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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剑结束已经是深夜时分,银时和桂已经先去洗漱,高杉高杉一如既往加练。他沉默地练习挥剑,心思却飘向了刚离开的两人,这两人的关系最近莫名其妙的好,准确来说,银时过于黏假发了。清晨起床时两人已离开,学堂下课后他们也有说不完的话,高杉莫名气闷,明明是他先和假发认识的,为什么假发和银时的关系越来越好了?他扔下剑,比往常更早结束了练习,快步前往浴室。
明月高悬,柔和的清晖洒满院落,夏日暑气正盛,虫声嗡鸣,此起彼伏。夜晚的凉风吹来,送来一阵模糊的呜咽声,高杉迟疑地停下脚步,不由想起白日松阳老师讲的怪谈,他想要探寻声音的来源,那微弱的呜咽声却消失了,总觉得有些耳熟。刚来到浴室门口,高杉奇怪地看着紧闭的门扉,前不久银时还抱怨过夏季淋浴闷热,每次都会敞开大门,反正书院偏僻,深夜无人,也打扰不了谁。浴室中明明亮着灯光,正待他扣响门扉,压抑的呻吟声猝然响起,“啊……银时,呜呜……太、太快了”,高杉整个人都呆住了,这明明是假发的声音,但是和平时温柔平静的嗓音不同,多了几分饱含欲望的乞求,颤抖的尾音在高杉耳边还打着转,像一把小勾子,动摇了高杉推门而入的心。高杉小心地拨开一道门缝,轻巧的动作并没有惊扰屋内纠缠的二人。
桂正坐在洗漱台上,一手撑着身体侧对着大门,一手死死捂住嘴,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正是从这里传来。桂敞开双腿,白净的大腿上攀着一双手,而手的主人银时正在桂的股间忙碌,令人心跳的水声传来,屋里水雾弥漫,看的并不太清晰。“银时,啊、啊哈……我要去了”桂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想要夹腿,银时毫不让步,甚至全根吞下,他抬头看着桂高潮时茫然的表情,因为欺负狠了眼尾红红的,水雾凝结在脸上滑下,看着像被口哭了出来,平时梳理的整整齐齐的黑发散乱地黏在脸侧,别有一番美人风情。
近几天来两人都是这样,在洗浴时互相疏解欲望。最开始只是银时在偷偷手冲,谁让桂长得那么雌雄莫辨,平日里看着文静的同窗打起架来毫不含糊,洗浴时放下马尾更是让银时心神荡漾。自从桂来了之后,松阳老师总是在课堂上夸奖桂,打架的时候也不会拖后腿,老师忙碌的时候也是桂帮忙做晚饭,虽然只是捏饭团,但是银时可以随便撒白糖。
银时是战场上的野孩子,他的性启蒙很早,来源也是行军之人之间男女不忌的荤话,一开始看着桂沐浴的背影只会觉得身下涨涨的很难受,于是假装擦洗身体,轻轻抚摸抬头的小银时。直到他有一次手冲时太忘情了,桂凑进来打破了这个秘密活动,“银时你在干什么?胯下肿起来了,真的没事吗?”看着假发纯真的双眼,银时把愧疚和负罪感抛之脑后,转头教授了假发快乐的技巧。最开始只是手把手,桂会无助地呻吟出好听的声音,说“想要尿尿”之类纯真的话语,银时被假发的声音刺激得心砰砰跳,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手上也加快了速度。于是桂的初次就阴差阳错地交代在银时手里,这种陌生且上瘾的快乐从没在桂独身生活中出现,他真诚地拜托银时教教他。银时只是看着假发被他捂得通红的脸蛋,回味着刚才假发呻吟时蹭到他的绵软的舌尖,觉醒了不得了的性癖,“不要告诉任何人”,一个交易生效了。
交易的范围和时间迅速扩大,只在浴室里满足不了银时蓬勃的欲望,桂上课时捧着书的手,和他说话时一开一合的唇,吃饭时露出来的舌头,清晨起来时袒露在外的脖颈,浴室里解开的头发也许只是一个适合把桂当做女人的借口,银时心想,他可能不喜欢女人,喜欢上假发了。因此不只是浴室成为发泄的场所,早上大家还没醒,银时偶尔从春梦中醒来,悄悄钻进假发的被窝,轻轻地亲吻他,用假发的手抚慰自己的性器,假发不会拒绝他,他会迷蒙着双眼配合他的动作,然后两个人一起去舆洗室清理干净,桂还会感谢银时劝勉他早起;下课的时候,做晚饭的时候也会找借口和假发一起呆着,牵手也好,亲吻也好,他爱看假发呆呆地脸红的样子或者回吻的害羞表情。最期待的还是在浴室里,假发可以和他坦诚相见,他更是可以把玩青涩的身体。
银时吐出口中的精液,调笑道,“喂,假发,比前几天射的快多了,这么爽吗?”口交的太快,银时的声音有些沙哑,桂还没从刚才猛烈的快感中回神,他依然习惯性地压低喘息声,嘴里嘟囔道“不是假发,是桂!”银时凑到桂面前,欣赏着对方失神的表情,他俯下身撬开假发的嘴唇,刚才呻吟时来不及吞下的唾液被银时搅动起来,银时悠哉地扫过上颚,纠缠着假发的舌头,啧啧的水声在口腔中放大了一百倍,桂下意识回应着这个深吻,腥臊的气味充斥在鼻尖,想到刚才银时刺激的口交桂感觉身体又燥热起来。银时的手和唧唧也没闲着,他玩弄着假发平坦的胸脯,手指在乳晕处打转,时不时用指甲扣挖一下乳尖,两颗乳首颤颤巍巍地挺立变大,桂的呻吟声都在亲吻中被吞没了。银时的性器在桂两腿间磨蹭着,刚才被强迫大开的双腿因为乳首快感的刺激又紧闭起来,白嫩的大腿上还有两道清晰的红痕,在狰狞的性器衬托下显得格外可怜。
“好色奥假发,又硬了。”银时满意地结束亲吻,桂的舌头被勾缠出来,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舌尖淌落,洇湿了下颌,一缕细丝连接在两人唇边,桂不好意思地避开银时深红的双眸,“啊…哈银时,我们、啊、还是快点,高杉应该快来了……”银时漫不经心地答应着,高杉才不回来呢,天天想着练剑,练剑哪有练假发好玩,嘁,反正那家伙打不赢我。他斜瞥向大门,却发现大门开了一道缝隙,门外分明没有人影,难道是没关好门?“喂,假发,做完最后一次一起回去。”“不是假发,是桂!啊哈……”
高杉晋助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道场,作为见惯阴私的贵族子弟,他怎么会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好朋友和死对头搞在了一起,而且听着竹马的呻吟声秒射了,胯下微凉的感觉提醒着魔幻的现实,他还得赶去浴室,高杉高杉死的心都有了。花了一段时间把木剑和剑士服收拾好,高杉高杉刚迷蒙地踏出门就撞到了魔幻现实主角之一,“高杉你没事吧?”桂担忧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高杉,桂披着浴衣,长发氤氲着湿气,过分红润的脸蛋上挂着担心的表情,高杉看着桂的脸蛋,脑海里全是刚才压抑的呻吟声,裤裆还湿着,为什么这个时候打手冲的对象会突然出现,“已经很晚了,不要再练了,高杉,过度练习会压垮身体的”桂拉起高杉,自然而然地牵住高杉的手,柔软温暖的手心,充满关切的话语,这才是高杉熟悉的那个桂小太郎,可是一看到桂的脸,脑子里还是播放那个银毛混蛋和桂的18禁画面。
“假发....”高杉低低地说着,桂疑惑地回头,“不是假发,是桂!我说你怎么和银时一样。”高杉捏紧了桂的手,趁着桂还在碎碎念,将人拉近,猛地亲上去。高杉不是没见过别人亲嘴,毕竟是第一次实操,两个人的嘴唇几乎是撞在一起,桂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倒是给了高杉可乘之机。高杉舌头探进来,胡乱地搅动着,不久前才被狠狠玩弄过的桂反射性地回应着。两人十指相扣,唇舌间发出暧昧的水声,高杉贪婪地扫过桂口腔的每一处,和桂交换着唾液,柔软的嘴唇,青涩回应的舌尖,桂回过神猛地拉开,急促的喘息声溢出来。
“我,我是第一次和你做这种事,我和那个趁人之危的混蛋可不一样”,高杉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渍,紧紧盯着桂,“明明我们是最先认识的,为什么天天和银时在一起?”桂只觉得莫名其妙,不是银时天天来找他吗?难道高杉也想学那个快乐的技巧,也许可以和银时通融一下,毕竟两个人偷偷变强让桂心中对竹马还是满愧疚的,“高杉,银时在教我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战斗方法,可以变得更强,但是我们约好了不能跟别人说,这是银时在梦里偷偷学的。”桂认真地说着,把高杉都气笑了,“你居然信那家伙的鬼话?”“是真的,每天练完功特别累,我睡的更快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高杉透过桂纯洁的眼睛看到了一个,啊不,是两个心灵肮脏的家伙,“我不信,除非你也教教我...”高杉吞了口口水,心虚地错开眼神,“不行。”“为什么!为什么教我就不行,说白了你还是...”“银时说了今天已经不能再学了,高杉过度练习对身体真的不好,练剑也是,练功也是。”眼见着桂又要开始念叨,高杉只是涨红了脸,匆匆回了一句那明天再教我就往浴室跑去。
坂田银时无聊地躺在床铺上,假发去的也太久了,难道又在念叨矮杉,最好吵起来才好,银时坏心眼地想着,笨蛋矮杉在他们旁边睡这么久都没发现家被偷了。银时美滋滋地掏出之前捡到的春宫画,之前假发好奇地问这是什么,银时胡扯了两句瞒过去,没想到假发信以为真,天天要求银时一起练功,银时当然求之不得,这四舍五入也是你情我愿。
桂回来的时候看到银时还在看那本破破烂烂的“心法”,他凑到银时身边想要看看明天该学哪里,银时察觉到假发的好心情不由觉得奇怪,“喂,假发,矮杉怎么没回来?”,“不是假发,是桂!高杉才去洗澡,他又练到这么晚。”桂皱起眉头,但是很快又舒展开来,“喂,银时,明天该学这一页了嘛?”画上模模糊糊的两个人交叠在一起,身体严丝合缝,银时干咳了两声,“假发,学了可不能后悔,这是最后最强的心法了!!”桂却有些失望,“这么快就学完了吗?”银时看着桂近在咫尺的白净面庞不由心肝一颤,忍不住说“以后我们也可以一起练习,知识还是要多加温习,这不是松阳说的吗?嘿嘿”
桂心想高杉那么强,跳过前面的学最厉害的也一定不在话下,他忽然抬头轻轻亲吻一下银时的嘴唇,这还是桂第一次在浴室以外的地方主动贴贴,“刚才高杉也亲我了奥,他是不是也学过这功法,明天我们三个一起学习如何?”桂心情愉悦地说着。银时呆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品尝主动亲亲的甜蜜,就听到惊天噩耗,“啊?你说什么!矮杉那家伙……”“怎么了银时,我这家伙学的还不如你吗?还是说你愿意主动退出呢?”高杉带着一身湿气匆匆赶来卧房,看着银时和桂贴在一起不由胸闷气短,他走上前去拉过桂,“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明天老师上课你要打瞌睡了!”桂本来穿着宽松的睡袍伏在银时的身边,高杉拉扯间一侧的长袖落下,露出白生生的半片胸脯,可惜的是粉红的乳首处留了重重的齿印,周围间或落着星星点点的吻痕,可见当时的主人是如何爱惜地把玩这处好地方。高杉看得眼红,气得要命,更恨自己居然这么迟钝,让可怜的桂落入魔爪,桂慢吞吞地整理好衣服,银时看到自己留下的“杰作”,得意洋洋地觑着高杉扭曲的表情,看来高杉知道的不算早。
“喂矮杉,今天是你在浴室那里偷看吧?”,桂震惊地看向高杉,高杉心里一紧,“我只是早点去浴室,谁知道你们在做那种事情!” “哼,敢做不敢当,别跟我说你没硬,不会是秒射了吧?”银时本来想挑衅几句,看到高杉秒速通红的脸,不由哑然了,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宁静。高杉在纠结银时什么时候在自己身上安了监视器,银时则在纠结“把秒射处男当情敌”这件事的可耻程度。
“你们别吵了!”打破这沉默的是假发义正言辞的声音,虽然他俩没吵起来,但是桂觉得自己有义务调和这两位同伴的矛盾,“高杉你当时看到我们在练功就直接进来嘛,也就不用我再和银时解释一遍;银时,让高杉加入我们一起变强,毕竟我们约好了要成为保护松下私塾的伙伴,大家都变强只会多多益善!”桂觉得自己这番话真的是别有大将风采,如果忽略两人针扎一般的视线的话。高杉沉默了半晌,别别扭扭地开口道:“桂你真的想要三个人一起吗?我怕你受不住……”银时更不想到嘴的鸭子让别人分了一半去,“让我和矮杉一起,我会把昨天的饭团也吐出来的”“我也是,看到银毛和淫魔我就浑身难受。” “你骂谁淫魔呢?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趁人之危的登徒子还装上了!”“嘁,彼此彼此。”
两人的拌嘴马上要升级为白热化的战争,桂连忙拿起银时放在手边的书丢给高杉看,“高杉明天我们要学这个!”看着尽享鱼水之乐的两个小人,高杉再一次佩服起银时睁眼说瞎话的厚脸皮程度并为自己沦落到和银时沆瀣一气的未来感到深深的担忧。银时挑了挑眉,“怎么了,贵族家的小公子没看过这功法?”“我,我当然看过,桂你别听银时胡说,我肯定做的比他好多了”高杉口不择言,一不小心就唱了银时的共犯,看到银时奸笑,高杉已经是无语凝噎。本来担心高杉会尴尬的桂反倒舒了一口气,安慰着高杉明天一定好好教他,看着桂温柔单纯的笑容,高杉的良心受到了暴击。
然而愧疚归愧疚,当天晚上的银时和高杉都没睡好觉,不是春梦就是噩梦,两人第二天在松阳的课堂都吃了一记爆栗。最近松阳很忙碌,都是桂来做晚饭,桂端来饭团,担忧地看着两个同伴脸上深深的黑眼圈和脑门的新鲜肿包,“要不今天还是算了?”“不行!”两个人难得保持一致,“好吧,但是今天要早点结束练功,早点休息,昨天睡那样晚身体可熬不住。”桂又在碎碎念,让高杉想起昨晚桂变身人妻的春梦,“喂喂喂矮杉口水要流出来了!”高杉下意识擦了擦嘴,才发现被人哄骗了,他愤愤地盯着银时,却发现银时不自然地翘着二郎腿,“哼,真没自制力!”桂以为两个人只是为了晚饭拌嘴,偷偷笑了。
练剑完毕三个人一起走向浴室,最气定神闲的反而是桂,高杉紧张的要顺拐,银时貌似不在意,眼神却都不敢分给身边的同伴。桂完全察觉不到异常之处,进了浴室他就迅速地脱下汗淋淋的衣物。在来松下村塾之前,他常年独身待在家中,做饭洗衣,读书写字,他甚少离开室内,因此肌肤也是雪白雪白的;当然毕竟只是孩子,粗茶淡饭虽然能维持温饱,但是也导致少年相对同龄人稍显矮小的体型。桂来到私塾后也是为了这个东拼西凑的家忙前忙后,身体也犹如新生的柳舒展开来。他顺手解开马尾,柔软的乌发尚未及腰,遮遮掩掩,反倒衬托出窄而有力的腰线。常年习武,一层薄薄的肌肉覆在桂的身体表面,读书识礼,他走动自有一股书卷气。桂舀起一瓢温水往身上泼去,想要冲掉黏糊糊的汗液。这样一番美景银时那还忍得了,走过去缠着要和桂一起沐浴,高杉落后一步,他也拿起水瓢想要为桂冲洗。虽然最后变成了泼水大战,好歹三人简单冲洗了一番。
还没等二人有所表示,桂已经颇有老师风范的自己掰开了双腿,好心好意地要教高杉怎么手冲最舒服。高杉看到如此香艳的画面感觉鼻子痒痒的,下一秒血液就要比精液先出来了,看到银时饱含深意的微笑时气血瞬间从鼻子涌向了大脑。
桂看着高杉通红的脸,有点担心高杉会不会在浴室晕倒,他靠近高杉,俯身贴向高杉的性器,高杉吓了一跳,看着桂白净的脸蛋在自己的胯下,勃起的更厉害了。桂小声说着银时前些天传授给他的口交技巧,一边用手撸动着挺立的性器,看着性器完全挺立,就小心地吮吻着龟头,像是舔棒冰似地慢慢容纳到口中。
银时在旁边嫉妒了一下,毕竟他培养出来桂口交的才能,却要给别的家伙享用了,真是让人不爽,不过重头戏还是在自己这里。他拿出之前拜托山下老板娘买的香膏,香膏在温暖的浴室里变得黏黏糊糊,银时挖起一坨向桂的股间探去。高杉有些克制不住地按住桂的头,不住地挺胯,享受着桂紧致的口腔,因为被刻意调教过,桂强忍着不适,依然尽力舔弄着口中的性器,前例腺液腥咸的味道挤满鼻腔,喉头被顶弄的感觉让他阵阵干呕,那双漂亮的眼睛也被染红,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原本流畅地面部线条平白凸起一块,脸颊肉被撑得圆圆的,看着像被欺负惨了。桂可怜的表情和喉头的挤压却更加刺激了高杉的顶弄,因为窒息引起的快感让桂也勃起了,不知是被谁培养的抖m体质。银时看着强忍着又勃起的桂色心大起,一手在胸乳处游荡徘徊,一手在臀部摩擦进出,就是不去触碰桂勃起却无人抚慰的性器。桂有些受不了,想要抚慰自己的欲望,他正要腾出手去,银时已经附到了他耳边“假发谁允许你自己玩了?说好要听我的话。”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桂觉得头皮发麻,脑袋晕晕乎乎的,听话地把手挂在高杉腰上。银时满意地亲了一口桂的后颈作为奖励,随后开始专心地扩张桂的后穴。
高杉还沉浸在第一次被口交的兴奋中,“好厉害啊假发”直白的夸赞从高杉口中说出,桂在一句句称赞中迷失了自我,卖力地一遍遍深喉,身后银时扩张的动作逐渐粗暴起来,被调教的异常敏感的胸部被轻慢地掐揉,前后两处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格外响亮,桂恍如坐上了欲望的过山车,呼吸困难带来的快感和痛苦令他不由自主地扭送腰胯,昂扬的性器摩擦着冰冷的瓷砖,可怜兮兮地流出一点点清液,想要射精却缺少最后一把火,无法射精,磨人的快感被迫延长,桂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他抬起眼睛看向面前的人,渴望对方懂得自己的意思,能给予他抚慰。
高杉一手摩挲着桂柔软的黑发,高热的狭窄的口腔每次吞咽着男人龟头时犹如蛇腹吞下鸡蛋,高杉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那双充满着乞求欲望的艳丽双眸,密密的睫毛已经被泪水打湿,眼泪会沿着通红的眼角划过鼓胀的两颊,顺着下巴滴在肩颈处,玩的久了,锁骨的地方就蓄起一汪清浅的水坑,高杉沿着泪痕抹去了水洼,他轻捏着桂剧烈起伏的喉结,松阳教过他们如何击打敌人颈部的致命区域来达到一击毙命的效果,此时那生命最脆弱的地方正毫无防备的在他手下,他鬼使神差按住血液奔涌的地方,桂瞬间呼吸困难,短暂的窒息带来强烈的耳鸣,生命遭受威胁使他下意识紧缩全身,手脚使不上力气,快感在濒死的境界中放大了一万倍。
高杉猝不及防被猛吸一口,来不及拔出性器已经释放出来。“啊哈……哈,抱歉桂!没事吧?快吐出来!”高杉羞恼地拔出性器,桂咳嗽着,对方来的太突然,深喉时已经吞进了大部分的精液,高杉拔的很快,依然有精液留在了口中,桂的脸上和口腔中都是腥咸的味道,银时本来还要嘲讽高杉射的这么快,看到桂抬起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残留的白浊,高杉伸手胡乱擦掉桂脸上的液体,“对不起,没事吧桂?”没有被迫吞精的恼怒,桂一脸被玩坏的痴迷之态,“呜……咳咳,好厉害高杉君,刚才好舒服……”“假发被玩的这么爽,是不是偷偷撸了?”银时听到桂迷糊的敬语,看到桂也发泄了的性器,软趴趴地泡在一滩白浊中。“没有,我很听银时的话,恩呜,高杉君刚才按住了动脉的地方,好舒服,好奇怪的感觉。”桂脸上的白浊刚才经过胡乱的擦弄并没有完全拭去,几缕浊液黏在两鬓上,桂还在抹去嘴唇上残留的精液,面上满是餍足回味的表情。
“喂喂高杉太过分了吧,我真是看错你了。”高杉没听进银时的吐槽,年轻人气血旺盛,看着假发如此涩情的表现,高杉觉得唧唧又不听控制了,想到刚才手下细腻的触感,脆弱的血管跳动着,他掌握着桂的身体和欲望,心底追求阴暗欲望的种子生根发芽。银时叹了口气,继续拿起旁边的香膏,又挖起一坨泛着浓烈花香的白色软膏仔细抹在桂的后穴上,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扩张。刚才高潮的太猛,桂的大腿不住颤抖,“假发自己按住腿”,高杉默默走到桂的背后,双臂从桂两腋下穿过,掰开了桂想要合拢的双腿,银时已经顺利进入两指,黏腻的香膏进入后穴后融成半透明的黏液,随着手指的进出传来暧昧的水声,不知顶到了哪里,桂发出了奇怪的呻吟声,“找到喽。”银时笑了笑,同时手指不断向上戳弄着。银时常年练剑,手指上覆有薄薄的一层茧子,粗糙的茧皮摩擦着那块软肉,初次开发的身体过分敏感了,小桂也颤颤巍巍抬起了头,“呜啊...啊...啊哈,慢,慢点...”桂想要伸手捂住嘴唇,掩盖住这令人羞耻的叫声,然而双手在刚才高杉的钳制下动弹不得。
高杉靠近桂的脸颊,刚才颜射的精液还黏在黑发上,只是白生生的脸染上了红潮,因为被玩弄的厉害,半截猩红的舌尖露在唇齿外,像含着露珠的樱桃颤抖着。高杉含住了眼前晃动的诱饵,双手蹂躏着桂平坦的胸脯,两指夹住乳尖向外拉扯,拉长后又松手让这肉粒啪的弹回去,或是环住整块乳肉,让这块平原隆起两座小丘,高杉不懂技巧,随心所欲玩弄着桂,很快“旧伤未愈”的胸乳又添上淡红的新痕。高杉不忘唇齿的玩弄,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舌尖,似乎要吃掉桂一样一点点深入桂的口中,因为刚刚口交的原因,口腔里还有淡淡的腥味,回想起桂被颜射的那张脸,高杉更加兴奋了,舌头扫过桂的上颚,麻麻痒痒的感觉从上颚传来,桂下意识地回应着,舌尖缠绕着对方的舌头,吮吸着对方的唾液。高杉接吻时从不闭眼,因此他看到桂迷蒙的双眼,也看到里面映出一个意乱情迷的自己。
银时看着两人亲的难舍难分,“什么嘛,根本没有我的位置”,银时不甘心地拉开桂的双腿,“喂,假发我进去咯!”银时坏心眼地挺腰要一插到底,只是插入一半,便紧的进不到深处了,果然还是我太大了,银时心想,但是这种紧致的快感绞得银时差点泄身,好险,差点要被高杉这处男嘲笑了。桂和高杉停止了亲吻,“哈啊,银时,好爽...啊”,虽然不用隐瞒高杉了,但桂还是下意识地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声,沉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混在一起,“桂喊出来,很好听呢。”得到了高杉的许可,桂不再有所顾忌,少年还未进入变声期,往日清脆的声音因为叫的太多编的略微沙哑,缠绵的尾音勾出了两人心中更深的欲望。高杉眼中满是欲情,如果此刻能够直视内心藏于一隅的感情,高杉轻咬着桂的耳廓,这好像是桂的敏感区域,刚才口交时,银时在桂的耳边说话,桂就吸的很紧,果然桂不由绷紧了身体。
银时骂了一声,因这一绞紧渗出了满身的汗,“嘁,早泄杉真是小心眼。桂,放松,这样我进不去。”银时轻声诱哄着,腾出一只手有技巧地拨弄着桂的性器,桂被撩拨得连连挺腰,发出舒适的喟叹,银时趁着桂放松身体缓慢地挪动着,不一会桂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浮现一个凸起,香膏的润滑作用完全发挥出来,“银时...哈、哈啊...可以了”桂小声地喘息着,容纳下这根巨物绝非易事,身下传来痒痒麻麻的酥麻触感,似乎只要摇晃身体就能抓到欲望伸出的触手。银时借着润滑的作用开始抽插,他耐心地寻找着刚才找到的软肉,性器出入摩擦穴壁带来强烈的快感,这比之前的手冲和口交带来的快乐要强太多,银时狠狠冲撞向那个敏感点的位置,剧烈的快感喷薄而出,桂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和身体,他下意识抓紧身边一切可攀附之物,不想被拖进欲望的深渊。高杉痴迷地看着桂意乱情迷的脸,他又勃起了,桂正紧紧握住他的手,发出甜腻的犹如蜜酒般起伏的浪叫,银时正在兴头上,他将桂的双腿抬起放在肩上,如此整根性器插入抽出,桂一时接受不了如此快速的抽查,桂迷失在欲望一重重的浪潮中,他似乎在云端上攀升又跌落,性器无人抚慰吐出大量清液,后穴在粗暴的操干中达到了第一波高潮,肠壁紧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银时的阳具,银时毫不犹豫地深深插入,滚烫的精液浇在敏感的结肠上,“呜呜,肚子里面...”饶是桂被玩的失神,也不由对内射充满恐惧,“拨出去,啊哈!”
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擦过桂的面庞,原来刚才的快感太猛烈,桂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连声音都带些哽咽。高杉低头舔舐着桂流出来的泪水,手向下探去撸动着桂硬了许久的性器,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桂猛地挺起腰,像是一尾缺水的鱼,向上渴求着被给予的空气。高杉抠挖着马眼,但是在桂引来高潮时分,用手指堵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精液回流的快感一瞬间淹没了桂,银时停留在桂的身体里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矮杉别把假发玩坏了,他第一次让他缓缓。”银时懒洋洋地说着,“赶紧爬出来,该换人了。”高杉懒得理他,“呦,真有精神啊!”银时猛地拨出,潮喷的淫水和着丝丝缕缕的白精从嫣红的穴口里流了出来,好一番撩人的春色,只是春色的主人还在快感中没有回神。
“喂,假发——回神了!”银时淫猥地用性器拍了拍桂的脸蛋。高杉撑开桂的后穴,还有少量精液留在深处,他细细地抠挖着,身下人乖巧地敞开双腿任他摆弄,也可能是刚才草的太狠,腿现在还合不拢,最后一点白精流出,高杉看着玩的糜烂的穴口面红心跳,因为刚被操开不久,高杉很轻松就进去了,柔软的媚肉紧紧缠着他,犹如含苞初绽的妓子,青涩地挽留客人。桂被体内的异物唤醒,刚高潮过的身体软绵绵的,身下的性器还未高潮,刚才精液回流酸痛又刺激的爽感令人难忘,高杉取代了银时的位置,他伏在银时膝边,那根刚在他身体内冲撞的阳具搁置在他脸边,咸湿的淫水和浊液还挂在上面,淫秽的气味冲的桂头昏脑涨,银时的性器戳了戳桂的脸颊,“假发不好好款待它吗?刚才你可是爽的不得了啊”银时荤话张口就来,桂的理智渐渐回笼。
高杉正不紧不慢地抽插着,看到桂皱眉看向银时,说话的嗓音却沙哑的不像样。他将桂的双腿拽向腰间,性器碾压过敏感点,桂下意识地盘在高杉的腰间,黑色的长发在刚才的晃荡间已经铺了满地,越发衬得桂肤白如玉,想起高潮时的哭泣,桂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在两个伙伴面前他还是以沉稳见长,此时在高杉眼中,那双朦胧的泪眼已经是欲望的来源,想要欺负他到再哭出来,这样的念头占据了做爱时的高杉。
银时不乐意桂不给自己口,“假发是不是嫌弃我?”趁着桂张口嘴反驳的功夫,银时已经眼疾鸡快地塞进去,桂幽怨地看着银时,心里思考咬下去银时和他的伤亡情况,最后还是妥协地舔了舔龟头,正当银时想要再爽快一番,高杉一脚将银时连鸡带人踢了出去,“矮杉你不要欺人太甚,养胃处男不要占我的位置啊!”“你能不能好好洗洗你的胯下,桂不愿意,你就别精虫上脑!”银时满头黑线地走到洗浴台清洗唧唧,好不容易有点昂扬势头,这下完全萎了。
高杉踢了银时一脚,可是性器也狠狠搅了一下,回过头的高杉被紧紧缠在腰上的桂色得受不了,桂一手捂住嘴,不想发出之前那样如此放浪的声音,一手忍不住握住性器上下套弄,可是屁股传来的快感更是让人欲罢不能,两条腿盘在高杉腰上,像一条缠人的水蛇。高杉将人抱起,这样的姿势几乎是整根进入桂的后穴里,他轻柔地掰开桂捂嘴的手指,沙哑的呻吟声高高低低地响起,高杉血脉喷张,忍不住开始冲刺,炙热的柱身就在后穴中来回抽插,鸡蛋大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到敏感的结肠口,桂被再次淹没在触电般的快感里,这具年轻的身体才刚刚开苞,娇嫩的花骨朵被人强迫着撑开,他没法承受这样激烈的性爱,后穴拼命紧缩着抗拒外来的入侵,对于高杉来说只是助兴,滚烫的性器毫不犹豫地洞开包裹的软肉,桂紧紧搂住高杉,猝不及防迎来了前列腺高潮,高杉感受到突然变紧的后穴,一大股热液淋到龟头上,他意识到桂高潮了,身上的人发出不成调的泣音,声音太沙哑了,再这么哭下去明天起来嗓子该坏了,高杉这么想着向桂索吻,两手紧紧箍在桂的腰间,与温柔的吮吻不同,高杉看到桂的泪水更加兴奋地抽插着。桂觉得腰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麻了,脑袋也成了一片浆糊,眼泪也拦不住身上的野兽,连求饶和呻吟都被亲吻堵住,他不是一个人,而像一个套子,被高杉的性器一遍遍凿开。
高潮时的身体特别敏感,被反复粗暴地对待,于是桂刚刚结束高潮又迈上了第二个小高潮,他全身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后穴的潮喷一次接着一次,高杉的性器太大了,温暖的淫水堵在了肚子里,小腹隆起了明显的一块,高杉贪婪地吸吮着桂的唾液,性器每次抽出都带着湿滑的淫液,两人的交合处早已变得水淋淋的。银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被欺负的凄凄惨惨的桂,两人已经换了姿势,由抱肏改为了平躺的姿势,高杉架起桂的双腿,一边痴迷地吮吸着腿上的嫩肉,一边快速地耸腰,桂已经射了一次,精液喷溅到小腹胸乳上看着像漏奶了似的,小腹更是隆起一团,桂就一只手玩着奶子,一只手撸弄着性器,眼里早就没了神采,看着就是被玩坏了。银时哪能放过这个机会,提着硬了好久的唧唧摆到桂的面前。桂已经是神志不清,乖巧地听银时的话含进去勃起的性器,性器实在是太大,桂深含了两三次,狰狞的肉棒满是亮晶晶的唾液,银时被舔的心里急躁,恨不得立刻全插进那张小嘴里,事实上他在桂又含到一半时就开始按头了,窄小的口腔和吞咽的喉头较之刚才销魂的后穴也别有一番滋味。
桂不知道几次高潮后高杉心满意足地射了,他本来想射到体外,桂正是爽的发颤的时候,熟悉的窒息的快感和前列腺高潮使他紧紧勾缠住了高杉,高杉只是犹豫了一秒就内射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在最深处的花心,肚子被精液和淫水撑得鼓鼓涨涨,高杉享受着高潮余韵,看着银时被桂口的方寸大乱。桂高潮爽的要死,无意识地大口吞咽着口中的性器,倒霉的银时突然被榨精,没几分钟就缴械投降了。银时很干脆的口爆了,他老早就想让桂吞精看看了,毕竟每次他口桂都吞下去了,桂每次口他都很嫌弃地吐出来或者看他要射了干脆就不口,银时可还记得桂第一次口交时差点咬断了自己宝贵的唧唧,但是这次桂被肏得意识不清楚,银时亲眼看着桂满脸迷乱地吞下精液,他抽出半软的唧唧,残留的精液挂在桂的嘴边留下色情的白丝,桂大口呼吸新鲜空气,随后伸出舌尖将那最后的残留吃了进去,抬起头迷茫地看着面前静止的两人。银时和高杉觉得自己又要硬的爆炸了,银时干咳一声,“今天不能再玩了,假发身体要紧!”银时心想这么玩下去,最先精尽人亡的肯定是自己,然后是高杉,最后桂切腹自尽。
高杉慢悠悠地附和着,恋恋不舍地从桂身体里拔出。还没拔出一半,桂又呻吟着用腿勾住高杉,高杉可耻地更硬了,更难出来了,“矮杉你真不是东西,没看到假发都这么难受了!”银时坏心眼地按压着桂小腹的凸起,难耐的呻吟声立马高昂了起来,但是完全沙哑的声调还是把两人为数不多的良心呼唤了回来。高杉心里默念着坂田银时企图让自己清心寡欲,他温柔地劝慰着还呆呆的桂,等桂放松的时候快速的拔出来。没了堵塞物,之前高潮的淫水和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喷涌出来,“啊……啊哈,不要、不要看我,呜呜呜呜”,这种感觉太像失禁了,残存的羞耻心让桂满脸通红,他试图挡着脸不去面对现实,银时却笑嘻嘻地紧握住他的手,用桂的手按压着桂软绵绵的小腹,“假发好厉害,全都出来了!”高杉拉开桂本就敞开的腿,抬起了他的屁股,这下桂看的一清二楚,后穴充血肿胀,一张一合间,层层叠叠深红的媚肉若隐若现,还有深处的白精在慢慢吐出,屁股被撞的通红,和青红交错的的大腿肉泡在大片水液和白浊里。
桂看着这淫乱的景象面皮也红通通的,眼神慌忙错向一边,然而身下刚刚还萎靡不振的小桂却慢慢昂起头吐出清液,银时见状立马帮着桂撸起来,高杉则二指探入后穴中想要掏出深处的残精,“呜呜,射、射不出来了,饶了我吧,啊……啊、哈啊!”不知是手指顶到哪个地方,桂猛地弹了一下身体,银时加快了撸动的手速,快速摩擦着桂的龟头,经过刚才两次做爱,桂已经射空了精囊,浑身的水除了膀胱里的几乎都喷了个干净。“哎呀假发别这么客气,要不我再帮你口一次,让你快乐地结束怎么样?”银时说罢就要弯腰去口交,谁知桂抽搐着身体又高潮了,小桂颤颤巍巍地射出一道半透明的水柱,淅淅沥沥的水声和淡淡的腥臊气味提醒着他们桂真的被玩失禁了。桂难堪地挡住脸,发出低低的泣声,完了,这下玩脱了,银时和高杉急忙认错,银时骂自己精虫上脑,高杉更是惭愧,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把发小玩成这副惨样。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到最后已经要切腹自尽的程度,桂的哭声渐渐弱了,就是不理他们。两人已经决定痛改前非,发誓此生茹素,愿意给桂小太郎一辈子当牛做马时,桂睁着眼发出了微弱的鼾声。银时和高杉对视一眼,感受到了彼此复杂的心情,只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匆忙给睡着的桂清洗身体,抱着他回到了卧室。
三个人的地铺是挨着的,银时殷勤地铺好最中间的被子,高杉小心翼翼地把熟睡的桂放入被窝中,桂的小脸还是红红的,紧皱着眉头,似乎还在生气,银时抚平桂皱起来的眉头,忍不住亲了一下桂的脸颊,高杉也不甘示弱,亲了另一边脸颊。最后三人沉沉睡去时,桂已经满脸口水。
第二天桂是被热醒的,不知谁把秋天用的薄被垫在身下,卧室的门扉大开着,夏日的阳光照进来。门边坐着熟悉的人,是松阳老师。桂看着这个时间学堂的课已经结束了,他急忙想要起身,发现银时压着他的腿,高杉搂着他的腰,身上更像是被碾过去一样。松阳见他起床,冲他温柔地笑笑,然后毫不留情地给了其他两人两个暴栗,松阳当然看到了桂脖颈上明显的痕迹,桂还懵懵懂懂的想要道歉,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练功的荒唐事。松阳带着复杂难言的表情看着最得意的弟子像要冒蒸汽似的红了耳朵,“唉你们俩自己去领罚吧!”银时和高杉偷偷看了眼桂,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松阳不怪桂,是我骗他的!”银时说了一句立刻跑了出去,“老师是我们的错,您不要为难桂!”高杉也小声地说道,跟着银时跑去了练剑房,毕竟一会被松阳亲自修理不是脱层皮就得掉块肉。桂有点茫然,松阳温柔地脱去桂的睡衣帮他换上衣服,看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不见底,是该好好打磨那两个小鬼了,居然犯下如此错事。“身体还是不舒服吗?今天不用去上课,先好好恢复身体吧。”桂听着老师体贴的话语更加羞愧难当,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胡闹到那么晚,还耽误了课程。“不必自责,昨天发生什么事了?这几天处理村子里的事,没顾上你们是我不好。”“不是的老师,是我们的错……”桂老老实实地把这几天的事讲了出来,但昨天晚上有多淫乱他也是粗略盖过。其实昨天他已经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这练功加入高杉后变得格外羞耻,只是他始终说不出来这事哪里不对。他自幼父母双亡,抚养他长大的奶奶也是严格要求他遵循大将之道,他还是稚嫩少年,男女之事无人教导也是一窍不通。
松阳叹了口气,实在没想到给桂上性教育课之前,让他体验了这么奇怪的“实践课程”,之前给银时讲的银时倒是融会贯通,还会举一反三,倒打一耙了。松阳将人伦义理娓娓道来,并不因为荒唐情事就对桂有所隐瞒,若是讲不清楚,只怕日后还会陷入别人的骗局里。桂越听越脸红,只觉得他们三个做了如此荒唐的事情,准确来说他被哄骗着做了这么荒唐的事。“房中事应是情投意合的两人感情到了一定的程度才去做的,或为繁衍后代,或为增进爱情。”桂听到这里不由想到银时、高杉做这骗局的目的,难道是为了折辱他,可之前和银时做这事时,他确实觉得两人关系更好了,银时总粘着他,要不然高杉也不会加进来……桂想着想着得出了高杉和银时喜欢自己的结论,他结结巴巴地问着松阳,松阳只是笑而不语,“无论怎样,他们都不该这样对你,要是喜欢就直接说出来,只有你同意了才能做这种事,况且你们还太小,这对身体有碍。”松阳严肃地强调着,他不是没看出学生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他太大意,没想到反而耽误了桂,若是因此师门反目,真是坏事一桩。松阳正担心着,桂抬起了头,他微笑着,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没事的,松阳老师,我……我也喜欢他们,这算不算情投意合?”松阳愣了愣,无奈地摸了摸桂的头,年轻的弟子上了两个坏蛋的当了,唉。“罢了,他们两个我还是要教训的,你好好休息,为师晚上还要吃饭团呢!”松阳搭着一只眼看着乖乖躺回去的弟子,“不到成年不可再做这种荒唐事了。”“嗯唔……” 桂听到后不好意思地拉上被子,模糊的声音闷闷地转来。松阳转身向道场走去,刚走过拐角看到两个小混蛋连滚带爬的背影,原来刚才这两人还在这偷听,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
夏日的阳光正好,桂屁股太痛了,趴在床上数着外面飞过的鸟,蝉鸣悠悠,道场远远传来几声鬼哭狼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