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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小元历险记
一般来讲,景元不会如此轻易丧失抵抗能力,除非他正在钓鱼执法,还是穿着女仆装在特别场所扮演猫娘的那种。
景元,男,今年二十有三,刚毕业,就进入了打击违法犯罪份子第一线。听说学校外某条街经常遭人收保护费,且屡有年轻貌美店员遭到骚扰,大家实在苦不堪言。针对此等不利于社区和谐的事情,热心群众进行了联合举报,引起局内高度重视,大家开了个会,一合计,决定派“捯饬一下肯定貌美如花的小景”进行实地考察。
小景人也争气,主要人很出色.业务能力出色,人长得也出色。因为实在没有女装经验,提着裙边刚往会所里迈,还没来得及和同事通气让其做好部署就被人一闷棍打晕拖进了犯罪份子老巢。
他醒来的时候头有点晕,迷迷糊糊地确认了现在的情况,想着这算不算一次成功的潜入活动。接着他就听见有人交谈:我物色了两天,就看到这个最标准。白色头发,身高一米八以上,金色眼睛。啧,咱那位新老大口味真刁。
景元心中警铃大作,本以为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这些人背地里还涉嫌人口买卖。
另一位附和了两句,接着看到他醒了,绕过来,蹲下:哟,小猫,醒了啊,别害怕,只要你伺候好我们老大,好处少不了你的。
真是很刻板且典型的台词。
景元默不作声,因为在记嫌疑人一号和二号的相貌特征,对方大概以为他吓傻了,伸出手想要捏一把他的脸,被景元下意识地眼含嫌恶和倔强地偏头躲过了。此行为得到“还真的挺劲”的评论,让景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躲还好,一躲,他这个一米九的女仆猫娘意外激起了对方的征服欲。那俩人凑到一起一通密谋,看向他的眼神立刻带上了不怀好意。说是为了避免你这小妮子身藏凶器伤害了我们老大,把你送进去前我们要对你进行搜身。
边说着,边对他上下其手,到处乱摸。
画面看着很混乱,总之俩个长得很标准的犯罪份子在对着一位穿着女仆装的猫娘(?)拉拉扯扯。景元衣裳不整,扣子开了一半,裙子也险些被掀起,发丝凌乱,猫耳在挣扎中掉了一只。景元暗道不妙,满眼惊恐:一来,他真的携带了凶器,二来,他还携带了另一种凶器……总之,怕是不利于他的潜入计划顺利进行。着实无奈,就要开始沧然欲泣,说点什么,比如“我这个人很听劝,且对自己有信心,一定成为你们老大的准情人,我要是有什么好歹……他之后是不会放过你的!”诸如此类,就被人打断了。
“好吵。”
那两人僵硬着起身了。
景元十分无助地又跌坐地上,循着声音往后看,看到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正要戏瘾大发哭得梨花带雨扒着裤脚说:老大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一抬头就愣住了。
好熟悉的脸。
好像他那位失踪了好多年,前阵子被发现疑似参与不法组织的前男友。
“……”
前男友本来想例行明知故问一下,接着交代点很刻板的命令,比如这种事儿别在我眼皮子底下干,哪凉快哪呆着去。话还没说一半,看见了一个穿着女仆装眼神很倔强的景元。他沉默了。
大概是觉得自己眼花了吧,他眨了眨眼,闭眼又睁眼,微微眯起眼,又仔细看了一眼。话到嘴边:“找个凉快的地方……存放。”
刃其人,据说杀人越货皆在水准之上,许是术业有专攻,对人口拐卖和强占良家妇女,呃,良家,他这算什么品种……算了,总之对这一套流程和话术不慎熟练。
嫌疑人甲乙得令,架着景元把他扔到了个最凉快的地方,刃那个空调开到12度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冷风飕飕,俩人相对无言。
准确的说,景元以一种柔弱无助的姿态被绑着扔在地面上,抬头看刃,而刃站在百叶窗前的办公桌后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气氛很尴尬,景元有点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大概是因为,目前也不是他近期和这位失踪多时的前男友的第一次交流,上次偶然遇到,听到点风声说应星改了个名字叫刃,一听就像是什么帮会的代号,比如什么阿忠、阿仁、阿刃,一打听,对方还真的涉嫌干一些违法乱纪的事。
虽然早已经分手,景元已经对他没有感情。大概。
但身为一位好警察,景元很痛心,语重心长地劝刃回头是岸,没想到刃是个顽固分子,非但没有悔改之心,反而问他最近干什么工作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很嚣张,这和当着法官的面问“法律值多少钱一斤”有什么区别?
景元笑得很营业,实则气得胃疼,但还是没有告诉对方自己具体工作,也没有直接掏出银手镯把人拷走,毕竟隔行如隔山,有些话一出口,就无形地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想着如果刃还没陷得过深,他还有机会春风化雨得对其进行一番感化教育。
他说他工作特殊,不太方便讲。
他真的对他没有感情。只是出于责任。大概。
“……”
刃现在看着他,眼中写满了,不知名的情绪。似无语又似恍然大悟,终究眼中万语千言化为很露骨的一句,“这工作确实特殊,不是很方便讲。”刃当然没有说出来,但景元已经看懂。景元活这么大从来没受过此等屈辱,挣扎着从地面上坐起来,想要至少维持一些体面,最终决定先发制人,率先开口质问:“你还真是,不知悔改!我本来以为你只是……现在连这种事,你都照做不误。”
说到一半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了。天呐,今天来的要不是他,那他……那又会是哪个无辜的人失去清白!
本来以为刃还有救,没想到对方早就误入歧途多时,在心里过了一下,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分析了一下刃究竟触犯了哪些法条。从定罪到量刑仔细核算了一番,乐观点能弄个无期,要是在牢里立功了最快27年能出来……要等到六十岁他才能和刃在一起。
景元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巨大的悲哀来。
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沉默,无语,低头看了眼景元的资料,xx会所公关,又看了眼景元,想着身上那身应该是他的特殊服务。
他就天天穿这身往那种地方跑(他有点抗拒用接客那种说法)?真不像话!
刃冷笑一声,说:哦,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话里话外是“混成这样还好意思说我”。
景元一哽,心道总不能说“老大我是来实地考察顺带掌握一下你们的犯罪证据,以便之后把你们一窝端了”,最终抿了抿嘴唇,眼一闭心一横,说得很正气凛然:“我在当失足妇女。”
刃沉默,欲言又止,然后沉默。刃掏出了钱包,像是想抽出来几张票子,一看景元的眼神很倔强,最终收回去了,大概不是很想羞辱他。
“以后,你换个工作吧。”刃说。
这算什么,黑帮老大劝失足妇女改邪归正,好抽象的画面。又说,看来我们也算违法乱纪的同行,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也可以跟着我干。
景元心想,现在刃这个行为叫教唆。有罪。他抬头看着刃,为对方把那些违法乱纪的事说得云淡风轻的行为出离愤怒。以至于呼吸急促,气血上涌,浑身燥热……
……不对劲。景元僵在原地,大概是发现自己携带的某个凶器在无可抑制地发胀。
太怪了。他应该不至于能在这种场合兴致大发吧,听起来很变态。又看了刃一眼,虽然刃穿西装确实很辣。
后者面上一派冷淡,看景元表情奇怪 ,还好心地问了句怎么了,是不是想上厕所。谁成想,下一秒景元顶着歪掉的猫耳仰头看他,眼眶通红,看起来有点像是要哭了。可惜开口就是:“你还给我下药?”
刃:?
下药?
这俩字一出来可不得了,大概因为一些以前的工作经验,在刃脑袋里下药一般只有两种结果,蓄意谋杀既遂,和蓄意谋杀致人半身不遂。眼中一瞬的疑惑闪过,接着是几分凶狠。到底哪个不知死活的给景元下药,解药在哪?
一时间连质疑景元对他本人的误解的心情都没了,片刻的怀疑在看见景元那飘忽的眼神的时候就消除了。毕竟看样子对方已经神志不清了。
刃一瞬间不想再和这个误入歧途的前男友计较什么,绕过桌子上前去把对方身上的绳子解开,想要拍拍呼吸听着很紊乱疑似要休克窒息的景元的后背,给人顺顺气,询问身体健康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很烫。大概在发烧。
“那两个人说让我好好伺候你?”景元定定地看着他,冷笑。心道,我看他们业务挺熟练啊,从猎艳到绑架再下药一站式服务,看来没少把人往这位老大办公室里送啊。“说吧,让我怎么伺候你?”
于是刃一下子明白了,气得眼前发黑,还是冷静地思考,想叫人搞盆冷水给他物理泄泄火。他把人从地面上拽起来,后者显然是误会了,发出极为讽刺的一声笑。刃无语地 想把人顺窗户扔出去,可惜还在设想阶段就被这几年不知道练什么了力气见长的景元用很标准的擒拿手法压到办公桌上。
他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上半身压在桌面上,桌面上是他几天以来辛苦整理的纸片,还有储存着重要机密的笔记本。刃一瞬间脑袋嗡嗡的,有点想激情杀人,但不太好,一来,弄脏了这堆纸片不太好清理,二来,处理尸体很累。绝对不是他对景元还有什么感情。大概。
这种纠结状态在景元用另一只手扒下他的裤子接着撩起裙子把他携带的凶器抵在他屁股后面才结束,刃瞬间清醒过来,觉得这样子不行。他咬了咬牙,说,能不能先停手,他先收拾一下桌子。
景元认为他此时的讨价还价十分双标,说老大你现在知道麻烦了,你之前为非作歹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你在给人民群众添麻烦!
于是刚才刃还想着用点温柔的手段把人,呃,敲晕,现在被这一句瞬间搞得火气上来了,剧烈地挣扎了一番。未果,因为对方很流氓地捏他的屁股,让他近乎下意识地腰一软,卸了力,所谓分开很多年,还是没有忘却一些身体记忆。
刃咬牙,恼羞成怒,骂他傻逼。
景元来了兴致,就要在他处理的公文上伺候他。刃抬起头又开始骂他变态,又被景元抓着头发把脸按到那堆纸片里去了。刃真的服了,终于开始好好和对方讲道理,想到之前对方还在和他普法,忙说:不行,听我和你分析,你之前只是涉嫌卖淫,现在这可算是强奸啊。
但景元知法用法,说老大,是你下药迷奸我让我伺候你,现在搬弄是非,你不觉得你很可耻吗?
违法乱纪的事情干了很多年,第一次想问还有王法吗。
刃以前从不认命,现在却有点认命了,一来,虽然他真的不想当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但确实是他这边的人给景元下了药,二来,分手后,他寡了很多年,虽然感情不再,但还是时不时有点怀念景元、的身体。
刃眼睛一闭,主动张开了腿。此情此景,想要回忆一下和景元在一起的美好回忆。
完全没有。
有点后悔。可惜完全没来得及骂,就被对方完全没有扩张提枪就干的行为整的眼前发黑。于是他忽然意识到,其实景元以前还是很爱他的。刃上半身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下半身裤子没精打采地挂在膝盖上,显得很淫乱。他怀疑景元根本还清醒着,毕竟对方还有心情一边揉他屁股一边问:先生你让我伺候你是让我进去呢,还是怎么样呢?
都进去一半了还说这个真是犯贱行为,刃很想骂他,但是疼得发抖,说不出话,一滴豆大的水液顺着脸颊掉下去滴在他用手撑着的那堆纸片上,晕开一片字迹,倒也不至于掉眼泪,是疼的冷汗冒出来了。
刃是一个很擅长对付不幸和痛苦的人,因为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
但这种事,大概不包括在内。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刃很崩溃,因为景元技术太差了。且有着之前莫名其妙的正义感与愤怒为加成,他猜想景元简直认为自己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甚至把此种名为伺候实为强碱的行为视为声张正义。
神经。刃想踹他,但是腿被裤子卡着抬不起来。心中想着,罢了罢了,由他去吧,他技术这么烂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再忍他一次,过两天就找人做掉他。
他闭着嘴,沉默地被凿,皱着眉,偶然间溢出两声破碎的喘息,毫无快感可言,简直就是在上刑。景元又忽然对他的态度很不满意,我这么卖力地服侍你,你为什么这般脸色,难不成还对我不满意?
说实话,刃根本没力气计较景元是如何通过他的后脑勺看出他脸色如何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哈——?”即便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力气,但还是随着错综复杂的情感迸发,额间一条血管凸起。
下一秒天旋地转,刃感觉自己像是在油锅里煎的牛排被随意翻了个面,景元的凶器当然还好好嵌合在他稍微有点湿润的穴道里,那是一种比此前更加无法忍受的痛意。
刃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做他这行的也很难迷信。但在那一瞬间,忽然在想如果这世间真的有什么因果报应的话,那么他上辈子一定是个恶行昭彰的宇宙杀人魔。不然,他觉得自己罪不至此。他忽然想要过两天去寺庙上柱香。
“你……”刃被顶得很颠簸,但还是挣扎着开口。
“什么?”
他眼球微微刺痛,大概是有点泪目。接下来说得话可能有点伤人,于是他又咬着牙绷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委婉地对景元表明了一下执行正义也要春风化雨(我要死了)。
但许是药效太大,景元此时除了劝他改邪归正和操他脑子里处理不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一手抓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有些茫然地抓了把头发,把另一只猫耳也弄歪了,显得很无助。接着他说他不信,明明以前这个样子刃就有爽到。边说边进行了一番实操,用他那个又热又硬的东西往他前列腺的地方凿。
这次刃是真的眼前发黑,眼睛一闭,要晕过去。接着有些绝望的发现,他似乎真的隐约获得了一种丝丝麻麻的快感。一种莫名的恐慌骤然升腾而起,已经不想去看景元作何表情了,只是咬着牙偏过头,说出了一番很恶毒的话:高潮都是他装出来的。
效果立竿见影。景元的感情很有层次,先是震惊,接着不解,最后满脸难以置信,终于咬起牙发了狠,说好啊,那今天我不操到你潮喷我是不会停下的。
刃当然不肯乖乖就范,只是挣扎未果,心中想着这小子怎么能一只手把人抓得骨头都要碎了,他不会为了当男公关还每天晚上跑健身房做力量训练吧,太有病了,嘴上也是桀骜不驯,说,好啊,你敢这么做,我过两天就找人把你做掉。
但狠话放到一半就投降了,景元一扬手碰到了他装满机密文件的电脑。刃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不想让自己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的努力成果打了水漂。那之后景元射过一次,泄了点火,趁着他稍微好说话一点,刃委婉请求景元让他把桌面上的东西收拾一下,不然他也不是很好施展。景元同意了。
抽出去的那一瞬间肚子里乱七八糟的水液往外流,状似失禁。刃踩到地面上,险些膝盖一软直接跪了,好在他核心力量稳定,不然他怕景元当场顺势把他的脑袋往他胯下按。也只好努力撑着桌子,感觉到那东西顺着他的大腿根往膝弯里流,脸色很差,还是咬着牙一边抖一边在景元的注视下收拾东西。
那时候景元真的很像监督劳改犯的狱警。
拉开抽屉把东西往里放的时候,一把枪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刃想着,完蛋,刚想去拿就被目前已经被强化的景元抢了先。景元宣判他还触犯了枪支管理条例,要和之前的罪名数罪并罚。
刃被景元用枪抵着脖子很无助,也是怕对方真发疯,说他真的错了,此后一定潜心改造,重新做人,又问怎么罚。景元决定用这把枪操他,让他永远铭记。刃觉得他真的很癫,终于还是很无语地举起手,看着枪口的时候很想学着电影里对着他喊,放下枪我是警察。
但是感觉容易适得其反,于是他还是选择了妥协,退而求其次,决定给他口。
出于一些职业习惯,景元本能地认为不该答应犯罪分子的条件,又恍惚间想起了初衷,还是决定要把刃操到潮喷。刃一低头,看景元那根又硬了,有点想要跪地求饶了。
他被景元按在窗台上,拉起一条腿,整个人身子都贴在玻璃上挨操。百叶窗已经被拉起来,他一睁眼就能看到下面马路,和偶尔经过的行人。虽然他看着还暂且衣冠楚楚,但外面的人一看也觉得没有人会临时起意拿西装外套擦玻璃,除非他有神经病。
一瞬间羞耻夹杂着恐慌,看到楼下有警车开过的时候瞳孔地震,得知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有点莫名的失落,他现在有点想让警察把他带走。
那之前,刃已经晕了一次,被操醒两次,中间想要大声呼救一次未果,一来是觉得不太好看,二来是景元冷笑着威胁他,说放心,你手下把我绑进来的时候说我叫破喉咙都没有用,老大你的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
刃咬牙切齿,说要他死。
景元说好啊,你当然可以杀了我,但正义永存。接着刃被景元一顶腰都塌下去,翻着白眼哆哆嗦嗦地射了一次。景元像是终于发现了他生性淫荡的证据,冷笑着说他真是不知廉耻,只是被用着后面都能射得乱七八糟。
眼眶里都是水雾,视线已经模糊不清,刚一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就被景元没轻没重的顶弄搞得差点咬到舌头。腰眼酸的直不起来,后穴早就潮湿软烂,每次被操进去便下意识地吮吸,抽出去又本能地挽留,接着状似空虚不满地翕张,仿佛真的就此离不开景元的那根。
刃已经被操到发懵,被灌得发胀。景元干到一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用手指又拓了拓刃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刃登时身子一僵,忙说你又要干什么我真的不行了。景元只是本着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学术精神认真地向他发问,为什么你还没潮喷,我到底那里伺候的不够好。
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像是费力地想要给景元一个解释。
这实在很难解释,最终说:“好,好,我努努力,你也努努力……”
接着就又被擦着前列腺顶入了里面,连肚子仿佛都微微凸起。已经射过两次半硬的性器顶端往下滴着粘液,随着动作在两腿间晃动。
那之后再次无论前面还是后面都射得一塌糊涂,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真的潮喷了。他跌坐在地板上一堆乱七八糟难以言喻的水液中,脑海中仿佛某条微妙的弦啪得一下断掉了。刃怔愣着睁着眼睛,有些崩溃,表情很扭曲,先是茫然再是愤恨。高潮褪去,冷冰冰的恨意从心底泛起,刃看着一边掉落在地上的枪,感觉自己冷静得可怕,很快一个计划在心中成型。
刚想爬过去捡枪,便感觉眼前一黑,一道阴影投射在他腿间的地板上。刃有些本能地抬头看,便看见一个头发散乱眼眶通红的猫耳景元。
“……”
“你这么多年怎么都不给我打个电话,”景元显然药劲还没过,言辞间带着明显的疯癫之感,但委委屈屈,“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我以为你死了……我好害怕,你再也不回来了。”
“……”
真是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