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崇应彪前两天刚下单了一条围巾,今天就到了。挑的时候花了很长的时间,本想着什么款式什么材质都来一条,毕竟他也不缺钱,不知怎么的没有这么做。
这条围巾很是合他的眼缘。棕色的,一个个小格子让他想到了华夫饼。没有什么犹豫,他就买下了。从加购这条围巾到购物车再到付款也不过动动手指几秒钟的时间。
店家说这条围巾是羊绒材质的,他摸了摸感觉手感很好,这让他有点爱不释手了,又摸了好一会儿才将围巾展开,比他预想中的要长和大许多。
他将围巾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这镜子都要给他看出一朵花来,他才有些臭屁的感叹挺好看的。
他和伯邑考晚上约了饭,本来打算吃火锅的,大冬天的,暖和。但又不想吃的浑身都是一股火锅味,毕竟结束后他俩免不了要来一炮,于是他委婉的拒绝了这个建议。伯邑考没什么波动,只回他说换了一家中餐馆。
他这次穿了条灰色的针织毛衣,配着卡其色的羽绒服和棕色的裤子。估摸着外面风吹来透进衣服里会冷,又围上了新买的那条围巾。他体热,不怎么怕冷,这么穿已足够,而且羽绒服拉链一拉围巾一围,整个人看起来还怪暖和的。
出门前他犹豫了一下,又进去添了一件衣服,怕伯邑考看着他又觉得他穿的少,毕竟有一种冷叫做哥哥觉得你冷。崇应彪寻思着他这是为爱从一个不要温度只要风度的潮男变成一个既要温度也要风度的潮男了,他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
他到的时候伯邑考还没有到,他照着自己和伯邑考的口味点了菜。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伯邑考的消息,崇应彪点开来看,上面写着:小彪,我公司里还有点事情,可能会晚点到,你饿了就先吃。
菜已经上了几个了,崇应彪馋的不行,胃里传来声响,他有点难为情,但是依旧没有动筷,他在等伯邑考。
伯邑考是和他发了信息说让他饿了就先吃,可他总觉得这菜一个人吃着没什么味,要两个人一起吃才行,所以他愿意等。
店里开着空调,大抵是穿多了,无端的有些燥热,崇应彪把围巾和外套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怕打扰伯邑考,崇应彪也没再发消息,只是看着窗外发呆,默默数着有多少人从这扇窗前走过,又过去了多少分钟。
伯邑考站在窗前的时候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伯邑考已经坐在他面前了,心里生出了几分欢喜来。
伯邑考有些抱歉,“对不起,小彪,让你等了这么久。”
崇应彪摇了摇头说没事,连忙夹起菜塞进嘴里,脸颊鼓的像个小松鼠似的。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伯邑考觉得特可爱,他笑了笑,夹了些菜到崇应彪的盘子里,“太瘦,你多吃点,最近摸着都没肉了。”
崇应彪还在塞吃的,过了一会儿嘴里才得空,“还瘦?哥你这是不知道,冬天可是最容易长胖的季节!我要是不提防点,可不得了。”
“小彪的运动量也大,下次去健身的时候也叫上我吧,好吗?”
“这有什么问题。”崇应彪立马同意了。
服务员又端上来几道菜,崇应彪忙着吃东西,嘴里没闲着,脑子也没闲着。
按道理来说,他觉得自己应该问问伯邑考公司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又没有什么立场来说出这些话,毕竟他和伯邑考只是炮友之间的关系,人家说不定也不想说,更何况说不定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是伯邑考忙这么简单。想着想着眉头就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他自己还没发现。
伯邑考微微站了起来,桌子不是很长,他得以触碰到崇应彪的眉头,他轻轻揉了几下,看到眉头舒展开来才又坐了下去。
“小彪在想什么,别皱眉了,有什么可以和我说说。”
崇应彪也不再纠结,“哥最近很忙吗?忙的话我还拉你出来吃饭…”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我最近不是很忙,今天来之前刚好公司在开一个会,所以耽搁了一会儿。如果是小彪的话,什么时候我都会有空的。”
离开前崇应彪将外套穿了起来,围巾围了起来,确认已经全副武装没落什么东西。伯邑考去结账了,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崇应彪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那儿发呆。伯邑考在崇应彪眼前晃了晃手,等到崇应彪抬眼看他的时候说了句好看。
崇应彪觉得脑子被空调吹傻了,太温暖了,他转不过来伯邑考是什么意思,什么好看?伯邑考看崇应彪那迷茫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替他将围巾整理好,“我说,这围巾衬你。”崇应彪听着开心,嘴角疯狂往上扬,压也压不住。
伯邑考提议散散步消消食,崇应彪答应了。天上飘着点小雪,风不是很大。崇应彪去牵伯邑考的手,冰的。他哈了几口气,效果甚微。就把伯邑考的那只手往自己口袋里带,做完这些事才偷偷看了几眼伯邑考,伯邑考看着他笑,两个酒窝掩不住。
伯邑考的手在动,手指一点点滑过崇应彪的皮肤。崇应彪有些痒,按住他的手指,“哥,我手热,我捂热你的手。”说完感觉不够,又想把围巾解下来。“哥,要不—”他拖长了尾音,伯邑考耐心的听着。
“要不我们围同一条围巾吧”伯邑考的手指刚刚被崇应彪的按住,现在挣脱了开来,又紧紧握住崇应彪的手,呈现一种十指相扣的形式。
崇应彪觉得自己脸上烧的厉害,真是好生奇怪,大冬天的,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不会是发烧了吧?
伯邑考没有回答,崇应彪有些慌了,怕伯邑考拒绝,他补充道“哥你穿的太少了,手都是冰的。”
伯邑考停了下来,盯着崇应彪,眼里显出几分幽深来。他说好,小彪,我们围同一条围巾。
崇应彪听着,只觉得“同一条”三个字仿佛被放大了声音,他的小心思一览无余。
手还被牵着,他示意伯邑考松一下,然后取下了围巾。崇应彪重新分配了一下长度,估摸着差不多了开始给伯邑考和自己围上这条围巾。两个人身高相近,他得低下点头才能围好,手还总是不小心碰到伯邑考的脖子,伯邑考低头的时候温热的气息会吐在他耳后,崇应彪全身都要软了。他强迫自己快速围好,但总是事与愿违,用力了些,两个人都差点没喘上气来。
“小彪,不要心急”伯邑考温和的声音响起,他开始一步步引领崇应彪该怎么做,还时不时说几句“小彪做的很好”,崇应彪的思绪又飞远了,他想到床上的时候哥也总爱这样讲。
“小彪在想什么?”伯邑考捏了捏他的后颈,崇应彪回过神来,“没…没什么”,总不能说他在想床上那档子事吧。
崇应彪偷偷打量了伯邑考几眼,终于心满意足的想着,真好,这个人被我围住了,哪怕只是一条围巾。这点微小的细节都会让他觉得幸福。
伯邑考又牵起了崇应彪的手,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指了指这条围巾,“小彪,这上面有你的味道。”
“啊?”崇应彪没听清,露在外面的耳朵和鼻子被冻的红扑扑的,下垂的狗狗眼看着伯邑考,显出几分无辜来。伯邑考打算过几天买几顶帽子,再不能让小彪这样冻着了。他凑近了一些,几乎是一字一顿,重复了刚才那句话。
崇应彪这次听清了,感觉脸上又热了起来,而且因为围着同一条围巾,两个人的距离本来就近,伯邑考一凑近就更近,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涌起。崇应彪看着伯邑考的笑颜,忍不住就想凑上去要个亲亲,察觉到有人路过之后,牵起伯邑考的手就开始跑,伯邑考没问为什么,只是跟着他一起。
崇应彪跑到了一个无人的小角落停了下来,两人都有些微喘。“小彪你..”伯邑考的话没说完就被崇应彪按在墙上亲,崇应彪亲的很急,不得章法。伯邑考轻轻掐了一把崇应彪的腰窝处,崇应彪瑟缩了一下放开了伯邑考要逃,他自然不可能让崇应彪就这么离开。
这次换崇应彪被按在墙上了,伯邑考凑到崇应彪的耳旁,“小彪,我教了你这么久,怎么吻技都没有长进呢?”
这一吻接完两个人都有些情动,崇应彪自己点的火这时候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他不敢看伯邑考,就指着地上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我们俩像不像两个小动物在抱团取暖。”
伯邑考点了点头,捏了捏崇应彪发红的耳垂,“冬天太冷了,我离了小彪活不了。”
崇应彪愣了一下,低低的嗯了一声,回了句我也是。
他用自己的小拇指去勾伯邑考的手指,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伯邑考,我们不要只做炮友了好不好?”
伯邑考抱住了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作我的炮友,你一直都是我的爱人,小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