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all角名] 无妄

Summary:

[生命是一场漫长的行走。
你会遇到形形色色的尸鬼人神,经历各种各样的舍离疾苦。
有人怜悯你的过去,有人爱惜你的身体;
有人与你同行悬木,有人为你种下荆棘。
角名,不要回头,不要悔过,不要怨恨,也不要轻命。
红月带来灾祸,可太阳终将升起。
无忘,无枉,无望,无妄。]

特别说明:主车,意识流剧情。爱恨情仇,现状往事都在[性]里诉说。
设定挺老套的,理解为换皮fork and cake,方便开车。
部分猎奇、露骨、血腥、甚至有可能让你生理不适。
有浅淡的黑月要素,主cp是北角名,主阵营是稻荷崎。
对我就是喜欢搞大杂烩,都来看all了就宽容点好吧。
酌情观看,适当停止。

Chapter 1: [北角名1]-他说

Chapter Text

「叮铃——」
北信介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角名:不要忘记濒死的感觉。

角名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抠挖床垫,长久的窒息让他遗忘了死亡的概念。北覆身其上,下体深深凿合,十指箍住脖颈,面色苍白如常。氧气的断送让角名双眼上翻,泪水直流,而神智偏偏被卡在断线的边缘,散也不是,聚也不得。足铃在剧烈的挣扎下胡乱晃动,却又盖不住交媾时淫靡的水声和肉响。
「啊啊,真的快死了……」
角名前胸上扬,只够胡思乱想。北信介,除了激烈的动作和细微的气音,真的一点肉体反馈也没有。他的手指像他本人一样冷淡无情,发狠地嵌进肉里,摁住气管。

 

不知道什么时候,神智才稍微回来了些。肺腔搏动,口鼻透过北的手指渗入一缕一缕的空气。
湿、热、粘、昏,紧接着是内里流淌的滚烫、脖颈处的刺痛,这是高潮未尽的余韵,也是劫后余生的空虚。

“刚刚,又呼吸过度了。”
角名嗯了一声,努力压制住咳嗽的冲动,慢慢地挪开捂住自己的手,与它十指相扣。
北信介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有再顺他的心意,只是仍保持着凿合的姿势贴身咬上去,舔吻研磨脖颈处细腻的皮肉。

绯红的身体快意未消,腿肌带动腰肢一起痉挛,也不知道是不是抽了筋。窒息过后过于汹涌的呼吸过度让角名无暇顾及这些早该习惯的生理反应,身体却自作主张地享受痛苦,沉迷淫欲。
他艰难地舒展身体,咬着性器的后穴皱缩再碾平也没了什么知觉。一手擦拭狼藉的脸,一手抚上北苍白的手臂。天花板,帷幕,然后是那张平静,冷淡,全无血色又温和的脸。

“不做了吧?”北轻皱眉头,任凭角名的手顺着他的胳膊直到脖颈,绕着浅淡的缝合线逡巡。
“为什么,我没有尽兴。”
北沉默地扫了一眼两人厮磨的地方。泥泞,熟烂,红肿不堪。这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角名的身体在短时间内经受了太多应激,穴口都有点闭不住,淅淅沥沥地冒着白液,洇湿床单。

“角名,你前后都去了一次,还晕厥了近两分钟。”
“那慢慢的,稍微温柔点呢?”
“……”
角名用两指夹着北的根部,似有若无地逗弄一阵再拈起一点白浊送到嘴里,故意啧出水声。北自然是神色冷淡,一贯如此,可偏偏就是这毫无反馈的身体和脸让角名起了无限接近于眷恋的复杂情感。

鬼怪的进食,不在于质,而在于量。
“不要相爱”是他们自结识就默认的约定。

北当然不会拒绝,但也没有给出角名理想中的回应,他捏着他的腰再次顶了进去,的确是温柔地在湿滑的内里辗转,偏偏又仅止于此。他吻过他脖颈上的青紫掐痕,吻过他淌汗的锁骨,吻过他的心跳,再去吻他修长的手指。他们在颇有距离感的温存中逐渐降温,直到角名轻笑出声,北才退身坐起,敞开窗帘。

 

“……我捡了两个人。”
“?什么”
“死相很惨,但本体不错,就稍微处理了一下,姑且能用。”
“……”
角名翻身侧躺,头枕胳膊,曲起腿用一只脚拨弄足铃,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不要质疑北的决定,无需过问北的行为,他只是告知自己罢了。

“所以……什么时候见面?”
“现在。是时候了。”

「现在?」
角名心里一沉,揪紧大敞的绸衣。
别说性事的动静了,光是足铃的声响就足以化私为公,简直是在昭告天下。角名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总会有这么一天,这是一个使者应有的自觉,这是他的工作。

“稍微喂一点就行,角名。”
北信介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仿佛与这满床春色毫无干系。拔高音量说了声“进来”,便又靠回窗边,不再言语。

 

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孩子。
黑发的戴着覆面,金发的满身缝合,不同的死相,但是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
两人想必在门外待命许久,动静自然是一点不差地听去了,这开门迎面而来的温热气氛让他们无比拘谨,又羞又怕,但出于对北信介的敬畏,两人都抱着视死如归的信念感挪到了床前。

可惜鬼没有体温也看不到什么血色,这要是活小孩儿逗一下也许还挺好玩的。
角名懒散地挥挥手,示意他们凑近点。

北应该是事先交代过他们要听话,两人又急又怕地对视又低头,回头看看北又看回角名,纠结半天居然噗通两声双双跪下,却还是低头垂眼的,仿佛直视角名是一种罪孽。

角名唇角一弯,勾起金发的下巴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
金发被吓了一跳,双手箍在背后死命摁着自己,焦急的呜咽被角名通通堵回了嗓子,只能发出点近乎于求救的气音。角名舔吻他的下唇,稍微撬了一下就深吻了进去。他单方面戏弄着温热的舌头,瞟了一眼北信介,又使坏地故意亲出了点动静,也不管金发跪没跪住。他们在两种温度的注视下结束了这缠绵一吻,角名擦擦嘴,又示意黑发上前。
黑发戴着覆面,缝隙中依稀可见朽坏的皮肤。他真诚地表示自己不愿意真容示人,角名也不强求。他坐直身子,捉着黑发的手腕送到嘴边,发力咬破便开始亲吻。鬼怪的血液是冰冷的,像泡过铁锈的凉水。角名尽可能融了些唾液进去,再慢悠悠地舔舐鲜艳的伤口,直到黑发开始颤抖身体,低垂着眼睛只敢看地。

「北啊,现在,你在想什么呢?」
角名越过黑发的肩头与北对视,只是对视。温和又空洞,毫无破绽,无可挑剔。

 

直到两人出门,北信介才开口,
“如何?”
角名笑了笑,起身下床,红衣落地,足铃轻晃。他取走北手里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呡了一口。
“双生子?”
“嗯。”
“真惨。”
“……”

“金发气血更盛,但是肢体残缺,贸然发力容易爆血,要长久培养。黑发天赋更好,心思缜密,但难以捉摸,要谨慎相处。”
“难以捉摸……么。”
“说明白点的话,他志不在此。”
北平静地打量着角名——脖颈上的掐痕青到发紫,耳周倒是白皙如常。状如狐媚子的上挑眼却生着薄情的翡翠色,被这宽袖红衣一衬是颇有风流姿态。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若干年前闯进了他的鬼门关,做了他的引路人。

“要辛苦你了,角名。”
“理解,毕竟——”

“濒死的活人,可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