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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恒景】锦囊藏信

Summary:

丹恒穿越到云五时期,见到了少年景元,并误认为他再次吃代餐的故事 /Underage+非自愿性关系警告

Notes:

Warning: 全文1w5+,上篇主恒景 含微量枫景,大恒时间穿越强制制爱小猫
OOC!!/霜星/强制/时间穿越/错位箭头/伪单向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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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01

丹恒从一阵闷痛和晕眩中醒来。

他还没来得及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腰部,余光就发现了不对劲:他并不在自己最后记忆里的列车智库旁。这里空气中的湿度骤升,烟云渺渺,远处传来萧瑟的歌曲和海浪拍打岸涯和隐隐龙鸣声。他正处在一所清幽秀丽宅院的门前,灰瓦白墙,雕梁画栋,屋檐上皆刻着鳞爪张舞的青龙。院中栽着几棵亮丽如血的红枫。

鳞渊境?疑似跃迁的智库管理员试图从记忆中翻出自己的所在之地。他记得在智库记载中,持明族聚集之处鳞渊境,这样制式和规模的房屋只有是历代持明龙尊居住。

可他上次受景元所托开海时......他记得唯一一处这样的房屋早已随着罪人丹枫失势而枯败落灰,更别提什么红枫了,恐怕雕的青龙也早就断了爪。丹恒拿出玉兆,试图联系列车组的同伴们。可还没等他摸到兜,他听见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他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金色眼睛。这少年穿了一身云骑制服,身形挺拔青涩,猫儿般的鎏金双眼瞪的浑圆,眼圈还红红的,衬得眼角那颗泪痣和瓷白的皮肤更加俊俏可爱。

景元,而且是少年时期的景元将军。丹恒现在几乎可以确认了,他穿越到了景元还没变成长袖善舞的将军的时间。那时云上五骁是罗浮风流人物,自己的前世也尚未犯下滔天大罪。

难怪院里的枫叶开得如此显眼,果真是人红花盛,人败花谢,看着眼前毛茸茸的少年,小青龙有些讽刺地想到。丹恒搜刮出一些丹枫记忆中的景元,确实是这般明媚活泼,俊朗阳光。

少年景元揉了揉眼睛,惊讶地瞪圆了眼睛,紧接着手忙脚乱把什么东西藏在了口袋里,不可思议地朝丹恒小跑而来。

02

景元对于他的到来很兴奋,毫无防备地把他领进了丹枫的宅邸。丹恒还没来得及观察屋内清雅错落的陈设和前任,不,现任饮月君收藏的各种珍奇宝物,就被景元大胆的动作镇住了。

“你长得和丹枫哥可真像。”

景元盯着那如出一辙的清丽面容,忍不住摸了摸丹恒毛茸茸的头发,然后又扯扯小青龙绣着石火梦身的外套,“如果不是你没有持明长耳和龙尊的龙角,我还以为你是他的转世呢。”

丹恒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默默盯着眼前半身倾向自己,充满好奇的少年,他跟自己身量差不多,可能还要矮上一些。没有刘海遮挡看不透的复杂神情,也没有圆滑体面挑不出毛病的官腔,少年的两只眼睛都坦率而明亮地看着丹恒,让他第一次产生了自己可以拿捏这个人想法的感觉。

丹恒思考几秒,耐心地向景元编造了一个缘由:他叫丹恒,是来自别的仙舟的持明旁系,此前一直在星际流浪,这次拜访鳞渊境龙尊正是要回到故乡,解开自己身世之谜。

事关因果轮回,最好找丹枫或者别的成年人确认后再透露自己就是他口中的转世的事实,并不是出于不希望眼前的景元再把他和丹枫混为一谈的私心。丹恒老师这样说服自己。

原来是这样。少年的眼睛亮了一瞬,又很快地暗淡下去。他说:“师傅他们出征打仗了,不知道何时回来。丹枫...嗯...就是我们罗浮的龙尊饮月君,他可能也有什么事要处理,并不在罗浮。”可能要麻烦你等上一段时间了。

“没关系。我习惯居无定所了。”出于对景元的了解,丹恒颇有心机地说。

景元看着眼前的人和丹枫哥相似的容貌却截然不同的气质,心生一种同龄人的亲近感和责任感。他说那就先宿在自己的云骑宿舍,屋子宽敞,睡得了两个人,等丹枫哥他们回来再说。

哪怕是少年时期,尚是个孩子的景元也很会照顾人。自己这下便又得了他的照拂。

“谢谢。”丹恒看着景元弧度圆润的眼睛和鼓起的脸颊,没忍住轻轻捏了捏,成功看到少年耳尖红红地缩了回去,像只伶俐的小猫。

这般亲昵越界的动作他是不敢朝将军做的,但云骑景元可以,他向来能坦然承受这么多爱意并全心全意地回报回去。

03

景元在小别屋里跑来跑去,热火朝天地收拾着被褥。这方小院是云骑军分配给他的宿舍,只有表现突出的骁卫才有资格被分到独立的单人间,他带着炫耀告诉自己新认识的持明朋友。

丹恒打量着景元屋里的陈设,这间小屋子不大却很温馨,书桌上散落着他平时看的军书和话本,摆着几个金人模型。床边也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偶抱枕。

“好啦,那你就先睡地上,我已经铺好了软垫和被子,不会硌的”景元拍拍软乎乎的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想了想,又从床上抓了一个圆圆的白色猫咪抱枕塞在他给丹恒铺的地铺上。

丹恒注意到那白色抱枕毛茸茸的,上面是一张笑眯眯的猫脸,和一颗泪痣。“有点像你。”

“嗯,丹枫哥送我的。”景元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猫咪抱枕,“他也说像我,可我哪有这么圆。”可他的动作分明很轻很喜爱,眼睛里闪烁着灿烂。

青年的视线冷下去。他差点忘了,作为故交好友,那名前世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紧紧贯彻将军的人生。不过好在现在的景元无从得知他们的联系,他们的关系可以干净清白地开始,再在他回到原来的世界之后,回到列车组后结束。

景元敏感地察觉到持明青年的情绪有些低落,可能是提起龙尊,持明内部的事情触动了他。从他和龙师们有限的接触不难看出这是一群极其专制难搞的老家伙,也就丹枫哥这样强势的人能降住他们了。于是景元眉眼弯弯地提出要带着丹恒去罗浮四处转转。他搭上青年的肩:你自小背井离乡,一定没吃过罗浮本地美食,我带你尝尝。

04

龙尊身份显赫,为避免这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引起混乱,景元给丹恒带上面纱,自己也穿上了一身月白色对襟绸缎常服,二人往金人巷夜市走去。

他们一路走过灯火微明的大街,沿途商铺小摊鳞次栉比,红叶纷飞,头顶有机巧鸟飞过。景元步伐轻快,给丹恒一一介绍传统菜肴和街头小吃:这家有麻辣鲜香的陈婆豆腐和红油乱斩牛杂,饭后要配上藕鸣糕、貘馍卷,不过要去长乐天才买得到,最后还要来上一杯星芋啵啵或者仙人快乐茶才过瘾。丹恒老师一一应下,并听话掏出钱包付钱。

少年吃得一脸满足,丹恒则拎着大包小包打包好的小吃走在景元身侧,偶尔接过景元投喂的琼食鸟串。尽管丹恒在仙舟旅行中都品尝过,他吃过后还是向景元诚恳地夸奖了这些食物,并表示谢谢他带自己吃到了这么多好吃的。

第一次有同龄伙伴陪同逛街的景元兴奋地和丹恒描绘罗浮食物的丰盛和美味,他说,仙舟还有很多很多美食,我们下次要一起去吃啊。丹恒愣了愣,点了点头,向来凝着的眉间也松动了些:“好啊,我会打几份工,多赚些巡镝来替你买单的。”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说的大概就是景元这样的少年人。成为将军后的景元好像鲜少表达自己的特别偏爱,嘴上说着长袖善舞的话,可不管是对食物还是对人。他都是一副无情无欲,多情似无情的模样,和现在这样吃到了好吃的眼睛会发亮,五官肢体里都写着快乐的小猫大相径庭。

远处传来一阵欢呼和锣鼓喧天。

“啊,是长乐天每月的表演!”景元惊喜地快要跳起来,“你运气真好,我们快去看看。”他一时心急,握了丹恒的手便朝广场跑去,二人跌跌撞撞,只抢了个看台角落的位子。

二人刚落座,丹恒轻轻捏了捏二人交握的双手,又握紧,问你为什么要握着我的手。少年的骨架比自己纤细些,握着软软的。景元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有些着急了,嗯...我只是觉得你很让人亲近啦。”他说着就要抽出猫爪。

“不用,就这样握着罢,我也觉得你很好。”丹恒老师面不改色。说完之后,他才发现二人靠的有些太近了,他几乎可以感到景元温热的躯体正贴着自己,看见少年蓬松白发下的耳尖悄悄地红了。

景元抬头看着丹恒面纱上清亮专注的眼睛,他说: “丹恒,你同我之前遇见的持明真的很不一样。”

丹恒心跳有些加速,问哪不一样。景元想说些什么,可他正要开口,广场中央的戏台发出一阵呼声。

是持明艺人和说书人在合演一出爱而不得,大业未成的剧目。银杏叶飘落,在一阵咿呀婉转的曲调中,丹恒看见身旁的猫金色的眼波流转,悄悄地又朝自己靠近了些。对持明传统文化向来不感兴趣的丹恒老师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喜欢持明小调。

嗯,就这样似乎也不错。

坦诚可爱的景元,会悄悄牵自己手的景元,连骨架都比自己小上一圈的景元......只是单纯把自己当做丹恒对待的景元。

05

在大人们都不在的这一个月里,丹恒借住在景元的宿舍,二人度过了相当愉快和轻松的一段时间。

家中独子景元第一次拥有了小团雀和小猫之外的同龄人朋友,丹恒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他黏在一起,他扮演了很多时候景元渴望的朋友角色。景元休假时会带着丹恒在罗浮四处闲逛,他们在绥园赏咿咿呀呀的朱明戏,坐在穷观阵旁的园子里推测航路卜算结果,也在星槎海的评书小摊听了些腾骁将军的八卦话本。当然,景元的体贴敏锐似乎与生俱备,他从没带过丹恒重返鳞渊境,尽管那是他之前最常怀着期待跑去的地方。

镜流不在,景元还是要完成操练任务。下午丹恒会去校场门口等着景元下训,每当汗水岑岑的景元快结束一天的训练,他脑中总会浮现门口端坐着的短发青年的身影。丹恒会变着花样给景元带吃的,有时是一杯仙人快乐茶,有时是桂花糕或者一颗不知从哪淘来的化外糖果。

每每念此,景元总感觉自己胸口鼓胀着一种名为幸福和挂念的情感,他开始盼望见到丹恒;盼望看到他被自己逗笑,和龙尊八九分相似的眉目间冰雪融化的呆愣模样。

如果少年回到宿舍时夜色已深,丹恒会铺好了床单,一边看书一边等他。他们在将熄未熄的烛火中聊天,现任智库管理员会讲一些他之前在星间游历的故事。一开始他规规矩矩地睡在地铺上,后来景元嫌他离得太远讲故事声音小,就连龙带猫咪玩偶一起拽上了自己的松软小床。

他说自己如何在一个冰天雪地的星球里振兴博物馆,说自己怎么在热带雨林星球上采摘会随着空气湿度变色的水果,说在一个不会日落的梦中世界里有一种神奇的苏乐达饮料,说他遇见过一艘四处航行的星际列车,上面有很可爱的乘客和兔子列车长。

摇曳的烛光下,他看见景元坐起来看向自己,金色的眼睛像玻璃球一样亮闪闪的。他又摆出那副很向往的姿态,很高兴地说,丹恒,我以后想做巡海游侠,希望我也能像你一样四处游历,伸张正义。

“不过要等退伍再说了,还有很久呢。”少年猫儿般的蓬松头发又低垂下去,“真想看看别的星球上的新奇的小动物呀,不过保护罗浮也很好。”

丹恒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捏捏小猫的脸颊:“你会的。”他怎会想到自己也有哄将军的一天,也没想过一手把自己逐出罗浮并给予自己自由远行的权利的将军把他送上的,是一条年轻的他也曾向往踏上的路途。

可惜人生多半不能遂心所愿,但景元这样坦荡又明亮的人,对于做出的抉择和走上的命途,不会有所谓的踟蹰不前和怨天尤人。

年少的将军尚不知等待他的是怎样的一条光明而笃行的漫漫长路,但此时,他还只是个由于训练太累能一觉能睡到天明的少年。于是他心满意足地在丹恒身旁睡着了,又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

06

夜已渐深,空气中也沾上冷意和湿气。唯有一间小小云骑军宿舍里点着微弱的烛火,伴随着不时传来的轻微的猫咪般的咕噜声。房间里一人睡着了,月光洒在床头,只剩一双碧绿的眼睛明明灭灭。

丹恒并没有睡着,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这张持明出品的胶质水床相比于他的小地铺过于柔软,或许是他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觉,或许是房间里的烛火有些晃眼,抑或是......躺在他怀里的景元不太安分。

和他与将军的身高差不同,少年景元尽管高高瘦瘦,但还是比丹恒略小一圈。因此能够很好地靠在丹恒肩膀上。丹恒有些僵硬地的虚环着他,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景元柔软的眼角和微微嘟起的嘴唇。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景元的五官生得很好,罗浮人总是说将军的眼睛似喜非喜,好似盛了一汪远古熔化的金子。在面对外敌时是赫赫初日,但当他温柔地注视你的时候,那双含情目和泪痣又柔和得让人心软得想要坦白所有心里话。

现在的景元目光中尚且没有如此多岁月沉淀下的朦胧和多情,但他眼角的弧度不曾改变,依然如雕如琢般秀美。丹恒上一次这般近距离看到景元还是幻胧之战结束时,他跑过去接住了坠落的将军。他抱着景元卸力后有些柔软的身躯,看着他眼角的泪痣随着微弱的呼吸抖动。景元的肌肤是温热的,抱起来比他看着要轻很多。智库管理员感觉胸口不安地震动起来,仿佛一种不属于他的情感要破土而出。

在那之后,他与将军就没有过更近的接触了,再见面也都是些有着逐客意味的体面套话和官腔。他不想,也不喜欢面对。

离得太近,景元的温热呼吸几乎打在自己的脖颈。丹恒回过神来,被惊了一下,靠着景元小臂的手一松,不禁用手环住了少年的腰身,二人之间也更贴近了一些。这个角度他把少年莹白的脖颈和延伸线条下的躯体看的更清楚了。

“嗯......”少年像一只被摸到了什么爽快处的猫一般,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进丹恒怀里。他柔嫩的大腿跟也蹭到了丹恒不可言说的部位。小青龙面红耳赤,想要把景元的腿挪开。少年嘟囔着什么听不清楚的话,反而把丹恒抱得更紧了,几乎是整个人都努力把自己嵌在他的怀里。太近了,近得丹恒可以闻到少年身上浮羊奶的味道。

到底是谁教景元这种睡觉习惯的?向来睡觉像一块冻豆腐一样标准的小青龙很不解,但眼下更要紧的是自己的生理问题。归功于景元不停的贴近和磨蹭,丹恒能感受到下体正在逐渐变得坚硬,滚烫,和不可忽视。它正抵在景元的腿缝中,宣示着存在感。

他真的不希望景元醒来之后发现睡在自己旁边的是一个会对着朋友勃起的变态,而且对他来说还是一个刚认识没几周的陌生人。智库管理员绝望地闭了闭双眼,脱下一点裤子,准备把手伸进去给自己的小兄弟做个手活。他的手伸到一半就被景元打断了,景元似乎是不满这人试图挣开自己的动作,又用腿和身体把大小青龙夹得紧紧的,同时还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丹恒凑近,想听听少年在念叨什么,然后他听见一声软软的“丹枫哥,让我抱一下嘛。”

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冲上了脑袋。丹枫,丹枫,又是丹枫......

原来这种睡姿是在那人那养成的,以前景元就是这么和丹枫同床共枕的吗,怪不得将军对那名罪人龙尊念念不忘。他对将军并无非分之想,只是...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他已决定从头再认识景元...他终究逃不脱被那人当做替身的宿命吗?

这般想着,丹恒不知不觉多用了些力气,他重重地捏着景元白花花的柔软大腿根,用了点力气把景元的双腿掰开,不出所料地听见少年不满的哼哼。

丹恒偏头去看景元的反应。可能由于训练过于劳累,景元睡得很熟,丝毫没有被他有些凌虐意味的动作惊扰。反而由于摆弄脸颊浮上几抹粉色,嘴唇也嘟了起来,看得丹恒下体又硬了几分。

往日的将军是庄严,高大,不可逾矩的,丹恒心有不满也只能通过木头般的表情和回应,从未想过要对将军动手动脚,毕竟一抬手估计就会被云骑军们合众按住。眼下这个年幼的景元让他觉得生气,愤怒,他细瘦的四肢和皎白的脖颈却让人想要狠狠凌虐,让他再也无法嘴里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前世。

一股没由来的施虐欲从丹恒心头生起,他想要让景元知道他到底躺在谁的怀里,应该喊谁的名字。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里产生。

丹恒有些笨拙地脱下景元绣着猫猫头的亵裤,掏出自己发硬有些流水的阴茎,把它塞进了少年软嫩的腿缝中,开始缓缓磨动。一开始他只觉得舒畅,可磨了几下丹恒开始发觉不对劲,他推进的太顺利了。为何景元那处如此柔软湿润?他的阴茎几乎要被浸湿。

他伸了一指往下探,却摸到一口湿润的,流水的花穴。景元竟是双性之体,丹恒的眼神暗下来,努力甩掉脑子里下体含着一口小穴的将军在战场上号令云骑军的场景。

“哈!呜......”几乎是他触碰到景元阴蒂的那一刻,睡梦中的少年就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呻吟。丹恒被声音刺激得浑身一激,隐隐有了射精的欲望,连忙把手指抽出来,却发现景元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除了脸颊有些发红。

“呼.....”于是丹恒低喘着扶着自己涨的发红的龙根,用另一只手撑开景元的两瓣肉唇,以一个能被完美包裹的角度,狠狠地在景元腿根和花穴之间挺动,摩擦着少年的敏感的小点。他满意地看见景元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发出轻哼,像一只被不断挤压的发情小猫般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那湿润的地方还在无自觉地不停吮吸着他的龟头,又湿又软的流着淫水。

青年被夹得眼角发红,更加用力地顶弄沉睡的少年。他用手指沾了点景元的淫水,毫不留情地抹在他稚嫩的脸颊上。那抹水痕很快地消失在少年的下颌,脖颈和胸乳间。景元的呼吸稍微被丹恒的动作弄得有些急促,青年的目光不禁被微微起伏的莹白胸口吸引。

丹恒三两下又解开了少年领口绣了狸奴的里衣。景元的胸部正在发育,只是两小丘柔软的隆起。远不及未来那般丰满成熟。等等,他为什么要在意未来景元的胸长什么样?虽说如此,将军的胸口他确实很熟悉。

在丹恒刚蜕生坐牢那段时间,景元前来探望时总是站在狱门后看他,身后跟着几个狱卒。那时的丹恒还是个孩子,太矮太小,看不清将军的沉默神色,目光不由得落在男人挺立丰满的胸乳上,他总有种想上去吮吸的欲望。后来的丹恒把这归结于那还时年纪太小,缺乏母爱,在繁忙的星际旅行中也逐渐快忘了这件事。

现在这二人年纪和地位都对调了过来。看着在自己怀里轻轻呻吟着的景元,丹恒感到有些讽刺,他色情地把手伸进少年胸口,大力揉搓着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食指还不停刮过那粉嫩的硬挺小点。“呃...啊...”他满意地看见少年发出哼声,下体夹紧了自己,无意识地闪躲的同时往自己怀里缩得更紧。

被景元无意识的动作取悦到,丹恒更加粗暴地顶弄起来,他一只手揉搓着少年的胸口,另一只手去揉搓他肉感的臀瓣。他的龟头不停剐蹭过流着水的穴口,淫水,前列腺液把二人贴在一起的部位淋得黏糊糊,而那淫荡的小穴似乎也在张着口迎接到访的第一位客人。丹恒几次狠狠刮过软嫩的穴口,咬着牙想要狠狠捅进去,可念着景元被破处后肯定会发现,他决定放弃,转而把手指塞进小猫不断吐出呻吟的嘴里。

“丹...呜嗯...恒...”少年在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中沉睡着,模糊地喊着自己新朋友的名字。他无意识地舔舐那根刚刚被塞进他下体的手指,像每一次丹枫喂给他什么点心一样。这幅天真又色情的模样看的丹恒下体又硬了几分。

丹恒想到自己那名如同昨日阴影的前世。看着在自己怀里被自己磨得浑身颤抖的景元,他感到一种卑劣的愉悦:这一次,是他捷足先登,享用了那人视若珍宝的少年。不知道那人发现他发现这件事时会是什么反应呢?

在疯狂的撞击中,丹恒掐紧了少年的浑圆的臀瓣,咬着他的脖颈,低喘一声,射在了景元的穴口。景元还不安地沉睡着,感受到腿根微凉的液体也只是微微一颤,感到有些不舒服般蹭了蹭青年的胸口。

随着阴茎疲软和脸侧的鳞片褪去,丹恒的头脑逐渐冷静下去,耳朵也开始发红。他才意识到自己在醋意和烦躁中做出了怎样一件大胆和罪恶的事情。

他去取了毛巾和热水,把景元从上到下都擦了一遍,直到看不出任何暧昧的痕迹为止。除了少年肩头的一个咬痕怎么擦也还是有痕迹,他当时性欲上头,没忍住啃了这猫一口。

07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像往常一样亲吻着少年的脸颊。他从睡眠中醒来,轻轻地伸了一个懒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疲惫呢,或许是因为昨天练了新的招式?景元揉了揉酸痛的大腿,刚想下床就看见丹恒从门外走来。他看见丹恒手里拿着一袋小笼包和一瓶浮洋奶。于是少年又笑圆了金灿灿的眼睛,朝着刚跨过门槛的青年张开了双臂。

丹恒看向盘腿坐在床上的少年,顺势把手中还温热的浮洋奶递给了景元。在递过去时他的手指暧昧地擦过了少年的掌心,满意地看着他的脸稍微有些红了。

“不好意思,昨天是我缠着你讲故事到太晚了......”平日里精力充沛的小猫声音越来越小:“一不小心就让你跟我一块睡了...我没打扰到你吧......”

丹恒自然不会在意这种小事,他摆摆手,盯着少年脖颈后那块泛红的暧昧咬痕发呆,稍微有些唐突地伸手去碰了碰,“没事,你脖子上有根碎发。”却什么也没捻下来,只收获了一个缩着脖子的害羞地叫了一声的景元。

“啊!丹恒......你故意的!”白面馒头猫猫大叫,转头就去扑丹恒。不知为何,经过昨晚的同床共枕,二人的关系又近了许多,像是被打上了什么标记似的。他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更多眼前这个青年,他身上有种让自己觉得很安心,很熟悉的气息。

经过一番打闹,丹恒气喘吁吁地把景元按在柔软的被单上。他默默地盯着白发少年金色的眼睛,半天没说话,试图从他身上看到未来那个带着追忆眼神的将军的影子

“景元,我是谁?”

少年有些不解地回望那双与自己有些过分靠近的墨色描红的眼睛。

“你是丹恒呀,怎么了?”

“......没什么”

随后景元得到了一个在额头上的吻,那个吻很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景元眨了眨眼。

TBC

下篇上本垒+丹枫哥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