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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洁」
“什么呀,世一,这不是很厉害吗。”
“闭嘴,闭嘴!!!唔——不行!”
“放松点,宝贝。你可以的。”
不知道是玫瑰香水还是润滑剂的味道熏得洁头晕眼花,更何况凯撒这混蛋把自己的上下都捉得很紧。涎水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后穴更是被堵得又肿又痛。洁被牢牢钉在墙上,叫也不是,动也不得,只溢出些破碎的喘息。
“乖孩子,你可以的,放松。”
“去死!凯撒!去……额!……”
“啪!”
凯撒狠狠在洁的臀肉上抽了一巴掌,生理痛苦激得他猛一塌腰,向后一顶,硬是自己吃到了底。敏感带被全然照顾得当,物什又肿又烫,初尝禁果的洁惊叫出声,胡乱喘气,大腿痉挛不止,又是猛地一夹,爽得凯撒倒吸一口气。
“出去,给我出去,呜……出去!”
“别急。”
凯撒紧扣着洁,用手指搅弄他的口腔,下体牢牢嵌在一起,逼着洁快速适应。
生理泪水糊了洁一脸,而始作俑者只是怜爱地看着他。手指抚过后颈,划过脊柱,最后握住了腰窝。
“准备进球了,世一。”
凯撒一边深顶一边凑在洁的耳边说荤话。性子恶劣的德国人正毫不收敛地用行动强迫洁乖乖就范。鞭笞,揉捏,无穷无尽的抽弄,直至粘稠的液体从交合处濡出,顺着不断抽搐的腿根流下。洁,像一只残破的布偶,只能脱力地被架在墙上任由捉弄,对于发情的恶魔来说,连哭喊和叫骂都是催情剂。
“凯撒,得分。”
凯撒钳着洁的腰,最后一次狠狠喂了进去。
洁被硬生生操射了。
“混蛋……”
洁再也没了力气,眼泪都快流干了,在一片潮红的脸颊上留下两道辙痕。
“我百分之百要杀了你。”
“是吗。”
凯撒恶劣地掰过洁的下颌,毫不犹豫地深吻下去。
“我也爱你哦,世一~”
「内斯洁」
“混蛋世一,给凯撒道歉!”
内斯揪着洁的衣领把他狠狠摁在墙上,嘴唇险些被咬出血口。而被莫名其妙撒气的洁则一脸冷漠地看着对方,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混蛋,混蛋!你凭什么让他这么对我?!”
“你就这么喜欢当别人的狗?”
“哈?”
“我说,”洁攥紧内斯的手腕,往旁边一甩,“你就这么喜欢给小丑国王当蠢狗?”
“不准你这么说他!”
内斯几乎是咆哮出声,由于血压突涨而飚出了鼻血。洁抽了抽嘴角,冷笑一声,抬起手揩去了对方鼻下的血迹。
“不做就滚。”
“你把我当什么了?”
“滚。”
“……Arschloch!!!(德语,脏话)”
撕咬,蹂躏,捅弄,扇打。谁都没有收着力气。秉持着“就算痛死自己也要让对方难受”的理念,洁叼着衣服骑在内斯身上整根坐到底。正面被完全看光的洁边流着泪边较着劲,明明自己疼的要死还在这里逞强,这卖力又享受的样子到底是要做给谁看啊!
内斯气,气得连鼻血都停不住,硬生生把性爱搞成了凶杀案,直至两个人彻底熄火,连对骂的力气都没有。
也许,我讨厌洁世一。
但我更讨厌的是永远是我自己。
「凛洁」
“唔,唔——”
好痛,好难受。
脖颈被大力掐住,嘴唇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凛,如果想掐死洁世一大可以直接动手,何必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的情绪与欲望。
洁双眼上翻,泪流满面,只能凭借生存本能猛抓凛的后背,几乎在用全身大力挣扎。而凛,对自己的力道完全没有b数,不仅脖颈,洁的锁骨、胸口、腰窝、腿根全都惨不忍睹,而罪魁祸首仍在动用蛮力,别扭又毫无意识。
“能不能安分点。”
凛相当暴躁地松了口,下身又是狠狠一撞。洁猛一弓腰,又摔了回去,大腿抽搐得几乎没了知觉,连腰肢都被带动着在颤抖。后穴被粗暴的动作插得软烂不堪,却又屈服于身体本能一次次搅紧入侵的异物,喷出些不明不白的液体。
毫无疑问,这再次激怒了凛。
连洁自己都很难定义,他跟凛到底是什么关系。两个在球场上相互吞噬的人,私底下又是这么淫乱别扭,可又不知道是出于什么鬼默契,谁都没有去质问、怀疑、否定谁。“杀了你”是他们最常用的问候语,结果就是,凛确实每次都“提着刀”过来找洁世一“算账”。
凛是那种接吻时会掐人脖子的类型。每每这种时候,洁都是真真切切地希望自己能被掐死,可他每次都低估了自己的求生欲。
因痛楚而产生快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尤其是,当痛苦的来源是凛的时候。
“杀了你……凛……”
破碎又颤抖着的字句,伴随着哭腔和喘息。
凛沉默了一会,一个猛地拔了出去,任凭白液和肠水破闸而出,糊在洁满是牙印和掐痕的腿间。
“我也会杀了你的,洁。总有一天。”
「黑名洁」
黑名喜欢洁。
就算他从不在赛后主动贴贴,也从不会对洁发出任何邀请,但他一直是洁最忠实的信徒,距离他最近也最缄默的行星。
黑名喜欢洁。超级喜欢。
所以当自己情不自禁的告白被接受的时候,一向理智可靠的黑名,大脑宕机了好几天。
所以当洁有一天红着脸问他要不要做到最后的时候,黑名真的很想抽自己一巴掌,看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们刚接过吻,暧昧的氛围正裹着两人,冒着温热的,名为悸动的泡泡。洁搂着黑名的脖子,眼睛亮亮的,脸颊有些飞红,微张着湿漉漉的嘴唇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真的……可以吗?”
洁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轻轻点了点头。
“挤一点点就行。”
黑名顺从地照做,可紧张得连手指都在抖。小小的穴口被洁稍稍掰开,有些泛红,好可爱,好可爱。黑名生怕弄痛洁,小心翼翼地在穴口揉搓许久才试探着没入一点点指节,冰凉的触感激得洁一颤,黑名条件反射一般立马抬头观察他的神色,没想到洁把自己拽了过去,嘴唇贴了上来。
“没关系,黑名,继续。”
温柔又轻飘的亲吻,湿乎乎地搅乱了黑名的神智。洁接吻的时候会闭上眼睛,专注又认真地接纳,一副享受其中的样子。
像一只乖巧的兔兔。想吃掉。好想吃掉。
手指在肠穴内缓慢抽动,抚平褶皱,向着更深的地方探索。黑名边搂着洁亲吻边默默记下了洁忍不住瑟缩的位置,滑腻的液体淋了自己一手。
洁的脖根红透了。黑名也已经硬得发疼。
洁紧贴着黑名的上体,对着他的耳朵喘出了声:“进来,兰世。”
理智:啪,断了。
哦豁,完蛋。
行星热线正忙,请稍后再拨。
「凪洁」
“洁——今天可以做吗——”
“啊,过几天吧,诺阿约了我一起复盘比赛。”
“洁——要做——”
“今天不行哦,凪,等会要和马狼出去采购生活用品。”
“洁——今天——”
“啊,那个,今天有点累,能不能……”
“洁——”
“抱歉,凪,今天……”
超低气压——两周没吃肉——悲伤米菲兔——凪,心情相当不好。
凪直接打开了洁宿舍的门,端起洁,出门。
留下洁的三个冤种室友面面相觑。
冰织冷静地一手拦住露出鲨鱼齿意欲出门干架的黑名,一手给玲王飚了个电话,顺便同雪宫激烈地眼神交流。
“喂,玲王,我是冰织。过来斗地主,三缺一。”
“凪,凪,放我下来!”
“不要。”
“凪,放——”
“不要。”
巨型米菲兔托着洁的屁股,飞快地在走廊上穿行,肉眼可见的心情很好。
开门,关门,把洁丢上床,关灯,行云流水。
洁自知逃避不能,只好认命。
凪喜欢把洁整个圈着抬起来做。洁合理推测自己的臂力全是这么练来的。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洁只能牢牢搂着凪的脖子,腿也只能扣在他的腰上,至于悬空着的某处,自然是被顶得又红又肿,又疼又爽。
“洁今天好紧噢……”
“啊啊啊……”
果然,过程中的任何一句话都能让洁羞得发红。
“谁让你这么大啊!轻一点!”
米菲兔可听不得这话。洁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绞得很紧,这不是邀请是什么。
“抓紧哦……”
“唔唔!——唔!凪!……哈,哈……”
啪嗒,啪嗒。
洁,上下都在出水。床上床下一片狼藉。
“再来一次,洁。”
“什么?不要——唔唔!!!”
那是玲王第一次创下了斗地主二十连胜的记录。
「千切洁」
蓝色监狱的“大小姐”千切豹马,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原因无他——太漂亮了。
玫红色的发丝,轻盈敏捷的身姿,千切无疑是球场上最出其不意的闪电猎豹,蓝色监狱中最引人注目的瑰丽色彩。
“洁,不可以走神哦。”
中场休息时,千切走过去揉了揉洁的脑袋,并递给他一瓶水。洁的眼神啊,专注得简直是想要吃了自己。
“下半场好好踢,有什么事情下去再解决。”
洁像是突然回过神一样猛烈点头,差点被水呛到咳嗽。呼,呼——专注,要赢。
千切是奇迹,是他用那条曾拴满锁链的腿把Z队一脚踹出了背叛与绝望的深渊。粉红猎豹至今也仍是冲出重围的关键与机会。洁世一冷静地审查局势,快速地寻找突破口,最后一块拼图——那里!!
无人在意也无人防守的空区,迎来了这片领域的主人。犹如闪电一般,千切起跳停球,反腿射门——这是毫无悬念的胜利。
他的美丽,无论是在场上场下都是这么摄人心魄。洁的沉沦就像理应如此般顺其自然。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进攻的那一方吧。”
千切牢牢地把洁摁在身下,单手把垂下的发丝别到耳后。他轻轻地勾起嘴角,看着洁错愕又无所适从的眼睛。
“真是遗憾,世一。”
千切俯身垂眼,给了洁一个温柔缠绵又侵略性十足的深吻。
“是我的胜利呢。”
「蜂洁」
蜂乐熟悉蓝色监狱中的各个监控死角。毕竟很多时候,他需要一些与洁世一的“私人空间”。
表达喜欢这件事,蜂乐藏不住,也不想藏。洁世一对他来说太特殊了。他是他的救赎,是他的明灯,是他留在蓝色监狱的理由,是他一个人的“怪物”。
但是啊,因为自己和洁关系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以至于大家就算注意到了洁脖子上零星的咬痕也没有人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稍微,有点不爽。
“你是我的”这件事,真的好想大大方方地向全世界宣告啊。
“所以,洁不会拒绝我对吗?”
蜂乐紧紧抱着洁,用手指在他的穴口打着圈。虽说他在询问,可身体却已经提前给出了答案。洁没有拒绝的余地。
“蜂乐,回去再做,这里随时会来——”
“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哦。”
蜂乐把下巴搁在洁的颈窝,用翘起的发尾蹭他的脸颊。手指已然没入了两根,由于水压和蒸汽,洁只觉得身体发烫,难以思考。
洁无法拒绝蜂乐。因为他就像向日葵一样,真挚,热烈,直率,坦诚。被阳光偏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蜂乐拍拍洁的腰窝,示意他自己坐上来。水压就像屏障,削弱了胀痛与异物感,但涌动如潮的情感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会永远爱你。
只属于我的,一见钟情。
「雪宫洁」
洁有点低烧,为了尽快恢复训练状态,绘心破例给了他一天假,并安排雪宫照顾他,点名道姓的那种。
吓得雪宫以为自己和洁的关系这么快就被捅破了。
黑名和冰织都不在,宿舍里只有床上昏昏沉沉的洁。他刚睡了两个多小时,额上不断泌出汗珠,雪宫给他测了好几次温度,又不敢贸然掀开被子造成二次着凉,只好在一旁坐立不安,定时用湿毛巾擦拭他的脸颊。
“尤纪……(“雪”的日文发音,雪宫有让大家喊他“雪”,不过貌似很少有人真的这么叫)”
“洁,再睡会吧,还早。”
“手……”
雪宫把手伸了过去,洁捉着手腕放到了自己的脸颊上。因发烧而呈现出绯色的脸蛋像一只熟睡的桃子,红扑扑的,非常……诱人。
洁不断蹭着雪宫的手,慢慢地伸出胳膊,把雪宫往床上拽。
“上来陪我。”
洁整个人趴在雪宫身上,贪婪地贴上他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雪宫哪里敢动,只好抱着洁任凭他到处蹭动。洁把脸埋进雪宫的颈窝,用发烫的脸颊贴他的脖子,手也不安分地伸进他的下摆揉捏,雪宫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洁在生病,忍住,忍住!
洁摘下了雪宫的眼镜,给了他一个滚烫的吻。
“尤纪,抱我。”
洁,像小猫一样,撑在自己的胸口上。因为发烧,他的眼神有些涣散,身体发红且还在出汗。雪宫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理智的人,但面对洁的时候,大脑宕机是如此的简单。
又烫,又紧,出了好多水。
退烧药送到的时候,洁已经不再需要了。
雪宫被洁牢牢锢着,只好卧在床上与两个室友尴尬对视。如果谁过来掀被个子,这将会是雪宫的社会性大死亡。
冰织玩味地看了他一眼,赶紧抢了话头,免得黑名多想。
“物理降温还是更有效点。不愧是‘雪’啊。”
黑名滴溜着眼睛看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把药放到柜子里备用。
洁啊,找个时间官宣一下吧……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