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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天,守護修戈坦姆國的巨龍 受到惡魔誘惑 , 攻擊 了它本應守護的 國家 。 它 殺死了國王並 自 行 稱王以暴政管理國民,妄圖統治世界。一位勇士站出來反抗它。勇士的善良吸引了各式各樣的伙伴一同戰鬥。最終,他們來到了惡龍 霸佔的城堡 。*
銀色的巨龍在喘氣,它滾動喉嚨,似乎是在嘗試再次噴出火焰,但它只能噴出零星的火花。長時間的戰鬥和基拉使用的武器附有克制龍族再生能力的咒語,使它的恢復速度下降。而巨龍殘餘的魔力量不足以讓它再次使用其他強大的攻擊魔法。
在黑市上千金難求的龍血乾涸形成血塊,覆蓋住銀白色的鱗片,它龐大的翅膀上滿是利器割出的傷口,接現在的狀況它已經飛不起了。而不會使用魔法,也不會飛的巨龍,和體型稍微大一點的蜥蜴型魔物沒有區別。
基拉只需要把武器刺入銀色巨龍位於喉嚨的逆鱗,就可以終結這個暴君的統治,把國民從暴政中解放——這也是他一開始選擇舉起刀劍反抗巨龍的原因。
但他沒有果斷地完成旅途一開始的目標。他反而放下武器,走向巨龍的頭部。
巨龍注意到基拉的靠近,它想抬起翅膀作出威脅的姿態,可惜它腿部的傷勢不允許它站起來。最終它踉蹌地躺在地面上。
基拉靠近巨龍後發現它的呼吸並不穩定,似乎是之前的傷勢波及到呼吸器官附近的血管。他半膝跪下和躺在地上的銀龍平視。他伸手溫柔地撫摸龍,像是自言自語般說起話。
龍的灰色的瞳孔倒映着青年的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因為失血過多它已經聽不到青年的聲音,也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它仍然從他的嘴唇活動中讀出他的話。
——那是一個瘋狂的想法。巨龍知道他它作為兄長和修戈坦姆的王應該阻止基拉接下來要做的事,但它的軀體已經動不了。
基拉的同伴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對話內容,又或是弄清楚基拉到底想做甚麼。但因為這是他的請求,所以他們沒有阻止他。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警惕巨龍的行動。
一直在警戒的他們只見基拉突然站起來,然後高舉武器向巨龍的頭部砍下去——
*勇士原本是以前 失蹤 的王子,他 終結 了欺騙國民、佔據國家的惡龍 的生命 後,成為了新一任的國王。不甘心的龍化作惡靈,盤旋在城堡上空,詛咒新任的國王。*
恢復和平的城堡永遠不缺八卦。
而現在城內最受關注的事有兩件。
第一件是關於新王的輔助官路卡。他是個神秘的人。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他既不是勇士的同伴,也不是巨龍統治時期留下的文官僕從。他說着一口標準的通用語,不帶任何口音或是上流貴族的語氣腔調。大陸最常見的用餐禮儀和沒有特別的飲食喜好讓眾人無法推測出他的出身地。大家對他的認知只有他是一個大約三十歲前半、有一頭卷髮,而且食量很大的俊秀人族男性而已。
不是沒有人質疑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是否有能力擔任新王的輔助官——畢竟大家都知道年青人以前從未接受帝王教育,所以新王的輔助官必須是有能力並忠心耿耿的人。
而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以實績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和對王室的忠心。他向新王建議了一系列復興工程的先後順序,以及有針對現行稅制的調整提議,這些仿佛已經思考已久的方案都說明了他不是甚麼無能之輩。
僕從們並不清楚輔助官具體做了甚麼,又是甚麼時候對那些人做作警告。但自從這個身份不明的人擔任輔助官一職,那些有野心的權貴明顯收斂了很多。單是這一點足以讓官員們信任這個來歷不明的輔助官。
而且因為新王很重視輔助官,所以特意為廚房撥出了一筆費用用作輔助官的食費。要知道巨龍統治時期因為它甚少進食,所以廚房只能獲得最基礎的經費。熟愛研究料理的廚師長為此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連帶其他廚師們的心情也很低落。因此廚房的工作人員是城堡內最快接納輔助官的人群。
勇士同伴之一的神樂崎最近甚至以輔助官的食量開了一個賭局。目前是莊家全勝。
第二件八卦就不是那麼輕鬆的話題。
有人看到在城堡上空看到銀色巨龍的身影。
這片土地上每一條龍的鱗片顏色都不一樣,所以銀色的巨龍只會是那曾佔據王國的暴君。
但惡龍早已死去。新王那天從龍的巢穴惡戰回來時拎住的正是銀龍的角。
連未曾上學的孩子都知道龍角是它們第二個儲存魔力的器官,失去角的龍會失去一半以上的魔力量。所以它們不會讓除了家族和伴侶以外的其他生物隨意觸摸它們的角。
因此那條惡龍早已死去——畢竟人類怎可能是龍的家族或是伴侶呢?
所以那是必定是巨龍的惡靈。
它仍然不願意放棄佔據王國,它的野心使他拒絕回歸塵土,化作惡靈盤旋在城堡的上空,等待勇士鬆懈的那一瞬間如予他致命一擊。
而且有在城堡工作的人表示自己曾在城堡夜內聽到龍的吼叫,或是在窗邊看到銀龍在天空飛行的跡影。
但聲稱自己看到惡靈的人在城堡工作的人群中只佔少數, 所以這件事一直都只是侍從們之間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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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有關惡靈的流言帶來的疑慮和不安在勇士的同伴:半魔吟遊詩人杰拉米和人族裁判長璃塔的來訪而消失。
僕從們不知道他們一同拜訪的理由。有人推測可能是因為惡靈真的存在,但大部分人都認為是有關銀色巨龍屍體處理方法。
龍的全身都是最頂級的魔法材料。因為龍族的強大所以從未有人殺死它們獲得全身用作研究——平時在市面流通的龍族素材超過八成是蜥蜴型魔物加工的假貨,剩餘一成半即是冒險者從龍的舊巢穴中找到自然脫落,或是打鬥時被拔除的鱗片、爪和角。但就算如此,大眾對打上龍系標籤的商品仍然趨之若鶩。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用龍素材製造的武器和魔法素材品質都的最頂尖,而且因為龍的素材仍會帶有提供者的復活速度,所以用它們制作的魔道具和武器會自動復修。單是這兩點就足以讓龍族素材拍賣出天價——十六年前鑑定是真品的紅黑色龍鱗就拍賣出三千八百六十萬金幣的天價,這記錄至今仍未被打破。
而現在新王基拉殺死了一條龍。
可以解剖一整條龍的屍體,和隨之而來的未知素材。這已經不是可以用金錢換取的事物了。無數魔法師和學者開出豐厚的條件和稀有的寶物,只求國王讓他們可以參與解剖銀龍的屍體,或是請求預訂一份素材。
但年青的國王拒絕了他們。
被拒絕的人們感到不解和憤怒。他們轉為請求國王曾經的同伴去說服年輕的新王,讓他答應他們的要求。
雖然杰拉米和璃塔是因為巨龍的事而拜訪舊友,但她們都不是為了說他王同意出售使用巨龍屍體的權利而前來城堡。
她們都知道魔法師和學者之間想要龍屍體的要求在根本上就不成立。
銀龍還沒死,而且還活得比之前更好——雖然基拉聲稱銀龍出任輔助官,讓他一輩子為哈斯提家效力是對他最好的懲罰,但明眼人都知道那只是新王的私心。她們因為不好對別人的家事說甚麼,和她們仍需要銀龍的力量而不發表任何意見。
兩人前來是為了商討對策。如同巨龍擔憂那樣,惡魔和從魔開始活躍起來。按照她們收集的情報和神樂崎在極東的鬼族族人傳來的消息,恐怕一年內惡魔之主達戈迭德就會解開封印侵略世界。
*惡龍的詛咒一開始只是導致國王生病,眾人不而為然。但漸漸地詛咒的真 面目 表 露 出來了。*
吟遊詩人和裁判長離開之後,國王開始生病了。
一開始只是輕微的咳嗽,醫生診斷後認為是感冒,所以只開了一些治療咳嗽和退燒的藥物,並叮嚀新王要好好休息。但一段時間後,基拉咳嗽時吐出的痰變成了火花,他的身體上也長出了鱗片。
「是惡龍的詛咒!」城堡內的侍從囁囁私語。
不安和恐懼的情緒在城堡中漫延。畢竟他們從巨龍的暴政中解脫也不過是一年前的事。只消失過一次的冬天並不足以人們忘記巨龍統治期間發生的悲劇和痛苦。
基拉察覺到侍從們的情緒。他沒有責備任何人,反而是減少了外出露面的頻率。除了出席必須國王在場的會議外,他甚少出現在人多的地方,起居飲食都在他的寢宮內完成。而處理非緊急文件和安排接見官員的工作就由路卡接手。由於被殺死的前任國王拉庫雷斯因為體弱,一直採用這種方法處理政務,因此大臣們並沒有任何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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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卡在敲門後等待一會,門內的人一直沒有回應,所以他直徑打開了門。
本應好好休息的病人身穿睡衣,坐在桌邊修剪指甲。
這本應是一件平常不過的日常瑣事,畢竟十多年來都在孤兒園生活的青年實在不習慣其他人服侍自己的起居生活。在最開始成為王時,他甚至因為侍從要幫他沐浴更衣而大呼大叫。最後是路卡讓他習慣了侍從的存在。
而現在的情況,就算強制侍從值班,也沒有人可以冷靜地服侍基拉的起居。所以路卡本想對基拉那不符合王室禮儀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基拉沒有把剪下來的指甲小心翼翼地放入玻璃瓶中的話。
「陛下,請問你在做甚麼?」路卡詢問,明明是恭敬的語氣卻給人一種暴風雨前夕的不安感。
可惜,他的詢問對象是個不會讀懂天氣變化的笨蛋,他不單不會為風暴的來臨做準備,更會迎風而上。
「之前姬野診斷後,認為我身上出現的鱗片是因為達戈迭德的詛咒正在減弱,所以我正逐漸恢復炎龍的力量。」新王看清楚來人後笑着說。
路卡點頭示意明白。那位研究詛咒多年的妖精族女王絕不會在這個情況下做出錯誤的診斷,而且他的直覺也告訴他眼前的人開始散發龍的氣息。
「所以陽馬想要我的指甲用作研究。」
揚馬·蓋斯特!果然之前和恩科索帕簽定的合約條件還是太豐裕了,讓他有時間教唆基拉。下次的貿易合約就以相同的條件增加他的工作量吧。路卡在心中咕嚕。
基拉也許看不懂輔助官的想法,但他能感覺到對方的不滿。為了保護好友的休息時間,他勸說輔助官︰「拉庫雷斯你以前不也為了填補國庫,把我小時候脫落的鱗片拿出去拍賣嗎?那我拿一點指甲給陽馬研究也可以吧?畢竟他也是想研究更強的武器對付達戈迭德。」
路卡——應該說拉庫雷斯嘆了一口氣。
「首先,你不能在公眾場所把龍族素材給予任何人。因為你無法解釋素材的來源。尤其是一般人都認為我已經死亡的前提下,你隨便拿出龍族素材必定會引起紛爭。」拉庫雷斯伸手拿起裝有指甲的玻璃瓶。
「其次,我記得上次治療時他們拿走了不少鱗片和爪作為報酬。現在才不到一個月就用光了?」
「可能是因為他們想要和拉庫雷斯不同屬性的素材?」
拉庫雷斯的額角突起了青筋。他深呼吸一口氣使自己冷靜。
「最後,不要稱呼我拉庫雷斯,前王拉庫雷斯已經被銀龍殺死了。我現在的身份是你的輔助官路卡。」
「…對不起。」終於想起這個設定的基拉向輔助官道歉。
「…身體還好嗎?」拉庫雷斯實在不想過份呵責基拉。以龍族的年齡計算,未滿三十歲的基拉只是一個幼兒。如果不是害怕詛咒的影響,拉庫雷斯也不願意讓基拉這麼早繼承王位。
「現在好多了。姬野說按照這個恢復速度,大概一個星期後就可以開始高階魔術練習。」
得到答案的輔助官露出溫柔的微笑。
「所以我答應了神樂崎下星期會出席他的商會分店的開幕儀式。」
拉庫雷斯突然對紫衣的裁判長平時只是發出嚎叫一事感到敬佩。
「既然陛下的行程如此繁忙。」輔助官從手提包中取出一堆堆文件。「那麻煩陛下在明天之前處理好這些文件。」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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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定拉庫雷斯已經熟睡後,基拉把他從椅子搬到床上。
雖然拉庫雷斯一口氣拿出了許多的文件,但大部分都只需要基拉作最後審批及簽名,而且拉庫雷斯也在一旁協助和指導基拉,所以他們很快就完成了文書工作。
真正令拉庫雷斯如此疲倦的原因,是他對基拉的魔術指導。
龍是神秘和強大的存在,因為每一條龍可以使用的魔術屬性和使用方式都不一樣,就像是每一條龍都是獨立的種族一樣。
所以拉庫雷斯本應只能教導他基礎魔術,除此之外的知識都需要他獨自摸索。但溺愛弟弟的兄長不放心就此放任弟弟獨自摸索,為此他說服了基拉讓他一起練習。
這件事對於失去了一隻角的拉庫雷斯來說並不是簡單的事,但他憑著毅力做到了。
正因為他是這樣的人才惹人憐愛。
別人都說他對拉庫雷斯,又或是說對銀龍是一見鍾情。
他的同伴都知道他和銀龍的初次見面是在災後第一次的建國祭典上。銀龍代替國王出席祭典,它從空中降落到廣場,拍動的翅膀卷起塵土,銀色的鱗片在陽光照耀下閃閃發亮。
那是他見過最強大和美麗的生物。他如此評價。
同伴們或是感嘆(哦多!這真是一場大膽的初戀呢!),或是吐糟(章魚肉沬你的初戀竟然是一條龍。)後就不再提起這件事。他們都認為基拉對銀龍的感情早已隨着時間消逝。畢竟一開始舉起刀劍反抗銀龍的人就是他。
但基拉很清楚他由始至終都喜歡銀龍。那是一種仿佛銘印在靈魂中的喜歡和信任。
他本以為他一生也不會弄明白自己的感情。
直到他知曉自己的身世,一切都那麼順理成章。
——銀龍是他的兄長。在他仍是一顆蛋時,是兄長隔着蛋殼向他訴說世界的美好,為仍未誕生的他哼唱安眠曲。
——兄長比誰都期待他的誕生。兄長承諾會保護他。他是兄長巢穴內最重要的寶物。
——作為回答,他從頭頂蛋殼開始就視拉庫雷斯為唯一的寶物。
基拉打了一個呵欠,然後躺上床抱住拉庫雷斯睡著了。也許明天他要處理數不清的文件,或是繼續面對侍從的不安和恐懼。但現在請讓他遵從龍的本能,好好守護他巢內的寶物吧。
*惡龍的詛咒使國王變成龍。但國王沒有因為外型的改變而忘記自己的心。他和同伴勇敢地反擊妄圖侵略世界的惡魔之主。*
達戈迭德很強,它的確有把侵略世界視作消遣的能力。
但這不是基拉等人會放任他破壞世界的理由。
*國王和同伴最終打敗了惡魔之主。惡龍力量的來源消失,國王也解除了詛咒。*
後記︰
「這樣就可以了嗎?」杰拉米再一次詢問拉庫雷斯。
拉庫雷斯看了一眼手稿後點頭。
和僅僅是因為和惡魔相似受到迫害的魔族不同,龍族是達戈迭德為了娛樂而製造的生物,哈斯提家更是它為了可以隨時侵略世界而放置的棋子。所以龍族不應該被視作英雄。
「之後就麻煩你了。」輔助官向詩人躬身後離開房間。
在確定輔助官已經遠離後,杰拉米打開了通訊魔道具。他已經事先把故事手稿給其他人看了。
「大家認為故事在這裡完結就可以嗎?」
「這樣完結的故事一點都不美麗啊。」
「老子才不會讓那臭蜥蝪順心呢!」
「…提出不實的記錄是犯罪行為。」
「輔助官大人原來如此不信任我們嗎?真是令人傷心。」
「「基拉/ 基拉大人/ 章魚肉沬你也是這麼想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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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庫雷斯察覺到不對勁是在杰拉米的新書出版發售的第二天。
一路上有不同人給予他祝福,甚至是詢問他婚禮的日期。
最近都沒有伯爵或以上階位貴族結婚的通告,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流言?四處奔走尋找流言源頭的輔助官感到不安。
最後是城鎮的孩童解答了他的疑問。
「因為書上說國王大人和他最喜歡的輔助官一起幸福地治理國家。」孩子指出故事結尾的其中一句。
大眾都知道吟遊詩人的作品都存在真實原型,而這次的新作是以勇士一行人為原型創作。所以不少人認定了國王和輔助官不久後就會舉行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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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拉米被突然出現在辦公室的拉庫雷斯嚇了一跳。
「哦多,真是突然的訪客呢。」
「真是抱歉,」訪客用一點也歉意也沒有的語調道歉。「因為對您突然修改結局的事感到震驚,出於對您的關心一時忘了禮數。」
白衣詩人對輔助官的厚面皮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你不喜歡這個結局嗎?」杰拉米決定先發制人。「而且結局沒任何地方和現實不一樣吧?」
「…只是因為結局和我看到的手稿內容不一樣,所以有點擔心而已。」輔助官回避了問題。
「畢竟我也要考慮其他人的請求啊。」
杰拉米回想起當初的混亂︰請求大幅描述商會產品的神樂崎和要求推廣自己發明品的陽馬,以及對插圖使用甚麼形象而爭吵的姬野和璃塔。他和基拉花了幾個小時勸阻他們,然後花了半小時完成新的結局。
…他還是把這些埋在行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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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拉米目送輔助官離開後,由衷期待自己會收到好友的婚禮邀請函。
但他沒想到當晚會收到一隻哭喪著臉的小熊貓。
「…被拒絕了…」
「哦多!」
『那條弟控蜥蝪拒絕你?』通訊魔道具傳出揚馬的聲音。
「…哥哥說未成年不能結婚…」
『啊?你不是已經成年很久了嗎?他找的甚麼破理由——』
『根據資料,龍族的平均壽命大約是四百五十歲。』
『的確,之前治療基拉時我發現他的骨骼未完全癒合。』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輔助官大人今年五十二歲。』
『啊?那傢伙不也是未成年嗎…』
基拉哭得更大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