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角名的表情相当精彩。
只有宫治看得出来的那种精彩。毕竟以常人的视角来看,角名只是抿着嘴,眯着眼,满脸写着不屑与轻蔑而已。
“你什么时候这么恶趣味了。”角名问着,却还是伸手接下。那是稻荷崎的女式校服,衬衫,短裙,领带,腿袜——当然是角名的码子。他又专门把裙子提起来,短短一截,也就勉强能盖住臀部。印象中高中时代的校服并没有这么露骨。
“礼尚往来罢了。”宫治语调轻松地回话,毫无疑问,他今天心情很好。“作为上周队服的回礼。”
角名立刻扭头转身进了厕所。
宫治懂的,对于角名这种做事全凭心情思维带着电波的人,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尤其是在他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捉弄过谁,完全卸下防备的时候。
效果确实很好嘛。
他们都很喜欢做事之前的准备环节。带着未知的期待和也许会有些过头的兴奋,默契又谨慎地试探彼此的底线。一次够到底当然不够意思,看着对方红着脸嫌弃地顺从自己显然才叫有趣。
但是就算有心理建设,角名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宫治还是差点没绷住。各方面的。
他相当认真地把校服穿得服服帖帖,领带系得端端正正,衬衫掖得整整齐齐,甚至像女高中生那样扯出一点显得不那么突兀。裙下两条修长的腿,穿着白丝筒袜,甚至翻出了之前充当情趣用品的卡扣作为袜夹,蹬着宫治给买的可爱拖鞋。
他没什么表情,没有把自己套进女高中生的模子里作态,像平常任何一天一样神色淡漠地看着宫治。角名了解治,而且他也正期待着他做出有趣反应。宫治明白这点,角名会跨起个批脸在心里狂笑,所以他憋。
所谓拉扯。
角名自然而然地甩掉拖鞋上了床,跨坐上宫治的下体搂着他的脖子接吻。不知是不是出于校服的原因,一向进入状态很快的治今天却青涩得很,一手环着角名的腰一手摩挲腿袜的卡扣,连亲吻都变得小心翼翼,黏黏糊糊。他们不玩角色扮演,毕竟两人都觉得对方和本人已经足够有趣,不需要去特意成为谁,但电波这个东西,连接与
往往没有理由。
角名大大方方地接过主导权,咬着治的嘴唇,作出接吻并不熟练的样子,手也不安分地抚上治的手腕,再一点一点地探进宽松的袖口。某人心眼倒是坏,明知治期待着自己的主动与进攻,却还是吻得轻描淡写,唇舌在微启的齿间游离,又总是在即将深入的时候临阵脱逃。治几次三番想捉住那灵巧柔软的舌尖,奈何狡猾的狐狸手段颇多,就是不给机会,吊又吊得很,于是只好妥协,强行抽出手腕,腰也不抱了,腿也不摸了,摁着角名的后颈亲了个爽。
甜丝丝的味道在房间中弥漫,似有若无地撩人心神。他们刚结束了由绵长变得激烈的亲吻,纷纷红着脸颊,靠在彼此的颈窝里喘息。
“真漂亮……”
治紧抱着角名,揉捏他的腰窝,体温和肤感透过薄薄的校服,一点不差地落入温热的手心。他想到了粉樱弄春,蝉鸣盛夏,人来人往的走廊和只有两人的更衣室。怀着悸动的日子已成昨天,没有张扬的表白也没有刻骨铭心的苦楚。他们默契地选择了彼此,把平淡的每一天过得炽烈无比。
“在想什么呢?”
角名当然知道治在想什么。他们早已挣脱了年龄的桎梏、校服的约束。角名不是那种会缅怀过去的人,治也是。最值得尽兴的永远是当下。
治笑了笑,扯松角名的领带,把衬衫解开到第三颗扣子,顺势把人放倒,压了上去。角名勾了勾唇角,自然曲起膝盖,更浓郁的甜味扑面而来。治伸过手去揉搓穴口,并不意外这软湿的触感和粘稠的甜香。手指轻而易举地够了进去,稍作搅弄就听到了耳边诱人的轻喘。角名不是那种会刻意收声的人,他会坦诚地把身体、心理状态铺开了告诉你,明明看上去这么性冷淡,却意外的是个肉食系,宫治当然喜欢。
角名很快也进入了状态,宫治会意,抽出手指,带出些清亮的液体。校服衬衫再次被解开了些,袒露出那片白皙的、起伏着的胸口。
“我在想,怎么把你搞得乱七八糟。”
尽管两人很熟悉彼此的身体,角名还是在完全探进去的时候不自觉挺了挺腰。直入的快感在一瞬间爬满了神经,化作了难抑的低喘和身体的痉挛。骤缩肉穴又把宫治狠狠一夹,而角名只是歪着脑袋,同往常那样,带着小小的得意,无声地问他这次该如何管理。宫治早就吃透了角名的花样,但还是努力地压抑着自己,只颤抖着吐出些前列腺液。交合处隐在裙边之下,湿漉漉地缓慢厮磨,两条白腿敞开,情不自禁地夹紧,凌乱的领口挂着领带,细长的眼睛带着钩——他们沉沦,他们交融,他们在纯粹的欲海里欢愉其中。
领带,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未知的刺激与冲撞,往往更让人难以把控。
治钳着角名的腰堪称凶猛地打桩,再也没管被扯作一团、几乎汗透的白衬衫。角名被摁在身下痉挛不止,视力的失去让他的身体对每一次入侵都反应更甚。舔吻与吮咬顺着脖根而下,在瑟缩和喘息间留下吻痕与牙印。由于过度兴奋,角名的胸口都有些泛红,乳粒挺起,呼吸紊乱,遍布其上的唾液与汗滴毫无疑问让这片原本白净的领域变得诱人无比。宫治一边使劲一边够过头去含住那硬挺的凸起,用舌头挑逗、牙齿剐蹭,没弄几下就逼出了粉红的乳晕。角名的胸口非常敏感,每每此时,他都会弓起腰部去贴治的小腹,发出些急促且难以抑制的魅音。治显然相当受用,于是变本加厉地去欺负,去蹂躏。几次三番地捉住了角名抬起来的手,又狠狠地压了回去,直至两人都攀上了情欲的高潮,在凌乱与濡湿中短暂地忘怀自我、喷薄而出。
治这才老老实实挨了一巴掌。
已经收了很多力,但还是抽得治连眼皮都跳了一下。
角名含着性器仍在抽搐,大滴的白液濡出泥泞的交合口,顺着臀肉滴落到黑色的校服裙上。衬衫被扯得不成形状,胸口剧烈起伏,红痕从脖根到腰窝连成一片,连大腿内侧也没能幸免。他大口地喘着气,扯下被泪水浸透的领带,斜着红红的眼尾看着同样在喘气的治。治轻轻地笑出了声,又俯下身去扣着角名亲吻。齿关被轻而易举地撬开,温热的舌头缠绵地搅在一起,发出黏糊的水声。
唇舌相离的时候,领带已经被系到了治裸露的脖子上。他并不感到奇怪,只又用手背揩去了角名脸上的泪。
“今天你特别满意啊。”治搂着角名的背,稍微发力就把两人带了起来。角名只有在被做到特别爽或者痛过头的时候才会掴巴掌,今天这种程度的运动对他来说显然算不上痛苦。
“你太健康了。”角名盛着床后仰脑袋,衬衫早已从两肩脱落,堪堪挂在手肘上。这副肌肉流畅,瘦而不柴的身体,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觉得血脉偾张。
角名用手指勾起领带,玩闹似地拉了一阵,又突然一推,轻而易举地放倒了治。
他提起裙子,将下摆同衬衫掖在一起,被插得一塌糊涂的后穴和半勃的性器就这样袒露在治眼前。治眼睛都看直了,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握住了角名的脚踝,另一只手解开卡扣,伸进白丝腿袜,带着直白的挑逗意味摩挲白皙的腿肉。角名撑着治的小腹,酝酿许久才将下体对了上去,突然猛一发力,直直地坐到了底。
“啪!”
这实打实的一下爽得治都喘出了声,角名闭着眼前倾身体,连脊柱都应激性地挺直。直冲脑门的快感宛若流经全身的电流,酥酥麻麻地带动着身体痉挛,让人情不自禁地期待着第二下、第三下。角名再也没有收声,肉体拍打的脆响、黏腻的水声和放肆的喘息顿时塞满了整个房间。治也没再把着精关,这个姿势进得最深且每一下都能够到底,角名会自己找敏感点,所以夹得治也奇爽无比,根本把持不住。肉穴在每一次抽插中谄媚地吞吐,欲求不满地索取、吮咬,交合处周遭的皮肉被撞得又肿又红,泛着淫靡的水光,白液被大幅的动作带出,糊湿了两人的小腹。角名喘得几乎失了神智,越来越快,越抽越猛,在宫治猛一抬腰的时候被架在空中射了出去,然而这还不算结束,宫治紧紧捉住了角名高潮的尾巴,立刻起身把人反压了回去,扛起一条白腿从侧边深入,角名哪里料到这番动作,突然的重心失衡让他本能地抓紧了床单,释放到一半的快感又被治的猛顶强行续了回去。宫治按着角名的侧腰,以极大的力道凶狠地贯穿,角名几乎是被逼着顺从着治的节奏,终于射了个干干净净。
“还想要吗?”
这次是带着恶劣语气的挑逗,下身的力道仍然没减。角名第一次在床上“吃亏”,只是紧紧捂着潮红一片的脸颊。
“明明你也快忍不住了……”
“什——么?——”治突然发力,往角名的敏感点上狠狠一撞。
“啊!!……唔,赶紧。”
他们都出了很多汗,赤裸裸的性冲动和湿漉漉的燥热黏黏糊糊地揉在一起。两人都不是别扭隐忍的类型,爽到了就是爽到了。越是动作激烈他们都越是明白,对方现在状态极佳,可以做得更凶,更狠一点。
治亲咬角名的腿肉,揉捏因应激而抽搐的脚。角名的腰环着一圈模样骇人的指印,陷在床里随着动作发抖。头发盖住了他的眼睛,紧抓着床单以此泄力。治抬起他的下体,再也没管角名所谓的“控制力道”的理论,在响亮的哭喊中鞭笞,扇打,在那窄小拥堵的穴道中再次喷灌,全部喂了进去。
“猪……”角名几乎哭到失声,嗓音沙哑,眼神涣散。“吃什么长大的,精力真好。”
治笑了起来,权当这是夸奖,摁着角名的腰窝厮磨了一阵,慢慢抽了出去。校服已经不能入眼,只能说是勉勉强强挂在角名身上。事前的拉扯与拘束显然只是情趣的助推器,他们都知道最终还是会变成这个样子,足够尽兴,也足够有趣。
宫治也有些累,舒展身体躺了下去。
“吃狐狸长大的。”
角名背对着他,抽泣声渐弱,吸了几下鼻子才转过身来。治看着他哭肿的眼睛,轻轻吻了上去。眼泪和汗水都是咸咸的。
“下次你穿吧。”(Suna)
“起来吃点东西吗?”(Osamu)
“你听到了。”(Suna)
(目移)
“你要是觉得别扭,我可以在上mian”
宫治把那句话吻进了嘴里,然后又挨了小小一巴掌。
“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