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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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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8-25
Words:
5,588
Chapters:
1/1
Kudos: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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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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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PBPA】Sweet But Psycho

Summary:

Warning:左位(Bateman)性转!但没什么实质性内容

Work Text:

Paul把车停在公司楼下,走下车后发现一个女人正站在车尾,弯着腰,把车窗当镜子摆弄着她的头发。

他在她身后等了一会,最终决定主动打招呼:“你好,你也……喜欢车?”

女人转过身来,看向他。这人很高很瘦,戴着太阳镜,微卷的深色棕发。她笑起来,反问道:“你的车?”说完她撇了一眼车标,是Porsche。

不过没有等到Paul的回答她就转身离开了,随口夸了句:“车不错。”

她走进公司,笑着和前台打招呼。Paul跟在她身后,确信自己从没见过这个女人。

很快他就知道这是谁了。好几个同事聚在一起聊天,Paul恰巧听到几句。一个同事说今天来了个实习生,超模身材,穿Dolce&Gabbana。有人笑了,说谁知道她怎么进来的。又有人说,给一个提示,她姓Batemen。

Paul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时那里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了。那人取下太阳镜,别在领口,微笑着。Paul问,Bateman?女人点点头,说,你原本的秘书休产假去了,我是你的新秘书。

但很快他发现这个女人在工作上毫无进取心,说出口的话也让人匪夷所思。她向Paul展示自己修改完成的文件,Paul站在她身旁听着等她讲完后又提了些建议。但Bateman完全没有在听,而是一直盯着Paul看,等他说完后立刻回了一句:“能别用手碰我的电脑屏幕吗?”

快到中午的时候Bateman又发问了,她问Paul为什么不邀请自己一起去吃午餐,问难道没有welcome lunch吗?Paul愣了,然后说好的那就一起去吃饭吧。

到餐厅后Bateman对Paul说,你给我讲的那些和我在哈佛学到的不太一样。Paul有些惊讶,哈佛?你不是哥大的吗?Bateman放下手里的叉子,过了好一会才平静地说,不是,我从来就不是,耶鲁的人记性都是这么差吗?不知道是不是特地在找话题,反正她讲的东西确实让人不太能接上。她讲自己看过的书,讲伍尔夫和波伏娃。结账的时候,她把自己的运通白金卡叠在Paul那张卡上面,语气流露出不服输的倔强,她说,巧了,我也有。Paul问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她回答道,是的,女性主义。看到账单时她又发问了,问什么饼干竟然二十一个,Paul纠正说那不是饼干,她马上打断,说,你下次别点这个了!

午餐后两个人没有一起回办公室,Bateman走得飞快,头也不回。Paul走在她后面,一个同事靠过来问他,她不好相处吧?Paul看着Bateman的背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说了句还好,她挺好的。他说不出“她是个好姑娘”这种话,但他觉得Bateman确实很特别,不论哪种意义上。

下班后Paul主动问话了。他学到一件事,做任何事之前如果不主动问Bateman她肯定会不高兴,虽然他并不特别在意对方高不高兴,但如果她不高兴了会很麻烦。他问她,我要去健身房,一起?对方果然很高兴,说,太好了我也要去。两个人到那里后Bateman说要去做有氧,Paul听后看着她,思考了几秒决定还是跟她说。他说,你花了太多时间在有氧上,你的体脂已经很低了,没必要继续减脂了,器械更适合你,可以考虑多做无氧,会更好看。Bateman听从了,过了一会Paul去看她,她仍在那里坚持着,数着自己做到第几组第几个了。

Paul走过去,把水杯递到她嘴边,示意她可以补点水。Bateman看了一眼,别过脸,说,帮我买一瓶矿泉水,要依云。她把Paul当秘书了。

健完身后Paul提议送她回家。Bateman不愿意在健身房冲个澡再走,她说要回家洗,所以Paul走出健身房后看到等着他的Bateman正轻靠着车抽雪茄。他本来想说就在外面别在车里抽,但一想就算说了她肯定也不会听,于是什么都没说。两个人坐进车里,Bateman抽着雪茄,Paul看着她,他在这个瞬间终于发现了她的美丽。头发湿漉漉的,脸很瘦,没什么表情,带着点运动后特有的疲惫和满足。他看着她,发现她的唇形相当漂亮,虽然也相当锋利。

Bateman笑了,问他,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Paul回答没有,Bateman说你说错了,应该说有,美丽。两个人都笑起来,Bateman又说,知道吗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是同性恋,我很讨厌同性恋。

Paul没有接话,这话可不好接,但其实他也不需要接。Bateman继续着,我上大学的第一年里见识到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类型的人,什么人都有。我最讨厌两种人,第一,同性恋,第二,假装自己很轻松但实际用尽全力融入的人。前者让我恶心,后者太过虚伪。Paul问她怎么说,她回答道,前者就不说了,后者我见的太多。每次在校园里看到那些人抗议、搞募捐、发宣传单,我没任何意见,但他们非得喊一些口号,为了民主为了儿童为了自由的权利,我听后非常想笑,我想难道这一切不是为了他们自己?他们真的关心全球气候、工业化危害、能源危机、移民政策吗?不,我看着他们一边讨论这些一边飞叶子和车震,这是一种伪善。

Paul没再说话了,这让她相当得意,她觉得自己说的是事实,没人能反驳事实。之后Paul把她送到花园大厦,停在楼下特地等了一会,坐在车里注视着她的背影。Bateman快走到电梯口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隔着旋转玻璃门挥手和他说再见,Paul回应了她,看着她走进电梯。

Bateman回家后一边吃一份无糖酸奶,一边看《悲惨世界》。酸奶里只放了水果、燕麦片和几块黑巧克力。勺子放进嘴里的瞬间她想起一件事,一件工作上的事,不过她没有把工作带回家的习惯,这不是她的风格,几秒钟之后,她把这事给忘了。

第二天她去上班,收到一份礼物。Paul送给她一个小盒子,一枚胸针。她很高兴,当然并不全因为礼物本身,发票的日期是今天,这不是一个没送出手的过期礼物。她把玩着胸针,那东西亮得像一片被雨淋过的叶子。Bateman笑起来,说,我就知道你能拿到费舍那个账户。Paul看着她,也笑了。其实这事跟她没任何关系。

中午吃饭的时候Bateman特地和其他秘书坐一起。餐桌上她突然对Jean说,你坐了我最喜欢的位置。Jean一脸茫然,想要起身和她互换,Bateman竖起手指拒绝了,说,不用,你坐着就好。Jean是个单纯的女孩,并不和她计较。她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Bateman的情形,对方摸着自己的头发说我喜欢你的头发,Jean闻着Bateman身上薄薄的一层香气,那味道让人眩晕,回了句谢谢后也夸了她,Jean说你的皮肤看起来真好,Bateman闻言微微一笑,回答道,家族遗传。

她坐在一群女孩之中,很快,有人发问了,问她新戴的胸针是哪里买的,很漂亮。Bateman想,这就是我喜欢和女孩待在一起的原因,她们总是知道其他人需要什么。但是,我和她们是不一样的,她又想,她们工作是因为她们不得不工作,而我工作只是因为我需要一份工作。

她一边听着他人的赞赏一边四处张望,很快,她在餐厅里看到了Paul,下意识笑了。她看着那个背影,心想,如果一个人快到三十岁了还很天真,那么大概率这人一辈子都是如此了,要么天性使然要么家庭塑造。每次她看着Paul的眼睛时都在想,这真是孩子的眼睛,纽扣一样,又圆又大。

她其实有点嫉妒他,虽然不愿意承认。她迄今为止的人生里,从未吃过任何苦,没有经历过任何深刻且具有影响意义的挫折。那些都离她很遥远,但她仍觉得自己不幸福。又或者,她根本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她关于幸福的构想都是从别人那里偷窥得到的。她这一生中唯一一次向他人自证是在十多岁的时候,那时她还是个孩子,她的父亲毫无理由地质问她,你竟敢骗我,你为什么要撒谎,你真应该学学你弟弟。她看着弟弟肖恩,恨意从没那样强烈过,他怎么不去死?但最终她只是站在原地,苍白而无力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我没有说谎,我没有……

现在,她又感到无力了,这种感觉抓住了她。她清楚自己对Paul的在意与对方对自己的并不对等,Paul显然不那么的在意自己。对方的不在意,或者说包容,让她产生了一种难言的感觉,远远称不上痛苦,但却是那样无法忽视且让人难以接受。

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她发现Paul在和一个女人说话,两人贴得很近,不知道Paul说了什么,两个人都笑起来,看起来双方都很愉快。

餐后她回到办公室,那里空无一人。她坐在Paul的椅子上,歪着头一言不发地打量着搁在桌面的摆件。她看着静止在那的陀螺,想起Paul转它的样子,每次她看到时都会想,别他妈转那个了。

很快,Paul回来了。他一走进来就看见Bateman站起来,对自己微笑。Bateman总是喜欢一边微笑一边说一些和笑容不相符的话,这点让Paul很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这样,但他并没有试图去理解,而且选择另一种更有效的方式,包容。这一次,他也这样做了。

Bateman笑起来,问他:“你刚刚在跟哪个贱人说话呢?”

Paul问,你指谁?

“餐厅。你和一个女人说话,她穿的是......天呐,我都叫不出名字的衣服。我一直在看你,你没感觉到吗?”

“一个同事,我和她对接工作。”Paul边说边坐回自己的椅子,他又开始转那个光明节陀螺了。

Bateman不再逼问。她走过去,坐到对方的腿上,取下自己的镜框戴在了Paul的脸上。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之间没有任何阻挡,她摸着Paul的嘴唇,像咬水果那样轻轻地咬了一下,这一刻开始,办公室发生的一切变成了粗制滥造的爱情片。

她说,梅瑞迪丝,你的前女友,我打赌她不会像这样吻你。我听说你欠她一大笔钱,你和她在一起是因为钱吗?

当人们熟悉一个人后就会很轻易猜到这个人的潜台词。Paul心想,她一定会说,我比她更有钱。Bateman就是这样的人,她一定会这样说。但实际上,Bateman没有再说话了,她伸手去转桌面上那个陀螺,看起来对Paul的回答毫无兴趣。Paul感到紧张,我必须送她一个礼物,他想,她显然不高兴了,这个人一旦不高兴就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他有点怕她。但是Bateman会期待收到什么样的礼物呢?很快,他想到一个近乎完美的答案,一个德国品牌的刀具,她曾经提到过的。

但是提着一整套刀具去上班实在太奇怪了,所以他打算圣诞节的时候再送出手。第二天Paul到办公室的时候Bateman已经到了,她坐在外面的隔间里,在打电话,考虑到她正聊得开心Paul没有叫她的名字,没有同她打招呼。

Bateman正在和自己的朋友通话。朋友里来往比较多的有三个,她想了一下,伊芙琳,在瑞士上的学,含金量可想而知。考特尼,这婊子也脑袋空空且相当轻浮,药物上瘾,磕多了和她说什么她都信。贝瑟妮,比其他人稍好那么一点,但自己也不喜欢她,因为她偶尔会说一些让人下不了台的话,惹得自己很不高兴。总之,她的这些朋友都不讨喜,她不喜欢她们,她想着,我又不是同性恋,干嘛要喜欢她们。如果非要选一个她欣赏的女人,那一定是伊万卡·特朗普。

至于异性朋友,她瞬间想到蒂莫西。这是她和伊芙琳的共同好友,她和他偶尔会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但每次一看到他和伊芙琳贴在一起说话都会觉得恶心坏了,那样子让她觉得这两人前一晚肯定搞过。一想到蒂莫西,她在心里冷笑,这是一个自大狂,徒有其表,爱讲政治空话,工作上毫无建树,生活上亦是奢靡颓废,吃饭喝酒,吸粉操逼,整个人生相当无聊,毫无意义。

伊芙琳的声音听起来像刚起床,她在电话那边问Bateman,你工作怎么样?你爸爸会给你买车吗?你想买什么车......Bateman嘴上敷衍着伊芙琳,心里想着,呵呵才不要,我现在有司机。

她一边打电话一边盯着办公室里面看,回答伊芙琳的同时用笔在便签本上写下一句:今天的领带颜色不对,不是常戴的,心情很不好……

电话打完后去推办公室的门,Paul还在走来走去。她提议:“如果你不想和什么人一起吃饭我可以帮你推掉。”Paul问怎么推,Bateman回答:“就直接说不去。”

“能这样吗?”

“怎么不行?我一直都这样。”

这话让Paul几乎瞬间昏厥,他想了想说,亲爱的你去看你的杂志好吗?有事我再叫你。

Bateman终于离开了办公室。她工作期间只做两件事,和朋友打电话闲聊,要么就翻杂志选衣服。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心想,谁是你亲爱的,别那么叫好吗?太惊悚了。

圣诞节的时候Paul邀请Bateman一起去自己朋友的派对。派对上Bateman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被迫听两个陌生女人聊了十分钟她毫不关心的话题。这两个女人都养宠物,她们聊自家的狗吃什么牌子的狗粮,每日应当怎么给狗配餐。她站在她们旁边,耐心倾听着,偶尔补充几句。过了一会Paul走过来,停在她身边,Bateman对他说,我喜欢这儿,这里的镜子把我照得很好看。Paul回她,是的亲爱的,你看起来实在是太迷人了。Bateman笑了,说我知道。

Paul又说,我得走了。Bateman瞬间不高兴了,讥讽道,你是总统吗?露一下面就走。Paul叹气,不是,我们得去看电影,再晚就赶不上了。Bateman惊讶道,你怎么不早说。两人到电影院的时候只剩午夜场了,人很多,几乎全是年轻的学生情侣。Bateman说完“你最好不是想看皮克斯公司的动画片”后就去买爆米花了,她不断问着有没有无汽苏打水,但人太多了,没人顾得上回答这个问题,最后她买了一桶爆米花和两盒哈根达斯,售货员告诉她这是情侣套餐,她点头同意了。

这是一部讲汽车能变形的电影,很适合配着爆米花一起看。但Bateman说自己从没吃过爆米花,Paul说他不相信。他觉得一个人可能从没磕过药,但从没吃过爆米花就太不可思议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Bateman耸肩,你尝一下,然后告诉我那是什么味道。

“咸的,很脆,闻起来有奶油的香气。真的不吃?”

Bateman摇摇头,拒绝了。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电影中途,她突然把手放Paul的手上,说,我发现你从没叫过我的全名,是不是因为你根本就没记住?Paul看向她,叫了一遍她的全名,她满意了,但还是在小声说着话,她说,我想给你一个提醒,你每天在公司至少叫错一半同事的名字。Paul听后很惊讶,说,真的吗?为什么从来没人跟我说,我也叫错过你的?Bateman说没有,Paul放心了,说那就好。

电影结束后已经很晚了,Paul把自己的外套给她,开车送她回家。Bateman下车后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站在楼下向远处张望,几秒钟之后她跑过去,抓住一个陌生女人的肩膀,大喊,你为什么站在这里!你怎么不去工作,你知不知道......Paul赶紧跑过去拉住她,他对那个站街女微笑,说,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站街女也笑了,说,你女朋友真是个精神病。

几天后Bateman把Paul的外套送去干洗,口吻严厉地对店员说,别洗坏了。这天是休息日,天空飘着微雨,她穿着风衣和高跟鞋, 打着一把大黑伞在街上走着。她面无表情地走着,脑海里反复对自己说:真想杀人,我才不是精神病。偶尔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又笑起来,和别人打招呼。这双高跟鞋她并不常穿,很硬,磨得脚疼,她走进一家鞋店,准备换一双慢跑鞋。她刚试好新鞋就听见有人在叫她,她回头去看,是Paul Allen,对方问她,你来买鞋吗?

Bateman点点头,这时Paul突然说:

“Valentino,”Bateman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说,“你今天穿的是Valentino,是你桌上那本杂志里的那件,你买了它。”她听后愣住了,说不出话来。

这其实是他们曾经玩过的一个游戏。那时她刚进公司,某天去茶水间的时候听到有人提到了Paul的名字,说这孙子真走运,真是要什么就有什么。她假装没听见,笑着从那些人中间穿过,离开了那。她想着,我一定不会告诉他的,这是为了......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心。她回到办公室后对Paul说,我们玩个游戏。她要求对方闭上眼睛,牵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问,我今天穿了什么,你说牌子就好。

Paul摸着她的脸,又碰了一下耳饰,他说,Oliver Peoples。他只记得她戴这个牌子的眼镜,至于衣服根本没记住过,于是最后随口说了几个她常穿的牌子。Bateman听后在他耳边说,完全正确,你太聪明了,我喜欢聪明的人。

Paul走进办公室,那儿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了,Bateman总比他早到五分钟。他走向Bateman,正准备和她打招呼,毫无征兆地,她跪下了。这让他瞬间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也许她又把自己某个重要的会面毫无理由地推掉了,如果是这种事,那没关系,他安慰着自己。

但Bateman的眼中并没有任何歉意,只有平静,这种平静是疯狂的前兆。

“我们结婚吧。”她跪着,想去拉Paul的手,像鹿蜷缩前肢那样屈膝,背绷得又直又紧。

“什么?”

其实Paul听到了,虽然她说得很小声。他只是感到茫然,这个请求需要时间来思考答案,但他很快就回答说好,他同意了,然后去拉她的手让她赶紧起来。下跪这事不要紧,要紧的是如果有人此刻碰巧从外面经过说不准会传出一些耸人听闻的谣言,那会很麻烦。总之整个过程非常之快,仿佛拍电影,一遍即过。

他答应得很快是因为想起了自己做过的一个梦。就在几天前他梦到了Bateman,梦中他躺在自己公寓卧室的床上,于午夜突然惊醒,发现黑暗的房间中有另一个人的背影,他问她,你在那干什么?Bateman正戴着手套擦地板,她回答说,打扫卫生,马上就好。很快他又睡着了。

两人一整个上午都在讨论此事。但基本都是Bateman一个人在说话,她说要去日本度假,像个真正的秘书那样提出建议然后让Paul做决策。她说,我有个朋友是做婚戒回收的,我们可以去那买戒指,嗯,我开玩笑的,什么人会去买二手?我们还是下班后一起去选吧。

我还要送给你一个特别的礼物,她心想,一份高额保险,我会在受益人那一行填上我的名字。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