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網王】忍跡
Stats:
Published:
2024-07-24
Words:
5,908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3
Bookmarks:
2
Hits:
803

【網王】獨佔欲 忍跡

Summary:

30代忍跡的生活日常跟一點小車

Notes:

這篇是阿棗(plruk:natsumealice)的委託(合掌
小景是總裁忍忍是醫生的不意外設定,二人在外同居共築愛巢❤,阿棗表示想看家事有點笨拙,但性事非常主動的小景(擦掉口水
能再寫多年前我的夢中CP懷念又開心QQ

Work Text:

忍足在深夜將車子倒停進車庫時,循例抬頭望了望二樓寢室的位置。

四周靜謐無聲,一片夜色如墨,輕輕包裹著雅致的景觀別墅。

 

畢竟現在的時間已經將近凌晨三點半。

 

忍足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輕聲關上車門,直接從與車庫相連的內門進入客廳。

他放輕動作,在一樓的浴室簡單沖了個澡,醫生這一行跟規律的作息絕緣。理論上他能休息四個小時,但若是有突發狀況,他大概連床也睡不熱。

 

為了避免發出噪音,他沒有使用吹風機,而是把一頭垂肩的靛藍色長髮擦乾,步上階梯。

經過露臺時,眼尖的醫生發現了晾在外頭的衣物正在夜風中搖搖晃晃,顯得有些可憐。

 

傭人絕不會讓晾曬的衣物在外頭凍一夜的露水──這顯然出自他那能幹的同居人之手。

 

忍足淡淡一笑,順手收了衣物,暫放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放輕腳步走向二樓最深處的臥室。

 

──專屬於他們的私人禁地,早在買下這棟位於世田谷區的小別墅時跡部就說得清楚:不喜歡讓外人隨便進入,因此兩人臥室的清潔和整理工作就由他們自行處理。

 

跡部集團的總裁開了尊口,他一個小小外科醫生哪有反駁的餘地,笑著就同意了。

從中學開始就離家住宿,一點家務活和下廚開火難不倒心靈手巧的忍足,但跡部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當初信誓旦旦地從本家搬出來和戀人同居的跡部總裁第一次看見洗拖吸塵器時著實愣了數秒,凝眉肅穆盯著機器的表情活像在研究巨資合約。

還有他第一次使用電熨斗時不小心把忍足的白大褂燙焦了領子,跡部又氣又窘,忍足只是笑笑,說沒關係他有辦法。

 

幾個小時後,準備進會議室的跡部總裁收到了忍足醫生傳來的照片──白色的醫生袍上別著一朵恰恰正好的玫瑰花,完美地遮住了燙壞的痕跡。

 

圖片下頭配文:剛剛去花店買的花,很好看吧,我厲不厲害🖤

 

一旁的專職秘書看見跡部總裁臉上居然泛起笑意,心裡登時發毛,感覺渾身冷汗都要下來。

跡部主持會議一向緊繃肅穆,他在工作上就像是一部沒有任何情感的數字機器,任何報表上的疏漏都逃不過他那雙寒冰似的厲眼,每個處室的主管上至經理下至課長跟他開四十分鐘的會都像脫水到去半條命,苦不堪言。

 

「總裁……」秘書忍著恐懼,緊張地開口。

「什麼?」

「請問……會議前的準備是有哪裡不對的嗎?」秘書硬著頭皮,瘋狂回想自己是否有遺漏任何一件事務,試圖找出跡部微笑的理由。

 

跡部瞬間意識到自己有所失態,輕咳一聲示意祕書先走,等週遭只剩自己一人,他才挪動手指,飛快打字回覆──

 

「笨蛋,玫瑰的顏色不夠紅,哪裡買的?本大爺馬上收購那間店。」

 

 

 

 

鑽進已經捂熱的被窩時,疲累終於姍姍來遲,忍足舒展了手腳肌肉,調整躺下的姿勢,將順勢靠過來的戀人擁入懷中。

 

「回來了。」

「嗯,回來了。」

 

簡單的招呼,卻是他們將近四十八小時以來第一次的對話。

 

一個是手握重權,日理萬機的金融集團總裁;一個是尚未展露頭角,鎮日忙碌的外科醫生……雖然路是自己選的,但忍足仍不時會感慨,當年學生時代那樣毫無顧忌的日子終究是成了往昔的韶光片羽,輕的落不著地,又飛不上天,只得一晃一晃地浮在過去的記憶之海上。

 

跡部瞇著眼睛,整個人顯然還溺在睡夢的海洋中,他攬著忍足的腰,把自己的頭壓進忍足的肩窩裡,像是撒嬌的幼童,整個人緊貼著忍足睡。

忍足抱著他,一手輕拍跡部的上臂安哄他,好像兩人已經用這種姿勢相擁而眠許久。

 

寢室再度回歸沉默,床上交疊的身影也不再有動靜。

 

只有外頭夾帶著涼意的風靜靜地溜過窗台,奔向遠方皎潔的月光。

 

忍足這一覺很幸運,手機鈴聲沒有殘忍地打斷他的睡夢──他是在跡部溫煦的聲音中睜開眼睛的。

 

「侑士。」

 

世界上沒有什麼比一覺醒來,漂亮標緻的戀人就在自己眼前更幸福的事了。

「早……景吾。」忍足勾起嘴角,伸手輕撫跡部的臉,後者心領神會,低下頭與他交換了一個短促的吻。

 

……清爽的薄荷味道,混雜著戀人身上淡雅的玫瑰花香,這個味道即使已聞了十數年,依然每次都使忍足心肝震動,迷戀不已。

 

「醒了吧。」跡部在床沿上坐下,勾了勾他有些冒出鬍渣的下巴,「去洗臉,我在樓下等你,早餐好了。」

「好。」忍足拉過跡部在唇邊的手指,吻了一下,從床上坐起。

 

跡部走出房間,忍足下了床進盥洗室,快速打理好儀容,把鬍渣刮乾淨,換上襯衫西褲下樓。

兩人平時生活太過忙碌,作息難以規律,多少顧不上家務,因此便讓在跡部家服務多年的傭人在特定時間過來,做點清潔和下廚之類的事。

 

忍足進入客廳時,跡部已經用完了自己那份早餐,正拿著平板瀏覽財經新聞,不時用手機傳送訊息。

忍足才剛落座,跡部總裁的眸光就掃了過來:「眼睛很紅。」

「嗯?」忍足眨了眨眼,並不覺得有哪裡不適。

「會痛嗎?」

「還好,不過感覺有點乾……」

 

跡部起身走去儲放藥品的抽屜格,拿了備用的眼藥水,走回忍足身邊,示意他抬起頭。

 

白皙的晨光中,西裝筆挺,唯我獨尊的跡部景吾靠在桌邊,稍稍垂下冰藍色的瞳孔,眼神凝肅,彷彿在對待稀世珍寶似的,將晶瑩的藥水準確穩當地滴進忍足那比自己更深邃的眼瞳中。

 

……

 

簡直像天堂一樣……忍足在心裡嘆氣,覺得胸口脹滿了無以計數的甜,濃郁的就要滴出蜜來。

 

跡部輕捏忍足的下巴,低下頭,在忍足的眼睛上輕啄一下,滿意的微笑:「好了。」

 

他們的事從不避外人,當初跡部接掌家業時便挑明了自己和忍足的事,表示不會依照以往家主的習慣住在金碧輝煌的主宅,要和忍足自行在外置產,生活的一切開銷兩人會自行負擔,說穿了就是要共築愛巢,話都已經說白至此,現今又何必要綁手綁腳,顧慮左右?

 

跡部隱隱想起前事,拇指指腹輕輕摩娑忍足那雙如汪潭般靜謐的眼,比起自己總是鋒利如冰的眸光,忍足的眼波就像是柔和且沁涼的浪,若能徜徉在那晶瑩剔透的藍色波光之上,肯定是人間至高的舒適極樂吧。

 

可惜……這雙眼睛裡除了自己以外,已經再也裝不進任何人了。

 

他放開忍足回到椅子上,看著女傭把裝滿食物的盤子端上來,忍足拿起餐具,在跡部的目光中把食物放進嘴裡咀嚼。

此時跡部的手機鈴響,他起身去接電話,但眼角餘光仍時不時留意忍足的舉動。

女傭來替忍足倒咖啡時發出低聲的輕笑,對忍足擠了擠眼睛,又往白色的瓷盤裡瞥了兩眼,隱諱地暗示他。

忍足心下了然,對女傭笑了笑,喝掉咖啡,幾口掃光剩下的食物,時間不等人,又到了要各自忙碌的時候了。

 

兩人穿戴整齊,一同到了車庫,跡部率先坐上駕駛座,說:「先送你去醫院。」

「好啊。」忍足頷首,他坐在副駕駛座,一手撐著下巴,嘴角噙笑,享受跡部財團總裁的專屬服務,把戀人的一舉一動收進墨藍的眼睛裡,直到開上公路好一陣子,也絲毫沒有收斂的打算

 

「景吾。」

「什麼?」跡部一邊換檔,注意著前方的車況,心不在焉地應了句。

「你不覺得今天的早餐味道不錯嗎?」

跡部眉尾一挑,輕哼一聲:「嘛,也就差不多吧,你覺得差在哪?」

忍足莞爾,繼續說道:「麵包烤得剛剛好,外酥內嫩,生菜也很新鮮,搭配檸檬醋吃起來非常清爽。啊,還有咖啡,今天的豆子是我喜歡的莊園……」

他故意滔滔不絕,跡部的眼神越來越沉,等到集團總裁的手指用力攥緊了方向盤,他才輕輕地補上最後一句──

 

「尤其是煎蛋,調味剛剛好,又滑又嫩。」他湊近跡部,在戀人的臉頰旁邊輕聲嘻笑,「是我今天覺得最棒的。」

 

跡部聽到這句話,隨即轉頭,在忍足的嘴唇上用力親了一下,冰藍色的眼睛裡出現溶化的水色,自瀅瀅波光中綻放出萬千的色彩。

 

「那是當然的。」心情大好的跡部總裁得意地說。

 

忍足笑了笑,坐回位置上。

 

至於他在煎蛋裡吃到細小的蛋殼這件事──就當作可愛的寶藏裝進自己心裡吧。

 

 

 

 

如果愛情是令人飄飄然的夢境,那麼職場必定是刀山血海的地獄。

 

忍足雙眼血紅,後悔那天離開家時沒把眼藥水帶在身上,現在好了,他忙得連搭電梯去樓下販賣部的時間都沒有,只能靠茶水間的投幣機和看不下去的同事投餵才不至於活生生餓死在值班室。

 

「我說你幹麼要答應朝倉主任換班的事?」和他同期的醫生用手肘頂了頂坐在電腦前打病歷的忍足,「那傢伙總是這樣,喜歡把事情扔給新進來的人,護理長不是私底下提醒我們小心點了?」

忍足推了推眼鏡,灌下不知道第幾杯黑咖啡,臉上依舊是慣常的笑:「不管那些了,你看到四床和十二床的化驗單了嗎?」

「唉我說你啊……」

 

其實他當然知道──知道醫局裡有了年資的醫師多半居心叵測,老謀深算,像他們這種剛進來的新血現階段只能當給人墊腳的石頭,防備?那又有什麼用呢?這個險峻的世界上有哪些事情只要提防就能全身而退的呢?

 

忍足結束手上的行政工作,草草用過不知擱置多久的中飯,接著又要準備病歷,跟著主治醫師巡房,討論病情……等他手邊稍稍閒下來,急診室又發來了支援要求。

 

這些事情,只要他留在關西的自家私立醫院中,就通通無需煩惱。

他會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不須事必躬親,每天只要開些例會,見見病人,到醫局裡露臉,參加幾個社交酒局,在京阪地區,「忍足」這個姓氏就是醫藥界的代名詞。

 

可現在忍足侑士卻頂著將近極限的身體,站在手術檯旁握著持針器,凝眉肅目,縫補破碎的肌肉和血管,把不規律的肉塊重新整合成人體的形狀,一旁的護士不時替他拭去額頭冒出的汗滴,留意他的舉動。

 

再撐一下──

再一下就行了──

 

「結束。」他剪斷線頭,放鬆緊繃的神經,「接下來拜託了。」

 

一旁的第一助手立刻接手剩下的工作,忍足走出手術室,脫了隔離衣和手套,洗淨雙手和臉後上樓回到值班室,咚一聲倒在椅子上仰面朝天,閉上了眼睛。

他應該回家的,他已經好幾天沒見到景吾,連一通電話都沒有,但是現在他真的沒有一點力氣……

就一小會兒,他就睡一小會兒,等等就馬上回家……

 

忍足頭一歪,徹底掉進了幽深的黑暗中。

 

……

 

……

 

……有花香味。

 

雅致濃郁,無比熟悉的香氣宛如破開厚重雲霧從天而降的曙光,將他自深度的睡眠中拖離出來,彷彿從靜謐暗沉的深海進入了繽紛艷麗的玫瑰花園,周圍香氣撲鼻,薰風欲醉,那比萬花更加冶豔的人就位於其中,冰藍色的雙眸如同晶燦的寶石,上頭倒映著自己的影子。

 

「侑士,侑士──」

 

忍足悠悠醒轉,跡部的臉出現在頭頂上,他一度以為自己還在作夢。

 

「景吾……?」他困頓地瞇眼,腦袋發麻,尚未回神:「是你嗎……?」

「除了我還會是誰。」跡部冷聲回應,雙手捧住忍足雙頰,毫不留情地用力搓揉:「好了,給我清醒點。」

「唉唉唉會痛──」

 

痛意直達大腦,倒有效地驅逐蟠踞叢生的睡意,忍足支起身子,四下張望,確定自己依然身處醫院的值班室,只是現在位置上除了自己跟跡部以外沒有半個人。

 

「其他人呢?」他望著跡部,有些傻氣地問。

「下樓了。」跡部總裁直率地回答,自然的隱去自作主張讓所有醫師暫時離開值班室的關鍵部分,他盯著忍足紅彤彤的雙眼,目光中有了點不悅的暗色。

 

或許是上位者習慣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握在掌中,亦或單純出自對伴侶的獨佔欲,以跡部集團總裁的身分,要想探知一個小醫生的日程並不難。

他能夠理解兩人因為工作忙碌致使生活時間難以重疊,但他無法容忍任何職場上的不公和蓄意欺壓──從小到大,跡部家的家規就是如此教育他的。

 

冰藍色的眸光在戀人身上停留片刻,隨後環顧四周,看見了值班室一處被隔開的獨立辦公室。

 

跡部盯著磨砂玻璃門上的名牌,心下已經了然

 

「喂。」他轉頭呼喚取下眼鏡,揉著眼角的戀人,「過來。」

「什麼?」忍足還一臉困惑,下一秒就被手勁不輸自己的跡部拽起來,拖進那間主任的私人辦公室。

 

忍足看著跡部俐落地鎖上門,表情閃過一絲錯愕:「景吾,你幹麼……?」

跡部微微仰起下巴,那瞬間忍足彷彿看見了站在網球場上,趾高氣昂,意氣風發,十五歲的俊美少年,眼神出現瞬間的恍惚。

 

──他跟他就是在那時相遇相識,進而相戀。

 

跡部扯開領結,迎面走來,伸手一推,將忍足推坐在辦公桌後的工學椅上。

 

──他們一個不可一世,一個老謀內斂,卻不約而同地把最純真的心意給了對方。

 

「景吾……」意識到跡部想做什麼,忍足嚥了嚥口水,跡部不客氣地跨坐到他腿上,撩起張揚的髮絲,笑得跋扈高傲。

「怕嗎?不敢做?」跡部伸出手指,抵著忍足的喉結,一路蜿蜒,像跳舞一樣,隔著襯衫溜下胸膛、腹部,在皮帶扣環上停住輕敲。

 

──有什麼不敢的呢?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忍足輕聲笑起,雙手扶住跡部的腰,協助坐在腿上的戀人扯出襯衫,鬆開褲頭,讓彼此發燙的部位緊密相貼。

 

「侑士……」跡部湊近忍足的脖頸處,輕輕舐咬。

忍足仰起脖子,享受戀人主動的親暱,又忽然想起些什麼,有些懊惱:「我把套子放在皮夾裡。」

跡部嗯了一聲,制止忍足想起身的動作,示意他去掏自己西裝褲後頭的口袋。

 

「……」忍足醫生看著手上兩個正方形的小塑膠包裝保險套,一時間啞口無言。

 

「你現在要是敢喊停──」跡部突然握住忍足硬起的傢伙,用力捏了捏:「本大爺讓你走不出這扇門。」

忍足聞言失笑,不久前才緊握著手術器械的手伸進棉質內褲中,攥緊跡部緊實挺翹的臀肉。

 

「我什麼時候跟小景辦事的時候喊停過了?」他舔上跡部的耳垂,啄吻髮鬢邊薄薄的皮膚,半分邪惡半分調侃地補充:「每次哭著喊停的人不都是小景嗎?」

「閉嘴──!」

 

 

 

 

深夜,靜謐無人的醫局私人辦公室內,迴盪著模糊且曖昧的聲響。

 

跡部沁著薄汗,軟膩的呻吟從唇縫裡溢出,翹起的性器抵在忍足的腹肌上,前端不停流出透明的黏液。

他撐著自己,臀肉中已經夾緊了忍足的性器,多日未有親密行為,後穴緊窒不少,保險套內的潤滑液又有限,導致進入的過程時間拉長,痛苦也多了幾分。

 

可跡部堅持坐進去,兩人上身的衣物將近完整,只解開了下方兩粒釦子,裸露出一小片腹部肌肉和性器,熱情地摩擦著。

忍足同樣冒著熱汗,方才囤積的困頓與倦意已經徹底燒熔在情熱中,他任由跡部拉著自己的手,去探測那深埋在戀人腹中的性器深度。

 

「你看,都插到這裡了……」跡部的聲音變得十分低啞,每個音階都染滿了情慾,每個呼吸都帶著熱氣,像是化不開的蜜糖。

「小景……」忍足只會更難受,他的性器被溫熱的肉壁緊緊吸住,炸裂的快意使他頭皮發麻,摧毀剩下不多的理智。

 

他扣住跡部的臀瓣,挺動腰肢,讓跡部在自己身上彷彿飛起,再順勢落回性器上,如此不斷重複數次來回,跡部被操得兩腿發軟,卻仍主動賣力地迎合忍足的動作,他雙手攬著忍足的脖子,挺著胸膛,拱著腰,讓性器進出的動作更加順暢流利,讓每一下頂撞都撞擊在最敏感的位置上,爽的渾身打顫,不斷吐息。

 

「呃……啊……」他發出不成調的呻吟,一邊還催促地要求:「快點……你快點──」

 

事情至此再多的顧慮都只是惺惺作態,忍足掰開跡部兩條又白又長的腿,發力往上狠頂,讓性器前端的冠頭抵在深處不斷地磨擦。

跡部的雙眼登時睜圓,十指隔著衣物深深摳進忍足肩膀的皮肉中,在激烈的抽送中硬生生被送上高潮,熱燙的精液濺上忍足的腹部,有幾滴則噴到了襯衫上頭,留下深色的斑塊印子。

 

忍足還沒射精,但也快了,已經深知對方性愛節奏的集團總裁靠在戀人的肩上輕聲細哼,刻意收緊臀部肌肉,聽見忍足驀地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

平光鏡片下的墨藍眼瞳已經變得宛如風暴來襲前那樣幽暗深沉,直直地盯著自己的戀人,像是要就地將他吞吃入腹。

 

「你自找的……」本就低啞的嗓音此時更是有如野獸般危險,他猛地抬起跡部的身體,掃開辦公桌上的物品,把跡部放在玻璃桌墊上,正面仰躺,架開修長的腿,埋頭瘋狂操幹起來。

 

跡部拱著背,扯緊忍足的上衣,努力抗衡那在體內如煙花般炸裂的快感,高潮的餘韻尚未散去,又隨即被拖回情慾的海潮中,他爽的牙齒發抖,只得用力咬緊忍足肩膀上的衣料,在晃動的節奏中不時發出壓抑的呻吟和喘息。

忍足挺動腰桿,緊緊攬住跡部的背,鼻息粗重,他退出少許,又重重地頂入,快速且有力地衝撞跡部的身體。

 

高聳的寒冰在炙熱的情慾中消融,融化成一汪溫情的春水。

嬌養的玫瑰花染上了濕透的水液,散發出一股淫靡的香氣。

 

叫人發瘋,使人迷亂。

 

「唔嗯──!」忍足狠狠壓住跡部的髕骨,把他整個人釘死在自己的性器上,在跡部宛如窒息的呻吟聲中射出精液,填滿軟熱的後穴。

 

慾望稍稍得到紓解,兩人又抱了一會兒,跡部抬起汗濕的臉,勾起忍足同樣濕成一縷縷的瀏海,嘴角帶笑。

忍足回望著他,吻住跡部的嘴唇,唇舌忘情地交纏,在對方的口中游移,好一會兒後忍足才意識到室內一地的凌亂,表情浮現一絲懊惱。

 

「怎麼了?」跡部用嘴唇摩娑他的臉頰,像是在花園中飛舞的彩蝶那樣飄然。

「不……只是要想想怎麼交代……」忍足輕嘆一聲,面露無奈。

 

跡部轉移視線,瞧了瞧那個落在地上的金屬名牌,隨意唸了一口:「朝倉?是你科上的主任醫生?」

忍足點頭。

跡部想了想,冷冷地說:「他是不是有個在東醫大任教的爺爺?還是祖父?」

他拋出一個名字,倒讓忍足有些訝異,點頭稱是。

「哼。」跡部面露不屑,「那就是了,我小的時候,他爺爺是跡部家的私人醫生,後來年紀大了,我祖父便讓他留職休養,只在需要的時候過來。」

「……」

 

忍足沒答話,心裡默默地生出一份對朝倉主任的憐憫。

 

「動我的人就要有所覺悟。」跡部總裁冰冷發話,扳著忍足的下巴,轉正戀人英俊的臉:「還有你,動作快點,我要看到你站在醫局頂點的樣子。」

忍足低低一笑,抱緊了跡部的腰:「我會盡快的。」

「總有一天,讓你只做本大爺的專屬醫生。」他撫著忍足的臉,霸氣又獨佔的文字中裝滿了隱晦的柔情,兩人多年來相知相伴,忍足早已能從那些堅硬的話語中讀出跡部真切的需求。

 

他握著跡部的手,親吻撒嬌的戀人的額頭。

 

「好。」

 

 

 

 

──END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