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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喜欢打趣黑斯廷斯,而这是他最喜欢的一种方式:把自己冻得冰凉的手放在黑斯廷斯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让黑斯廷斯以一种最可爱的方式尖叫起来。
黑斯廷斯又一次在一个寒冷潮湿、完全没有吸引力的地方进行了一次狩猎。当然,他邀请了波洛随行。波洛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但一路上都装作极不情愿。对于波洛而言,能看到黑斯廷斯精神焕发,沉浸于他最爱的活动中,寒冷和潮湿也变得不那么令人难以承受了。如果他们在伦敦城区呆上太久,黑斯廷斯的眼睛就会一点点黯淡下来,于是波洛总是努力找机会让他们出城逛逛。可现在波洛开始后悔了。他尽可能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挨到炉子边上。他和猎人们的妻子情人一起坐在荒原上,而黑斯廷斯和其他猎手们去进行他们的粗鲁运动。他完全清楚这种做法意味着什么,但这并不使他感到困扰。如果波洛在这里,黑斯廷斯会很高兴,这就足够了。即使这意味着波洛可能会受到一群自诩男子汉的粗莽人士嘲笑。
即使回到了小屋,波洛的手也还是僵着,手套没起多少作用,壁炉也没有他所期望的那么暖和。他知道自己有时会因此烦恼,但现在没关系,他的最佳解决方案正在大踏步向他走来。
“我的朋友。”他低声道,纵容自己和黑斯廷斯单独待上一会。
“你还好吗,波洛。”黑斯廷斯说,在波洛靠近的时候脸颊有点泛红。“暖和起来了?”
波洛吸吸鼻子,“不!这火苗太小了,我的手僵得和冰块一样!你为什么非要坚持到这种冰封的大野地里来,我亲爱的黑斯廷斯?”
“这没那么糟糕。”黑斯廷斯友好地说,又往壁炉里添了点柴火。看到这个,波洛微笑了一下。
“你身上是很暖和,但可怜的波洛可不是!你不知道这地方有多冷!”
黑斯廷斯笑起来,放下刚拿的扑克,转而去找毯子。“你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老朋友。”他带着笑意嘟囔道。他把毯子盖在波洛肩上,手指轻抚着他的朋友。波洛借这个机会把手放在了黑斯廷斯手上,并且在黑斯廷斯叫起来的时候弯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的天哪!”黑斯廷斯惊呼道。“真是的,你的手都冻僵了,摸起来和冰块一样凉。”他捏了捏波洛的手,然后又松开了。
“黑斯廷斯……?”波洛可不想放过这个现成的暖手炉。
黑斯廷斯把一把椅子拉到波洛身边,坐下,二人双膝相抵。“喏……”他握住波洛的双手,试着将它们捂热一点。“你应该戴上莱蒙小姐给你做的那副手套。我知道它们看起来不漂亮,但因为这个不戴手套可太荒唐了。”
波洛朝他咧嘴笑笑。“就算我现在不戴手套,也已经完全满足了。”黑斯廷斯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波洛知道黑斯廷斯懂得了他的小小乐趣。
是的,波洛现在既愉快,又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