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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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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About Suna
Stats:
Published:
2024-08-04
Words:
3,895
Chapters:
1/1
Kudos:
12
Bookmarks:
1
Hits:
866

[稻荷崎f4] 无尽夏

Summary:

稻荷崎f4全员双箭头,临床表现为double penetration,主要是治角名,含有侑角名、侑治、角名北、北all。
全文意识流。
因为每一章都很短所以就不分了。一坨着看叭。

Work Text:

(1)
那一巴掌在燥热的空气中炸开的时候,宫治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了神智。
可他放任了自己,捉住那只手使劲压回床上,下身狠狠一顶,全然没顾及被蛮力和逼情绪出的鼻血。

 

宫侑攥着手机,气喘吁吁地撞开房门,半张脸都是血的宫治正压着角名不要命地操弄,角名微眯着的细长眼睛却是看着自己。汗液和眼泪糊在脸上,黏住了他的发丝,涎水从两人搅缠的唇舌滴落,融入了相合的身体。

宫侑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宫治的力道大得能把角名掐死。

 

角名,你怎么还敢回来。

 

(2)
宫治在居酒屋捡到了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双眼无神地坐在那里,任凭陪酒小姐解开他的上衣,跨坐上他的身体。她抚摸他的头发,亲吻他的脖颈,而他只是瘫坐在那里,随手抄起一杯酒颓废地淋了自己一身。

嫣红的嘴唇贴上他的脸颊,笑着问他是不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加美味。
角名根本没看她,自顾自地笑了笑,把手搭上了她裸露的腰肢。

另一只手摁住了她的肩膀,把票子塞进了她的胸衣。她狡黠一笑,随即起身,隔空丢给了角名一个飞吻。

宫治看着他。
角名也没有说话。

 

(3)
宫治终于停下了他的动作,松开了手。几乎立刻,角名环着自己的脖颈剧烈咳嗽,飞出些带血的沫星。生理泪水淋了他一脸,而那双眼睛却又是如此失神地美丽。

有那么一瞬间,宫侑觉得自己捏碎了门板。

“治,你,”
“侑。”

宫治背对着门,抬头后仰着喘气,双手握着角名的腰,两人相合的地方还在抽搐。大滴的白液濡出穴口,落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宫侑向来明白他的意思。
他再次咬紧了嘴唇。

“喝点水,我来吧。”
宫治于是一个猛地拔了出去,把角名靠进宫侑怀里。宫侑自己也闷了一大口水,捏着角名的下巴低头喂他。

宫治顺手处理了鼻血,挨了一巴掌的脸这才后知后觉地抽痛。情绪化本就是莫名其妙的行为,与侑不同的是,侑在情绪的顶点意识不到,治意识得到,但他会放任自己,尤其是在面对角名的时候,不知所从,无法控制,无可奈何。

(4)
双生子是一样的人吗?
是,也不是。
他们相似,他们不同。

他们喜欢相同的甜食,喜欢相同的运动,喜欢相同的人,只是程度不同。

宫侑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角名有着难以言说的萌动情愫时,宫治已经到了万劫不复的程度。
他的声音,他的眉眼,他的腰肢。宫侑喜欢,所以他知道宫治喜欢。
喜欢得要死。

侑对治说过,你迟早会被欲望溺死。
治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半斤八两。

 

角名背贴着宫侑,几乎是用尽力气夺走了他嘴里的所有水分。他仰起的脖颈上环着一圈模样骇人的指印,喉结一动一动,胸口还在起伏。
治完全不懂得收力。侑比角名更明白这一点。

唇舌搅缠,难分难舍,湿哒哒的亲吻变得黏糊,角名眯起眼睛枕进侑的颈窝,总是如此,置轻一切,游刃有余,谁也不知道他是真心实意还是兴趣使然。他们怀着不同的心思贴在一起,仿佛接吻只是顺其自然的行为,而余光都不约而同落在治身上,

——他还在生气。

 

(5)
角名喘得很厉害。
对他来说,这是久违的承受与被爱。

前胸贴着宫侑,后背靠着宫治。他们在情绪的顶点相遇,他们沉默着扭打在一起。宫侑环着角名的腰,专挑宫治下过嘴的地方留下更醒目的痕迹。从下颌绕过脖颈再到湿漉漉的胸口,最后又绕回嘴角,故意咬破了他已然伤痕累累的唇瓣。宫治同样紧攥着角名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颈上顺着脊柱游走,先前已释放过的下身仍在失控,将那紧实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交合处早已泥泞熟烂,宫侑甚还至在顺着宫治的节奏厮磨角名的腿根,将那片白净的禁域蹭得红肿黏腻,淫靡不堪。

角名只好倒在宫侑的颈窝喘气,连发尾都汗湿得翘起。快感、痛苦、挣扎与钳制,角名不抗拒,甚至说有些喜欢,而向来更沉着稳重的治在这种时候却极容易受到情绪的煽动,从而对自己的某些行为毫无控制力可言,侑呢,平日开朗话多惯了,这副寡言凝重的样子倒着实有些少见。

宫侑也进来的时候,角名痛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宫治捂着角名的眼睛,摁着他颤抖的身体,几乎是强迫他去接纳,去承受。滚烫的物什埋在身体深处勃动,角名知道自己没有逃避的余地,除了哭喊与适应,他什么也不能做。

侑伸过头去舔吻从治的指隙溢出的眼泪,安抚性地拍拍治的肩膀,把两人一起放倒。

侑很卖力。
却没有看着角名的眼睛。
他的汗水从额角滴落到角名的脸上。角名缓缓伸出胳膊,搂住他的后颈,用那充血的嘴唇脱力地回吻。

 

人的所有行为都有迹可循。
在这世上,除了父母,没有人会比侑更爱治。角名很清楚,自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没法拒绝的理由——爱屋及乌。

宫双子现在,简直就是在借着自己的身体紧紧相拥。

(6)
黏腻又疲倦的中午。
床下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室内通风良好,三人的干净衣服被搁置在床头,身上还盖着薄毯子。
毯子下的景象自然是惨不忍睹。

侑花了很长时间让自己清醒,到达意识的第一份情绪是恐惧。

“治,猪,起来。”
“别吵……”
“快起来。北过来了。”
“什——”

宫治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把毯子都带下去了,突然的动作带来后知后觉的钝痛,治几乎是立刻弓了下去,又把头埋回床里。

角名还在深眠,呼吸均匀,睡相也很好。宫治扶着脑袋晕了一会,重新把毯子帮他盖上。他最喜欢的身体遍布着咬痕与掐印,简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酷刑。他们昨天通通放纵了自己,做到角名晕厥过去也没有停手。两个恶劣的始作俑者不知分寸,没有底线,谁也没有为自己的失控找底,谁也没有考虑后果。

“怎么办……”(治)
“出去洗澡吃饭,然后认错。”(侑)

治再次陷入了沉默。

“毯子是北帮忙盖的,你觉得他什么也没看到吗。”(侑)
“我知道。”(治)

宫治捂着自己的脸,又无意识地拨弄头发,捋上去又放下来,着实是,毛躁得很。

“别想着在这自杀。蠢猪。”(侑)
“我才没有这么想。你敢面对他吗,现在出去跟自杀有什么区别。”(治)
“不敢啊,”侑用胳膊撑床,后仰脑袋。昨夜昏暗又模糊的天花板现在是如此唐突地亮堂。
“我说了,他什么都知道的。我们什么都做了。”

“谁也逃不掉的。”

 

北坐在窗边的靠椅上,撑着下巴小憩。他有一些时间没有修剪头发,长长的刘海都有点打眼睛。客厅也被打扫过,角落里摆着一盆淡紫色的无尽夏。治和侑相互看了一眼,反手把门轻轻关上。

“先洗手再吃。”
“!!是。”

北于是起身,趁着宫双子洗手的空当去盛了两大碗饭。治和侑都有些说不出的紧绷,虽然同北已经相处多年,但一看到他没有表情起伏的脸,一听到他没有情绪波动的声音,还是会有些生理性的紧张,尤其是,当他们都做错了事,北还是这样一副态度的时候。

他们很饿。
但都不约而同地,费力地收敛着自己的吃相。
北坐在他们对面,靠着椅背,过了两分钟才缓缓开口:
“放开了吃。都是你们喜欢的。”

治和侑短暂地同时停嘴,随即开始狼吞虎咽。
眼睛,好涨。

(7)
宫治率先洗好,被北叫到了客房。
北让他坐下,接过挂在肩上的毛巾,随即开始揉弄他的头发。

北身上一直有股淡淡的薰衣草香,闻起来很干净,让人舒心,就像是他自身的特性,而实际上那只是洗衣液的味道,但是大家都很喜欢。

北揉搓治的头发,擦拭他湿漉漉的耳朵,转过身去拿起棉签和碘酒,轻轻覆在伤得特别严重的地方。治只是沉默着接受着北的动作,直着眼睛发呆。北对自己一向很温柔,而正是这份温柔让他心生愧疚,无地自容。

“脸,是怎么回事。”
治抬头看着他。

北今天穿着一件很柔软的开衫外套,内里是半高领衬衣。

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你……

“侑打的。不小心。”
治移开了眼睛。

 

随后宫侑被叫了进来,但他完全不敢上前,低着头在门口踌躇,紧张得连手都在抖。

“侑,我不吃你,过来坐下。”
侑咬了咬牙,偷偷瞧了一眼北的脸,见他没有生气,只好听了他的话。

侑伤得比治轻,但也足够吓人了。北抽出棉签轻放了上去,侑立刻痛得倒吸一口气,扭过脸去使劲憋着眼泪,像是害怕打针的孩子。

北处理好了他的伤口,问道:
“为什么要打治。”

眼泪夺眶而出。

侑一脸无措地看着北,又很快把头低下。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了他发抖的手背上。
换做平时,侑一定会有些害怕又不顾一切地抱着北的腰嚎啕大哭,再哇啦哇啦地把所有受到的委屈和不快乐都口齿含糊地嚎叫出来。

但是他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满脸泪水。
他说,因为治他,
是个笨蛋。

 

(8)
北端着热水和毛巾进了卧室,如此反复。最后一次他用保温桶盛了些热粥,半个多小时都没有出来。他说宫双子可以随时进去,如果他们愿意敲门的话。

自然是不敢进的。

 

北脱下外套放在一旁,坐在床边端详着还在熟睡的人。角名他有了些改变。他去打了新的耳骨钉,小小的,不起眼的,但他喜欢;手腕内侧有了新的纹身,花体的“Re”,如果去问,得到的回答一定是兴致使然。

“太瘦了。”
北淡淡地开了口,又偏过脸去看窗外随风摇曳的细枝。

 

又过了约摸十分钟,角名醒了。
被渴醒的。
他想起身喝水,下身的钝痛立刻制止了他的行动,只好任北伺候。北喂了他一杯水,又打开了保温桶,小米粥的香味暖融融地铺满了房间。角名靠在枕头上,身体虽然干爽但是疼痛犹新。他偏着脑袋看北,任由那一勺一勺的热粥被喂进口中——他知道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一定会是这个人。

北有些时候没有修剪头发了。
这不是他的作风。
角名默默算着自己离开的时间,不长不短,正好两个月。他错过了和他们的樱花季,结束了自己漂流期。
结果最终还是离不开这里。

长久的沉默收敛着两人的情绪。微风拂过窗帘,发出刷拉拉的轻响。

角名握住了北的手腕。北低头看着。
骨节分明,手心是热的。
比起牵手,角名更喜欢这种单方面宣布所属权的姿势。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他觉得牵手太千篇一律,潜意识里就做出了这样的改变。

角名微张着嘴,他想说话。
他的唇边有相当骇人的伤口,治创造了它,侑加重了它。
北从来没有独占过任何东西。

 

角名慢慢地直起上体,把北拉入怀里。他贴着北的颈窝,拉开他的衣领,贪婪地嗅闻那隐在薰衣草香之下的味道,只有角名熟知的味道。软湿的触感撩起了脖根的飞红,角名抚上北的后颈,用牙齿印上只属于他的痕迹。北只是安静地靠着他,角名脖子上的青紫掐印和交错的咬痕正正好好落在眼前。

角名想吻他。
北移开了眼睛。
角名停下。松开了北的手腕。

 

“半高领很适合你。”
角名表情浅淡地笑了笑,因为北也是。
“谢谢。颈圈也很适合你。”

 

(9)
去年冬天,喧闹的四人饭桌上,微醺的角名突然丢出了一句无厘头的话:
“等到春天,我们一起去看无尽夏吧。”
醉得双颊通红的侑抱着他的肩膀笑他为什么春天会有无尽夏。
同样双颊通红的治默默掏出了手机搜索“无尽夏是什么”。
眼尾微红的北看着角名,轻轻点了点头。

樱花尚还在沉睡的时候,角名离开了。他留下了一切,什么也没有带走。
侑安慰治说肯定是角名迷了路,等他回来了一定要狠狠嘲笑他,然后自己骑着车踩遍了兵库县。治把自己过得很满,清晨出门,夜晚回家,一个多星期都没有说话,每天半夜起来要么煮点面吃,要么对窗发呆。
北一如既往,生活规律,作息健康。一周去探望宫双子两次,给他们做饭,带点时令水果,监督他们的身体情况。

北其实遇到过角名一次。戴着口罩拎着包,一个人坐在午夜快餐店的窗边捧着热饮,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热气消逝在冷空气中。
北什么也没做。
离开的人会自己回家。

 

(10)
“周末一起去看无尽夏吧。”
角名登时就酸了鼻子。
他抹抹眼睛,很后悔为什么刚刚自己松了手。

“我回来了。”

Fin

 

补:
巴掌是角名打的。因为痛。
箭头补充:角名→北,治→角名,侑→治(主要),北爱世人,对角名、治、侑大概是433。
支持稻荷崎正义银趴!(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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