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杰森用力用手拭尽脸上的痕迹，很用力，但泪水依然𣎴断从眼角流出。
“该死！ ”
他无力地窝在房间角落，尽可能把自己缩成一团，妄图自己能躲在世界遗失的一角。
什么鬼啊？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犯罪头目红头罩啊，为什么要哭呢？就因为该死的蝙蝠侠选了他的亲生儿子而𣎴是你？你早该知道自己在这蝙蝠群只是一个外人，不是吗？没有人会选择你的！
所以，好好站起来吧！自己，用力，站起来！好不要让那群家伙小瞧！
杰森咬着牙，慢慢地从墙边摸索站了起来。
他抬头看向一旁的镜子。镜子中俊美的男人眼眶仍然泛红，嘴角留有血迹，灰色衬衫留下丝丝血痕。那是他在犯罪巷与黑面具的人打斗而留下的。他还没得及处理，他赶着想帮助布鲁斯。而布鲁斯⋯⋯他没发现，那是理所当然的。心爱的儿子处于危难，又怎会顾得上观察一个外人身上的伤痕呢？
不，不要再想，说好不要再想了。
杰森把目光从镜子移开，视线落到床头柜上的蓝绿色物件上。
那个他救了的女人说过，这东西可以会让他找到珍重的家人。他原本不信的，也没打算用这来路不明的物件，但他的手不自觉慢慢摸上了它。
“啪啦”一声响起，他如梦初醒般想要移开手，但太晚了⋯⋯
一袭蓝光闪现，房间变得空无一人。
“是谁？ ”
冷冽的声音在落地的瞬间响起，红头罩也立马露出警戒的目光，抬起了枪。
“杰伊？ ”同样的声音，但已经变得颤抖。
是布鲁斯，但他永远不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也不会再用这种语气，亲蜜的叫他杰伊。
杰森咬着牙，举起的枪描得更准了，可是他却按不下去。说到底，他又怎么可能按得下去，那样的布鲁斯，用犹如看着至爱的目光看着他的布鲁斯，他怎么舍得打碎这个美梦？
“我的杰伊⋯⋯我以为，我再没机会见到你了。 ”像布鲁斯的男人丝毫没在意举着的枪，把杰森紧紧地拥进怀里。
杰森颤抖着，忍耐着，把男人推开。
“你究竟是谁？你有什么阴谋？ ”杰森动了动僵硬的嘴角，努力把话语吐出，像以前十五岁的那个小孩般，将垂手可得，求之不得珍爱的事物拼命向外推。
“我会解释的，杰伊。 ”男人没有再试图拥向杰森，但他宽大的手紧紧握着杰森的肩膀，没有丝毫退让。他又怎会再让他视若珍宝的儿子离去？那怕是另一个世界他的儿子。
“所以你的杰森并没有复活？ ”
杰森忍耐着对面犹如雷射灯不断扫视他全身的视线，慢慢把话说出口。
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眷恋的看着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另一个孩子。天啊！那小孩儿竟然也有天可以长得那么高大，那么俊美，他完全舍不得移开目光。
“是的。所以当那个女人把世界碎片给我的时候，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想见到长大成人的杰伊，那怕⋯⋯那怕是另一个世界的杰伊。 ”
感受到布鲁斯语气中的认真，杰森抖了一下，艰难开了口。
“我杀了人，杀了很多人，打破了你的规矩。我也不是你的杰伊，布鲁斯，你会失望的。 ”
“杰森，我爱你，无论你杀人与否，无论你是否我的杰森。 ”布鲁斯半蹲在杰森面前。
“不！你会后悔的！你有你的黄金男孩，之后还会有最像你的提姆，更会有你亲生的孩子。布鲁斯⋯⋯你不需要我，不需要一个打破你规矩的残次品。 ”
杰森缓缓的说，他心很痛，很累，他很想像小时候一样依偎着他的布鲁斯。但他不可以，他必须打碎自己的美梦。
布鲁斯把杰森拥向自己，低头轻吻着杰森脸颊的泪水。
“不，杰森，无论什么人，都代替不了你。你也没有打破我的规矩，我也杀了人。 ”
𠎀森难以置信地推开了布鲁斯，双眼满是震惊。
“不！不可能！蝙蝠侠不可能杀人！我的布鲁斯，那怕是放弃了我，也会拯救小丑！ ”
布鲁斯被杰森充满苦涩的语气伤到了。他的同位体，另一个𠎀森的父亲，他怎么敢？
“不，我杀了伤害你的人。我杀了无数的反派，只为了有天看见我的杰伊，看见其他世界的杰森，能够好好生活在我的身边。 ”
布鲁斯把抽泣的杰森用力按在怀，轻吻着他的发丝。他不会再放开他的杰森，奇迹只有一次，他会好好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