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真他妈受不了他。
Slade对着他的手机眨了眨眼。在成功完成了一个委托后,他正在酒店房间里打发时间,而此时红头罩突如其来地给他发了条短信。他们在半个小时前才从两人临时组的小队中分道扬镳,而据他所知,他们的职业关系非常融洽。无论Slade对那男人有何种不专业的想法,那也完全是他自己的事。他回了个问号后就去洗澡了。
当他回来时,又有几条短信在等着他。
去你的Harper ,你完全清楚我在说谁
就 刚刚又遇见他了以及呃呃呃额额
他就那样继续,十五个暴徒,而他甚至都没喘气
那是何种等级的耐力
啊啊啊为什么他非得那么高、那么壮以及巨大,真他妈混蛋
Well. Well well well. Slade咧嘴笑了,他被告知过这种笑容露出了过多的牙齿。他绝对可以当个混蛋。
***
Jason正考虑着是用自己的手机打死自己,还是用沙发垫闷死Roy,如果他还决定出现的话,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介于Jason正将它贴在自己的额头上,所以那可有点不舒服。
拜托你知道当你像那样抱怨时听起来是什么样子。
Jason皱眉。这条短信有点的古怪,但他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兄(Buddy )。
我有时候真的恨你,Harper
我真的没有迷恋上(crush on )丧钟
要我说,这位女士抗申辩得太多了(The lady doth protest too much 注1 )。
肯定有什么出问题了。首先,Roy从没正确引用过这句俗语,而Jason此刻非常确信他完全是故意引用错,只是为了让Jason的眼睛抽搐下。因为这就是Roy会觉得有趣的那类事。
那么,Jason在Roy的工作室晃一会儿调换了一些工具的位置,没什么大不了。看着他伸手去拿锤子,拿到的却是螺丝刀永远不会无趣。
完全是两码事。(Totally different things.)
***
“搞什么鬼,Roy,”Jason说道。Roy终于出现了,而他手上除了他的过夜包外什么也没有。“牛奶呢?”
“什么?”Roy看上去完全不知道Jason在说什么。Jason朝他的脸挥了挥手机,而Roy熟练地抢了过去。当他扫视着整个对话时眉毛戏剧性地上扬着。
“我从来没见过这些短信,”Roy说道。“今天的那些。”
“Mm,”Jason说。他的确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但他假设那只是某种时空旅行或是时空转移之类的。
“Huh,”Roy说,手指在屏幕上飞舞。“这不是我的号码。”他抓过Jason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数据线。在Jason能出声抗议前,他就已经沉浸在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日志文件的东西里,同时还喃喃自语着。
“很聪明的黑客,”当他重新回到现实时说道,已经全自动吸入了两杯咖啡。Jason大脑里不禁随意地想着,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能给他端上点什么呢。洗碗水?砒霜?“通常情况下,你会把短信记录和电话号码而不是联系人联系在一起,但这个会把我的旧短信显示在同一个线程里。”
“所以我一直在和谁发短信?”Jason问道。有几个可选项,并都同样的可怕。
“我不知道,”Roy说,“但我的确知道是谁黑了你的手机。”对此Jason思考了三秒。
“Tim,”他说。
“Tim,”Roy确认道。“我在各个地方都认出了他的风格。我猜这是对某事的复仇?”Jason发出了难以理解的恼怒声。
***
Tim完全不为Jason的威胁所动,这个小杂种。
我这是帮你的忙
以及这真的超级搞笑
Jason咆哮着,但无济于事。Tim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显然,那也不会造成任何不同。
在哪个世界这算是帮忙。
你是在说你还没有意识到你在和谁发短信?
依我最高傲的意见看来(imao 注2 )
实际上,Jason一直在尽力忽略这个问题。但可悲的现实是,在他认识的人中,既能混蛋到足以继续装模作样,又对Roy足够了解到能瞒天过海的人令人惊讶的少之又少。
你可以以不让我在婚礼时当你的伴郎作为对我的感谢
Jason把自己的手机直接扔到了房间的另一端。遗憾的是,它并没有坏。
***
“丧钟,”Jason冷若冰霜地说道。
“红头罩,”Slade回应道。他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大概是想以东部沿海地区最得意的笑容款待Jason。
“我的手机被黑了,”Jason说。“显然你收到了一些原本要发给Roy的短信。”
“我猜也是,考虑到你打了他的名字。”那得意的笑容一秒内就越来越嚣张了。
“而你仍然回复了,”Jason不以为然地说道。
“当然我回了,”Slade咧嘴一笑。“毕竟,你在谈论我。”
“你是个混蛋,”Jason咬牙切齿地吼道。
“好吧,直到最近,我还以为暗恋一个年龄只有我一半,几乎只知道我名字的男人是极其不可取的,”他说。“所以,当那个男人给我发短信,告诉我我是个混蛋因为我——怎么说的来着?又高又壮?我要好好回味下。”
“在哪个世界你46岁?”Jason就像个混球那样反问道。这个游戏两个人都能玩。Slade盯着他,但他的脸没有一丝肌肉动了。
“我年龄的三分之一。我的观点仍然不变,”Slade咆哮道。他将Jason推到墙上。“现在,你是怎么暗示我的耐力的?”
END
注1:The lady doth protest too much:出自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现在可以理解为: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相信。
注2:imao:是in my arrogant opinion的缩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