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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eriy还在睡眼惺忪地刷着牙,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是谁这么一大早就来敲门?带着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的困惑,他叼着牙刷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Ilya。新的赛事即将开始,他们两队恰好在差不多的地方集训,连住得都很近,所以Ilya在训练赛后没少来串门,但这么大早来还是第一次。“你怎么来了?你们队伍今天没训练吗?”Valeriy打着哈欠问,一边问一边往浴室走,毕竟他牙才刷到一半。
Ilya倚在浴室门口,和镜子里的Valeriy对视,“今天我休假。”
“但是我们今天有训练。”Valeriy吐掉漱口的水,又洗干净了嘴角残留的泡沫。无论如何,训练总是最重要,哪怕天平另一头的是休假的Ilya。
“我们也有训练赛,我是说,今天我休假。”Ilya又回答了一遍。
Valeriy终于听出了异样,“为什么?”他转头,“你不舒服吗?”
“易感期,如果也算不舒服的话。”Ilya说得随意,Valeriy却觉得心脏被什么拨弄了一下,有点隐隐作痛。是啊,易感期,他想,α在易感期的时候可以享受到假期,来帮助他们度过不稳定的状态,β自然是没有这种待遇的,当然,让他隐隐感觉到难过的并不是假期问题,而是他无法察觉到Ilya的异样。α和β的生活就是这么参差,似乎生活在两个世界里,节奏永远是错开的。
“但我还是要去训练。”Valeriy洗漱的手没有停下。
“我知道。”Ilya已经坐到了沙发上,“我只是跟你说一声,然后……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反正我也不能到处乱跑。”
“好。”Valeriy应道。出门前他摸了摸Ilya的脸,安抚了一下易感期的α。Ilya用脸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小猫一样,简直要让他舍不得出门了,但这种事只能想想而已,所以再舍不得他也还是得把Ilya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门关上后Ilya望着Valeriy离开的方向愣神了几秒,不自觉地垮了脸。他不是那种耍脾气的小孩子,当然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但另一方面,对于易感期的α来说,这也确实是一段很难熬的时间,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一想到还有一整天的时间要度过,并且没有Valeriy在身边,他就很难有什么好心情。
易感期身体的热意开始升腾,必须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Ilya想着,翻出Valeriy的平板开始看动漫。才看了没多久,生理上的反应就迫使他分心,他心不在焉地滑出播放界面,在平板里东翻西翻,想要找到什么能引起兴趣的东西好让自己专注一会,至少别老在意身体上的反应,但是没什么结果,所有的APP都是刚打开划拉了两下就不耐烦地又退了出去。关掉YouTube,关掉X,关掉INS,Ilya又顺手点开了Valeriy的相册,出乎他意料的是,几乎不怎么玩社交媒体的Valeriy相册里满满都是从未发布过的照片,他们在一起的合影,不知何时拍下的Ilya,从视角来看很多还是偷拍,拍得乱七八糟,但Ilya越看越脸红,明明只是一些很丑的照片,但本就容易东想西想的易感期α看到这些东西之后还是招架不住地心跳加速。Ilya不耐烦地瞥了眼左上角的时间,想看看Valeriy还要多久才回来,却绝望地发现距离他离开只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这点时间甚至不够一局训练赛,也意味着Valeriy至少还得好几个小时才能回来。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Ilya把自己扔到床上,忍不住用腿夹住被子,并且很顺手地抱着枕头捂住脸。枕头上Valeriy的气味见缝插针地钻进易感期α敏感的鼻子里,本就蠢蠢欲动的情欲轰然爆发,Ilya不自觉地蹭着被他夹在腿间的被子,在床上翻滚着去找Valeriy留下的衣服。Valeriy的睡衣被叠好放在枕头边,Ilya抖开那叠东西,把它们盖在脸上。尽管这么做看起来真的很像变态,但他实在忍不住,易感期的情欲来得太轻易,光是想到Valeriy时心底泛起的甜蜜爱意就足够Ilya把自己给想得发热了。棉质织物上沾染着Valeriy淡淡的气息,但β退化的腺体注定了他们没法留下鲜明的味道,对于易感期的α来说无疑是隔靴搔痒,被点燃的情欲不仅没有得到抚慰,反而烧得愈发炽热。Ilya把衣服卷成一团抱在怀里,自己的身体也卷了起来,想要更多贴近它们,更多贴近残留有Valeriy气息的东西。他不自觉地把那团东西往下送,一直塞到自己两腿之间,开始对着它们小幅度地抽送,隔着裤子用自己半勃的性器摩擦那堆布料。他根本没工夫去想用Valeriy的睡衣自慰这种事会不会有点太下流了,年轻的α被情欲烧昏了头,满脑子都只有Valeriy怎么还不回来?他用手撸了半天也还是没能释放,床上的一切都已经被弄得一团乱,枕头落在床尾,Valeriy的睡衣被他抱着,其他几件被他找来的衣服堆叠在一起,但这对他的情况只是杯水车薪,甚至是火上浇油,他憋得难受又委屈,几乎想要打电话让Valeriy立刻回来,但仅剩的理智还是阻止他这么做,在他昏昏沉沉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听见了锁舌弹动的声音。房门在他眩晕的视线里被推开,他下意识地对着那里伸出手乞求一个拥抱。
Valeriy跨到床边把Ilya圈进怀里,“没事了,没事了,我回来了。”他摸着Ilya的头发安慰道。今天的训练赛他打得心不在焉,一直想着房间里留着的那个易感期α,并且在预定的训练结束后立刻赶了回去——通常训练结束后他们会有一段自由练习的时间,打打游戏练练道具之类的,Valeriy向来是最勤奋的一个,但眼下情况特殊,所以他还是硬着头皮早退了。幸好这不算什么强制的训练,所以也没人阻止他。
他一推开门就看到Ilya躺在床上,手上抱的身上盖的都是他的衣服,床单在他身下皱成一团,可以想象他刚才在床上是怎么样翻滚折腾的。Valeriy惊讶之余羞得脸上发烫,赶忙把衣服都拿开,把人抱进怀里,这才看清Ilya皱成一团的脸红红的,还残留着交错的泪痕。作为β,Valeriy很难想象易感期没得到满足的α究竟有多难受,他从来没有类似的体验,但看到Ilya的反应还是心动不已。
“你怎么才回来?”Ilya懒懒地问。
但Valeriy却听出了慵懒背后某种蓄势待发的攻击性。
“我一结束训练就回来了。”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Ilya眯起眼睛盯着Valeriy看了会,搂着他的脖子坐起来,和他交颈相拥,下巴抵在Valeriy的肩后,用力去嗅Valeriy腺体的位置。β的气味淡得几乎闻不到,和他留在睡衣上的味道一样稀薄,搞得Ilya更加心痒又不满足。
感觉到Ilya在做什么的Valeriy大为尴尬,作为β,这可能是他最大的心结,他没法像Ω一样在α进入易感期后给与那种陪伴和抚慰,也几乎闻不到α的信息素,即使他知道此刻他的房间里应该都是Ilya的味道,足以让任何Ω在进门后就发情,但对他来说,这是他触摸不到的神秘虚无。
Ilya伸出舌头舔弄Valeriy的后颈,带出丝丝的痒,羞得Valeriy想要回避,但Ilya正在易感期,他不想违逆Ilya的任何心愿,只能一动不动。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的吗?”Ilya凑在Valeriy耳边问。Valeriy诚实地摇了摇头。不是没有好奇过自己的味道,他也曾经闻过自己的衣服和枕头,却一无所获。β对信息素很不敏感,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气味,他能闻到的只有皮肤的味道,洗完澡之后沐浴露的味道,从来都不知道信息素应该是什么味道的。
“是柑橘味的,”Ilya一边嗅闻一边描述,“还带着一点清新的棉麻味道,像是刚刚晒过的床单,很干净。”
Valeriy认真听着,记下Ilya说的每一个字,尽力在心中构想自己应该是什么味道的。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味道的吗?”Ilya又问。
诚实来说Valeriy不知道,但他没有摇头,他只是看着Ilya,回答不上来,却又不能直接否认。Ilya把自己的脖子凑到他面前让他闻,Valeriy感到莫名的紧张,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α的腺体处散发着很轻的味道——当然是对β来说的很轻,Valeriy闭着眼睛努力感受,其实他分辨不出,这让他觉得很挫败,感觉自己辜负了Ilya的期望。
“好像是……松树……”他忐忑地回答,他闻到一丝木头的味道,总让他想起苔原和冷杉,带着一丝冰雪的气息,他希望自己没有猜错。其实他还闻到了一点花香,混合成雨后森林的味道,但这气味太飘忽,他实在分辨不出是哪一种。
Ilya惊讶了一瞬,没想到Valeriy居然真的能闻到一点儿,他本来没报希望的。他顿了一下,然后才说:“是雪松和茉莉。”
“闻起来像下雨。”Valeriy说着蹭了蹭Ilya的脖子。
“你真的能闻到?”Ilya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Valeriy把人圈在怀里,“好像是可以闻到一点了。”他没说实话,Ilya的味道对他来说淡得几乎没有,他其实闻不到,基本靠猜,但他总不能在这种时候说这些。他把Ilya刚才的描述一字一句牢牢记住,打算以后去买类似的香水“学习”一下。总不能他真的永远不知道Ilya的味道。
Ilya看着他的眼睛,“你不会说谎,Valeriy。”Valeriy还想辩解,Ilya直接咬在他的后颈,疼得他把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α的犬齿摩擦过他的皮肤,Valeriy能感觉到Ilya咬破了他腺体的位置。
“这样呢?这样你能闻到了吗?”Ilya问。
Valeriy猜Ilya是用自己的气味标记了他,但β无法被标记,不会感觉到这些,也无法体会到腺体被刺激时应该有的快感和兴奋,他只觉得痛。他闻不到任何味道,但还是点头,尽管他知道自己其实骗不了Ilya。或者说Ilya明明都知道,他就是个β,他就是不可能感受到这一切。
果然他看到了Ilya赌气似的眼神,占有欲没有得到满足的α情绪不佳,一言不发地开始脱他的衣服。Valeriy任由Ilya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在Ilya把他按到床上的时候也非常配合。β的身体并不适合易感期的α,但Ilya进入的时候他还是一声不吭地忍了下来。意识到自己有些鲁莽的Ilya一边动一边低头亲吻Valeriy,安抚正在承受他发泄的人。尽管他的吻很温柔,但正在攻城略地的凶器却一点都不退让。Valeriy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摸摸他的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Ilya直到这时才觉得一直堵在心里的那股气消散了一点,动作也温柔了些许,但想了想还是觉得委屈,尽管他知道Valeriy是β,β就是闻不到他的味道,但他还是觉得委屈。“你为什么闻不到呢?Valeriy?你应该能闻到我的……”其实他从最开始就知道这些,也还是义无反顾地认定了这个人,他爱Valeriy,他不在乎Valeriy是β这件事,但α总是本能地想要占有,想要让自己对于恋人来说是特殊的,想要他们之间也有其他情侣能经历的一切,恋爱中的人就是这么贪心,易感期的α更是毫无道理可讲。
Ilya每一刻情绪波动Valeriy都感觉得清清楚楚,年轻的α一点都不隐藏,一切都写在脸上,也表现每一个动作里,Valeriy被搞得很疼,他知道Ilya还是赌气,不是跟他生气,而是α得不到满足的占有欲作祟,但他成了发泄对象,Ilya的动作越来越重,他难受地扭过头,却还是舍得不说一个不字。
偏偏Ilya还要喊他:“看着我,Valeriy。”
他感觉到α带着热意的掌心贴着他的脸颊,他被迫和Ilya对视。正在他身上作乱的人板着脸,气鼓鼓的样子像不高兴的小猫,Valeriy一看到就心软了,对他正在做和接下去要做的事都只能听之任之。
高潮之前Ilya伏在他身上,Valeriy只觉得身体里涨得难受,他意识到是Ilya在他的身体里成结了,通常α只有和Ω交合时才会成结,或者只有在最耽于情欲的时候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尽管难受得要命,但一想到这种举止背后的含义就让Valeriy觉得甜蜜不已,承受这一切也就更加心甘情愿。
Ilya在射的时候又一次咬在了他的腺体上,Valeriy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注入进了他的身体。“这样呢?这样你能闻到我了吗?”Ilya含混地问。Valeriy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无声地点头。
Ilya终于满意了的样子,趴在他身上不肯动。Valeriy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自己也被搞得很疲惫,毕竟易感期α的情欲太旺盛,精力也太好,对于一个不耽于情事的β来说,这些有点太超标了。
等Ilya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这才舍得从Valeriy身上下来,却只是滚到他边上,依然环抱着自己的爱人。Valeriy翻身和他面对面侧躺着,Ilya把头埋进他的肩窝,蓬松的头发抵着他的下巴,带来一丝丝酥麻的痒。Valeriy抚摸着Ilya的背脊,感觉自己在哄一只小猫。他累得不行,明天还有训练,在经受过易感期α的征伐后,现在只想倒头就睡。但Ilya翻身按着他的肩膀,目光炯炯,“再做一次好不好?”很显然,易感期的α只做一次是不够的,尤其在对象还是β的情况下。
Valeriy对α这种精力感到心惊胆战,但还是在Ilya期待的眼神前败下阵来。得到许可的Ilya肉眼可见的雀跃起来。按着Valeriy的肩膀让他翻身仰躺,然后又一次进入了他,甚至比之前那次更兴奋。
Valeriy后来不记得一切是怎么结束的了,他只记得自己累得不行,但Ilya精力旺盛得很,按着他做了很久。最后结束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的能立刻睡死过去,但Ilya把自己缩进他怀里,他不能无动于衷,只能把人抱着安抚。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火的Ilya低声跟他道歉,他一边打哈欠一边打起精神说没事的,在内心祈祷千万不要有第三次了,虽然他很爱Ilya但真的快不行了。
幸好确实没有第三次,后来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被闹钟叫醒的Valeriy在摸手机的时候听见了Ilya不高兴的嘟囔声,显然因为被惊扰了安眠而觉得很不爽。Valeriy熟练地给手机静音后发现自己要爬起来比平时更困难。昨天Ilya折腾得太狠了,他全身酸痛得不行。而始作俑者此刻正蜷缩在他怀里,已经忘记刚才闹钟的小小插曲,睡得正舒服,嘴角还带着微微的弧度,像捕猎后饕餮了一顿的猫,满足得不得了,看得Valeriy又无奈又心软。
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做了会心理工作,Valeriy还是咬牙爬了起来,毕竟该去的训练不能落下。他下床时特别轻,唯恐惊扰了还在熟睡的人。站在洗面池前的Valeriy疲惫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一看就把自己吓了一跳,他的脖子上都是Ilya留下的吻痕,层叠交错,醒目异常,生动描述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一想到队伍里那个最会打趣人的队友到时候要怎么调侃他,Valeriy就尴尬得恨不得逃掉训练,但这种事只能想想而已,最终他还是不得不在队服里套上一件高领长袖的衣服,试图遮掩掉一夜的放纵,尽管这么离谱的穿法一看就是欲盖弥彰。
Valeriy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总觉得推开门的时候队友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像是一眼就洞察了昨夜他房间里发生了什么。最沉不住气的Justinas又摆出了他那招牌的笑容,“Yo~我们的小Valera,你今天看起来真靓,高领让你更hot了哟~回去之后你可得小心点。”
Valeriy羞得转过头去装没听到,拒绝和其他队友眼神交汇,但他用余光瞥见他们的队长推了Justinas一下,示意他闭嘴,与此同时还笑了一声,是那种和队友心照不宣又要提醒别做得太过的笑。在队友的窃笑中Valeriy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开电脑。教练也在此时走了进来。Andrey进屋后环视四周,最后皱着眉看向Valeriy,“你最好处理一下身上的味道,这样我们怎么训练?”
Valeriy还在不明所以的时候,其他队友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Valeriy这才意识到Ilya的恶作剧,β闻不到信息素,所以想来是Ilya在他身上留下了强势的气息,如标记一般向所有人宣告他对Valeriy的拥有,而Valeriy对此一无所知,就这样带着一身α的味道径直到了训练赛,简直是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难怪他们用那种眼神看我,Valeriy这才恍然大悟。
去厕所里暂时处理掉那些气味后他们的训练赛才得以正常开始——幸好他是个β,α没法实际标记他,味道处理起来也简单多了。
训练赛结束后,想到房间里的α,Valeriy决定再次早退,毕竟α的易感期可能有2到3天,他还得回去照顾Ilya呢。
Valeriy收拾东西的时候,队友用了然又理解的表情打量他,Justinas更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说了些“要照顾经历那么旺盛的易感期α一定很辛苦吧”之类的话。Valeriy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其辞然后匆忙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他关上门后,他们的队长就带着再也憋不住的笑推了Justinas一把,“你想害死他吗?Ilya的占有欲可是很可怕的。”毕竟和Ilya做了不少时间的队友,Aleksi对他的性格非常了解。
Justinas 还是一脸欠欠的模样,“我明明是好心促进一下他们之间的情感。”
芬兰人不说话了,只是笑着摇头。
而Valeriy在回到房间后,立刻发现了不对劲,Ilya看向他的表情像是暴风雨将至,绿色的眼睛里乌云密布。“你身上是谁的味道?”Ilya阴着脸问。
Valeriy再次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然后他就被按在床上又操了一次,在挨操的时候他老老实实交代了Justinas 最后拍了他肩这件事。
Ilya一脸杀气腾腾:“就知道是他。”看样子是想去把Justinas揍一顿。可惜他不能真的做违法乱纪的事,所以倒霉的就成了Valeriy,易感期的α又按着他做了两回,差点把他的后颈咬烂,尽管无法标记但依然固执地一次次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他的身体,用自己的气息覆盖住不应该出现的味道,一次次确认Valeriy属于他,并且只属于他,这才放过了筋疲力尽的人。
第二天Valeriy拖着更加疲惫的身体进入训练室的时候,一看到Justinas的坏笑就心里发毛,并且远远躲开了他,Ilya之前严令他不准接近Justinas,为了回去别再被操两遍,Valeriy选择做一个识时务的人。不过幸好他和Justinas坐在最两边的位置,要不接触也很容易。
其他队友听闻他的遭遇后表示闻者落泪见者伤心,Justinas确实太过分了,坐在他身边的Mihai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训练结束后,Valeriy继续早早收拾东西,Justinas喊了他一声,Valeriy警觉地回头,Justinas举着双手以示清白,表示自己绝不接近他,却远远对着他喊道:“我建议你明天请假。”
Valeriy摸不着头脑地回了房间,并且把这段对话告诉了Ilya。Ilay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也建议你明天请假。”
在Ilya半夜又一次爬到他身上的时候,Valeriy在心里绝望地怒骂:Mihai你这个混蛋!平时也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啊!
第四天,Valeriy确实没出现在训练室,已经度过了易感期的Ilya精神状态良好,吹着口哨来帮Valeriy请假,在NAVI选手交换眼神以交流八卦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Justinas和Mihai。而Aleksi依旧在一边笑着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