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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About Suna
Stats:
Published:
2024-08-04
Words:
5,672
Chapters:
1/1
Kudos:
22
Bookmarks:
1
Hits:
469

[北角名北] 故事

Summary:

[角名的相册很少有过自己]

*意识流文笔
*清水,但有一些隐晦的涩涩
*片段式,就像青春一样,零零散散又珍重无比

Work Text:

角名是那种会认真给照片分类的人。
这样很方便让自己对着乐很久。

比如,「稻荷崎」几乎都是学校相关的照片——训练日常、比赛分数、队友互殴、窗台的水壶、地板的裂缝。「小学鸡」是最近刚分出来的小类——全是宫兄弟打架,因为太多了。
再比如,「景」就是随心所欲的拍摄,树啊,花啊,天空啊,云彩啊。这些东西就算拍下来往往也不会再看一眼,但是拍都拍了,放着也罢。

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些无法分类的照片变多了,多到一打开相册就是铺天盖地。

角名是故意这么放的。
这些照片原本隶属于「稻荷崎」,却在某一天被突然挑了出来,同更多或相同或不同内容的照片一起堆砌成了默认的“相机”,以至于每次要为新照片分类的时候,都要浏览这些缩略图,再从中挑出需要的部分。

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能角名也说不清楚。

人有太多时候没法解释自己的行为。

 

(2)
“北前辈不是机器人……”
“说啥呢,小心北队揍你。”
“啊?抱歉。”

角名立刻回了神,又灌了自己一口水。

少年后仰身体,滚动喉结。抽离水壶的时候,带出的水珠落在地上,摊作一片。

休息时间还在对着墙壁托球的队长。
一天一天,一球一球,永远都在保持平常心,从不懈怠,从未有过愠色。
真的很像仿生机器人啊。

 

北信介,放在稻荷崎排球部是可能最普通的人,同时也是最“出挑”的人。
因为太正常了。
最早到场,最晚离开,坚持做卫生,成绩优异,说话从不带情绪,好像也没怎么生过病。个子不高,但是所有人都不敢顶撞他。真是,毫无破绽。

角名潜意识里对这种人很感兴趣。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因为注意到的时候手机已经抬起来了。
就这样,除了打架的宫双子,北信介应该是角名相册里比重最大也最好分类的那部分。

记忆中北只有两次有过情绪表达。啊如果说这也能被算作是情绪表达的话。

第一次是偶然发现了他会用对小孩子的口吻对动物说话。
第二次是分发队服的时候,北拿到1号,队长服时情不自禁的蛋花眼。

 

角名抬起小臂,用手背揩了揩额角的汗。
“起来吧,北前辈喊集合了。”

 

好想知道他
露出破绽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啊。

 

(3)
“阿治!你干嘛这样对女孩子啦,好不礼貌的!”
“干什么啊侑猪!我又不喜欢她,不拒绝还能干什么,喂!!!”

新的一天,新鲜的宫双子打架。

男孩子们的饭桌从不缺少话题与打闹。
角名一边拍,一边吃,一边听了个梗概:
宫治在上学路上被女生塞了草莓牛奶且硬是追了上去还给人家并告诉她:“谢谢,我喝过米浆了。”然后被宫侑阴阳了一早上。

“你可以先收着然后下次给她买点别的啊。”
“这样造成了交集循环,我不需要。”
“可恶阿治,不需要的女朋友可以分给我们。”
“呜呜,受欢迎的怎么不是我……”

今天的饭团做太厚实了。

“可是人家肯定也是鼓足了勇气才上前搭话的吧,治这样会不会太绝情了点。”
“就是,就是,绝情阿治。”
“侑猪——!阿兰说我就算了你有什么立场说我啊!!!”

很好,斗争进入白热化,不出意外的话该出意外了。

 

“吃饭的时候不要打架,注意别噎到了。”
北信介端着饭盒,挨着角名坐下。
稻荷崎排球部成员对于北信介都有条件反射的。对于角名来说是光速藏手机,对其他人来说是光速闭嘴挺胸直背。

“没啊,我,我们没有打架,交,交流感情。”
“对对,他们关系好着呢。”
“是吗,大家在聊什么呢,在外面都听到笑声了。”
北打开饭盒,抽出木筷。明明语气是温和的,在座的大家却都莫名紧张了起来。

“也没什么啦,在聊阿治拒绝女孩子~”
治默默掐了一把侑的大腿肉并夺走了他饭盒里的玉子烧。
“是吗,治确实很受欢迎呢。不过说到这个,我最近也有些烦恼的。”

一时间饭桌上的大家面面相觑——
“北前辈也会有这方面的烦恼吗?”
“嗯?很惊讶吗?”
北并没有立刻回答,把嘴里的饭咀嚼下咽了才继续说话,“我的奶奶现在已经开始期待我的结婚典礼了。”
“噢噢噢——”
“嘛也是,老人家都会期待这个吧!”
“我爸妈也在八卦我有没有女朋友了,拜托我才高二诶!”
“呜呜呜如果我做错了什么应该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我找不到女朋友!”
……

北淡淡地笑了一下,在大家重新活跃起来的气氛中安静地扒饭。

他今天的饭食也是,摆盘简洁又营养均衡。

角名放慢了进食的速度,斜着眼睛看北一动一动的腮帮和喉结,然后是脖颈和衣服的交界处,然后是校服衣领——永远服帖整齐,永远找不到机会,哪怕有一点点接触的可能。角名在脑子里回忆了他的手机相册,北的袖口,领带,裤脚从来都是合乎标准的,就算是脱下,换上排球服的时候也是在场会唯一叠整齐放好的人。

“我先走了,各位,放学记得训练。”
“是——”
“另外今天由角名留下来跟我一起做卫生,辛苦了。”
角名轻轻点头。

 

“我们会不会太过分了,每天都是北前辈带着我们做卫生诶。”
“可是好辛苦的,我是觉得没必要每天做啦。”
“侑猪蠢货,平摊下来你也就一点几周一次而已。”
“半斤八两,治。你勤快的话怎么不把家里的卫生做了。”
“你怎么不做!”
“你!”
……

 

饭团确实做厚实了,有点噎。

角名在贩卖机前站立良久,买下了两盒草莓牛奶。小小一点,也不解渴。

对男孩子来说 有点太甜了。

 

(4)
当告白这种毫无边际的意识冲动突然闯进大脑的时候,角名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背并回头看着正在忙活的北。如此反复几次确认了,心声并没有被自己无意识说出来。

但是——

角名扶着扫把,单手抽出手机,对着北的背影拍了好几张,然后放回裤兜。

“呐,北前辈,”
不需要理由,只是突然想这么做罢了。也许这是个能让他露出破绽的机会。
“和我交往吧?”

角名自己都觉得不合适。虽然这确实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没有敬语,没有用请,干巴巴且无厘头的一句话,语气都不带波动的。
无所谓,反正只是想看看北会怎么拒绝。人在做出违心行为的时候不会有心理包袱。

北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攥着抹布转过身来看着角名的眼睛。
“好的,知道了。”
北转过身去,继续他的事情。

语气都不带波动的。眼神也是。

 

角名沉默了一会,掏出手机,更加放肆地对着北的背影拍了好多张,甚至在他回身时拍到了正面并在他抬眼前放回了手机。

谁也没有再说话。

 

角名一个人在回家路上慢悠悠地闲逛。
肌肉酸痛成为了常态,老师布置的作业并不想写,下周还有两场训练赛要打,北前辈接受了自己的表白。

中午多买的那盒草莓牛奶忘记给了。

有点 麻烦了……

(5)
搜索框:如何成为男朋友?
高赞回答:首先你得有一个女朋友。
搜索框:(删除删除)如何成为能让对方有破绽的男朋友?
猜您想搜:如何成为能让对方有破孩儿的男朋友/如何成为一个好男友/如何成为标准男友/如何成为能让对方有惊喜感的男朋友(click)
高赞回答:突然袭击,制造机会,甜言蜜语,买这几样东西,女朋友都感动哭了!
……

角名把手机和自己一起丢到了床上。

 

(6)
在角名第十六次尝试做出“亲密行为”时,北信介做出了回应。
在角名凑到自己耳后根的时候,北转头伸手,扶着角名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贴了一下,然后转回来,继续收拾换下来的队服。

角名:?

他们的交谈很少。毕竟不同年级,不同年纪,不同的兴趣,不同的生活方式。唯一的交集是社团活动。北作为队长,该说的话会当着大家的面一起说,角名也不是那种会故意表现出众去博得特殊关照的人。所以在这段本就莫名其妙的关系中,他们谁都没有想着去更进一步。

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

有人却认真起来了。

 

北的耳后根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角名默默看了一会,还是凑了上去。
这次,他没有单纯用嘴唇去贴,而是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很快直起身体,期待着北信介的反应。

北信介几乎没有反应。

 

但是,角名,莫名的,心情很好。

 

(7)
“队长他有很多可爱的习惯啊。”
“啊?角名你没事吧?”
角名挠挠头发,一向对队友们关于北信介的刻板印象不可置否,况且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显而易见。

“他拿杯子喝水的时候会翘起小拇指,比起穿上外套他更喜欢披着,每次吃东西前会说‘我开动了’,打扫完厕所或更衣室会叉腰环视,很自豪的样子,他……”

一向喧闹排球部成员们纷纷闭嘴,关切且友好地看着平日里行动力max表达力0的战地记者。

稻荷崎排球部,又名北教。这是每个人心中默认的事情。

这个话题被宫侑不太自然地打哈哈过去了,宫治则在结束训练后单独找上了角名。

很直接的,“你喜欢北队?”
角名看着他。
突然觉得口袋里的手机有点硌腿。
“嗯,是男朋友。”
治没有回话,看看角名的眼睛,又很快低着头出去。

 

当晚排球部群聊被宫侑刷屏了,内容是宫治在闷了自己半小时后暴起发泄十分钟然后低气压打扫了整间屋子再在洗澡之后出门“夜跑”。

角名心里有一个不太成熟的猜测。
治那天在聊到拒绝女孩子的时候,瞟了自己至少五次。

 

在做出某项决定之前,多数人会觉得时间还长,不着急这一时半会。

 

(8)
春高已经结束很久,毕业季的到来就像图书翻页那样顺其自然。

北仍然坚持着排球部的日常训练,也没有操劳队长交接的事宜。比起很多应考生,北的成绩和心态都稳定到了夸张的地步,对于他来说,那特别的一天也不过是平淡生活中略微忙碌的一隅,不需要过度反应,也不需要格外认真地去铭记。

角名花了点时间清理手机内存。看着那些数量庞大且具有私密性的照片,角名头一次觉得自己对于北的窥探欲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可是他又能窥探到什么呢?北的校服,北的脚踝,北的背影,北的头发。每天都可以见到的东西,角名却觉得一定要留下些什么才算满足。

他们牵过手,接过吻,当然,是角名带着私心去主动做的这些事情。北反应最明显的时候也只不过是稍微红了红耳根,他对于角名的举动不意外也不抗拒,很认真也很用心地去对待这些意味不明的接触。而角名则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到了观察北这件事上,对自己的身心状态并不上心。

所以就算是第一次亲吻男孩子,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脏其实很吵。

 

三年生们聚在樱花树下拍摄毕业合影,角名叼着吸空的牛奶盒,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北所在的班级。

他被同学们推搡着站到了正中央,笑着和坐在前排的老师们问好。快门在漫天樱粉中悄然按下,永远留存了少男少女们的意气风发。

 

他拎着包走到角名面前,摘下仍被叼着的牛奶盒,语气柔和地问他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回家。
角名则楞了神:北的发顶正躺着一片花瓣。
他说好,任凭了那朵幸运的樱花。

(9)
他们聊过生活,聊过社团,聊过未来,却唯独不聊现在,不谈彼此。

北对角名一直保持着前辈对后辈的距离感,角名则在分岔路口一如既往地揽住北的腰,低头吻他。
北会闭着眼睛抬头接纳,无论角名以怎样的形式演绎这一吻。
有时候是很轻的唇唇相贴,有时候是嘴角又温又湿的触感,还有的时候角名会搞点突然袭击,比如试图撬开齿关深入进去,却又总是临阵脱逃。

北的放任反而让角名施展不开。

 

角名用了点力,甚至抽出另一只手抚上了北的后颈。北没有睁眼,稍稍皱了皱眉,轻轻捏住了对方的衣摆。

角名今天 心情也很好呢。

 

他结束了这漫长的一吻,把手放回裤兜。
他自顾自地勾起唇角,迎着夕阳,撩开被风吹乱的头发,笑着说明天再见。

 

(10)
饭桌上只有北是意识清醒且带着笑的。

宫侑和阿兰抱在一起边哭边喝边唱歌,宫治一边沉默干饭一边顶着蛋花眼滚落豆大的泪珠,大耳、赤木和银岛圈在北身边欲言又止地抹眼泪,角名一个人趴在桌子边边上自闭。

北信介想,如果真的有神明一直注视着自己,他大概现在正忍俊不禁吧。

 

有一种遗憾叫三年生。
本是一次带着离别意义的聚餐,排球部的大家都坐得很端正,憋着眼泪听三年生们聊聊天谈谈未来,后来不知是谁终于忍不住了,点了一扎啤酒,于是大家都默契地借着“酒疯”的名义发泄式地倾吐离别情绪。

北只是笑着,什么也没说,端坐在人群中,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北告别了尚还有理智的阿兰一行人,把宫侑塞给宫治并帮他们打了车,和同为三年生的几人拥抱并反复确认了联系方式,这才回到桌边,那里倒着黑黑的发顶,摆着一瓶只动了一点点的啤酒。

北坐下了,牵起桌下角名的手。
角名愣了一下,这才慢慢地伸展手指,与北十指相扣。

 

喧闹的人声变得模糊。角名没有抬头,北也没有催他。

“跟我回家,还是和你回家?”

 

(11)
这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他们刚结束了有些越界的亲吻,北压在角名身上,自然而然去解他的衣服。

尽管有心理准备,角名还是被冰凉的流体感刺激得瑟缩了一下。
北明白他的意思,一边轻轻揉搓一边解释:这些都是你跟我表白那天准备的。
角名点点头,心想着这确实是北能做出的事情,总是滴水不漏,总是未雨绸缪。

北的动作很轻很慢,也一直有观察角名的反应并做出调整。身体敏感是正常的,但是角名似乎比常人对疼痛的反应更甚。一开始只是紧咬牙关,紧捏床单,手指探进去时就已经完全后仰挺腰,呼吸紊乱。北于是更慢了一些,一点一点够了进去,在他们彻底相合的时候,角名已经红透了眼尾,还是没忍住流下泪水,甚至被逼出了生理反应。

北托着角名的腿,试着抽动了几下。
一颗,两颗,更多的泪水涌出眼眶,角名闭着眼睛没敢看北,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几次想抬手抹脸,又生怕毁了气氛,只好辛苦了床单。

下边湿漉漉的,角名在抖。

北沉默着待了一会,又轻轻退了出去。他抚过角名的脸颊,去舔吻他的眼睛。

很温柔的安抚性的声音。
“你来吧。”

 

角名几乎是立刻慌了神,连忙用手抹抹眼睛,巴不得永远埋藏自己这副丢人的样子。
可是北只是温和地看着他,仍带着反应,不急躁,也没有嗔怪他的意思。

角名其实对做哪一方都没有想法。他对于北有着本能的服从,无论队内队外都会潜意识遵从他的意愿。
无需过问,因为北已经默许了自己的行为。

 

角名吸了吸鼻子,再次抹抹眼睛。
可当他反身把北压回去的时候,却变得手足无措:北的校服仍端端正正地套在身上,领带也系得一丝不苟,就算经历了一场热闹的晚餐,却连一点油星都没有溅上。平日里他就是穿着这一身学习,生活,也是穿着这一身站在樱花树下拍摄了毕业合影。他也正穿着这一身,告别了三年的高中生活,从稻荷崎走出来,来到角名身边

——太僭越了。

 

北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角名总是这样,想法很多,做事情也全凭当时他是否有兴趣去做,很少说话,毕竟情绪表达本身也是一种情绪化的行为。比起干涉,他更喜欢注视,适时拱一下火,再笑嘻嘻地隔岸观火。
挺可爱的。

北把角名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
砰咚,砰咚。
角名的泪流得更凶了。
——什么啊,这不是超喜欢自己吗。

(12)
北的领带被解开,整根抽出放在一旁,然后是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角名认真地做着这些事情,手指抚过北的脖颈、胸口、小腹,然后才慢腾腾地往下游走。

前所未有的触感,前所未有的反应。痛楚是必然会有的,而北只是乖顺地任角名弄,除了生理性的瑟缩和排异没有任何主观上的激烈动作。角名把北整个包在怀里,仔细地观察他哪怕细微至极的变化,他看到,绯色一点一点爬上他的脖子,直到耳根,一直紧闭的嘴唇终于微启,发出些带着颤抖的气音,反应有些大的时候他会闭上眼睛,再在逐渐适应后睁开,带着些水光,也带着很多忍耐。

角名知道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要制造气氛。
而他此时只想吻他。
于是他这样做了。

湿漉漉,软绵绵,轻飘飘的。
轻而易举的,情不自禁的。

这次轮到了角名闭着眼。他本没有想过去亲为这些,但是很多事情的发生就是顺水推舟。

温热的眼泪贴到了角名的脸上。
再次睁眼的时候,北正湿着眼眶,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角名会意。学着北的样子舔吻了他的眼睛,慢慢地把自己送了进去。

他们都没有过经验,慌乱又小心翼翼,笨拙又珍重无比。

 

北信介第一次露出了破绽。
他盘着角名的腰,捏弄他的胳膊,颤抖着落泪,说伦,请稍微轻一点。

 

(13)
北信介不记得自己有对角名说过喜欢草莓牛奶。
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地留下那小小的一盒。看起来像是故意从贩卖机里挑的袖珍款。仿佛昨天的他们仍在稻荷崎。

他们很默契地在共同续写着有关于彼此的故事。

角名进了国家队,北回到老家务农。不同于众多高中情侣把毕业当作了别离,他们把别离当作了开始。

 

角名告诉北说喜欢听他叫自己的名字,还说每次北高兴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动眉毛。
北“惩罚”角名的时候,提出想看看他的手机相册,然后提议说希望角名能把自己也融入到生活中去,不要只做摄像头。

「他们的故事里有未来。」

Fin

 

随便说点:
谁懂啊,角名和北这俩人点到为止的感觉。
23年才入坑小排球,踏入角名北冷坑义无反顾,极度饥饿的后果就是自己做饭。
我自己是很喜欢用这种风格写东西的,主要是写起来没什么压力,看着也比较舒服。
稻荷崎f4一锅炖,真香。之后应该会开大荤。
角名伦我永远的外敷。
第一个让我觉得无论左右无论对象都很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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