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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春日祭
Stats:
Published:
2024-05-20
Words:
1,967
Chapters:
1/1
Kudos:
3
Hits:
49

【昊苍×祸烨莲】圣廷的,卡徒路斯的

Summary:

卡徒路斯的前缀有圣廷、有圣冕,他是骑士团的骑士长,他也依然可以拥有“卡徒路斯的”。

Notes:

*卡徒路斯×洛特斯
*年龄配置约为16×12
*本系列一些细节或与已知信息略有出入,例如卡徒路斯“真正接触到那场反叛”的时间。是因缺乏整体想象力的笔者对昊莲的认知亦是在写作中完善,整体更以“笔者对此cp在此境况的感觉”为主导,提前致歉。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卡徒路斯记不清洛特斯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叫自己哥哥了,之前洛特斯还小(现在也不大),纷争如何,在过于年幼的死亡主祭面前理应都是一团寂静的死水。“孩童是无辜的,有些事情并不该在所有人面前赤裸。”埃尔维斯曾经抚过他的头顶,那时他仍是只幼兽,躺在垫有绒毯的摇椅上,浸泡在或真或假的如蜜的关爱里,温暖的阳光在白日洒满黎威尔的每一寸可供照耀的地面上,他在上面蹒跚,在上面奔跑,到可以化为人形,从四爪到用两脚丈量这座城市。那时他会以为“海博德多克”里饱含着的厌恶可以随着时间淡化,想不到他的剑会指向同族,想不到他会手染血腥,他想不到他会变成一位、还是说一只刽子手?
他还是很忠诚,虽然他离他所想的守护越来越远。骑士长想。我是要这样活下去吗?
不再是孩子的卡徒路斯还会站在阳光下,他会去看自己的影子,魔法遮住他的耳朵,但影子是诚实的。他的头顶总有一对魔法遮不完全的尖尖的、人类不会有的、兽耳,他是一只“奎斯坎尼斯”,是圣廷的……

“卡徒路斯。”
洛特斯在叫他。卡徒路斯侧过头。
……圣廷的利刃。如今绝大多数人都已自然的同他拉开了距离,拥有权柄的主祭们皆不例外,更不要提他有一份在暗地里的处决名录,上面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自己藏的很好。
洛特斯倒是例外。
他现在已经十二岁了,这里的生活甚至不支持他再晚上几年扯进这种纷端。对于卡徒路斯骑士长而言,发现这一点是洛特斯在不知道哪一天开始,对他的称呼从“卡徒路斯”和“哥哥”变成了“骑士长”和“卡徒路斯”,而中间有一段时间,卡徒路斯并未和洛特斯在私下见面,(T他从洛特斯九岁开始用另一种方式注视)再一回头,洛特斯便喊他的名字了。从洛特斯九岁开始,(x哦,好像正是在那之后没多久……洛特斯是个敏锐的孩子。)
洛特斯总会来找他,就像幼时卡徒路斯去找他一样,即使他们的对话如今已浅尝辄止,断断续续,不知何时会出现,但……有。
卡徒路斯对洛特斯报有笑容,去询问他怎么了。这一点也不特殊,卡徒路斯意识到,这是他现在能露出的最亲善的神情,没有忧愁,亦不狠戾,但它一点也不特殊。
洛特斯却是不让人失望。他不疾不徐的轻轻说今晨在他身上有着一些突发情况,而这个情况如何被他确认为梦遗,在卡徒路斯恭喜他离男人更近了时,他邀请卡徒路斯晚上前去他的住所一趟。
洛特斯真是一如既往的大胆。
(其实这里可以加一段neta古希腊的少年的爱?过度一下狗知道莲的意思……?有点突兀)
卡徒路斯好想叹气,但他没有,他只是敛起笑容,近乎没有了表情。对着洛特斯明明白白的邀约,他点头了,他说,好,他会应约。
洛特斯得到足够让他满意的答复,结束了这段仿若问安一般的简短对话,他与卡徒路斯道别,在阳光下离开。圣城的阳光好极,对被称作海德博多克的奎斯坎尼斯、还是手握死亡权柄的年幼主祭都很公平,阳光抚过奎斯坎尼斯的耳朵,抚过死亡主祭黑色的长发,镀上转瞬即逝的金芒,流动似的粼粼闪烁着,迷惑不了任何人的眼睛。

 

卡徒路斯在门上敲了几下,有轻有重,他一向如此去叩洛特斯的门。伊始是孩童们的秘密暗号,如今已经可以给它赋予更多的含义了,比如卡徒路斯可以将它称作“他们心照不宣的维持多年的习惯”。卡徒路斯的前缀有圣廷、有圣冕,他是骑士团的骑士长,他也依然可以拥有“卡徒路斯的”,这样的,由他屈起的指节制造出的、有着自己节奏的,敲响洛特斯房门的方式。
卡徒路斯听到洛特斯从屋内某侧起身的声音,轻悄的走路声。洛特斯没有穿鞋,卡徒路斯想。卡徒路斯听到布料滑落的声音,风吹过被种植在屋外的植物叶片间的声音,虫鸣,乃至如同有生命正在生长的声音,悉悉索索重叠在一起。卡徒路斯在捕捉到的声音里仔细分辨着,他在听自己想听的——因为洛特斯而产生的一切的声音——他疑心自己已经听到了洛特斯呼吸的声音,但过于明显的只是他自己的心跳。
这些声音是只是对他开放的,是“卡徒路斯的”。卡徒路斯有些遗憾,如果自己对魔法术式更敏感的话,应该还能感觉到阵法暂停运转产生的神力波动吧。
洛特斯从小是一个缜密的孩子,带着他去寻找安静的地方,那里便会真的是一个安静的地方。圣廷里少有人经过的角落,也有着暖烘烘的阳光、绿色的草皮,卡徒路斯能以奎斯坎尼斯的形态趴在洛特斯身边,洛特斯抱着一本书,或者抱着他,他们还会小憩。一次有人经过了他们的视野范围,距离相当遥远,下一次洛特斯便带来了绘制着便携隔音法阵的器具。那是洛特斯刚学会的。那一次的体验对卡徒路斯并不好,法阵发挥了它本该有的效用,阻止了法阵内的声音传到外部,由于一些不知为何出现的失误,也拒绝了外部的声音进入到里面。卡徒路斯从出生起从未体验过那时的寂静,寂静到空气中仅有有他和洛特斯身体里传来的声音,这影响不到身为人族的洛特斯,男童一如既往的翻开书,卡徒路斯趴在洛特斯身边昏昏欲睡,不久后在宁静中真的睡着了。后来他们被人找到,被寻去用食。来者神情担忧,洛特斯收起了他的不悦,是他没有听到,那……他侧头去看卡徒路斯,卡徒路斯无辜了抖了抖耳朵,他刚睡醒,眼睛格外湿润,他是没有做什么,只是在漫长的寂静里记住了洛特斯呼吸的声音。
到如今,这种法术也被用在洛特斯自己的住处上,不大的住所,调用这种法术于死亡主祭甚至不是一种值得在意的事情。在每次敲门后,卡徒路斯便可捕捉到屋内的动静,洛特斯会最先让他布置在屋内的隔绝声音的法阵暂停运转,让卡徒路斯知道什么正在发生,再为卡徒路斯开门。
洛特斯打开了门,窄窄的门缝,足够卡徒路斯侧身进去的宽度。卡徒路斯进去了。

Notes:

感谢阅读,本文为系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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