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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7-31
Updated:
2024-07-31
Words:
3,085
Chapters:
1/?
Kudos:
17
Bookmarks:
1
Hits:
464

【越主】禍靈滿溢

Summary:

合一神遇到了一些危機,主要發生在少年身上
(或許是青主前提下的越主,含有一部分復仇線劇透)

Notes:

some補魔梗
後面寫不下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寫完或許也可能寫不完,我盡力了

Chapter Text

變故就發生在一瞬間。
破綻只露出了不到一秒,惡魔的攻擊便刺破包覆著身體的外裝刺入了合一神的身體,緊接著便被他以光刃劈成兩半,化作禍靈消散了。
達識就是這樣充滿了危險,有時候是因為一部分四處徘徊的惡魔帶著微妙的領地意識,只要進入他們的地盤就會引來瘋狂的攻擊;有時候則只是單純的因為惡魔天生對人類的味道十分敏感,哪怕他們自誕生之後千百年來或許從未吃到過一口人類。當然這也完全可能是促使他們對誤入(或者有目的進入)達識的任何人類或者惡魔或者帶有人類味道的惡魔發動攻擊的原因之一,總之無論如何,創毘遇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危機解除,但惡魔留下的傷口依然在隱隱作痛。傷口的面積並不大,卻有些奇怪,他能感受到力氣似乎在源源不斷的流失。在達識戰鬥不說一兩場、總歸也有個百八十場了,平時也不是完全不會掛彩,不如說被錘到不得不用山羊木雕來轉移致命傷的情況也有不少,然而他還從來沒有過像現在強烈的無力感。

意識體內月讀的聲音聽起來一反平時的冷靜,難得多了點急促,負責擔任指揮之能的「智慧」本人意識卻不太明晰,腦袋昏昏沉沉無法思考,連眼前的廢墟景象都出現了重影。
這該怎麼辦呢?
時值高中三年級的人類努力轉動著所剩不多的思緒,最近的龍脈在……說到底這裡究竟是哪裡來著,新宿一丁目?無法確定,也可能是歌舞伎町,或者……
“少年。”
腦海里再度響起內政型神造魔人的聲音,高中生花了幾秒鐘把聲音轉化成能理解其中含義的意識,明白過來月讀讓他轉交身體的控制權,先休息一下。
他照做了,不如說現在就算月讀跟他說放棄自己的主張秉持著守護東京的理念創世他都會照做的,畢竟在頭腦昏沉的當下他確實分不出什麼餘力來進行思考。
眼前的景象如同斷電的攝像頭一般黑了下去,睡眠就像甜蜜的死亡一樣抓住他的腳踝把他拖進無意識的泥沼。他可以就這樣睡下去,直到永永遠遠。

……
再醒過來時少年發覺自己已經身處後院的長椅。
他半躺在長椅上,額頭上蓋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浸過水的毛巾。月讀單膝跪在他面前,握著他的手腕正在測量他的生命體征。也是因此月讀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甦醒,抬起臉來與他對上視線。少年沉默著試圖坐起身,被對方按住了肩膀。
“少年,你的禍靈在不斷流失,隨意活動只會加劇流失的速度。”
像是佐證月讀的話一樣,少年感到一陣眩暈襲擊了他。他溫順的放鬆身體,讓月讀協助自己躺回長椅上。將少年安頓好后,年長者繼續說明著他昏迷期間自己分析出的問題所在:方才戰鬥中惡魔所留下的傷口明顯與他們以往遇到的都不同,如果將人體比作裝滿『水(禍靈)』的袋子,那麼現在就像是袋子被劃出了一個破口,『水(禍靈)』會從此處不斷流失,直到全部流光。
創毘的身體以神造魔人為基底,自然擁有自我修復的功能,但修復的速度取決於禍靈的儲存量,在流失無法停止的此刻,維持合體只會讓人死得更快。月讀有考慮過解除合體,不如說就是因此才變成了現在的狀況,然而在解除合體之後他才發現了一件更糟糕的事,那就是流失的源頭不是自己,而是少年。
如果要是月讀本人這件事會簡單很多,而現在他們都必須面對這個難以解決的致命問題,儘管探明了這個問題的癥結所在——甚至可以說是簡單且一目了然的成因,卻形成了難解的死結,這點讓月讀不可抑制的感到煩躁。
“那麼……”身為人類的智慧啞著嗓子開了口,語氣中聽不出什麼起伏變化,月讀可以確信對方能理解目前的狀況,即意味著對方的冷靜並不是出於無法認知到現狀的盲目,少年詢問道:“補充禍靈的方法,有嗎?”
“我已經檢查過附近的區域了,沒有找到散落的禍靈。”月讀回答。
他們倆的思路有時格外接近,在少年提出之前,月讀就已經一一確認并檢查過各種可能的可行性,而少年看起來也意識到了這點,他沒說什麼,而是用目光問詢對方是否還有別的候選。如果沒有——那麼月讀從一開始就會直接表明,而不是這種顧左右而言他的說法。
“……”
月讀沉默片刻,繼續說:“更有效率的辦法是體液交換,但我並不建議這麼做。”
“為什麼?”少年問道。
月讀……不,應該說越水駿罕見的沒有立即作答。與兄弟機不同的月讀型從設計之初就搭載了與人打交道的功能,不論是偽裝抑或是模擬,在感情上都更加貼近真正的人類,因此顧慮也會更多。在政治社交上顧慮是謹慎的同義詞,而在此刻則變成了一些別的什麼東西。要是此刻的人換成他的兄弟,則沒有什麼好難以啟齒的,所有的考量都可以在自己的半身面前開誠布公攤開來講,但他不行。不僅是因為他並非須佐而是月讀,更因為他是日本分部的長官「越水」,被賦予了名字的「人」。
“更有效率,但不是最好。”過了好一會兒,月讀才如此說明,並在說完這句話后不打算做什麼補充解釋。他起身欲走,半側頭回來查看少年的狀況,“我暫時將其他仲魔清理出去了,你可以在這裡好好休息。別的方法……一定會有的,在我回來之前別離開這兒。”
人類與他不同,沒有逃避的意思,青灰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的背影,比他要更加理性,比他要更加智慧。“我們還有那份時間嗎?”人類詢問。
這確實是……很難回答的問題。
他們共同經歷了失去某人的痛苦,因為同樣的想法而走到了一起。是他們在追趕復仇的腳步,而不是對方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你可以不用顧慮我,我不介意。”
這句話就像最後一根稻草,輕飄飄的落在月讀的背後,給站在懸崖邊的他施加了一絲微小的推力。於是,他停下來,放任一切發展成了現在的樣子。

最開始是親吻。
或者說這不能被稱為一個繾綣的『親吻』。它是無機質的、功利性的。
少年始終沒有挪動位置,對他來說僅僅只是支起身體就已經是足夠重的負擔,只能倚靠著長椅的椅背仰起頭來接受對方。月讀彎下腰貼近過來,身形投下的陰影籠罩住了他。兩人嘴唇交疊,或許是為了方便偽裝,跟兄弟機比起來,月讀型不像青神型那樣有著更重的機械感,從外觀上看與人類別無二致,連嘴唇也是溫熱且柔軟的。
此時它還是乾燥的,隨後因為月讀舔舐他的下唇沾染了些許黏膩。人類溫順的張開嘴唇當做應允,讓對方得以更加深入自己的口腔。月讀引導著他調整姿勢,作為更加年長的一方不可避免的展現出了更強的壓迫感,對於第一次而言或許有些超過了,少年下意識的往後撤,卻又因為被圈禁在長椅和對方的身體之間而退無可退。月讀扣住他的下巴半強迫性的讓他不得不仰頭仰得更狠,揚起的下頜與脖頸幾乎要形成一條直線。而這種姿勢允許更多唾液將他灌滿,接著——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月讀確認他將那些液體吞嚥下去之後鬆開手,兩人的距離拉開,但卻因為方才的體液交換而牽出無法忽略的絲線。少年被嗆得直咳嗽,在長椅上蜷起了身體。
——就像之前所說,他們倆做的事以親吻命名,卻又不能嚴格意義上的稱為“親吻”,它更像是將一部分液體從一個人口中渡進另一個人口中。
只是,即便如此對經歷不多的高中生而言也算是十分刺激了。少年那從月讀將他安頓下來開始一直蒼白的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恢復成果喜人還是單純憋氣憋的。此時他只是看著地面,不肯分一點眼神給對方。
月讀沉默著評估了一下恢復程度,意識到不能僅僅只靠“這一點”來解決問題。
現在的情況很像是那種學校裡會教的常見數學題,假如一個水池一邊放水同時一邊注水,需要多久才能將水池住滿之類的。而目前首先月讀需要提供足量的禍靈確保人類不會因為其流失而直接死掉,隨後再進一步滿足……比方說把注入禍靈的劑量提升到不僅能維持生命還能恢復創毘形態、修復傷口,這樣就更好了。
他想了一下,再次單膝跪下來,與少年的視線齊平,詢問:“還可以繼續嗎?”
少年聞言看向他,眼中有著月讀無法解讀的複雜情緒。月讀看著他深吸一口氣,回答,可以。
說實話究竟要做到哪一步他們倆心裡都沒有底,月讀抬手去解高中生的校服釦子,感覺到對方明顯的瑟縮了一下。顯然這位性格冷淡的少年並不是那種喜歡跟人親近、沒什麼距離感的類型。儘管他可以容忍他人——比如朋友,侵入自己的私人空間,但這不代表他樂於此。月讀的動作因為這個細節而停頓了,少年發覺對方收回手,轉而解開自己的領帶。
他眨了眨眼以示不解,月讀並沒有回答他的疑問,而是脫掉了自己的西裝外套和馬甲、摘掉領帶,將襯衫的紐扣解到了第三顆,終於顯得不那麼嚴肅。隨後,月讀再次朝他伸出手,手指沒有伸向他的領口,而是拂過他的臉側,將側髪往後梳理,進而越過他的耳廓,輕輕托住他的後腦。
他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月讀……神造魔人的臉龐已經距離得如此之近,呼吸的鼻息可以撲打在對方的臉上。那是一張與青神相似,甚至於一模一樣的面孔,太像了,溫柔的神情也是如此相似。之後,越水駿的嘴唇覆在他的嘴唇上。
那是一個真正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