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思无邪
Stats:
Published:
2024-03-24
Words:
3,748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5
Hits:
158

【郊通发达】思无邪其二:愿言思伯

Summary:

“姬发,我一定给你打赢这一仗,叫你再也不必离开西岐去看别处的星星月亮。”

Work Text:

  “姬发你看!”
  殷郊显出法相,三头六臂,面如青锭,好不骇人,演武场顿时一阵骚乱。
  姬发丝毫不惧:“好厉害的法相,如今这法相我可碰得?上次在你手心,隐约从高处俯瞰西岐风光,可惜那时受伤看不真切。”
  “这有何难。”殷郊法相半跪,伸出一只手助姬发爬上来。
  殷郊正要起身,被姜子牙喝止:“真是瞎胡闹!法相哪里是给你们显着玩的?殷郊你不久前刚跟那闻太师对过战,要是此时法相受损,可如何是好?”
  殷郊讷讷应声,将姬发放下恢复本相。
  姬发一改刚才雀跃之色,忙问:“怎么?那日被闻太师伤到哪了吗?”
  殷郊急忙解释:“没有没有,我哪里那么不经打。姜太公只是觉得我是服食七豆修成的法身,比不得哪吒杨戬他们修道多年。”
  “当真?”
  “真的!”
  “你可不许骗我。”
  “没骗你,骗你是小狗!看你那么好奇我的法相,想着你身体尚未痊愈,变出来让你开心开心……
  姬发哭笑不得,拿剑鞘打了下殷郊胳膊:“哪就急在这一时,如今还跟小孩子一样,真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岂不是存心让我担忧?”
  “你说得是,我以后不这样了……”殷郊边道歉边偷瞄姬发,搜肠刮肚想着跟他说点别的。
  “姬发,还没问过你。我这法相虽说威武,到底与真身不同,还有些吓人。那日我偶然把你从闻太师手里救出,你怎么问都不问就认得我?”
  “哈哈,”姬发不禁露出得意之色,“自然是我知天知地,无所不能啊。”
  “哼,我才不信,你当哄三岁小孩呐。”
  姬发顿足,转过身正了正殷郊的战甲,踮脚在殷郊耳边轻声解释:“你那法相的衣带花色,和你太子袍的可长得一摸一样。”
  殷郊恍然大悟:“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个。姬发,也就你能认得出来。”
  
  傍晚二人用了饭,姬发携殷郊在城外信步,偶尔说起前线战况,又说起西岐的风土人情。
  “现下正是春耕,可惜天谴未除,不晓得今年收成怎样。”姬发面上难掩忧虑,“想我年幼还没去朝歌时,每年秋收,西岐麦田金灿灿的成熟到天边,可漂亮了。”
  “虽说去岁有麦无实,我看西岐的花草倒还长得茂盛,或许上天见怜,不忍生灵受苦。”殷郊捏捏姬发肩膀。
  姬发拍了拍殷郊的手:“但愿如此。多亏父亲大哥未雨绸缪,西岐的粮仓尚且能支撑几年……
  提到家人,姬发情绪不免失落,又怕引殷郊想起他母亲,徒增伤心。
  “嗐,不说这个……诶!”姬发扯了扯殷郊衣袖,“瞧那将士鬼鬼祟祟的,不如跟去看看。”
  殷郊姬发跟着那人到了溪边,未见什么异样,倒是传来一阵歌声,隐约听见——
  “伯兮朅兮,岐之桀兮。伯也执剑,为王前驱……
  月色忽明,原来是一女子立于对岸在唱。那人听了,立马涉水而往,嘴里和道——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那将士从怀里捧出几朵扶桑花,从中拈了插在那女子发间。
  
  殷郊悄声问姬发:“你知道他们唱的是什么吗?”
  “我的丈夫真威猛,真是西岐的英雄。我的丈夫执长剑,做了君王的前锋……”姬发应道。
  “啊?你说什么?”殷郊一愣。
  “我在说那女子的歌呢。”姬发看向殷郊,一脸正经。
  “原来如此……”殷郊总不能说,自己刚刚听姬发低声念“丈夫”,就神游到年少时候,忽地想起宫人见身形尚小的姬发跟自己形影不离,打趣姬发是自己世子妃的往事。
  姬发隐隐见对岸久别重逢的夫妻直接幕天席地开始亲热,想到是自己引殷郊前来难免尴尬,拉拉殷郊袖子:“人家夫妻久别,我们在这多不好,回去吧。”
  可惜这边殷郊充耳不闻,世子妃三个字仍在脑海中摇曳着,眼前人影忽然幻化成自己和姬发。
  倘若自己在外征战,世子妃岂不也要如此这般跟自己幽会,姬发他等得心焦时就喜欢走里走去的。姬发会给自己唱歌吗。扶桑花不衬他,要送不如送他最好的兽皮,方能讨得欢心。说不定姬发会激动得环上自己的脖子,眼睛在月光下扑闪扑闪诉说喜悦,然后自己顺势捧着脸亲上去……
  “殷郊你听到没有!”
  姬发见殷郊竟在发呆,眼中嘴角还有点笑意,压着声音又提醒一遍。
  殷郊回过神:“啊啊…………”抓着姬发正想离开,却被姬发握住手。
  “殷郊你手心好烫,是不是吹了风?”
  刚刚脑中尽是些不干净的事情,殷郊甩甩头,哪敢告诉姬发心中邪念,将堂堂西岐武王肖想成自己爱妻,要是被姬发知道恐怕自己会被冷落好一阵子。
  “没什么……
  “诶诶诶——你可瞒不住我,”姬发勾上殷郊脖子揶揄,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殷郊下身:“原来不是吹了风。我都忘了我们小殷郊,已经是大人了——
  “你……”殷郊无法反驳,自己确实方才想入非非已经兴起,心道这战甲怎么如此不中用,这点变化都遮掩不住。这下完了,被姬发发现,不晓得怎么解释……
  姬发瞧殷郊支支吾吾,越发放肆,很轻佻地拿食指刮了刮殷郊脸颊:“呀!小殷郊,你怎么脸红成这样啦!莫不是刚刚见那对夫妻亲热,你也思春了吧?”
  见殷郊还是无言以对,姬发仗着自己年长变本加厉:“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总不能你自己以前没有弄过……既如此,哥哥我就教教小殿下……
  不等殷郊反应,姬发就拉他坐在地上背靠树根,却不立马弄他下身,反而先将殷郊上身的战甲拆了,手立即吸上殷郊光裸的胸膛。
  
  姬发承认自己有私心,以往在军营里大家都不避嫌,身子早被别人看尽,然而姬发见了那么多人,还是觉得殷郊的身体最为健硕。殷郊的肌肉线条分明,泛着诱人的铜色,姬发每每见了,只恨自己练不成这样,又恨不能捏上一捏把玩一番——可是哪有质子敢对世子的身体不敬的!
  如今可被姬发逮到机会。殷郊的胸膛在放松时软得差点要从指缝间流出来,姬发贪心地“僭越”了好一会,怕被殷郊瞧出自己的心思,才恋恋不舍地帮殷郊解开裤子。
  殷郊的家伙即刻弹出来啪一下打到姬发手上,惹得姬发心下一惊。平时尽注意殷郊上面,没成想下面的男根勃起时也雄伟壮观得很,沉甸甸的,姬发几乎手握不住,不自禁就帮殷郊撸动起来。
  殷郊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就已是这副模样,姬发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下身,手上动作不止,那上面青紫的脉络在姬发指缝间若隐若现,龟头已渗出些清液,流到柱身上水亮亮的,从姬发的手指间溢出来,还不断发出暧昧的声音。
  殷郊难以自持,又不好意思叫姬发动得再快些,只得将手指插入姬发发髻抓弄,嘴上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偶尔泄露出舒爽的喟叹。
  这声音听在姬发耳里性感无比,姬发手上不舍加快,动动停停,贪心地想让殷郊喘得再久些。姬发又忍不住抬头看殷郊耽于情欲的神色,只见月光经他高耸的眉骨在眼窝投下阴影,殷郊两眼紧闭眉头微蹙,鼻翼的汗珠淌到嘴角,被殷郊伸出舌头把舔了去,喉结不住滚动,整个人散发出野兽蛰伏捕食的气息。
  世上没有人比殷郊再好看了,姬发想。
  殷郊睁开眼就对上姬发不加掩饰的明亮双眸,殷郊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坏了,否则那双眼睛的欢喜倾慕怎么像要滴出来一样。
  殷郊又想起鹿台的鹿,被豢养得太久对人就是忍不住亲近,可惜自己难忍暴虐,要么把姬发吃下去,要么把自己塞到姬发嘴里或者其它什么地方。
  “姬发,好哥哥,你别盯着我看了。”殷郊害怕自己做出些不可理喻的事情,只得求饶。
  谁知姬发置若罔闻,还是折磨他。殷郊劝他不住,情急之下把姬发额头的汗巾子拉扯下来遮住姬发的双眼。
  可是那双眼睛在殷郊的脑海里还是挥之不去,又勾他浮想联翩……自己同姬发要是也在溪边缠绵,野狼般骑在姬发身上,从背后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把他顶到溪边,透过倒影去看姬发被情欲染红的脸,嘴里吐出舌头漏出呻吟,再把手指伸进那嘴里……
  
  “嗯——”殷郊腰一挺。姬发蒙着眼避不开,大股精液直接喷向姬发的脸,有些还粘在嘴上要坠不坠,姬发趁机偷偷伸舌头舔了点尝了尝咽下去,咸咸的膻膻的,殷郊的气味原来是这样,好喜欢。
  姬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干,只是松了口气,殷郊要是再不射,姬发恐怕克制不住用嘴把它含出来,或者用上其它什么地方。
  殷郊回过神来,却见姬发还蒙着眼,脸上挂着自己的浓稠精液愣在那里,连忙将汗巾解开擦拭姬发脸上的污秽,口中不住道歉:“姬发我不是故意要射你脸上的……你弄得我太舒服了,我实在没忍住,我……我也给你弄弄好不好?”
  殷郊说着就将姬发抱近自己,手直接解开姬发的裤子伸进去,没想到姬发那里也已然坚硬如铁。
  姬发来不及反抗就被殷郊攥住,双手明明想推拒,一粘上殷郊的胸膛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手下的心跳惹得他面红耳赤。再者刚刚面对浸在情欲中的殷郊,姬发也已兴到浓处,没等殷郊动作一会,就闷哼一声喷满殷郊的指缝。
  看着殷郊骨节分明却沾了自己精液的手,姬发害怕被殷郊问起自己为什么到得这样快,只觉无地自容,捂着脸挡住殷郊的切切目光。
  殷郊见姬发不愿意看他,只当他是反应过来刚刚帮他做了那等淫乱的事情,跟自己闹脾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他,于是替他整理好衣服,拿汗巾将自己手上姬发的东西擦净,默默坐回姬发身旁。
  
  殷郊抬头望天,月光穿过头顶上的树叶在他手上照出斑驳的影子,他好像灵台清明了一瞬,曾经在他母后宫中有一棵高大的紫叶李,每到春天开得繁盛,落在母亲和他的琴上。
  他已经好久没有抚过琴了。
  “姬发,”殷郊双手向前虚空伸去,好似面前正有一把琴,他正费力回想曲谱,“刚才他们唱的歌,我记下来了,你要是喜欢,他日我寻把琴,教你弹。你以前不是总羡慕我能去母后宫里习琴吗,往后我也……
  姬发听了,把手覆在殷郊的手上,缓缓收回来:“殿下,且不想这伤心事。”
  他复又摸摸殷郊脖子上的伤痕,问:“痛不痛?”
   “早就不痛了。” 殷郊侧脸蹭蹭姬发的手,眼里哀恸的神色在姬发眼里却是藏不住。
  姬发轻抚着殷郊的脸颊,将他在怀里抱紧,哑着嗓子道:“怎会不痛,以后……以后我做你妈妈好不好?”
  殷郊听了心尖一颤,几欲流泪,他抬头眨了眨眼睛,深喘了几下,靠着姬发的肩膀滑下去,头贴在姬发小腹上抱住他的腰,闷闷“嗯”了一声。
  姬发在殷郊背后轻拍安慰,夜风拂过,树上的叶子簌簌摇,母亲的笑脸,一点点从殷郊暂时清明的记忆里褪去。他在姬发的衣袖上蹭了蹭,坐起来将姬发揽入怀中,就像在朝歌的很多个夜晚里一样。
  
  俩人靠一块温存着,殷郊突然指着天上的星星说:“今晚的紫微星,好亮。”
  姬发道:“这些星星你都认得吗?”
  殷郊道:“嗯,我跟着比干王叔学过。本来大伯要是即位,父……殷寿也要做这个的。”
  姬发忙道:“那殿下教教我。我只认得他们的形状,却不知晓它们的名字。就是那一群,很亮的七颗星,我一直都不晓得它们叫什么。”
  殷郊微微偏头挨着姬发辨认着:“其星曲折如斗……魁部的那四颗,叫贪狼、巨门、禄存、文曲,杓部的那三颗,叫廉贞、武曲、破军……
  殷郊正说着,忽而轻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姬发奇道:“原来什么?”
  殷郊笑道:“我总算是明白了,难怪你在朝歌的时候晚上喜欢在营帐外发呆。”
  “朝歌和西岐处处不同,星星月亮却都是一样的。”
  姬发惊讶地望着殷郊良久,低头笑了:“谁成想到,竟然有人明白……殷郊,殷郊,朝歌八年,我没白去。”
  发现了姬发多年的“秘密”,殷郊也欢喜起来,夸道:“何必抬头找星星月亮,姬发,你比月亮还好看。”
  姬发道:“真会哄我,我哪里比得天上的东西?”
  殷郊搂紧姬发道:“不一样的,天上的月亮够不到,姬发却在我身边。”
  
  “姬发,我一定给你打赢这一仗,叫你再也不必离开西岐去看别处的星星月亮。”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