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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时电影》番外

Summary:

他给予的绝望,疼痛,彻底将星球英雄压垮;英雄毫不犹豫地奔赴死亡。
无尽的痛苦与等待终于反噬,魔鬼也低下了头,弯下了膝盖,成为了英雄唯一的信徒。

讲的是克劳德被萨菲罗斯折磨,在绝望中死去,萨菲罗斯破大防,千辛万苦HE之后的故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最相思

Notes:

他要把他捆缚在身边,让他永远困在他的怀抱和思念里,他想吻遍他的肌肤,侵犯他的身体,让他颤抖着声带渴求爱情做最虔诚的信徒。
他要在盖亚星球上每一处没有人的地方与他结合,去幽蓝美丽的海里,春风拂过的麦浪,月下葳蕤的森林,星球会把他的思念告诉他的英雄。

Chapter Text

滚烫的热流从小腹升起时,萨菲罗斯放下手中空荡荡的玻璃杯,果汁的香味肆意弥漫钻进每一次呼吸,魔法药水在他的身体里滚滚发酵催动压抑的情欲。壁炉里冷蓝色的篝火忽明忽暗,将奇异的炽热和欲望照成墙壁上扭曲疯狂的影子。

“克劳德,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或者对其他人说?”

“你要做什么?”

萨菲罗斯抬起头,紧紧盯着他的欲望之火。

克劳德的眼睛总是泛着漂亮的水光。火树银花之间划出的璀璨在片刻间熄灭,但迅速补上的漂亮的星星顶让浓重如墨的夜色变得重新亮起来,克劳德被他注视着,浑身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克劳德在害怕吗 —— 萨菲罗斯眼神暗沉,一边想着,一边努力恢复温柔的表情。

“没什么,你不用担心。”

“我可以满足你!”

两道截然不同的音色异口同声。

萨菲罗斯的目光停驻在金发青年的方向,瞳孔微微放大,似乎听到了不可思议的告白。

粗重的喘息从他口中泄出,似乎连胸腔里的空气都被药效一点点蚕食成岩浆。他捉住克劳德的手腕,热意从掌心一路蔓延到他的身体,混合着那股早已蓄谋已久的麻痒。

克劳德咬住下唇,突然主动扑上去牢牢抱住了萨菲罗斯,紧得连空气都无法通过。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头发纠缠在一起,让心跳与雀跃的火焰交织成一曲无声的乐谱,那是他无声的邀请,别放过他,他要萨菲罗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跨越四百年星河彼端的思念和凝望,用激烈甚至令人全身战栗的占有告诉他,自始至终从没有改变过的热恋 —— 他一秒钟都不想再多等。

萨菲罗斯双手掐住他的腰窝,咬住了他的嘴唇,牙齿在柔软的唇瓣上撕咬碾磨,他被包裹在萨菲罗斯的喘息中,萨菲罗斯低沉的声音,近乎威胁的情话在他脸颊上轻轻蹭动:“克劳德……我给过你机会了。告诉我,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让我夺来快乐一下……”

“你。你就是最重要的……”

直到被萨菲罗斯红着眼压在墙上扯碎衣服,克劳德都没有半点反抗,他能猜到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他心甘情愿,迫不及待。拂过鬓边的银发像一场长长的月光雨把他困在其中。

他揪着萨菲罗斯胸前的绑带,手忙脚乱地帮萨菲罗斯解衣服,杰诺瓦细胞沸腾地嚣喊着无药能医的渴望,不要那些磨磨蹭蹭的前戏,快一点儿抱住他,把他心里的空洞填满。

浓郁的香扑面而来克劳德几乎要迷醉在爱人的气息里。

萨菲罗斯托住他的下身把他抱起来,一根修长有力手指插进了后穴,他不小心泄出一声低吟,近乎粗暴的动作却很快就在他干涸的后穴里勾出淫欲来。没几下,萨菲罗斯粗长手指上就已经沾了点湿意。

萨菲罗斯也没心情做什么细致的前戏,克劳德刚低喘起来,双腿就被粗暴地顶开,双臀中间被抵住了男人滚烫又坚硬的阴茎。他被重重向前一压,烙铁一样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

“啊!!!”

许久未经灌溉的小穴就这样被一口气劈开,克劳德尖促地叫了一声,双手搂紧萨菲罗斯的头仰着脖子感受他给的充实的痛。

没等他适应,粗大的性器就已经开始在穴肉里打桩,刚被撑开到极点的穴壁无力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强烈的酸麻和刺激感让克劳德双腿一软,要不是被萨菲罗斯抱着腰,几乎要跌倒在地。

克劳德仰起脖子,全身上下都在激烈的肏干中泛起酡红,连嘴都没时间闭拢,无意识地大张着泄出一声又一声哀叫。

肏到兴起时,萨菲罗斯直接一把掐住了克劳德的脖子,施虐欲和兽性在他的血液中沸腾吞噬他的理智。

药效在身体里流窜,萨菲罗斯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之前已经把克劳德肏到翻白眼的性爱,原来还不及现在激烈程度的一半。他的克劳德咬紧牙关努力承受这样可怕的冲撞,情愿容纳着他给予的一切,他停不下来,和这场吻一起带着狂热的深情,就像血液里流淌着思念一样一旦开始便再也无法割舍。萨菲罗斯一边大开大合地操干着爱人的后穴,脑海里一边闪过这个念头。而克劳德或许不知道,这比所有的春药更能点燃他乃至将两个人一起燃烧殆尽。

前戏不足带来的不适感,很快就被肏出的淫潮所淹没。克劳德从站不稳到腿抖得像筛糠,淫水从交合处不停抽插的缝隙流出,沿着大腿根一路流到脚踝。

“萨菲……萨菲……”

“我在。”萨菲罗斯咬住克劳德泛红的耳朵,把他转过来勒在胸前困在自己的体温里,两根手指搅进克劳德的口中。

克劳德一只手紧紧贴着墙壁,从背肌到脖颈都在无规律地颤抖。随着身后人凶狠的顶撞,他挺立的乳尖一下又一下摩擦在坚硬的墙壁上,生出又涨又痛的麻痒,然而这些微不足道的痛感,又会立刻被巨大的快感覆盖,一波波冲击着他的脑海和神志,让大脑很快变得一片混沌,迸发出濒临高潮的白光。

“呜呃呃!!”

怀中人的抽搐瞬间加剧,萨菲罗斯却将他桎梏得更紧,到下体喷薄的前夕,他强硬地扼住克劳德的下颚,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爱意和渴望让他不顾一切,只想将克劳德紧紧拥在怀中,永远不放开,让这张满步泪痕的脸蛋转过来与自己接吻。

唇齿交缠,克劳德脸颊晕染开痴迷的绯红。稀薄的空气被萨菲罗斯攥取得越来越少,濒临窒息的痛苦与接吻的温暖融合在一起,让克劳德双眼几乎失焦,生理性眼泪夺眶而出。

“唔……呜……”

越挣扎越痛苦,快感就越汹涌疯狂。

当萨菲罗斯的手终于从克劳德脸上脱离,本以为解放的克劳德会立刻转头,谁知他却毫不犹豫主动伸出手,捧住了爱人的脸颊。

然后再一次噬咬,纠缠,吮吸,在疯狂的亲吻中,奉上自己全部的思念和理智。

不知道打桩了多久,终于在萨菲罗斯重重顶了几下后,随着情与欲的巅峰,他闷哼一声连根没入,浓郁的精液随着性器的抖动而射出,强劲有力地喷到肉穴最深处。

正在高潮中的克劳德还意识不清地以为又被肏到了更深的地方,更加热情主动地扭动着腰腹,贪婪地吮吸还在颤抖的肉根。他知道他很可能承受不了今夜的凌虐,可是身体和灵魂的本能根本无法抗拒。他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在气音里胡乱做着求饶的嘴型,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最后翻着白眼在萨菲罗斯怀中死命痉挛几下,随着突然涌入肺中的新鲜空气而彻底瘫软下去。

直到他筋疲力尽地软倒,下体仍像漏了一样簌簌流水,泥泞不堪。

这才只是开胃菜,他就已经被萨菲罗斯操透了。

然而萨菲罗斯光是凝视着爱人高潮后恍惚的模样,下体就已经再次昂立起来。他一把抱起克劳德,走进了地下室。

 

 

--

“嗯……嗯嗯……”

淫靡的呻吟从低到高,当克劳德的双腿被束缚绳一点点向两边拉开,他后穴里含着的跳蛋,也在情趣装置的作用下越挤越深,刺激得他忍不住一直低吟。

然而刚呻吟出声,他就立刻咬住下唇,仰起头抽搐起来。

萨菲罗斯塞进他身体的跳蛋道具捕捉他的声音,只要一出声就会释放电流。而当他身体抖动,跳蛋的震动等级也会加大,甚至到达足以让他发疯的恐怖程度。

布置好这一切的萨菲罗斯眼底已经一片猩红。克劳德在他面前穿着性感诱人的情趣服,从乳头到下体却都暴露在外,连下体都被精巧的道具锁住,锁眼则连着手铐,束缚在他的头顶。只要手铐一动,克劳德的下体被强行榨出精液,连同后穴一起喷得一塌糊涂。

“喜欢么?”萨菲罗斯压低声音,脑海中的画面让他不自觉加大手上的抚摸力度,从克劳德的肌肤上寸寸滑过,掌心的热度几乎要将克劳德灼伤。

克劳德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珠,真的不能再看萨菲罗斯的眼睛了,他已经沦陷了。

“为什么不回答?不喜欢我给你的礼物吗?”

恶魔的声音从头顶降临,被钳制的阴茎已经涨到发痛,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向外涌流,克劳德已经看不清东西,只能胡乱呜咽着,双腿极小幅度地颤抖挣扎。

男人慢慢抚摸着他恢复好的后穴,那里已经敏感得稍一刺激就会流出水,一部分透明的淫水甚至顺着两人交叠的大腿,流到了萨菲罗斯的性器上。

“刚刚你只顾着自己舒服,可我还没满足……你说,要怎么补偿我?”

“唔……”

克劳德眉心紧蹙,难耐地仰起头,萨菲罗斯声音低沉沙哑,声音钻进耳朵的快感好像从头颅顶端炸开,又像无数道电流流窜过血液,带着某种性爱余韵的魔力让克劳德忍不住低哼一声,半面身体都麻痹起来。

萨菲罗斯的性器就在他大腿根下,坚硬得接近狰狞。克劳德满脸酡红地抱住萨菲罗斯,被对方一路从鼻尖吻到脖颈,手指穿过克劳德的金色发丝,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怎么补偿我?说!”

克劳德呼吸紊乱地回应着爱人的吻,牙齿被轻而易举地撬开,嘴唇的气息纠缠着,从舌尖蔓延到脑海,让他神志不清。

“什么都行……怎么样都行……别等了……”

怎样对他都行。

只要是萨罗菲斯。

他被再次抱起来,双腿大张地被放置在扔满情趣道具的床上。

深埋在小穴里的跳蛋释放出一道道轻微的电流,刺激得穴壁立刻痉挛起来。克劳德双眼涣散了一瞬间,猛烈的快感让他身体无法自控地抖个不停,尽管他已经把下唇咬出了血,还是无法阻挡疯狂震动的跳蛋在身体里肆虐。

不行了……要死了!!再,再坚持一下……萨菲罗斯正在看着他……那双绿色的湖泊囚禁了他的身影。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落入一场春梦里。

后穴已经被跳蛋刺激得不停喷水,每当克劳德抖如筛糠地想要停下,前端被强力碾磨出的射精欲望又让他无声尖叫不止,疯狂摇头几乎要昏死过去。

要死掉了……坏掉了……两边都要高潮了——

克劳德崩溃地摇着头,终于支撑不住,在跳蛋的嗡鸣震动中疯狂高潮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萨菲——”

“看着我!”

萨菲罗斯眼底的夹带着甜腻的狂热的温柔,这份如同包裹着毒药的蜜糖让他一瞬间攀上失神的巅峰,电流就随着失控的呻吟声密密麻麻蔓延开,仿佛将克劳德整块后穴都变成了一个麻痹的喷水机器。克劳德颤抖着不停晃动,性器被情趣锁一次次拽动挤压,硬生生挤出一股又一股白浊,溅落到他自己身上脸上,甚至更远的地方。

“我要……啊!!!”

多重刺激带来的绝顶高潮已经让克劳德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他已经无法再记住任何规则,只能在萨菲罗斯面前扭动着痉挛着淫叫不止,求着萨菲罗斯占有他侵犯他,什么都别给他留下,都掠夺走也可以。

在快感中头昏脑涨的克劳德触碰到了熟悉又温柔的嘴唇碾压上来。萨菲罗斯舔舐掉他嘴角被咬出的血珠,唤回了爱人几近崩坏的神智,又撬开双唇把舌头搅进去吻得越来越深。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他只想沉醉在和克劳德这场炽热的拥吻里。

黑色羽翼在浓郁的夜色里展开,舒服得根根羽毛都立起来。

萨菲罗斯捞起克劳德的双臂环着自己的脖颈,一边狠狠用力搂着克劳德的腰,一边把亲自把肩颈送上前,粗重的喘息仿佛夜晚在燃烧:“疼了就咬这里……”

克劳德用力点点头,半睁开眼眸,想看看萨菲罗斯却看到天花板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玻璃镜,将这张床上所有的场景毫无遮挡地折射出来。

包括萨菲罗斯黑色的羽翼,自己穿着淫浪诱人的情趣内衣,浑身淫水湿糜,被萨菲罗斯肏得浑身通红的模样。

“呜……你是怎么弄出这个的?”

克劳德羞耻地咬住下唇别过头去,却被萨菲罗斯轻柔地摆正脸颊,不得不直视头顶。

和手指的轻柔截然相反,萨菲罗斯火热的性器顶在克劳德双臀中间,强硬又凶狠地顶入:“一直看着上面,看着我是怎么肏干你,怎么顶到你肚子的最深处,然后让你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你渴望我,也渴望这样被我操。我们就住在这里,让我每分每秒都在你身体里播种……”

粗大的阴茎在敏感不堪的穴心顶撞,每一下都像要将克劳德活活肏死,却又像疯狂到极致的告白。

低沉的呢喃声中压抑着隐晦的疯狂一字字落在克劳德耳畔。他能听见那剧烈的炙热的心跳,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理智早就已经被自己揉碎丢进蓝色的火焰里,只剩下全部为彼此燃烧的爱情,罪恶的,无可救药的爱情,犹如炽烈的火焰,在黑暗中无尽地燃烧 —— 就让萨菲罗斯填满他的身体,他的心。

他们躺在这片与世隔绝却幽暗温暖的地下室,不要去外面,不要见其他人类,远离所有的喧嚣,远离了所有的羁绊和束缚。

他们不再需要外面的阳光,因为彼此的存在就是他们的全部光芒;彼此依靠,彼此燃烧,将把思念融入对方的灵魂里,无论外界如何变幻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热烈而执着地契合在一起。

克劳德神智不清,下意识咬住萨菲罗斯的肩打下烙印,萨菲罗斯低哼一声,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沿着血液流淌的纹路弥漫开来,他回咬住克劳德的脖子用狠狠抵住敏感的腺体,疯狂的碾压来回赠克劳德的主动。

一片蓝色的海拥抱着饥渴涸泽的鱼,思念化作柔软的海水势不可挡地卷起白色浪涛。萨菲罗斯凝视着克劳德蓝色的眼,吻他眼角的水雾。

克劳德双腿缠上他狂猛律动的腰,几乎从第一下抽插开始,他就双腿颤栗着被操出了痛苦又欢愉的泪珠。

在高高低低的呻吟声中,克劳德表情宛如痛苦,又宛如欲仙欲死的愉悦,没过多久又像被肏到呆傻一样,双眼涣散地吐出舌头,“可以,可以再深……啊啊啊啊!好快……呃呃呃好深……肚子要坏了。”

他的小人偶保守又害羞,都不知道这种求饶的话就有多么刺激火辣,他惊喜地吻克劳德的大腿内侧:“好孩子……都吃下去……“

在萨菲罗斯持续高强度的冲刺下,克劳德身体开始痉挛,双手胡乱抓萨菲罗斯宽阔的背脊又哭又叫,想推又推不开几乎是被定死在那根凶残粗硕的阴茎上,不断地呻吟着只有萨菲罗斯能听懂的辩白。

“萨菲罗斯我恨你,我恨你!啊啊啊……”

“再多恨我一点……”冲撞骤然用力,恨不得捅穿克劳德的肚子,最粗的根部都插了进去逼迫克劳德整根吞下。

粗长的肉根撞进结肠口给克劳德的肚子顶起了一大块色情的鼓包,克劳德痛苦又满足地用自己的手掌捂住那一块痕迹感受萨菲罗斯的形状,掌心上一次次被撞的酸痛触感那么真实,淫浪的表情诉说他现在有多么幸福 —— 又被萨菲罗斯肏进这里了……被冷落了太久的地方重新得到开垦揉弄,性器坚硬的前端钻进来得到了克劳德鼓励般的示好。

通过天花板的镜面,这一切都又清晰地映入克劳德自己的眼中。他全身每一处的抽搐、痉挛,从大腿根流出的白浊和喷出的淫水,包括他放荡又崩坏的表情,都随着高速律动纠缠的身影,一分不少地在他眼中展现。

就像在镜子里,他同时被两个萨菲罗斯在肏干一样……

克劳德摇着头哭喘淫叫,像在岸边挣扎的鱼一样高高挺起腰肢,而下一秒他的腰就被萨菲罗斯牢牢控制住,凶猛地拽回他自己的腰前,再次把阴茎连根深深吞入。

“咿啊啊——”

克劳德短促地尖叫一声,紧接着就像被无形的力量扼住脖子,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还在濒死一样疯狂抖动。

他潮喷了。

这次克劳德喷得格外剧烈,湿得几乎让萨菲罗斯握不住他的腿,连同小穴一起疯狂绞动着,仿佛要榨出那根阴茎里所有的精液。

忽然,克劳德模糊地察觉到身下一空,萨菲罗斯还没射出来,却从他身体里抽离了出去。下一刻,他听到了录像机启动的声音。

萨菲罗斯又在录像吗?

好吧。嗯,再怎么说也是正在相爱的时刻,当然可以记录下来了,哪怕是……在做那种事……太羞耻了……

萨菲罗斯会不会抱着他,一起看他们的电影?太过份了!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克劳德隐隐听见自己的名字,他红着脸,大口大口呼吸着,在高潮的眩晕中无法回答,身体仍旧在诚实地抖动。

毫无疑问,他的爱人会读懂这个答案。

萨菲罗斯拽住他的脚踝向两边拉开,沉声说:“闭眼。” 

克劳德闭上双眼,在须臾的黑暗中,无数道屏幕拉开的声响同时涌入他的耳畔。克劳德心脏狂跳起来,接着他听到了允许睁眼的声音。

当视野重新恢复光亮时,房间内除了天花板上的镜面,克劳德还看见了许多个不同角度实时转播的自己。

那些摄像机不仅录制了他,还将这些都投映到房间的无数屏幕上,有的屏幕在播放他潮红湿润的脸颊,有的屏幕在播放他还在翕动的红肿穴口,有的屏幕聚焦在他抽搐的大腿根,水渍遍布白皙的皮肤……

光是看着这些屏幕,一阵又一阵的眩晕就冲上克劳德的脑海,他几乎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自己最淫靡的梦境。

不对,哪怕最淫荡的梦境也不会这样!

可如果是和萨菲罗斯一起……疲软的器官悄悄抬头。

克劳德被超乎想象的景象刺激得身体又开始颤栗。萨菲罗斯已经对这具身体熟稔无比,他要让克劳德亲眼欣赏自己的美丽诱人,以后他们还可以一起回味他们美妙的夜晚。克劳德从后腰到双腿都被他抬起,大腿根分开到最大,而后就着这个最无助脆弱的姿势,两指并拢,狠狠刮过穴缝——

“啊——”

克劳德被狠戳着敏感点,尖喘一声,身体在悬空中狂颤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小穴又一次喷出水柱。

一下又一下。

液体不仅溅落满床,甚至最远的喷到了摄像机的镜头上,而这一切都被屏幕无比清晰地转录出来,又二次刺激得克劳德再次喷泄。

在身体里满溢鼓胀的快感气球被戳破,快感倾泻而出,克劳德高潮得无法自控,只有被刺激出的泪水和淫水一起喷出,流个不停。

几股水流喷出后,克劳德刚能恢复大口喘息,整个后穴却又被萨菲罗斯攥在了手心里。

不够,还不够。

这些根本不足以告诉克劳德他最从来没有停止过的思念,不足以让克劳德明白他的脑海里已经全部被这个金发美丽人偶占据。

为数不多的人性里写满爱人的名字,他最厌恶不屑一顾的人性,即便被他悉数抛弃仍然不舍最后一片,那一抹金色的,成熟却又苍白摇摇欲坠的影子就像星星一样在他手心发光发热。

只要一次简简单单的回眸,一次淡淡的颔首就能让他欣喜万分,更别说他正在用身体里最隐秘的甬道勾引他享用,恍惚地挺腰把自己送上来。萨菲罗斯眼底满是深重癫狂的欲望,要把眼前这块汁水满溢的蜜桃彻底榨干才罢休。他抓住柔嫩又红肿的肉穴,从虎口到掌心反复摩擦着穴口,迫使这道肉缝不断翕张着,被刺激得再次吐水。

“不行了……不能再高潮了……让我休息一会儿,萨菲。”

克劳德无力地挣扎着,甚至生出一种身体里所有水都要流干殆尽的恐惧和错觉。

连续长时间不断的潮喷后,哪怕萨菲罗斯把手指插进后穴扣弄碾磨,克劳德也只能剧烈痉挛着,在干性高潮中泪流不止,下体却再也喷不出一点东西。 

等红肿不堪的小穴终于被放过,克劳德重重摔回床上,也几乎失去了意识。

淫靡混乱的床上,一具雪白的躯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勾出几声模糊的低吟。空洞的眼神胡乱到处看看寻找他渴望的爱人。他撞进绿色的湖泊。萨菲罗斯抚摸他过度高潮恍惚的表情,想起克劳德为数不多的笑容,泪水,冰冷绝望的表情,就像演坏了的胶片电影碎片乱飞,他要用缠绵的吻把他黏好。

清凉伴随着魔法能量涌入下体,那股酸痛和肿胀瞬间得到了缓解。克劳德睁开双眼,萨菲罗斯已经将他揽入胸膛,于是他依恋地迎上爱人的唇畔,任凭对方在自己的舌头上索取。

萨菲罗斯的掌心在他肩颈后背上抚摸,上一刻还残忍地强迫他一次次高潮的手指,现在温柔地抚慰着他紧绷的神经。克劳德舒服得身体都像要化开,萨菲罗斯贴着他的耳朵又亲又咬,悄悄说了些什么。克劳德轻轻点头,吻了萨菲罗斯的脸:“你想和我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更过份一点也行吗……像以前那种方式。”

“嗯,可以……”

“为什么?”

克劳德摇摇头拒绝回答,被吻的受不了,还被握着前面撸动要泄出来了才胡乱地一边摇头一边呓语,他也不想什么都答应萨菲罗斯让自己变得毫无底线,可是他实在太爱了他根本就没办法。

萨菲罗斯捏着克劳德的下巴,缓缓地说:“我会把你……”

话没说完,萨菲罗斯的嘴唇直接被克劳德的吻给堵住了。

“把你绑在我身边,然后……”

再被堵住。克劳德开辟了什么全新的世界一样乐此不疲,只要萨菲罗斯说话就把他吻住,这样就可以不用听他说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骚扰了。

萨菲罗斯笑着回吻过去,夸赞克劳德神奇精彩的脑回路,没关系,他很喜欢。

他用杰诺瓦的共感把那些香艳夸张的表白刻进克劳德心里——他要把他捆缚在身边,让他永远困在他的怀抱和思念里,他想吻遍他的肌肤,侵犯他的身体,让颤抖着声带,渴求爱情做最虔诚的信徒。他要在盖亚星球上每一处没有人的地方和他结合,去幽蓝美丽的海里,春风拂过的麦浪,月下葳蕤的森林,星球会把他的思念告诉他的英雄。

克劳德瑟缩了一下,但肢体却和爱人依偎纠缠得更紧。

身体的本能在浓烈的情感面前不值一提。真挚的吻几乎是扑到萨菲罗斯口中,克劳德抚摸萨菲罗斯胸前的跳动声,偷偷告诉他还要去星空之下寂静的小木屋和第一缕日出升起的山顶。萨菲罗斯紧紧拥抱着他,用舌头卷走他亲呢的独白,要将他刻进自己的身体里融成血肉里不可分离的一部分。那个渴求爱情,变成信徒的人分明是他自己。

“至少在灵魂上,我们早已经如此了。”

“什么?”

克劳德没听清萨菲罗斯的喃喃低语,他习惯性地回应,但还没来得及问更多,已经被再次压倒下去。

“翻身。”萨菲罗斯亲了亲他的额头。

“嗯……”

克劳德跪趴在床上,萨菲罗斯的性器从他背后贯穿而入。已经积蓄太久的高涨情欲像烙铁一样坚硬,刚一捅到底就让克劳德浑身瘫软下去,又被萨菲罗斯强硬地捞起来一边插一边压肚子。

“呜呜……嗯啊……嗯!嗯!”

里外一起夹击,钻心的酸痛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克劳德被顶撞得向前不断摇晃,连身下床板都在疯狂的操干力度下吱呀作响。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像一匹被骑的马,而身体里凶狠抽插的性器就是萨菲罗斯的马鞭,让男人再无顾忌地肆意驰骋。

或许是因为他双腿绞得太紧,萨菲罗斯忽然一掌用力拍在了他的臀瓣上,让克劳德哀鸣一声,腰肢再次塌软下去。

清脆声响过后,雪白的臀肉瞬间染上一抹殷红,然而这非但没让克劳德萎靡,反而将萨菲罗斯性器夹得更紧,淫水控制不出地涌流出来,冲击在穴心的阴茎上。

“啪!”又是一下,两下……

臀肉上的红印飞快增多,很快克劳德两个臀瓣都变得红肿起来,轻轻触碰一下就泛起麻痒。

他仰头呻吟着,臀肉上的痛痒与后穴的撞击抽插一起冲击着感官,冰火交加地令他难以承受。他本能地手脚并用向前爬,躲避来自双臀的凌虐,可每当他爬出几步,就又被萨菲罗斯握着腰轻松拽回,随之而来的就是更深更重的顶撞让他在“惩罚”中哭喘尖叫。

“要喷出来了,别打了……萨菲,停,停一下……”

萨菲罗斯充耳不闻。

当克劳德发出濒临高潮的淫叫,身后的巴掌终于停下,而喘息还没有存续几秒,取而代之的却是震动棒的嗡鸣声。

萨菲罗斯将开关推到最顶端,频率强劲的按摩头击打在克劳德的臀部,本就肿胀凄惨的臀瓣瞬间被刺激得飞快震颤起来,强劲的波动沿着臀肉像电流一样蔓延到尾椎,向四肢百骸扩散侵略,顿时令克劳德发出一串不成语句的胡乱哀叫,眼泪和后穴淫水一同涌出,像漏了一般流个不停。

“啊啊——萨菲,我,我要被你弄坏了——”

克劳德时而攥拳,手指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时而又胡乱地抓着床单,身体和声音一起狂抖不止,连呻吟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痛与痒的刺激混合着滔天的快感,在他脑海交织冲刷。别说神智,连灵魂都好像已经被淹没在无尽的快感狂潮中,眼底和脑海都是一片又一片炸开的白光,随着穴心被一次次碾压而旋转。

萨菲罗斯非但没有在克劳德的求饶声中停手,反而将震动棒更向下移动,从臀瓣上一路碾磨到大腿根,在接近穴口的地方打转。

最后,狠狠按压在穴口上,无论穴口抽搐得多么厉害都不放开。萨菲罗斯低喘着,手上的道具和他肏干的频率一起疯狂震动,在克劳德的体内体外进行最后冲刺。

“就是要把你干坏!”

“太超过了……太超过了……”

本就已经在高潮中敏感到极点的后穴,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刺激,剧烈抽动几下后,它从外到里都开始疯狂痉挛,连克劳德整具身体都无意识地扭动挣扎着,在过度高潮的淫虐中崩溃哭叫。

要坏了,真的要坏掉了……

“啊啊啊!受不了了呃呃啊啊——萨菲,救我,救我——”

“我在这里……你不用怕。”

他的小人偶需要他,向他乞求救赎,求他给得更多,不要就这么停下来。用欲望填满他,把罪孽也分给他……他满身污秽,背着沉甸甸的思念,去不了天堂,就在人间做萨菲罗斯的信徒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套上枷锁。

萨菲罗斯把人抱起来贴在胸前,凭借体型差的优势完全将他美丽的信徒包裹在怀中,黑色的翅膀倾覆而下,除了嘴巴眼睛克劳德就没有还能动的地方。

耳鸣开始越发强烈模糊了一切。克劳德只能听到阴茎在体内泥泞的撞击声和震动棒混合着水声飞溅的嗡鸣。他已经无法辨别自己在这场漫长的高潮中喷了多少,如果之前是在性爱调教中被划开一道淫潮的口子。那现在,这道豁口已经被萨菲罗斯彻底撞开,使他全身上下似乎都变成萨菲罗斯情欲的容器,在极度漫长的快乐中剥离神智,崩坏成银发魔鬼的信徒。

不知多久以后,随着浓郁的精液在体内喷薄爆发,一道巨大的白光降落在脑海中,又在落下的瞬间迸开无数道绚烂的烟花,克劳德有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听觉与视觉,只剩纯粹的意识,在高潮中沉没坠落,最后坠入萨菲罗斯的怀中。

克劳德失神地抽搐着,视物的能力还未恢复,他眨了眨失焦的眼睛,泪水盈在睫毛上,然后掉落在萨菲罗斯的嘴角。

萨菲罗斯舔净爱人的泪水,温柔细致,眼中满是饕足。

“萨菲……”克劳德声音还很沙哑,带着极度疲惫之后的空茫却又充满信赖和缱绻。

“你是我的。”

萨菲罗斯不容置疑地宣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克劳德身上,刚刚发泄过的阴茎仍然埋在对方体内没有一丝疲软——不知是不是神智还没从呆傻中恢复过来,克劳德情不自禁地吸着萨菲罗斯,脸埋在他的银发里,一时间没有想清楚这预示着什么。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非常充裕的时间去思考,去感受。

他亲吻了萨菲罗斯的肩羽,抚摸流光溢彩的黑色羽毛,头顶的镜子已经消失在深邃的夜色里,透明的玻璃顶迎接着一整片宝石般的星海。

都不如萨菲罗斯耀眼。

克劳德拉着萨菲罗斯的手搂在自己胸前。

柔软的毯子盖住两个人的下半身,萨菲罗斯的手指轻轻在克劳德的胸口画着圈,动作温柔而有节奏地抚慰他的每一根神经,轻轻吻他的耳根,脖子,在他脸颊上亲呢地轻蹭。

他还喜欢亲吻克劳德的手背。

这只手曾无数次举着剑,燃烧着仇恨的蓝色火焰贯穿他的胸膛,那么纤细的手,怎么可以藏着撼动天地,惊人弑神力量?他也曾将它折断过,踏着扭曲的骨节用正宗划破苍白的皮肤,鲜血喷涌而出,克劳德无穷的力量再次在痛苦里破茧爆发。他已经领教过克劳德的怒火,克劳德执着的恨,他只想轻捧着克劳德手像对待一件极为珍贵的宝物,放在唇边,吻去克劳德从前的痛。

他在他白皙的手指上留下淡红的齿痕。

克劳德扭过头,眨眨眼,仿佛在说为什么只亲吻手指?别的地方也想要……一个默契的吻入彼此口中交换灵魂的依恋,萨菲罗斯低声说:“克劳德……黑女巫药水的药效还没过去……”

“……“

克劳德捂着脸当鸵鸟,埋在后穴里那根坏东西把他紧致的甬道撑肿了一圈,萨菲罗斯的大手揉着他鼓起来的肚子,银发扫荡着他敏感的脖颈,他刚好能吻上萨菲罗斯的眉眼。

萨菲罗斯把他扶起来换了姿势,面对面一边亲吻一边慢慢地插,让薄薄的水液不知不觉流满了腿根臀肉。

克劳德的手指间轻轻滑过萨菲罗斯雕塑般的脸,蓝色和绿色的瞳孔倒映着彼此的身影又迸溅出眷恋的星火,在迷离的眼眸里化开一片水雾。等待生命之流彻底枯竭的那一天,他只要看着萨菲罗斯的眼睛就能看到盛开的繁花和月色。他不吝惜把自己的想法悄悄地打开一道闸门,让萨菲罗斯全部偷听了去,萨菲罗斯尝遍他每一次动情的喘息,杰诺瓦的细胞掀起的思念如高山雪片瞬间倾覆。

他的力量可以让麦田在春风中滋长,让一颗星球重生,却被他用来折磨克劳德,最后他的残忍癫狂悉数反噬,将最冰冷的绝望送给了他自己。

他看着克劳德在他面前沉睡,死去,突如其来的,完全不给他任何准备。

不可承受之痛忽然降临。那是一场落了四百年的雪,霸道而绝望地见证无数次山峰重峦的崩塌,要把自以为是的魔鬼和倔强的天使一起冻僵了。

他们渐渐融化在彼此的拥抱热吻里,体温渗透到彼此的血液中热烈地交融。

不知道怎么就说好了以后每天至少要做两次了……克劳德也数不清他们一共做了几次,强化过的身体得到了爱人的滋养变得强大而兴奋,他无法离开萨菲罗斯,他的心和身体都被彻底填满情愿就住在地下室的床上,沙发上,性爱座椅上。

只要是萨菲罗斯……怎么样都可以……

他们开始比看谁先忍不住吻上去,萨菲罗斯根本就不打算要那该死的胜负欲直接含住克劳德的嘴唇。

黑女巫魔法药水的药效似乎已经过去了,放纵的时间本该结束了,他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冰绿的眼中燃烧着无法遏制的炽热,仿佛这份激情永不熄灭。

人要如何才能停止相爱?就算星球上的星辰已熄,海潮已退,他想做的唯一一件事仍然是吻克劳德,然后再带他启程飞向宇宙瀚海。即便宇宙就在这一刻灭亡也无法阻止他想占有克劳德。

“你是属于我的……克劳德,永远都属于我……”

“我知道……我一直都是……”

“从四百年前就是?”萨菲罗斯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期待。

“嗯……”

克劳德不想承认,但认真想想还是承认了,根本骗不了萨菲罗斯,这种谎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蓝色的眼眸里映出了闪烁的星辰和银色的雨,夜尽天欲曙,他们归属于彼此的无尽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