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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吾郎不喜欢雨宫莲这件事,整个高中部只有雨宫莲自己一个人知道。
人气侦探王子演技绝佳,如沐春风的表演和恰到好处的弱点都是明智吾郎精心设计后的体现,这样友好的学长怎么会讨厌、欺辱、霸凌一个低自己一学年的普通学弟呢?
这种事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的。
虽然....雨宫莲本来也没打算说出去。
那只棕色的小乌鸦只是讨厌他,只是想折辱他的尊严,只是想践踏他的人格。
这是一只多么善良的小乌鸦呀....雨宫莲想到王子那微长的,柔顺的头发,和那与发色相同的清透瞳孔,他缓缓握紧手里的打扫用品。
不像他。
他想要把漂亮的小乌鸦压在身下,掰开他的腿,将自己的阴茎狠狠的撞进去,让他哭出来,叫出来,求着自己拔出去或者射进去....
只是这样想想,校裤里的阴茎就开始勃起,雨宫莲有些兴奋的浑身充血,他开始哼歌,即便他现在正在清扫整所学校最脏乱的男卫生间。因为这是明智拜托他做的事,所以他感到开心。
还原事情的原委,那个温柔的侦探王子在表达恶意的时候也委婉,像是一条嘶嘶吐着信子的小蛇,咬伤并不疼,艳红的舌尖才是淬入致命毒素的地方。
比如以转校生需要融入班级为理由,主动出面要求他接过最累的校园差事,明智吾郎以为雨宫莲低下头去的闷声应和是一种屈服,这样的躲避让侦探王子心情愉悦。
但实际上,雨宫莲只是为了掩盖镜片后的狂热,这样不轻不重的欺辱在雨宫莲简直看来可爱的要命。
哼唱着的歌曲结束,卫生间的打扫也陷入尾声,雨宫莲将手里的抹布放入池子里,余光扫过镜面,他看到了从门口走进来的明智吾郎。
“哈....你还挺会自娱自乐的嘛....”棕发王子的语气流露出与表情完全割裂的恶意,他一边扯弄着自己的手套,一边面露厌恶的关上卫生间的大门。
狭小封闭的空间里,雨宫莲沉默着,像是对接下来的暴力感到麻木,他看着镜子里的明智吾郎离他越来越近。
他会先干什么呢?身体开始期待起来。
“你是哑巴吗?”明智吾郎踢开脚边的水桶,溅起来的水把雨宫莲的裤腿打湿,湿漉漉的勾出被霸凌者并不孱弱的腿部线条,明智吾郎的视线有一瞬间短暂的停留在那里。
“明智....前辈.....”唯唯诺诺的口吻让明智吾郎觉得烦躁,他不想用手去碰面前这个肮脏的家伙,威胁着张开翅膀的乌鸦身体逼近,黑发的少年如他设想的那样慌不择路的后退,明智吾郎的心情好了点。
“你也知道自己脏吗?住在垃圾阁楼里的家伙。”毒舌的言论在试图刺穿某人的自尊心。
雨宫莲确实觉得现在的自己很脏,不过只是因为他的手里还拿着擦卫生间的抹布,为了不弄脏漂亮的骄傲小乌鸦,他只好灰溜溜地避开。
退让没有换来宽容,距离在不断缩近,雨宫莲闻到了明智吾郎身上的香皂气息,水桶被谁不小心踢远了,少年的肩胛骨砰的一声撞开卫生间的隔门,雨宫莲被逼迫着双手举起,往后栽倒在合拢的坐便器上。
明智吾郎俯视着狼狈的少年,灰色的污水顺着少年的手腕流进衬衫里,那副过时的黑框眼镜歪斜的戴在黑发少年的脸上,反光的角度让明智吾郎无法看清雨宫莲的神色。
总归是在恐惧吧.....明智吾郎这样想着,他的指尖勾起手套的边缘,啪嗒的声响像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王子看着少年因为这一声响而骤然瑟缩的身体,明智吾郎厌恶的撇嘴,干净蹭亮的皮鞋尖毫不留情的踹上了雨宫莲触碰到他裤脚的小腿:“谁让你碰我的,脏东西。”
“....哈。”
明智吾郎踢得并不轻,但预想中的痛呼没有传来,雨宫莲发出的声音更像是难忍愉悦地闷哼,王子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他伸手打掉欲坠不坠的眼镜,看到了被欺凌者眼底的情潮。
“装不下去了?”明智吾郎本应该对这种冒犯的眼神感到恶心,但现在,他把自己正在兴奋的原因归结于他终于戳穿了雨宫莲的本性。
这才是雨宫莲能成为侦探王子唯一霸凌对象的起因,明智吾郎在和他对视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低贱的家伙对他抱有怎么样的念头:“雨宫莲,你是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畜生。”
“呜....对不起....明智前辈....”黑发少年胡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衬衫,两只手也无法挡住裤裆里完全勃起的形状,校裤被龟头顶的紧绷,明智吾郎一眼就能推测出阴茎的尺寸。
十八厘米....又或者更大....他的后腰因为某种设想而紧绷,明智吾郎浅浅的咽下口腔里正在分泌的唾液,理智回巢,他的耳后升起一缕被低劣者勾引到的不堪艳红。
明智吾郎伸手扯住身下人的头发,弯下腰,他的左腿踩在坐便器上,居高临下他却仍觉得这个姿势不够羞辱,前辈摁着雨宫莲脑袋往下看,皮鞋则隔着校裤狠狠的碾压上勃起的阴茎。
“低贱。”
“肮脏。”
“淫乱。”
王子一字一句的审判囚犯的罪行,越来越兴奋的家伙却开始隔着鞋底操他的脚掌心,明智吾郎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棕发少年敞开的双腿间,不该出现在男孩身上的器官正在逐渐变得湿润。
这样掌控的姿势足够羞耻却难以保持,被碾到发痛的阴茎没有射精也不会变软,明智吾郎咬着嘴唇,一定要这根淫乱的东西屈服才罢休。
很快,他有些体力不支,明智吾郎的小腿开始发抖,却被黑发少年用小臂圈起来支撑着:“明智....再用力点,把我踩坏也没有关系。”
“闭嘴!你以为你在命令谁?”皮质手套反手打在黑发少年的脸上,脸被抽的发痛,雨宫莲毫不在意,他贪婪的,用鼻尖去磨蹭明智吾郎手腕露出来的那块肌肤。
他的小乌鸦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甜蜜的,不同于雄性的信息素,他只要轻轻嗅闻两下,阴茎就开始发抖,马眼被鞋跟狠狠的踩下,雨宫莲喘息着,在明智吾郎的皮鞋下持续射精。
像是踩爆了一块奶油泡芙,校服裤子被精液浸透,就连皮鞋底部都溢出白色的痕迹,明智吾郎闻到了空气中的腥膻味,这让他不受控制的开始幻想。
作为对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的惩罚,明智吾郎踩上雨宫莲的胸膛,他在皱皱巴巴的衬衫上擦掉鞋底黏腻的精液,觉得没擦干净,明智吾郎轻轻的啧了一声,身下的少年就主动的用袖子替他拭去自己射精的污秽。
明智吾郎因为这样的一幕而开始发颤,他绝不承认自己因此获得了视觉上的性快感,霸凌者深吸一口气,他掏出手机,对着浑身污秽的家伙拍了好几张用来威胁的照片。
“午休结束前扫干净厕所。”
故作镇定的这句话其实连尾音都在发颤,雨宫莲盯着明智吾郎落荒而逃的背影。少年的眼神沉了下去,嘴角却上扬,他的阴茎也再一次的完全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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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想像往常那样宣泄恶意,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变成了明智吾郎一下午都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
优雅的王子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个肮脏的家伙在他身下射精的样子。
那根粗大的阴茎让他既嫉妒又渴望,明智吾郎把自己锁在隔间里,他挪开自己发育不良的小东西,用纸巾擦拭掉女穴口仍在不断分泌的液体。
“....该死的。”
喃喃自语的咒骂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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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高中生的阴茎比钻石还要硬。
这句话放在天生双性的明智吾郎身上听起来就像个笑话,即便在卫生间里匆匆打出来一发,下面那张嘴没被填满,空虚感仍旧会永不停止的涌上来,明智吾郎烦躁到几乎快把自己的手机捏碎。
放课后的新干线人潮汹涌,身为名人的明智吾郎带着遮挡住半张脸的口罩,少年礼貌绅士的将空座位让给老太太,实际上,他根本不敢坐下,他担心欲求不满的女穴会让新干线的座椅积出一滩水来。
地铁闸门被打开然后关上,再一次挤上来的人潮让明智吾郎无比厌烦,杂乱的气味充斥在他的鼻腔里,意志力全都用来抵御身体本能的摩擦,明智吾郎以为自己闻到的那缕熟悉的气息是种错觉。
“....雨宫莲?”大脑优先做出了判断。
“.....”
身后贴上来的家伙没有发出声音,现在明智吾郎无法耐心的与之周旋,身体莫名其妙的在警示,自负的王子殿下在组织更刻薄的语言,下一秒,却被贴在自己后臀的手烫到浑身僵硬。
“....我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雨宫莲凑到少年的耳边,他黏糊的鼻音像是情人间的小狗撒娇,舌头舔着耳朵的轮廓,他挑选一缕总是亲吻脸颊的发尾放在嘴里吮吸:“别担心....我用香皂洗了手,也换了衣服,我是干净的。”
“该死的....唔....”咒骂声只说出了一半,整洁的,扎在裤腰的衬衫被抽了出来,那双炙热的手掌顺着精瘦的腰往上摸,隔着绷带,胸口被束缚的,不同于男性的弧度被摁压的无比酸痛。
“....啊,明智是小女孩。”雨宫莲开心的舔了舔白皙的后脖颈,他很小声的解释:“我早就知道...明智....学姐?我有看到你偷偷换卫生巾,以为你受伤了,还让我担心了很久呢。”
隐秘的秘密被戳穿带来一瞬间的恍惚,明智吾郎的呼吸骤停,他看着玻璃窗里的雨宫莲,那张熟悉的脸上不再有任何的懦弱与躲避。
只剩下痴迷,狂热.....势在必得。
这一瞬间的不反抗够雨宫莲做很多事,他摸到了绷带被胶牢牢粘合的部分,灵巧的手指将其小心翼翼地撕开,将下落的布料缠绕在手腕上,雨宫莲缓慢的,从侧面开始揉弄被束缚着的,像幼女那样微微翘起来一点的乳肉。
“很软...形状摸起来也很漂亮...明智为什么要藏起来呢?”他这样抚摸着,在怀里的少年回过神来开始抗拒的时候,雨宫莲的手指捏上了摩擦到红肿的乳尖,一下子就软倒在他怀里的明智很可爱,雨宫莲亲亲他的侧脸:“别生气,明智前辈。”
“....变态。”咬牙切齿的只骂出一句来,明智吾郎紧咬着下唇害怕漏出呻吟,长久被束缚的乳肉在身后人的玩弄下渐渐松软,明智吾郎强撑试图往前躲,雨宫莲空出一只手,沿着腰线伸进怀里人的内裤里,果不然摸了一手湿润。
“好小。”手掌向上托起的象征着男性的一团肉,雨宫莲下意识地感叹了一句,回过神来就看到明智吾郎羞愤到发红的眼,少年慌忙补救:“我的意思是很可爱....和明智一样可爱。”
没有用,怀里疯狂挣扎的家伙像是要他鱼死网破。
雨宫莲有些苦恼地叹了一口气,明智吾郎跟青春期的小女孩一样难以搞懂,他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将挣扎的乌鸦压在玻璃上,雨宫莲的嘴里在嘘嘘的发出气音安抚,手指却摩擦着会阴处,就着一手的湿润,往一张一合的小口里深入一个指节。
噪杂的新干线里只有明智吾郎一个人在耳鸣,只被他自己碰过的地方,现在正在恬不知耻的,吮吸着他欺凌对象的手指。
黑发少年分明是个强奸犯,现在却像个包容方那样安抚着:“吃进去了...有舒服一点吗?”
有的...有舒服很多....身体传来这样的回答。
明智吾郎现在要先吞掉嘴里快溢出来口水才能进行辱骂,插在女穴里的手指却一动不动的安分守己,一瞬间的满足感消散后,激烈蠕动的软肉全都在渴求手指或深或浅的摩擦,但雨宫莲一动不动,像是故意要折磨他。
“我不是要折磨你。”雨宫莲用鼻尖磨蹭着乌鸦后颈处短短的棕色绒毛:“你的水太多了,明智。我再摸深一点你就会尿出来的,你的裤子会完全湿掉。所以就这样含住吧,忍一下。”
“难受的话,我再帮你摸摸胸吧。”无比亲切的话语在某一瞬间要将明智吾郎彻底蒙骗了过去,乳尖被再一次拉扯,明智吾郎骤然清醒过来,他咬着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逼着淫荡的身体从快感里回神。
“好吧好吧....”黑发少年却故意曲解了他所有挣扎的含义:“要小点声音叫哦。”
插在女穴的那根手指猛的向上插入,指尖直直的摸到了短小甬道的顶端,明智吾郎的那声呻吟被手掌早一步的捂住,雨宫莲一边往小小的穴里塞入第二根手指,一边在少年的耳畔强调:“不是说了要小声点吗,明智....明智?”
小穴完全是弱点,摸两下就高潮的霸凌者已经失神了,淅淅沥沥的水柱一个劲的往外涌,身体爽到痉挛,但是小阴茎却被突如其来的失禁吓到软。
雨宫莲叹了一口气,少年把手指抽出来,快速脱掉自己的外套将其系在明智吾郎的腰间。他用手去摸明智吾郎打湿的校裤:“没事的,被遮住了,没有人看到。”
伸手把惊恐到发抖的人气王子搂在怀里,雨宫莲扫视了一圈,在确定没有人觉察到异样后,他把蜷在自己怀里的家伙捋直,手顺着脊背安抚,两下还是三下后,胸口被隔着衬衫狠狠咬住。
力道大到痛的闷哼出声,雨宫莲却笑得开心,他的手掌顺着后腰线往里摸,指头摸上后臀臀缝里紧闭的另一个穴口,轻轻摁一下,怀里咬人的坏乌鸦就 乖乖松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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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ext station is SHIBU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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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乖顺的拉到卫生间是因为要处理一下湿掉的裤子,明智吾郎看着这个印象里很是懦弱的家伙,娴熟地翻出正在维修的招牌,并将其摆在门口。
大门再一次被反锁,相似的地点,不同的关系,明智吾郎的手指有些不安的抽动着。
清醒的大脑开始回忆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被算计的,侦探一直往前推到初遇,然后发现这个家伙可能从头到尾都是扮猪吃老虎的类型。
脏到不行的卫生间他明智吾郎哪里都不会碰,只有勤勤恳恳的痴汉主人公半蹲在地上,用纸巾不停的擦拭裤子湿润的地方,被他的手指碰到的肌肤又开始发痒,明智吾郎看着几乎把脸凑到自己腿间的家伙,他想到了另外一种霸凌的方式。
“喂....你想给我舔吗?”湿漉漉的外裤贴上雨宫莲的鼻尖,明智吾郎看到腿间的少年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被这样的表情讨好到,明智吾郎随手解开不舒服的长裤,更为冰冷的内裤被雨宫莲脸颊的温度逐渐烘干。
雨宫莲才是更等不及的那个,少年伸手把平角内裤的勾勒处往一边掰,他终于看见了粉嫩的,还在流着银丝的黏腻小穴,浅浅的棕褐色绒毛湿漉漉的往下垂,雨宫莲舔干净耻毛上的液体,舌头开始往滴水的小穴里钻。
“哈...哈哈哈....”比起快感,心理上的愉悦让明智吾郎笑出了声。他的手指插在黑色的头发里,用自己的小穴去强奸雨宫莲的脸,直到黑发少年被他弄的满脸淫液,他才颤抖着腰,闷哼着,从女穴口又尿出一股来。
伸手把还在喝水的家伙拽起来,明智吾郎让雨宫莲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但被当作自慰用肉棒的羞辱感哪有能吃到小穴重要。雨宫莲面不改色,他反手把明智吾郎摁在自己的和洗漱台中间,空出手去玩他那硬起来的,没什么用的小小阴茎。
明智吾郎讨厌肮脏的洗漱台,相对的,他只能离“肮脏”的雨宫莲更近,明智吾郎嘴里还在讥讽着,屁股肉却被勃起的巨大阴茎碾出红印,雨宫莲已经拱起身子发出低喘了,明智吾郎也不准备忍耐自己,他又有了一个折磨人的坏念头。
“来做吧,雨宫莲。”明智吾郎自己掰开自己那似乎永远不会得到满足的阴道,阴茎吐出的水把雨宫莲的裤子沾湿:“但这里很脏,所以别让我落在地上。”
于是,明智吾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雨宫莲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重的人抱在怀里,雨宫莲却只需要微微发力,他的吻一路从侦探王子的脖颈落到唇边,阴茎竖在屁股缝里,龟头把后穴隐隐约约顶出一点缝隙。
“明智...”黑发少年在动情时会不断的呼唤喜欢之人的名字,明智吾郎却被肉麻的有些恶心,想避开却被堵着亲吻,他甚至得主动把不好控制的肉棒引导着放入自己体内。
“不帮我的话,我就只能操这里了。”龟头怼在后穴上摩擦,雨宫莲的语气比起威胁更多的是在撒气,明智吾郎只好伸手,用食指和拇指掐住黏腻湿润的肉柱,让他破开自己饥渴难耐的地方。
粗大的,炙热的肉蛇缓慢的钻入明智吾郎的身体,抱操的姿势为重力加码,龟头插到最里面的时候他连脚趾都在颤抖,明智吾郎拽着雨宫莲的领口,他想要不甘示弱的咒骂些什么,却被一遍遍亲吻着喉结要求放松。
雨宫莲是更紧绷的那一方,阴茎操进去就已经想要射精,他只能一下又一下安抚,但又很快被侦探王子识破,明智吾郎吻上来的时候笑的像一朵艳丽的食人花,目的则是榨干他的精液。
被皮鞋踩到射精的家伙,把第二次送给了明智吾郎温暖的腹腔,爆出来的精液像酸奶一样黏稠,雨宫莲爽到浑身开始冒汗,手臂向上抱,腰开始不自觉的往前挺。
“额...哈....等等....”本以为二次射精就会软下去的东西仍旧无比坚硬,明智吾郎一抬眼就能看到漆黑瞳孔里泛起的红色,事情终于脱离了王子的掌控,知道了滋味的肉柱一下比一下进的深,明智吾郎被操到开始干呕,但又这样反胃着,夹着雨宫莲的阴茎,再一次的到达了女性高潮。
可插在体内的肉柱无论是谁到达极点都不会停下,高潮的穴道不断的榨出男高射不完的浓精,雨宫莲的脸颊也布满情潮,交合的穴口处,精液被捣成透明的,继而又被操成白色泡沫。
和白色泡沫一起消散在空气中的,是明智吾郎那小死一回的灵魂。
“哈....嗯....停下....”
断断续续的命令无人听从,雨宫莲像一个永不停止的机械人那样运作,他收到的唯一命令就是要把漂亮的,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小乌鸦操死在身下。
啪啪啪的撞击声由慢变快,到最快后骤停,然后进行下一轮相似的流程,无人打扰的卫生间里,少年们在进行无人抵抗的首次狂欢。
直到谁的手机响起,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淫靡的氛围,雨宫莲的动作停下,他将站不住明智吾郎半搂在怀里,看着手机上的提示,雨宫莲有些为难的拔出了自己的阴茎。
液体连着精液大块大块的往下掉,雨宫莲拿出纸巾替明智吾郎擦拭着大腿,嘴里说出的话却让餍足的王子再一次感到火大:“抱歉,明智。我现在要回咖啡厅打工了,你能够自己回家吗?”
“你这个....低劣、愚蠢的垃圾!”明智吾郎把雨宫莲推靠在墙壁上,他的手紧紧握住雨宫莲永不知疲惫的性器:“你居然要为了一个三千日元的兼职,而把我扔在涩谷的地铁站!”
他揉搓着又开始吐水的龟头,明智吾郎主动地抬起腿,让阴茎顺着闭不上的穴口往里入,直到全部吃进去,明智吾郎才扯着雨宫莲的领口嗤笑:“不把我这里的工作做完别想走,廉价的兼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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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便宜的兼职生在涩谷的地铁站把霸凌他的小乌鸦几乎干到晕厥,最后钱包大出血叫了出租车,把昏昏欲睡的明智吾郎带回被他骂了无数次的垃圾阁楼里。
仍旧精神满满的雨宫莲在洗了个澡后开始欣赏明智吾郎的身体,最终的目标停在软下去的,和他手指差不多粗的小小阴茎上。
明智吾郎醒过来的时候,他的阴茎正被雨宫莲含在嘴里,完全吞入让咽喉摩擦龟头,明智吾郎难以抑制的发出呻吟,但很快又被雨宫莲拿手捂住。
“嘘...这里的隔音不好。”雨宫莲吞吐着,吮吸着,直到袖珍的阴茎在他嘴里注射奶油,雨宫莲满足的将其全部吞下后,他的小乌鸦又不知为何开始发火。
“别生气啦,明智。”雨宫莲扑上去,把手脚发凉的家伙搂在自己怀里,他亲亲明智吾郎满是怒火的眼睑:“我明天也会听你的话去扫卫生间的。”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