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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6 of 国境四方(LPL&LCK大群像)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4-04-02
Words:
5,167
Chapters:
1/1
Kudos:
3
Hits:
353

番外4.高迎祁

Summary:

竞二代太难打tag了,于是决定一个也不打……避雷见大合集。内含宁羞翔松水蓝塔康多妹per枪二代,形象可能都不太常规,食用愉快。

Work Text:

“哥哥说的是真的吗?”粉妆玉琢的小女孩歪着头,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当然是真的!不信,哥哥和你拉钩。”高迎祁挂着灿烂无比的招牌笑容,尽力控制自己目光真诚地落在她脸上,而不是背上那柄闪闪发光的长枪。他打量着女孩容貌,不禁分神思考:明明生得浓眉大眼,却莫名有股高丽女子的温柔小意,不知是哪位异国将军在此留情。
“不必,”小姑娘大方地摇手,“我信哥哥,随我来吧。”高迎祁心底暗自庆贺,千恩万谢站起身,只觉腰间一凉,裤子刷地掉到脚面。他哎哟惊叫出声,手忙脚乱提裤子,再抬头女孩娇小的身影已消失在树丛中,只余依稀冒顶的一点寒光和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嘻嘻,上当了!”
高迎祁左看右看四下无人,蹲下在地上找到断得干净利落的裤腰带,是极小的锐器切割,他也算习武十余年,竟毫无察觉。好在荒郊野外,不至于出太大丑,他别别扭扭地提着裤子,招呼马跟着他慢步向前走。
正愁眉苦脸行着,身后传来响亮的马嘶与尘土踢踏声,他眼睛一亮,停在原地张望过去。马上女子身形颀长,红衣鲜艳,墨黑长发半挽,洋洋洒洒地倾泻到腰际,随风飞扬如烈焰如战旗。他乐得眉开眼笑,打个呼哨,那马儿便直冲而来,稳稳停在跟前。少女居高临下睨着他,在看到他双手无处安放的狼狈样时放声大笑,笑到眼角泛泪花,草草举起手背擦拭:“高迎祁,你还有今天!是谁行侠仗义,说来让我听听?”
高迎祁嘴一撇,苦着脸:“木木妹妹……”
“谁是你妹妹!”少女剑眉一竖,“我嫌丢人,好好称呼你姑奶奶!”
“林慕松大侠,”高迎祁从善如流,“松松哥哥,是我做人不厚道,才遭此暗算。求求哥哥,随便借我什么东西让我对付一下,我总不能这样回去吧!挨姑母训斥倒是其次……”
“你要这么说,我可要让姨母打你板子了。”林慕松袖着手,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盎然兴味。
“松松哥哥……”高迎祁捏着嗓子正欲进一步哭诉,被无情打断:“得了,看你还能油嘴滑舌,说明没吃到教训。你就在此地好好思过,时辰差不多了我自然来救你。”说罢扬起鞭子就要走。
高迎祁急忙口中吹哨,马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哀鸣却不动弹。林慕松气得大叫:“你闹什么!我急着赶回去见姨母和父亲,说是有大事呢!”
“什么大事?哦~~”高迎祁故意拖长尾音,“我记得姑母说,你到了年纪,要给你说亲事了!你是急着去嫁人,对不对?”
林慕松高高举起皮鞭作势要打,高迎祁仰着脖子笑嘻嘻和她对视,最终还是脸皮薄的人败下阵来:“我真没有,你让我快去快回,我保证不告状。”
高迎祁盘算片刻,大度放行,嚷嚷着“喜酒可得请我坐主桌”。等了半晌,正不耐烦,小马驹轻快跑来,少年音隔着老远喊道:“小帅,听说你裤子被人骗没了,我来救你啦!”
“王恨水!嗓门大了不起是吧!”高迎祁百口莫辩,气急败坏。

 

等林慕松得知婚配一说只是他信口开河,免不了又是一顿气势汹汹的追打。幸好大小姐娇羞,应是开不了口,高迎祁胆战心惊一些日子,逐渐不放在心上。直到王恨水神秘兮兮来问他:“史夫人老友聚会,你会跟着去吗?”
高迎祁深知他随生母的弯弯绕绕小心思,并不是在提问——有吃有喝有热闹的场合,他高小帅怎么会错过?他眯起本就不大的眼睛,玩味道:“你是想让我劝你母亲,允许你和我一起去?”每年父亲带他拜访这位亲小姑,都要不厌其烦耳提面命一番,哪些事哪些人务必一笔带过,哪些又绝不能提。他亲亲热热不离口的姑母,王恨水却看似严谨实则怪异地称呼夫人。陈年往事再怎么遮遮掩掩,久而久之也从筛子一样有密有疏的禁忌里漏得差不多。
出乎他意料,王恨水小声说:“这个不用,林叔叔说他给母亲写过信,母亲允准了。”
“林叔叔?”高迎祁敏锐地抬起眉毛,“所以木木同意去了吗?”
“……没有,所以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劝她。”王恨水终于切中主题,长出一口气。“她生了好大的气,林叔叔拿她没办法。”
“啧,”高迎祁眼珠一转,“你说,要是我告诉她,她的父母其实每年都会私下相见,只是她母亲不让声张,她会想开一点吗?”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王恨水惊奇地睁大眼睛,“那你快去试试吧!”
“她正在气头上,怎么去?又把我当冤大头?”高迎祁撇嘴,“要我说不用急着劝,她跟着林叔叔出门在外不是都乖乖认母亲?这下只是太突然了,她遇事不闹一下别扭就不痛快。”他对着空中指指点点,“真像她母亲,嘴硬爱面子,当年口不择言抛夫弃女,没过多久自己忍不住又不乐意承认,和夫君见个面还非要遮遮掩掩地私会。”
见王恨水目瞪口呆,他犹嫌不足,刚要添油加醋,背后劈头盖脸一盆凉水泼下来,激得他吱哇乱叫,林慕松冷冷说:“不必劳烦谁来劝了,我去就是。”走开两步还不解恨,怒声道:“你这张破嘴,迟早被人趁落单砍死在路上!”
高迎祁抹了把脸,嘴上不服气地嘟嘟囔囔,使劲朝看呆的王恨水使眼色。等她走远,王恨水由衷道:“我必须承认你这张破嘴也有独到的用处。”
高迎祁只当他是真心实意夸人,嘿嘿一笑,怪道:“我是真想不明白,按说林叔叔连小孩都对付不来,当初是怎么把大人哄到手的?看来以后得多请教他。”
王恨水微微拧眉:“小帅,积点口德。刚才就算了,别凭空说得这么难听。”
“你们这些人,”高迎祁不屑,“又让我办事又嫌我手脏。好好好,”他拍打两下自己嘴巴,“是我不该,我改天去蓝蓝座下陪她抄一天佛经,你们母子满意了吧?”
“哥哥,你别总是这样。”王恨水叹气,“不是母亲爱管教你,她说的话只比木木姐温和一点儿,她是真的害怕你像舅舅一样……”
“像我爹怎么了?我不像他他还不敢乱认呢。”高迎祁摊手。“我觉得我爹挺快意人生的,他不为这个后悔,蓝蓝也别担心些有的没的。”他眉头一皱,对天四指,“我下次去再发个誓,一定好好活着,和你一起随叫随到照顾她护着她一辈子,行不行?”
“哎哟,可不敢。”王恨水连连摆手,“你每月能记得报个平安,母亲就千恩万谢天不亡神女血脉了。”他见高迎祁一脸被肉麻到起鸡皮疙瘩的难受样,认真补充,“这是原话,你下次去可以听她自己说一次。”
“神女血脉,嗨。”高迎祁挑眉,“她怎么不说……”怎么不说你也是天选之子意气风发时留下的骨血,那位君王这些年打下的赫赫威名按寻常法理全归属于你?
但他守着这唯一的口讳,轻松道:“神女比她年纪小,万一哪天想开了又和别的男人有所出,蓝蓝可说不过我了。”

 

父子母女相见的事和高迎祁无关,他权当出游,自得其乐,信马由缰从山庄一路逛进城。天赋异禀的自来熟,和路人几句话便可入席就座推杯换盏,不挑场合融入其中。他父亲对此深感欣慰,夸他好似一蓬随处可生根的野草。是夸他。醉醺醺摇晃他肩膀的力度令年幼的高迎祁印象深刻,努力忍住心中讥讽:也不看看是谁乱撒种子才长出杂草。
幼年战火纷飞,随形势辗转青灯古刹和燕国深宫间,呼唤两位姑母的时候远比颠沛流离的父亲多。等到真正与母亲相识,固然不必忍受少年天神凛不可犯拒人千里的气场,柔情似水却也没有他的份。神女陛下唯我独尊,高处不胜寒时偶尔想起丈夫,更少记起更不会讨她欢心的幼子。夫妇二人都没有柴米油盐过日子的耐心,相处必是无休止的蜜月旅行,扮扮樵读耕织也只图个玩闹,新鲜感消磨后立刻要争吵冷战果断离散,待攒够孤单冷清的委屈后再开启下一轮循环。兴起给他写信,比起为人父母表达思念,更像肆无忌惮记档旁人难解更难忍的恩爱。母亲更是高兴了就写中文,不高兴就写长篇高丽文字控诉父亲。高迎祁时常自感完全是他们互相调情牵制的工具,话到嘴边变成轻飘飘的:“谁知道呢,好像生我只是用来给他们玩的,不好玩和不想玩就看也不看一眼。”
“生孩子玩也很正常,我母亲也喜欢玩孩子。”男装冠帽下少女似懂非懂皱了下鼻子,尝试宽慰,“她喜欢抱在怀里大小的,再长大就不受她摆布,不好玩了,只能隔几年就缠着我父亲再生一个。我父亲教养不过来,苦不堪言。”
“……没听说过哪家贵女有这种爱好。”牛头不对马嘴,高迎祁索性再多一句,“你母亲弃戎从商前是什么名号?”
“谢天宇。”少女眨眨眼,坦然道,“她征战四方时你恐怕还没出生吧?没听过也不奇怪。”
高迎祁的睡前故事确实是从他落地前一年的父母相遇开始。“那你父亲呢?”
“李承勇,是高丽人。”
哦,这次是高振宁怀抱着他臧否人物时期的老熟人。高迎祁心虚地摸摸下巴,李思雨面不改色:“无妨,我知道你父亲有段时间总看不起我父亲的出身。”她直言不讳:“希望他现在想开点,看清楚谁活得更好,别太嫉妒。”
高迎祁噗嗤一笑,装作不经意:“原来你一直知道我是谁啊?”
“平头百姓便罢,哪有进过武庙祭拜的人不认识你母亲的脸?” 李思雨耸肩,“要是神女陛下本人驾临,别说搭讪闲聊,我该退几步三跪九叩了。”
“你们这些人……”高迎祁苦笑,“我母亲还没死呢,上赶着祭拜活人,难怪坏了她的运气。”
李思雨哽住片刻,强辩道:“我母亲说过,要是父亲运气太好一帆风顺,也不会有我和弟弟妹妹了。神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怎么算?”
“你不懂。”高迎祁老神在在摇头,“我爹为了神女陛下运气好,别说不要我了,他自己都可以不要命。”
“总把要不要命的话挂在嘴边,哪里是上天嘉许的夫妇之道。”李思雨小声。
“你说得对,我就是这样悖逆天道的结果。”

 

“看见没有,在那儿。”高迎祁远远一指,李思雨立刻心领神会:“我知道,门廊屋檐角的地方,房里房外都很难发现。”
“但里面是谁?”
“我也不知道。”高迎祁压低声音,“几位夫人的住处相连,我都打过照面,唯独这边姑母预备齐全,却一直没见人影。”
李思雨眼神兴奋地亮起:“怎么你也喜欢听陌生人的墙角吗?”
“?没有!来的也不可能是我的陌生人啊!”高迎祁差点把她推出角落。李思雨抓着窗棂雕刻花样稳住,冲他打手势示意凑近听。
“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了。”
“嗯。”变声未完的少年音漫不经心地答。
不安挪动桌面物件的声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这么多年没能让你时常和母亲相见,是我的疏忽。宫规森严,她身不由己,并非不想念你,你生辰时也常派人送来……”
冷笑,说出门外两位的心声:“直接说重点。”
“……这次你的母亲能见你实属不易,希望你不要忤逆她,让她伤心,她……”
高迎祁大摇其头,强忍敲击催促的冲动,李思雨掩口而笑。少年不负众望,再次打断:“王兄,你是不敢说吗?不敢说可以让我来说。”
高迎祁瞳孔一缩,比口型:我知道是谁。
李思雨挑眉,抓起他手指放在自己掌心让他写字,被轻轻推开。
“你不要……”
“你只敢提母亲,无非是我的父亲绝不会来。”茶杯盖磕在碗沿上一声脆响,“还是说,我们的父亲?”
“你面色不好,改日再议,我现在出去端药。”原本勉强平稳的声线突然焦急,“医师说你的身体不宜动气,对不起,我——”
屋外两人面面相觑,高迎祁得意的神色又熄灭了,费解地摸摸后脑勺,就听见里面掷地有声地蹦出一句:“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只有贪一时欢愉不惜产下乱伦孽子的大长公主对不起我这副病弱之躯。”
高迎祁吓得魂飞魄散,拽着李思雨慌不择路闪到一边,奋力调整呼吸,再假装平静地绕到门口试图表演路过。少年扶着手杖慢悠悠走下台阶,高迎祁脚步虚浮,既想赶紧逃离又不敢拔足狂奔,到底忍不住偷偷瞥过去。
是极苍白清俊的一副面容,高迎祁来不及比对脑海中他赫赫有名长辈们的脸,旁边李思雨脱口惊呼:“李汭燦公子?”
高迎祁发誓,上一次他跑这么快还是摔坏了林慕松的簪子,被举着菜刀追出大门。
李思雨惊魂未定,喃喃道:“真的很像,我见过他好几次呢,怪不得这位从来深居简出,连个热闹也不让看。”
事已至此,高迎祁试探:“那另一位高丽大将你想必也……”
“我叔父吗?一点也不像。”李思雨干脆利落。“你不知道,他在高丽另有一位私生子,那才是真的一眼便知抵赖不得。”她转动眼珠,仍是困惑,“我母亲说婚外生子不是怪事,大家你瞒我瞒也就罢了,可史载大长公主生育期间驸马一直侍奉左右,是怎么……一回事呢?”
高迎祁想了想,默默比了个大拇指:“我只能说,有勇有谋。”

 

论理小公子应当与他们同席,王恨水听说后不断好奇张望。高迎祁底气不足地解释:“他体质虚弱,可能要卧床休息。”
“那好吧,”王恨水遗憾作罢,“他是不是很像公主?”
“是,是很像。”李思雨含含糊糊点头。
“真可惜,是因为公主产期劳累奔波伤了身体吗?他本来也会和他父亲和舅父一样勇武有力统御千军……”
高迎祁一口汤呛在嗓子眼,连连咳嗽,换来林慕松没精打采地在他头顶敲一下。王恨水转头关切:“木木姐,不开心吗?怎么打他都没力气了。”
李思雨忍俊不禁,林慕松顶着一双通红的眼圈,不置可否。高迎祁扫一眼上席,同她神似的美妇人也软绵绵倚在丈夫身边,想是母女十分激烈地沟通了一场。他刚要张嘴发表意见,头上挨了正常力道的一击:“以后不许再说我母亲,听见没有,不然我把你裤子全剪了让你出不了门。”
高迎祁一颗心反而落回胸膛,有些酸楚又不甘示弱地顶嘴:“哟,你们母女感情深厚,怎么还要你住在姑母宫里?不陪她回去吗?”
“你懂什么,我母亲自有苦衷!”林慕松说这话的中气都比平日足了不少。那厢李思雨已经在搭讪王恨水:“小冰皇,你和那位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王恨水眉头皱了又皱,礼貌道:“不必,我想他不满意我。”
此话一出,顿时吸引其他人全部注意。林慕松奇道:“这是什么说法?你又不是他点的一道菜,什么满不满意?”她翘起嘴唇,“他想怎么样?”
“他这个年纪已经在军营风生水起,”王恨水若无其事夹了一筷子菜,“我在母亲膝下读经长大,不喜争斗。他开口就问我愿不愿意去他麾下杀敌立功,我说不能同母亲每旬通信的地方我不会去,他还说我没志气。”
“我年幼时父亲尚在阵前,长年不见,母亲教我不可任性打扰。”李思雨喝口酒,“无所谓对错,你们父子不同路而已。”
“蓝蓝既然让你来,她应该猜到会这样。”高迎祁难得审慎,“那位陛下毕竟手握重权,她大概是不愿你放弃本可以拥有的一些东西吧。”
“也罢,史夫人也劝我不可心急,我去信再问问母亲。”王恨水咬唇。
“话说回来,母亲确实想我早日嫁人。”饭后众人四散在草地漫步,林慕松期期艾艾提起,“但是史夫人极力反对,认为早婚不好,”她缓慢地盯住高迎祁,“所以是谁跟你说的?”
高迎祁汗毛倒竖,陪着笑脸窜出去老远。远处却是一阵熟悉的清亮笑声,小女孩脆声道:“田品哥哥,多笑笑嘛,不要总是不开心。”
“谢谢泡芙妹妹,”少年费力地屈膝,平视她眼睛,“哥哥会的。”
高迎祁大步上前,尽力柔声问:“妹妹的名字是泡芙吗?你还记得……”小女孩面色骤变,刷地消失在他眼前,不知钻到什么地方去了,独留他和田品尴尬相对。男孩起身,抬起狭长的狐狸眼,冷漠睨视:“高公子有何贵干?”
高迎祁干笑两声,忽觉脚边异动,一条眼镜蛇摇晃着高高立起,冲他威胁地嘶嘶作响。田品见怪不怪,只后退一步。第二条,第三条,高迎祁冷汗直淌,杵在原地不敢动弹,李思雨焦急的呼喊声从他背后传来:“泡芙,朴月华,你又在玩什么!快叫它们走!哎慕松你——”话音未落,林慕松剑锋处已掉下两段斑斓碎片,一道细细的残影腾空跃起——
僵直地坠落在她脚边,被弩箭钉进地面。
其余的蛇悄无声息离去如同来时,田品整理袖口弓弩,朝紧握刀剑的林慕松轻轻行礼:“义妹无礼,恳请姑娘恕罪。”他线条冷冽的面孔浮起温和笑意,眉眼弯起,隐约有几分公主少时画像的甜美可亲。高迎祁看他并不抱歉反倒颇具戏谑,心头窝火,也无可奈何。
然而他看到了心目中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牙尖嘴利的林慕松,嘴唇动了几下没说话,竟然对着少年,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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