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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Stats:
Published:
2024-05-07
Words:
5,475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37
Hits:
669

[明日方舟/皇骨]秘密

Summary:

一篇全程没说过“我爱你”的皇骨(啊?)

Notes:

全是ooc,没有逻辑,我的创造魔法水平你也知道.jpg
一切剧情bug以官方为准(鞠躬)
从更久之前的主线到巴别塔再到14章,我们皇骨还在上分(咽气)
后续再编辑:笑得,人生中头一次被老福特屏蔽,我这种清水写手居然也有这天,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特蕾西娅爱着特雷西斯,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特雷西斯在特蕾西娅再一次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偶尔会回想起从前。那个时候他的妹妹还是一位害怕弄脏了客人衣物的织衣匠,而他是一个因为无法佩真剑而苦恼的学徒。在卡兹戴尔,他们两个人能干的事情不多,只能保证对方都不至于挨饿。而入了冬之后,就连终年不灭的魂灵熔炉也无法保证在卡兹戴尔随处可见的一对萨卡兹兄妹能够取暖,于是他和特蕾西娅只能挤在同一张床上,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温度来渡过每一个寒冷却并不孤独的夜晚。

靠着黑夜中那一点珍贵的温暖,他们渐渐长大,互相依偎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某一天两个人实在挤不进一张床为止。

就在他们最后一次睡在一起的那个寒夜,特蕾西娅第一次吻了他。

那段时间她很忙碌,有的时候甚至比特雷西斯起的还早,徒留一个空空荡荡的被窝把特雷西斯冻醒。步入青少年时期的两人的身形早就开始拔高,那张小床也已到了它能承担的负荷上限,但是两个人对此视若无睹。

就好像他们从其他萨卡兹口中听来的那些不知真假的古老传说一样:只要不去触碰,不去观察,不去扰动,存放着绝望的魔盒就不会被打开,随之而来的灾难也不会存在。

但是该来的总要来,“砰”的一声,那天晚上的特雷西斯终于被挤掉下了床。

特雷西斯掉下来的动静在万籁俱寂的午夜中实在太明显,本来处于睡梦中的特蕾西娅瞬间被惊醒,她火急火燎地翻过身往床下一看,正好和坐在地上无可奈何的特雷西斯对上视线。

特雷西斯还没来得及对她说什么,反倒是他的妹妹先开始道起歉来。

“对不起。”特蕾西娅不安地坐在床边,淡粉色的双眸眨了又眨,“我应该早点提出分床睡的建议的。”

特雷西斯叹了口气:“不是你的错。”

特蕾西娅没再说什么,她向坐在地板上的兄长伸出手让他好借力站起来,而特雷西斯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粗糙的手和特蕾西娅纤细而洁白的手紧紧相握,就像过去每一次牵手一样。

“……那我从今天开始就到另一个房间的床上去睡吧,反正早就收拾好了。”站起身的特雷西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她点点头。

特蕾西娅没接话,她抬起头静静地与特雷西斯对峙,颜色趋同的两双眼睛不约而同地汇聚在一起。

若是换作其他人在此时此刻与特雷西斯对上视线,想必会因为他本人的气势而心头一凛,但特蕾西娅不同,她看过这双与自己相似的眼睛太多次,无论是惊恐的、哭泣的、愤怒的、快乐的……甚至是难得发呆的特雷西斯露出的那副呆滞的眼神她也见过,所以她一点儿都不害怕。

“你不高兴。”特雷西斯平铺直叙地说。

特蕾西娅摇了摇头:“只是在想别的事。”

特雷西斯继续站在原地,多年相处建立的默契让他知道自己的妹妹还有其他话想说,所以他决定呆在这里听完。

接着,特蕾西娅轻巧地跳下床,她没有穿鞋,赤裸着的双脚轻轻地点在地板上,站定之后她旋即面对着特雷西斯张开双手,试图索要一个拥抱。

“就当是分居纪念。” 特蕾西娅 道。

好吧,既然她这么说。特雷西斯面不改色地凑上前去,将自己的妹妹拥入怀中。

他伸出手,轻柔地抚平 特蕾西娅 那一头因为匆匆从床上起身而稍显凌乱的长发。

她一向把自己的头发打理得很好,光滑齐整的粉色长发在卡兹戴尔这个人人朝不保夕的城市里算是难得的一道风景线,所以不用费多少功夫,特雷西斯就把她的头发理顺了。

整个过程中, 特蕾西娅 乖顺地埋首在他的颈窝动也不动,任由他触碰自己的长发。

特雷西斯把手从她的头顶上放下来,就在他的指尖离开她的发梢的时候,特蕾西娅稍稍加紧了拥抱他的力度。

特雷西斯低下头,只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漩,他低声开口:“怎么了?”

他的妹妹只是侧过头,带着热度的鼻息擦过他的下巴尖,兄妹之间的距离此时只差一个吻:“特雷西斯,别动。”

特雷西斯听从了,他的妹妹做事一向有她的道理。

于是在须臾的寂静过后,特蕾西娅直接吻了他。

她没有闭眼,特雷西斯也没有,同出一源的兄妹正站在他们共同的家中唇舌交缠,两对证明着坚不可摧的血缘的同色系的瞳孔所处的距离与过往无数次这对兄妹在床上面对面安睡的时候一样近,两个人都没有移开眼睛。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几分钟之后特蕾西娅就放过了他。这个吻结束之后她顺势挣脱开他的怀抱——即使特雷西斯本来也没用什么力气强制她留在自己的怀里,她往后退了一步,在自己的兄长面前站定,快乐的眼神甚至能和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争辉。

特雷西斯第一时间惊讶于他对此没有任何想法,他本该对此有意见,无论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从事实而言,不是没有人因为他的外表而对他有更多旖旎的想法,但是绝大多数人甚至还没来得及让他表达拒绝便因为他一贯冷峻的态度望而却步。更别提会有人乐意献给他一个吻。

结局就是他第一个吻和被吻的对象都成了特蕾西娅。

……可那是特蕾西娅,他的妹妹。特雷西斯想,她在今夜给予的吻就如同他们俩天生是兄妹一样合理。

“你真的乐意我今晚就去别的房间睡吗?”特雷西斯问。

“你想吗?”特蕾西娅好奇地反问。

“……明天再说吧。”特雷西斯最终拍板。

“好。”她点点头。

特蕾西娅本打算轻盈地转过身跳上那张太过拥挤的小床,可是她还未起跳就发现自己的长裙被自己的哥哥攥住了一个角。

“站在那儿不要动。”特雷西斯说。

她愣了愣神,眨眼之间反被特雷西斯抱了个满怀。

他趁势推着特蕾西娅,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始作俑者没有像自己的妹妹一样亲吻对方的嘴唇,而是选择啃咬她细长的脖颈,在留下个人专属的印记之后,他心满意足的仰身,观察着特蕾西娅的表情。

身下的特蕾西娅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她瞪大了眼睛,像是一只吓坏了的小鹿。

“特雷西斯……”她顿了顿,“你在想什么?”

“只是礼尚往来。”他回答。

特雷西斯打量着自己状若吃惊的妹妹,她粉色的长发被压在身下,像是花一样散开,而她本人则是那朵花的花枝,稍显曲折又脆弱。

当然,他比全泰拉的人都清楚,她也只是看上去弱不禁风。

若是她有那么一星半点儿的不乐意,又怎么会献上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他没再等特蕾西娅的回音,俯下身去亲吻她的嘴唇。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晚上,特雷西斯正式决定去另一个房间睡,这一次特蕾西娅没有再强行留给他一个吻。但还是有什么东西默默地改变了,比如说她会在某一天的睡前溜到特雷西斯的床上,两兄妹会如同在母胎一样再次不分你我地亲密相融,结束之后她会被特雷西斯抱回她专属的那张床上。特雷西斯也会在入睡之前悄无声息地坐在她的床边等她过来,再等到她在自己的怀抱中安然睡去再离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最终定格在她率领巴别塔众人离开卡兹戴尔的前夜。

那天晚上天气很好,从卡兹戴尔每一个能看见天空的地方抬眼望去都能看见千百年来毫无规律的星星,像是此时此刻特蕾西娅明灭不定的眼睛。

躺在特雷西斯身旁的她正在尽可能的凑近特雷西斯的发顶,试图拔掉他头发上的分叉。特雷西斯的食指则是百无聊赖地试图用她的一缕粉发给自己的无名指打结。

特雷西斯终于绑好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结,仔细端详了一会之后把它从自己的手指上松开,然后对她说:“记得早点睡。”

“我知道。”特蕾西娅还是没有放过他的头发,特雷西斯能听见她拔掉分叉时手肘和床铺摩擦而形成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特雷西斯虚抱着她的腰,耐心的等了一会,发现她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该睡了,特蕾西娅。”他另一只没有环抱着特蕾西娅的手扯了扯她的头发。

“再等等。”特蕾西娅还在和他的头发搏斗,“明天晚上我就不会这么做了。”

因为明天就是她离开的日子。

前段时间他们都很忙,特蕾西娅忙着处理巴别塔离开卡兹戴尔之后的事务交接以及制定巴别塔离开之后的下一步计划,而特雷西斯则是负责让军事委员和巴别塔进行接洽还有探讨未来的作战方针。该做的事情堆得比山还高,于是两人兢兢业业,忙的脚不沾地,甚至有好几天都没见过对方一面。

现在的特蕾西娅和他终于找到了同时相互拥有彼此的机会,讽刺的是这很有可能是他们接下来的人生中可以同床共枕的最后一晚。

窸窸窣窣的声音终于告一段落,特蕾西娅把手从他的发丝间拿开,然后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结束了?”特雷西斯说。

“结束了。”特蕾西娅答,“你最近很忙吗?”

明知故问,整个卡兹戴尔最能理解对方多忙的人现在正和特雷西斯躺在一张床上。

“是。”特雷西斯不拆穿。

“果然是这样。”特蕾西娅说,“你头发上的分叉比以前多了好多。”

“你也一样。”特雷西斯在折腾她头发的时候就发现他妹妹过去光滑柔顺的长发在令人喘不过气的日程里变得近乎不复存在了,毕竟这段时间两个人都没什么认真打理自己的空闲。

特蕾西娅眨了眨眼,看起来和很多年前她亲吻特雷西斯之前一样无辜。

特雷西斯耐心地调整自己在床上的姿势,侧过身去让自己的目光和她的视线平齐。

他把特蕾西娅垂落到脸颊的刘海拨上去:“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今天的话,没有。”特蕾西娅的唇角翘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剩下的话明天再说。”

“好。”

特雷西斯语毕,低下头去虔诚的亲吻她的心口。

特蕾西娅没有反抗,她伸出手温情脉脉地抱紧了自己的长兄,一如过去数百年的每一个夜晚。

 

 

令人作呕。

特雷西斯注视着正与他并肩的粉发萨卡兹女子,想起来那一天他对赦罪师行为的评价。

当赦罪师提出要把他唯一的血亲的尸体带回卡兹戴尔的时候,他几乎没能遏制住自己的杀意和怒火。

萨卡兹重视死后灵魂的安息。赦罪师的主张无论是哪个萨卡兹,尤其是对成长在卡兹戴尔的萨卡兹而言都是莫大的侮辱。

“我们仍然需要她,摄政王。”面对特雷西斯滔天的怒火,头上长着双角的白发萨卡兹像是个标准的斐迪亚一样吐露着蛇信,“只要你们再度并肩而立,那么无论是多么顽固的萨卡兹都会相信你们可以破除一切阻碍从而取得永恒的胜利。”

过去的数百年,与六英雄的故事一同流传的,还有摄政王和殿下前所未有的亲密关系。人人都说他们是一对不分彼此的手足,是亲密无间的家人,是同心同德的战友,是空前绝代的英雄。

每个见证过那段日子的却又苦于内战的萨卡兹都会惋惜:“殿下和摄政王曾经是多么和谐的一对兄妹啊!”

特雷西斯听说过,只是他从来对此不做任何评价,因为他知道这群人的这句话是错的。

他们从过去,到现在,甚至在不可随意断言的将来,都是血浓于水的手足,不分你我的同伴。

即使如今她早就是特雷西斯的敌人和一具归于众魂的尸体。

特雷西斯毫不掩饰地用充斥着愤怒的森冷的目光盯着赦罪师,身边一些胆小的赦罪师直属卫兵甚至恐惧得连如何礼貌的告退都忘记了,像是逃离天灾般匆匆离开了这个房间。但是风暴的中心,提出这个荒唐建议的赦罪师仍然面不改色,他姿态恭敬,信心十足地等待着摄政王允许他无礼的行径。

他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笃定地认为特雷西斯一定会答应这个提议。

因为特雷西斯也需要特蕾西娅。

在只余两人的房间里,特雷西斯合了合眼,他攥紧了手中长剑的剑柄,就好像他会随时劈开赦罪师和某个粉发幽灵的头颅。

长久的沉默,感觉像是比上一次重建卡兹戴尔的时间还要长。

“有几成把握?”最后,是特雷西斯用前所未有的厌恶的语气打破了沉默。

“只待你一声令下,摄政王殿下。”赦罪师用挑不出任何错误的礼节鞠了个躬。

特雷西斯下了逐客令:“有进展了再来见我。”

“如你所愿。”赦罪师心满意足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于是维持着完美的礼数离开。

赦罪师告退之后,特雷西斯维持着那个攥紧剑柄的姿势伫立良久,一直到他整个手臂都酸痛不已才松开。

撇去赦罪师自身居心叵测的言行不谈,若是他真想当一个毕恭毕敬的下属,那他就是整个军事委员会除了曼弗雷德之外看起来最忠心耿耿的人。这一点根据他挑不出半点差错的例行实验报告就可见一斑。

而直到宣告实验圆满收官的那份报喜宣言传达到军事委员会的那一日,特雷西斯都未曾给予任何批复。

他只是说:“我会去见她。”

赦罪师一如既往:“如你所愿。”

特雷西斯去见特蕾西娅的那一个晚上,维多利亚的天气难得的好,甚至能用肉眼观测到数不胜数的星星。

赦罪师确实贴心至极,甚至让她穿上了她平日里最爱穿的那身白色的长裙。

洁白的魔王当时正背对着他朝天仰望着,特雷西斯下意识顺着她的视线往上观望,却只能看见除了星星之外空无一物的夜色。

他在距离特蕾西娅只有一步距离的地方站定,看上去就像是把他们在生死之间隔开的东西是一场只有几日的短暂离别。

特雷西斯对特蕾西娅说的第一句话是:“我需要你。”

死而复生的魔王转过身来,她的脸上露出一抹阔别已久的微笑:“我知道。”

“我知道,特雷西斯。” 她一边重复着说过的话,一边主动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头凝视着她的兄长,接着说,“你是没有必要为此叹息的。”

于是她又一次与特雷西斯并肩而立,一如过去的数百年。

 

 

 

 

时间推移到最初的源石从碎片大厦的顶端轻盈地落下的那一刻。

身处圣王会西部大堂地底王座厅的特雷西斯伸出手接住了那一颗代表着一切答案的“最初的源石。”

一如他们两人所愿,特蕾西娅从傲慢的造物主手中夺走了那颗代表着萨卡兹命运、终点和自由的钥匙,但与此同时,她不再回来。

她要带着萨卡兹的众魂一起,去赴一场绝不回头的远行。

特雷西斯从来没有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即将又一次失去自己唯一的血亲,而且这一次是永不相见,无论从这片大地的任何一个角落,还是源石之中传来的灵魂的回声,都不会再有代表着“特蕾西娅”这个人的只言片语。

因为众魂不会再回应,她自然也不会再回应。

特蕾西娅一向如此,她的意志远比她温柔可亲的外表更加强硬,就连高高在上的死去的诸神想必也无法动摇半分,更何况是特雷西斯?

这是代价,为了计划和所有人要付出的代价。作为英雄的他们早就领会过这一点,特蕾西娅的第一次死亡就是最真实的例子。现在只是过去的再次重演,唯一的区别是这次他们至少好好道了别。

一切都即将结束,特雷西斯也要踏上属于自己的那条路。

其实在维多利亚的那段时间,他虽然每一夜都与特蕾西娅睡在同一张床上,却未曾有过更多更亲密的举动,也不再有更多除了计划之外进一步交心的交流。而敏锐的特蕾西娅却一反常态地不曾对此有过任何疑问,她只是静静的蜷缩在他的怀中安睡,就像军事委员会派来的刺客的利刃未曾贯穿过她的身体。

在这尘埃落定的时刻,特雷西斯反倒前所未有地渴求着她的回音,哪怕他们在她踏上飞空艇之前已经正式道过别:“你是否还能听见我的声音——”

身着黑衣的魔王正与众魂一同前行,万幸的是她仅此一位的亲人跨越时间与空间的话语完整的传达到了她的耳边。

我能听见。她说,即使她并不能肯定这句话可以被传达到代表着生者的另一边。

但是那也不要紧,特雷西斯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在伦蒂尼姆的几个月里常常会做梦,梦到那个装载着自己希望和理想的大船,船上有那个不拘言笑的医生、寡言少语的指挥官和需要她哄着才能入睡的卡特斯小女孩。他也知道自己是多么满足于和他一起在一张破破烂烂的拥挤的小床上沉入梦乡,多么喜欢他——特雷西斯的一切。即使立场分歧,死亡降下不可分割的帷幕也没有改变。

特蕾西娅面对着众多灵魂的呼唤,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怀抱着希望露出笑颜与所有人一起向未来走去。

反正特雷西斯什么都知道,她相信自己无论是说与不说他都能明白。

即使未来不会再有众魂,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也一定会在同一个地方再见,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在她迈出下一步的同时,特雷西斯跨入了前路尚未可知的绝对黑暗之中。

 

 

 

特雷西斯爱着特蕾西娅,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Notes:

艰难产出四天,终于结束了(擦汗)
应该大概可能或许maybe会把中间拉灯的部分单独拿出来写一篇,但是空白文档都还没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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