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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在公司听完会议总结时间刚过六点,消息发过去的时候,陈天润已经吃完晚饭收拾了课本往一教走,两节晚课八点五十才放学。左航又给他发语音,“我发现你对我一点也不上心啊宝贝,都不问问我吃没吃饭吗。”
陈天润刚挤上电梯,信号断断续续,微信过了好几分钟才收到,站在教室门口回他,“你是小朋友吗,还用得着我提醒你饿了记得吃饭吗哥哥。”
左航听见嘈杂的背景音知道他进了教室,换成文字,“行吧,我多余。老地方见,门口等你。”
左航和陈天润在一起后,接送上下学比上班还准时,其实左航家离学校骑自行车也不过20多分钟,陈天润搬进去第一天就相中了他车库角落的杜卡迪,DVL1260兰博基尼限量版,帅的一批,陈天润手痒,说以后不用他送,自己骑车十分钟绝对从家闪现到教室。
左航坐在跑车引擎盖上笑话他,“连个驾照都没有还想骑车,会骑吗小朋友。”
陈天润翻了个白眼,“看不起谁呢,你去打听打听我这技术都出名好嘛。”
“得,甭管你出不出名,老老实实坐我车上学”,左航揉揉他发顶,从抽屉里拿走了唯一一把车钥匙,转身不知道给藏哪了。
陈天润跟在他身后不服气,“为什么啊,怕我给你刮了车?这样,刮花了我再赔你一辆成吗?”
左航回身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成心气我?那破车才值几个钱,你受伤心疼的不是我?”
“质疑我技术?”
“质疑你智商,再废话一句,钥匙扔下水道”,左航刚一说完,见陈天润眼皮一沓拉,大眼睛眨巴没两下,又心软了,勾他下巴让人抬头,“乖乖,四个轮的不比两个轮的舒服?想骑车等你没课我带你,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路上不长眼的太多了,碰着你怎么办?”
陈天润点点头,“好吧”。
左航下班找朋友吃饭,还在那家酒吧,推门进去的时候还没营业,他朋友在二楼办公室,见他来了手里的香烟差点没拿稳点燃羊毛地毯。
“操了,左少爷半拉月不见人影今天哪阵邪风把你给吹来了?”
左航拿桌上的纸抽扔他,“陪我吃饭,赶紧的。”
朋友按灭了烟跟在他身后出了酒吧,对街开了一家川菜馆,夫妻俩重庆人,川菜做的一绝。左航点了几道冒着红油的菜,拎了两瓶冰镇的天府可乐,朋友见他手里饮料拍桌子吵他嚷,“有病啊,不喝酒来吃什么川菜?”
“我开车。”
“不能找代驾?”朋友接过递来的玻璃瓶给他拿酒起子。
“等会得接我家小朋友放学”,左航话音里那嘚瑟样子听的朋友牙根痒痒。
“操,装什么浪子回头狗逼深情男”,朋友炫了一口饮料,“说真的,你俩真成了?你可比人家大八岁呢。”
左航招手让老板娘先把冷锅串串上桌,回头的时候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什么年代了,年龄是问题?八岁算什么?”
朋友往后缩脖子指尖敲敲桌面,“啧,你别是欺负人家小孩......”
左航瞪他,“滚,他家那背景你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他,要命不要。”
“那人家孩子心甘情愿的跟你在一起?我是不信。”
“爱信不信,你个单身狗懂个屁。”
吃完饭时间还早,酒吧离陈天润学校不远,回去的时候夜场刚开始,左航在吧台找了个地儿坐着,滴酒不沾,把他朋友看的头疼,骂骂咧咧的给他拎了个茶壶下来,“跑酒吧喝茶,也就你,换别人我早踹出去了。”
左航轻啜一口,砸吧砸吧嘴,没理他。
课间陈天润找了个安静角落给左航打电话,接通的时候话筒里蹦迪必备歌曲一首接一首,左航堵着一只耳朵往后巷走,“下课了?”
“你干嘛呢,寂寞了?”陈天润冷笑听的左航浑身竖汗毛。
“来找哥们吃晚饭,正好离学校不远,坐这等你。”
“没喝酒?”
“滴酒未沾,放心。”
陈天润嗯了一声,“挂了,上课去了。”
左航把车停在校门对面的时候,还有十五分钟才下课。校门开着也没人拦,左航无聊,甩着车钥匙打算逛个十五分钟校园游。
在湖边看了一会儿和鱼打架的大白鹅,经过超市进去买了瓶矿泉水,晚上吃的有些辣胃,结账时听见后边排队的学生们聊天,说是今晚有人在一教楼下表白,正在摆玫瑰花,左航拧着瓶盖往外走一边嘀咕果然是大学生,这么老套的表白方式还用的起劲。
到楼下时刚巧打了下课铃,左航发微信给陈天润,让他出楼往右边走,他在对面树下等他。
楼边聚了一群人,开着手机后置摄像头闪了一大片光海。楼下的玫瑰摆了满地,大老远就能闻见味儿,左航懒得凑热闹,找了个角落站着等人。
陈天润抱着书出门一眼就看见了左航,一身高定西装,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开了两颗扣的衬衣领子上,西服外套搭在肩膀,形象太过出众。刚准备起跳助跑,身后好大一声“陈天润”从喇叭里带着滋滋电流传遍了半个校园。
左航听见这动静愣了一秒不到就反应过来,这他妈吃瓜吃自己头上来了。
回看陈天润的时候,小朋友已经做好百米冲刺的准备了,不过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人堵住了。起哄的同学把人围在里面。左航面部表情快失控了,抬脚往人群里挤。凑热闹的人太多,挤进去不知道踩了几个人又被踩了多少脚,左航的脾气蹭一下爆上来了。
挤进人群中的时候,陈天润已经被推向了中央。小男生见到陈天润耳朵通红,一大捧花束正准备往他手里递的时候被左航拦住了。
陈天润见他来了松了口气,站在他身后贴在他耳边说,“我真不知道。”
左航握着他手腕的手捏了捏,点点头示意没事。
左航把花束塞回小男生手里,拍拍他肩膀,“同学,下次表白前记得先问问人家有没有男朋友,前期功课不做好怎么可能成功呢。”
小男生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看向陈天润,围着凑热闹的同学看着这难得一见的修罗场下巴都快惊掉了。陈天润特上道的挽上了左航的胳膊,抱歉的冲他笑笑,“不好意思同学,我有男朋友了。”
吃瓜群众上论坛一扒拉,才发现一个多月前早就有帖子发过“校草疑似男友”,只是当时图片太糊没人在意。
这次高清正面照算是纯纯福利送上,立马给这对儿高颜值情侣新开了一栋楼讨论的热火朝天。
左航把人带上车的时候,陈天润拽着他袖子不放手。准备发动车往家走,扯了扯袖子,“开车了,先松松。”
陈天润揪着袖扣,“你没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气你人气太高?”左航揉揉他脑袋,“这种事值得生气?又不是你招惹的他。”
陈天润见他真的没情绪起伏,又欠嗖嗖的上赶着找骂,“这么大度啊哥哥?”
“不大度,我心眼特小,憋着火呢”,左航哼哼两声,捏着他脸颊肉扯了扯。
“我给你消火”,陈天润按开车上的空调,一眼没瞅见温度调到了十八度,“凉快吗,灭火了吗?”
左航趁着等红灯又上手捏他脸,“外面十五度的天儿你开冷风,嫌自己体质好不感冒?”
陈天润一掌拍开他手,“那不是你说的憋着火呢吗。”
“我说的是哪个火?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陈天润关了空调靠在门边斜身看他,“嘿嘿,大尾巴漏出来了吧,还说不想上我。”
“我哪天也没瞒着,见你第一面不就说了吗”,左航胳膊支在窗边手抵在嘴角笑着回他,“不如就今天?”
陈天润没理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戳了戳屏幕,没一会儿回他,“前边路口左拐,有家酒店五星的,我带身份证了。”
左航没明白,扭头看他眼神都带着疑惑,陈天润见他那懵懂的样子,噗嗤笑出来,“干嘛?没开过房啊?”
“说的跟你有经验一样,有家不回去酒店?”左航没理他刚刚说的话,踩了脚油门略过路口。
“哎,有点仪式感行不行,哪有第一次就把人往家里领的。”
左航打了把方向盘,“都在家住了半个多月了才想起这茬?”
“啧,狗男人。”
“你不是男人你不狗。”
陈天润看他停稳车扑过去捶他,“骂我?找打你。”
左航解了安全带下到另一边开车门把陈天润从副驾拖出来,西服外套扔在他头上盖住了脸,把人扛在肩上往家走,陈天润被扛着也不老实,在他肩膀直蹬腿,“干嘛啊。”
“灭火啊,你说的。”
陈天润揪他耳朵,“那只听见的我给你拽了,反正也不会听人话,留着也没用。”
在门口换了鞋,往卧室走,进了屋把人往床上一扔,左航一边解衬衣扣子一边问陈天润,“裤子衣服自己脱还是等我给你脱。”
牛仔裤卫衣和西装裤衬衣杂乱的扔在一起,门口的皮鞋边上躺着球鞋,左航压在陈天润身上,浑身血液躁动翻腾,憋了二十多年的火差点把他烧个干净。
左航拿来床头柜里的安全套拆了塑封拿出一个叼在牙尖,被陈天润张嘴接过,扭头呸了一声吹到了床下。左航握着他下巴尖,“干嘛?”
陈天润笑嘻嘻看他,“怕我怀孕啊?”
“我努努力试试?”左航刮了下他鼻尖,伸手去勾刚刚被扔回柜子上的盒子,被陈天润握着手拦住了,“别戴了,我又没跟别人搞过。”
“我是怕这个吗,清理不干净发烧怎么办”,左航又打算拍他脑门,被陈天润闪了下脖子躲过了,哼唧一声“早晚被你拍傻了。”
左航哑笑,亲他额头,“傻了我养你,挺好。”
“你就没安好心吧左航”,陈天润手臂一伸环上他的腰,“哥哥,别戴了,发烧就发烧吧,明天周末不上课,大不了就睡两天。留里面不好吗?”
左航盯着他看了两秒,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他脑门,“操,我他妈早晚把命给你。”
左航扯来被子把两个人裹起来,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将将儿看清两人的脸,左航支在他上方对上陈天润的眼睛,胸腔里的火烫的眼睛有些湿润,周遭一片寂静,只剩了陈天润的呼吸。
后穴被电动按摩棒侵入的时候,陈天润还是没忍住湿了眼眶,不喊也不叫,牙尖轻轻咬在左航颈间的青筋,嘴唇都在发抖,喃喃低语,”哥哥,好疼啊。”
左航摩挲他后脊吻他,蹭着他唇珠小声哄他,“幺幺,忍一忍,扩张做不好会受伤的”,一抬头看他眼角的泪控制不住往下落,舌尖卷走两滴,心疼坏了,揉他耳垂,“要不我们不做了好不好”,说着话准备把电动棒从后穴拿出来,陈天润在他怀里摇头,“不要,我想要。”
左航捏着他后颈给人放松,另只手套弄陈天润身前半挺立的性器,等他渐渐适应按摩棒的进出。撤出的按摩棒带出清夜,陈天润把脸埋在他颈窝,“嗯...进来吧”,左航手托着他屁股往两边揉,抵在穴口的性器烫到惊人,陈天润被顶的一激灵,挪着屁股往后躲,被左航拖回身前,屁股瓣一边留了一个指印。
陈天润一米八多的个子浑身也没几两肉,平躺在床上腰薄的跟张A4纸似的,左航那根“按摩棒”顶进后穴时,疼的他指甲差点扣进左航后背,小腹被捅出弧度,左航把手放在他肚皮上,跟着身后”肉棒“的吞吐,手心一起感受运动。
左航也是头一次跟人上床,半研究半实践,之前为了这一天还特地找了些片子看,后来发现理论知识一大堆,实践机会为零屁用没有,不敢放开了干,还得注意陈天润的情绪,动快了,腰上的手专挑着他痒痒肉拧;动慢了,又咬他脖子嘟囔,“你...你快点。”
左航有脾气也被磨没了,这么个大宝贝儿说啥是啥,毕竟大人家八岁,哪敢不哄着来。吮着他舌尖吻他吻的黏黏糊糊的,啧啧声响起就没停下。陈天润缺氧憋的小脸通红,挂在腰上的腿使劲夹他,左航换地儿亲他眼下的泪痣,手顺着他小腿一路向上摸到大腿,捏着他腿根留印儿,顺便助个力帮他把挂在身上快没力气滑下来的腿往腰上紧一紧。
“嗯...哥哥...别...别这么快”,陈天润后腰在真丝床单摩擦的泛红,又疼又痒,刚想换个位置,才抬起了上半身被左航一个深顶又按回了床上,润滑油在后穴摩擦起了白沫,咕叽咕叽听的人血脉喷张,左航克制不住,嘴唇贴在他脖子上像是被蜜黏了嘴,蹭着他脖颈,呼吸都喷在上面。
陈天润最近换了香水,门蒂托洛萨天才,放在玄关的半身柜上,左航也被他染了一身味,嗅着他后颈发丝的清冷,醉的彻底又清醒的过分。左航把人抱起来坐在腿上,身前的性器被陈天润绞的紧,把人按进怀里用力撞他屁股,腿根泥泞像是腐化的玫瑰,潮红的脸和粉嫩的皮肤,都是催情的良药,也是翻土的营养液,让人莫名期待下一次花季盛开又会有怎样的惊艳。
又想起接人回来住的第一天,帮人收拾完行李,去浴室洗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陈天润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玩手机。左航活了快三十年,除了刚出生那段时间和爸妈一起睡过觉,打上幼儿园之后就没跟人在一间屋子睡过,更别提同床共枕。
陈天润见他出来问他,“你会不会睡不好?”
左航挠挠后脑勺,”“还真还不好说,没有跟别人同睡的经验”,又看陈天润哪有电视剧说的扭捏娇羞不自在,反问他,“你呢?”
“我有过。”
“?有过什么?”
陈天润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跟哥们游戏打的太晚就一张床上睡了,怎么了?”
“......”,左航一口气噎在嗓子眼,上不去上不来的,闷头翻抽屉,找出一个快蒙灰的助眠香薰,点燃后放在陈天润那边的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把他头发,后脑勺潮乎乎的,“起来先,头发吹干再睡。”
陈天润把手机递给他,翻身下床去拿吹风机,新开了局游戏左航接过来替他打,头发吹干的时候游戏还没结束,陈天润蛄蛹进被子里,拍拍他胳膊,我先睡了,你这香薰太管用了”,说完打了个哈欠侧身面朝落地窗,毛茸茸的脑袋干燥温暖,左航揉揉他头发帮人把被角掖好。
左航关手机时陈天润已经睡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面朝他,侧躺着乖的不行,半袖丝质睡衣露出的小臂放在枕头旁,左航也滑进被子里,杵着脑袋看他睡觉,勾他指尖玩,弹琴似的挨个指腹点一点,陈天润睡觉沉,怎么弄也不醒,把人搂进怀里,胳膊从他脖颈下穿过,亲他鼻尖,“幺幺晚安。”
蒙头睡到天亮,左航醒来时已经快九点,睁眼一看陈天润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睡得香甜,周末难得有空,左航没叫他起床由着他睡,陪人一起在被窝里躺着,再一睁眼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秘书打来的电话,左航压着嗓音刚喂了一声就被一脚踹在大腿上,差点伤及“兄弟”,陈天润半眯着眼伸手往外一指,嘟囔一句,“出去,别扰人清梦。”
得嘞,这是给自己供了个祖宗回来。
左航披上睡袍轻手轻脚出了卧室才回应电话,电话打完陈天润又睡熟了,眼瞅着太阳挂正中,再不吃午饭三顿变一顿了,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醒醒,起来吃饭。”
陈天润哼唧的跟奶猫叫似的,就是不睁眼,左航直接把人裹着被扛起来放在阳台的吊床上吹风,日头晒了没一会儿,人是清醒了,火气也上来了,披着被子追着左航拿拖鞋打他屁股,“是个人吗你!!我好不容易不用早八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吗!!!”
“你回身看看这都几点了,十一点二十了你不饿也想想你的胃吧,没听他都咕咕了?”左航拾起他两只拖鞋放回他脚边,“穿上跑的更快。”
“你!!我不抽你我不姓陈!”
“好好好,吃饱了再抽,我给你拿鱼竿,打人又疼还呼呼带风。”
“......”
左航掐着他的胯想拔出“按摩棒”时,被陈天润环住了腰,腿夹着他不让出去,“别出去...我想...要。”
身下的小孩红着眼眶,睫毛湿哒哒的挂着小泪滴,一副被操熟了的样子,随着呼吸胸口猛烈起伏,刚刚一直克制压抑没有叫出声音,喘息呼在左航脸上。左航低头吻了他眼睛,伸手盖住了他湿漉漉的双眼,睫毛在手心抖动,左航俯身把那根涨到青紫的性器又往里面送,吻上他的唇,封住了迷乱的情意,撞击后浇灌了他唯一的小花朵,小腹满胀胀的。
“幺幺,签字画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