了,起碼從提納里看來是這樣的。)

 

结果就是,世界对花吐症仅有的了解就是它是一个可致命的真菌感染性疾病,治疗方法只有漫长的抗真菌疗法或被回应的爱。鉴于病例相当罕见,花吐症的相关研究甚少。只要他们处理得当,它就是一座待发掘的金矿,一次嚴謹的实验或许能带来真正的变革。当然,交不出成绩的话,也可能叫他们满盘皆输。

 

基于上述的缘由,他们终于走到了今天。一个为时三天的三维西洋棋艺大赛的最终局。因为他们要是研究花吐症的话,他们需要一个实验对象,而他们都没兴趣自愿为科学献身,于是他们一致决定最明智的选择是选出三人之中,死了的话对学术界损失最小的那一个。因此,他们花费了三天以游戏的方式测量各自的智商。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但选拔结果依然遥遥无期,大部分的比试都以平局结束,就算有人短暂领先,三人的分数也会很快回归平衡。他们正在浪费时间。

 

然后,忽然间,阿贝多咳嗽了一声。

 

“你还好吗?” 提纳里询问他的朋友。

 

“嗯。我只希望不是感冒了。要是我被选为了实验对象,却因为感冒而影响到了实验结果,那就太不幸了。” 阿贝多一如往常地把实验的质量放在第一位。

 

提纳里突然也感觉有点不舒服。他曾经见过一名据理力争咳嗽和打哈欠同样具传染性的心理学研究生,他甚至写了一篇以此为题的论文。他可能是对的,因为提纳里的喉咙也开始发痒,下一瞬他便在阿贝多惊讶的目光里咳嗽了起来。

 

多托雷脸上的笑容看着格外刺眼和恶劣,有一种莫名的得意。那一刻,提纳里惊觉他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的,这个男人毫不可信。

 

阿贝多又咳嗽了一声,这一次,一枚小小的蓝色花瓣从他唇间落到了他掌心。

 

提纳里什么都明白了。他一把抓起最近的棋子丢向嘴角咧到耳朵根的多托雷。他想把整个棋盘糊到那张欠揍的俊脸上,但愤怒让他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口气 - 一个他的肺部此刻无法完成的动作。他猛然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不可抑制地吐了一桌子的深紫色和黄色花瓣。

 

多托雷轻而易举地接住了那枚向他飞来的棋子,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真有趣!” 他拊掌大笑。

 

事情的真相不难猜。提纳里想杀了这个作弊的家伙,阿贝多则仅仅是皱了皱眉。

 

“你已经给我们下了药吗?可惜了,我还想研究一下花吐症的感染媒介。” 他说道。

 

“阿贝多,为什么你能这么冷静?” 提纳里咬牙:“他刚让我们感染了一个可能致命的疾病!”

 

“致命的病例几乎为零,花吐症的疗程虽然漫长,但并非不可治,” 阿贝多耸了耸肩:“很少人因为花吐症死亡。而且,这个结果不在你意料之中吗?你我都清楚多托雷是什么德行,下了那么多轮棋局,能忍到现在才动手已经让我刮目相看了。我生气的点是他在我研究感染媒介前就把它用掉了。”

 

“放心!” 多托雷欢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好几个瓶瓶罐罐,上面贴着五颜六色的贴纸。“管够!要多少有多少,我从暗网定了一堆!” 他还附赠了一个媚眼。

 

“太好了,” 阿贝多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其中一个装着粉色花吐症粉末的罐子:“都有什么区别?”

 

“粉色的是慢性的版本,感染了好几个月后才会产生生命危险,” 多托雷知无不言:“蓝色的是急性花吐症,它会引发即时性的症状,而且要是不进行治疗或者向你的心上人告白的话,会在一个月内夺走你的性命。”

 

提纳里想要愤怒地大喊大叫,但从喉咙里吐出来的只有咳嗽和一枚花瓣。这次,他咳嗽的同时感觉到了别的异样。胸口里传来奇异的酸涩,仿佛他微微扭伤了那里的肌肉。

 

“我估计你给我们的是蓝色的粉末吧,从症状发作的速度来看,” 阿贝多沉思。他扭开了瓶盖闻了闻:“没我想象中香。”

 

“为什么你能这么冷静?” 提纳里捂住了脸,感觉自己在崩溃的边缘:“他给我们下的毕竟是毒药!”

 

“提纳里,这只是花吐症,我们本来就打算研究它,” 阿贝多再次耸了耸肩:“要是我们没作弊、正正经经地以棋局决胜的话,你也有超过33.3%的几率被感染。”

 

“就是!” 多托雷附议,并优雅地喝了一口茶:“请你控制一下你的玻璃心,科学进步需要我们的努力。既然我们有了实验对象,就让我们来重温一下我们的实验问题,提醒一下你们要注意些什么。” 他捡起了他又厚又残的实验笔记本,然后开始大声朗读了起来:“花吐症被分类为一个真菌感染性疾病,那它是否能长出蘑菇而不是花朵?甚至是其他植物?我们靠你了,提纳里,你是我们的蘑菇专家,你要对你心爱的蘑菇保持专一,争取长蘑菇。那些花瓣和被暗恋的人有实质的联系吗?还是只是和实验对象有联系?花吐症可能用来创造出新的植物品种吗?” 他一句接着一句地念着他们三个都已经相当熟悉的内容。

 

提纳里没费心留意多托雷在说什么,他知道他们有些什么实验问题,毕竟其中一半是他亲自写的。他看着阿贝多隐蔽地挖了一块蓝色粉末,然后洒进了多托雷的茶杯里。尽管提纳里正心烦意乱着,他看着毫无知觉地又喝了口茶的多托雷笑了。

 

报复的快乐几乎让他忘了他即将面临的困境 - 事实上他只有两个选择:在不久远的未来里长期去医院喝大量恶心的抗真菌药物,或者向赛诺求助。其实说是求助并不严谨,应该说他得请求他的挚友和他谈恋爱,直到他的花吐症痊愈。

 

而令他最难受的一点是,赛诺是一个好人,同时还信任着提纳里,所以他会不问缘由地直接答应。这并非提纳里想要的,他想要赛诺真心的喜欢自己。假如赛诺为了救他的性命而答应了当他的男朋友,却不是因为真心喜欢他,他的花吐症大概不会被治好,甚至还会因为失恋恶化。

 

不过,他起码还有接受疗程以外的选择,他不觉得他的两位合作伙伴有这样的奢侈。尽管阿贝多对被感染花吐症表现得这么平静,提纳里不确定阿贝多是否正在谈恋爱,至少他看起来并没有对象。他们从来没聊过感情问题,因为阿贝多给人完全不感兴趣的感觉。所以他会以爱治愈花吐症的几率相当小。

 

或许他们应该干脆一起去医院挂号。

 

另一方面,多托雷的正牌男友是潘塔罗涅,一名富可敌国的大佬,他们是在知乎上一起拿一些疯狂的阴谋论忽悠人认识的,然后在某条BDSM投稿中再次相遇。之后发生的一切只能说是一场充满了情♂趣实验、捆绑、潘塔罗涅一边洒钱一边说多托雷的混邪属性很有魅力、多托雷毫无顾忌地四处嚯嚯身边人取乐的复杂关系。提纳里猜不透花吐症会造成什么效果,但不论多托雷是什么下场,都是他活该。

 

阿贝多又咳嗽了起来,惊得提纳里一抖。

 

“你是什么时候给我们下的药?” 他叹了口气问多托雷,无可奈何地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我们需要知道它的效力。”

 

“哦,它非常有效。阿贝多是在开始咳嗽的7分钟前喝下他的茶,你是5分钟20妙,” 多托雷说道:“你有其他更早的症状吗?”

 

“印象中我几乎立刻感觉到喉咙里有些干痒,” 阿贝多反问:“你呢?感觉怎样?”

 

“很好,为什么这么问?” 多托雷僵住,显然很怀疑阿贝多这么问的用意。

 

“因为从你刚才提供的数据来看,你还有3分钟就会成为我们的难兄难弟。”

 

多托雷面无惧色,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被阿贝多的坦白感动得热泪盈眶。

 

“我们真是天作之合!我确信,有一天我们会手牵着手一起下地狱!”

 

“对,对,我们会,” 提纳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打赌你不敢喝双倍的药,多托雷。看会不会效果加剧。”

 

“乐意之极!” 多托雷咧嘴,往自己的杯里又加了些粉末,一口气喝完了。接着他摁开了手机上的计时器,等着症状开始出现。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只有提纳里咳出了一些看着像花粉的不明物质,阿贝多也告诉了他们他感觉喉咙有点肿胀。他们尽职尽责地记录了下来,并不耐烦地等着苦难降临到多托雷身上。然而,无事发生。

 

“有什么感觉吗?” 阿贝多在计时器迈进15分钟时问道。

 

“没有,” 多托雷叹气,语气里的失望清晰可闻。

 

“你真的爱潘塔罗涅吗?” 提纳里指责他。

 

“或许这是问题所在,急性花吐症应该需要强烈的感情,” 阿贝多一边沉吟,一边给多托雷倒了一杯新的茶,并往里面加了一大把慢性花吐症的粉末。“给。把它喝了。如果你明天都没感觉的话,我们再会晤讨论。”

 

“我们真的应该把两种粉末混在一起用吗?” 提纳里有点犹豫:“我虽然很生气,但这看起来像致死量。”

 

“提纳里,我们是科学家,没有什么我们不敢的!” 多托雷吃吃地笑了,在提纳里震惊且惊恐的目光中把茶一口闷了:“真好玩!”

 

“好的,” 阿贝多敲打着他的笔电键盘:“我现有的症状包括喉咙干痒、咳嗽出待鉴定的蓝色花瓣和嘟嘟莲花瓣。提纳里?”

 

“一样的喉咙干痒,一些待鉴定的花粉和待鉴定的紫色花瓣。心脏肌肉也有一些过度拉伸的感觉。”

 

“了解。我提议我们先回家,并继续监察自己的状态。多托雷,既然你是唯一一个状态健康且导致了我们染病的罪魁祸首,你应该留下来分析现有的样本,” 阿贝多一锤定音。

 

“行,” 多托雷同意了:“你们俩愿意提供更多的样本吗?”

 

“不,” 提纳里瞪着他:“和我咳出来的恶心东西慢慢玩吧。”

 

“它们看起来没那么坏啊,” 多托雷捡起来其中一个装着花瓣的密封袋:“它们意外地干净。我一直以为它们会浸满血和唾液,但它们至少看起来是干的。”

 

“我认为血和唾液会在病情恶化后的阶段出现,” 阿贝多也凑了过去打量那些花瓣。

 

“啊对了,” 多托雷开口:“听说赛诺和妮露开始交往了,真是太棒了不是吗?”

 

一阵窒息的感觉突然揪紧了提纳里的胸口,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咳得飙起了泪。更多的花瓣刮过了他的喉咙,然后在下一秒被他咳了出来。

 

“是新的样本!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多托雷欢呼:“那是一个谎言,顺带一提。不过这是一个非常棒的测试,我们要记录下来。”

 

提纳里听到的同时,咳嗽几乎是瞬间止住了,虽然他依旧需要几个深呼吸才能清晰地思考,更别说是说话。他难以相信自己竟然被骗到了,仿佛花吐症完全忽略了逻辑和理智,只以最原始的情绪判断是否发作。

 

“你怎么知道我有花吐症的对象是谁?” 提纳里问道。

 

“甜心,” 多托雷夸张地叹了口气,放下了笔。“我知道你自认是一个无法看透的孤僻无口酷哥,但你真以为你这样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不会爱上一个当你们去一个可能对你来说太吵的地方时,会记得给你准备耳塞的贴心男孩子吗?” 多托雷一脸看透一切:“上个月你们不是去了一个派对吗?你当时都快因为环境太吵闹而离开了。他把耳塞掏出来的时候,你的表情我都看到了,你眼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好吗,比你看我们上次为了实验,用我对象的黑卡买回来的那朵罕见蘑菇的喜欢,还要多两三倍。”

 

“赛诺在记录里先代称为‘对象C’吧,这样写最终的报告时会更简单,” 阿贝多记在了文档上:“潘塔罗涅就是‘对象P’。”

 

“我建议叫他‘对象PP*’,那样会更好玩,” 多托雷笑着建议。

 

“还有阿贝多的?” 提纳里叹气,把桌子上的花瓣捡起装进样本容器里:“老实说,我没想到你会得急性花吐症。没别的意思,我只是以为你无浪漫倾向之类的。”

 

“很不幸,看来我的情绪比我希望的更不可控,” 他也叹气了气:“为了保持透明,我在记录中加入了‘对象K’,我会持续监控我们的互动对花吐症产生的影响。”

 

“很好,我们没有其他问题了吧?”

 

“等一下,” 提纳里举手:“我们什么时候终止实验去医院就医?多托雷或许愿意为了科学奉献生命,但我不愿意。”

 

“你敢不敢等到被病症引致昏迷?敢吗?” 多托雷尝试怂恿他。

 

“去你的,” 提纳里回答:“我提议十天为准,若是实验需要的话最多推到两周。然后我们所有人都去看医生。要是有人感觉特别糟糕,他们也可以提早退出。”

 

“我没问题,” 阿贝多点头。

 

“胆小鬼,” 多托雷藐视他们:“如果我得了花吐症,我会等到他们用救护车送我去医院。”

 

“那是你的选择,” 提纳里决定不和他计较,把手中的样本递给了他:“喏,祝你玩的开心。我们今晚通个电话互相了解一下情况吧,看看大家状况如何,有没有新的观察,以及样本分析的结果。”

 

*PP:应该不用我解释吧?就和叫JJ一样的笑点。

Notes:

翻译有话说:是欢乐的非传统花吐症!跟我一起说谢谢太太,让我们体验了一把原神智商三巨头一起做研究的乐趣。

校对有话说:翻译说得好大家鼓掌呱唧呱唧呱唧

感谢两位校对小姐姐-- 不愿透露姓名的Eva小姐姐和还在排队注册凹3的南田小姐姐-- 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