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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赵声阁在一起以后,虽说他们几乎不提起关于第二性的话题,陈挽还是会时不时感到遗憾。他其实对有一个像赵声阁的小孩抱有别样的期待,也本可以回应这种期待。
在他很小的时候,宋清妙偷偷带他去做过性别检测,拿到报告的时候还为自己的75%分化为Omega的结果掉眼泪。
陈挽当然明白,如果要回到妈妈身边,Alpha是最稳妥可靠的,如果他是Omega,不仅没办法护住宋清妙,连自身都难保。
不过在还没分化的时候陈挽就被送去了小榄山,他在那里被打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禁药,以至于扰乱了以后的分化,直接成了一个Beta,那个时候他其实是庆幸的。
Beta如此安全普通,既不会锋芒太盛,也不会被随意拿捏当成筹码转手。
可是他现在和赵声阁在一起了。
他偶尔会想问赵声阁的味道,想知道赵声阁是不是同样期待过一个与他相似的孩子,会担忧自己作为Beta是否真的能满足赵声阁易感期时的需求。
在赵声阁又一次易感期到来时,陈挽看着他明明忍到额头青筋暴起还要为他做扩张,心疼地搭上赵声阁的手臂,开口:“赵声阁,不用扩张了,直接进来吧,我可以的。”
在陈挽腿间埋首苦干的赵声阁抬头看了眼陈挽,用很重的按压回应了他。
“唔!”陈挽差点被这一下刺激地跳起来,手盖到眼睛上抵抗身体里传来的浪潮。
赵声阁熟练地用手指在陈挽身体里作乱,手指很快加到四根,他最后抽插了几下,毫不留恋地把手拔出来,换上自己的阴茎。
满手粘腻抹到陈挽的胸前,易感期Alpha暴躁的本性显露,他一下插到底,凑到陈挽颈边,边动边问。
“为什么不高兴?”
陈挽被撞得起起伏伏,根本没法开口回话,只有破碎的呻吟溢出唇边。
赵声阁也不勉强,强势地堵住陈挽的嘴,上下一同侵略。
他想知道陈挽今天胡思乱想的内容是什么,不过没关系,他允许陈挽晚一点回答他。
Alpha的精力旺盛到陈挽难以招架,他像一个性爱娃娃一样,被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占有,射进去的精液又被一刻不停的抽插带出来,在穴口打成淫靡的泡沫。身前也是一片狼藉,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沾满腰腹,阴茎已经射到涨红,可怜巴巴地往外吐着清液。
不知过了多久,赵声阁忽然把陈挽抱了起来,陈挽被迫用腿环住赵声阁的腰,腾空感让陈挽紧张不已,后穴也止不住夹紧,肠肉的瑟缩让赵声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放开自己托住陈挽屁股的手,任由陈挽努力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进的格外深,陈挽觉得自己就要被插穿。
突然,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喷薄而出,这种感觉太过陌生,让他瞪大了眼睛开口求饶:“赵声阁,停,停一下,哈啊,不行……求求你,放下来!”
陈挽的泣音唤回一点赵声阁的理智,他把陈挽放回床上,亲陈挽的眼泪。
“赵声阁,赵声阁,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啊,不行……”听到这,赵声阁埋在陈挽体内的柱体又忍不住涨大,他的唇在陈挽的眼周流连,低声诱哄:“没事的,陈挽,不会流出来,这不是堵着呢?”
带着调笑的安慰并没有让陈挽放松,赵声阁的抽插却更加不留情面。
“啊!那里不行!”赵声阁顶到一个环口,就像自己的龟头得到了一个甜蜜的亲吻,陈挽的反应却更加激烈,像一条在陆地上的鱼止不住痉挛。
一股茶香不知不觉在房间里蔓延,赵声阁眼睛都红了,甚至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但这股熟悉的大红袍味道越来越浓郁,是赵声阁喝了就会胃疼的程度,他终于反应过来味道的源头。
这是……信息素?
赵声阁瞳孔放大,Alpha的本能迫使他把头埋进陈挽的颈间,后颈原本光滑的皮肤隐隐红了一块,还有肿起的趋势,铺天盖地的茶香涌进他的鼻腔。他试探般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那块泛红的皮肤,成功收获了陈挽的一声嘤咛。
怀里的人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好像被顶到一个不得了的地方,只一下就让他魂飞天外,脖颈变的异样敏感,他感觉自己又被开发了一个性器官。
赵声阁爱极了陈挽在床上爽到失神的样子,不过他觉得自己需要提醒一下陈挽他自己的变化。
“陈挽,”被叫的人回过神,迷茫地盯住他,“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陈挽依言,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了很湿润的红茶味。
“这是什么?赵声阁,这是你的味道吗?”赵声阁重新把头埋回陈挽的颈窝,鼻尖顶着腺体感受那股让他沉醉的茶香。
“BB,这是你的味道。”他又开始动作,唇舌在那块肿起的皮肤上不断流连,好像在寻找下口的最佳时机。
聪慧如陈挽,也被赵声阁的这句“是你的味道”震得大脑宕机,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一股又一股陌生的情潮冲过他的四肢百骸,从未有过的空虚和渴望明晃晃地提醒他一个事实:他二次发育了,成了一个大红袍味的omega。
那为什么他还是闻不到赵声阁的味道?
他迫切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然而陷入某种兴奋的赵声阁越来越重的顶弄又让他语不成句。
“赵声阁……唔啊,为什么,为什么,我闻不到……啊!”他断断续续地讲,赵声阁倒也听懂了他的意思,突然福至心灵般明白了这几天陈挽为什么不高兴,他又舔了两口陈挽新生的腺体,把肉叼在齿尖回话:“BB,白水生来就是要泡你的,不会有味道。”
含混的字句,陈挽听的分明。
原来赵声阁的味道是白水。
Omega的本能让他恐惧后颈被撷住的感觉,但在这样危险的境地,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原来所有人都闻不到赵声阁的味道。”
这极大满足了陈挽隐藏在心底的独占欲,一下子把他送到顶峰,也点燃了沉睡十多年的发情期。
“赵声阁,赵声阁,标记我。”陈挽把侧颈往赵声阁嘴里送,急切地想被打上生命的烙印,想被更深地占有。
没有Alpha能受得了伴侣这样的请求,赵声阁不再犹豫,犬齿狠狠刺进了已经被舔红的腺体。
“啊!”陈挽脚尖都爽到绷起,口水含不住从嘴角挂下来,两眼被刺激得翻白,像是下一秒就要背过气。
全身上下包裹在水的激流里,同爱侣的彻底联结让陈挽回不过神,身体前所未有的敏感,连同身下都被撞开了一个小口。
赵声阁知道亲吻他的是什么地方了,他怜爱地舔过冒血的皮肉,开始更猛烈地进攻从未到访的密地。
生殖口很快缴械投降,颤颤巍巍地被横冲直撞的柱体冲开。柔嫩的生殖腔接受了这位不速之客,讨好般迎上来。
从赵声阁开始捣干生殖口开始,陈挽就没有停止过小高潮,生殖口完全打开的时候陈挽抽搐着失禁,各种液体混着从他身上滑落,小腹上还顶起一道弧度。
赵声阁抚弄陈挽的小腹,一下又一下按压,引得陈挽受不住地求饶“别压,赵声阁,动一动,呜啊……嗯!”
赵声阁自然满足陈挽的要求,每一下都捣进生殖腔,发情期和易感期相撞,陈挽感觉自己要溺死在湿润的茶香里。
经过三天两夜无休止的交合,赵声阁度过了他有生之年最为满足的易感期,陈挽也经历了自己迟到多年来势汹汹的第一次发情期。
生殖腔灌满赵声阁射进去的精液,赵声阁还坏心眼地堵着不让它们流出来,哄着问陈挽要不要怀个小Baby,到后来他累到睡过去,小腹还鼓胀着弯出色情的弧度,像是真的怀孕。
……
事实证明他们的契合度确实很高,高等级Alpha第一次进入自己伴侣的生殖腔就把对方做到怀孕这种事并不少见,是以陈挽赵声阁成功成为准爸爸。
陈挽那些担忧和遗憾也被一一满足,现在让他担忧的是如何在保持高强度的工作的前提下让肚子里的孩子茁壮成长。不过当他向赵声阁提出这一担忧时,海市太子爷,金融圈让人闻风丧胆的幕后黑手不带表情地注视了陈挽很久。
“陈挽,希望你不要逼我24小时盯着你规律作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