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9-05
Words:
5,971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23
Bookmarks:
2
Hits:
433

床铺破坏机在蛇窝住宿的三个晚上

Summary:

*全年龄 她们在一张床上睡觉的一些片段
*女人们在困倦的时候为互相裸露出脆弱的一面

Work Text:

*vyse x viper
*全年龄 她们在一张床上睡觉的一些片段
*女人们在困倦的时候为互相裸露出脆弱的一面

day 1 晚

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viper卧室的门。
走廊是黑暗的,她也没有开灯。没人会敲老毒蛇的门,因此她默认是紧急情况,化学家从床上爬起来,急匆匆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亮黄色的两个缝。

viper的肩膀以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程度放松了,如果vyse有眉毛,她可能会挑一挑眉,但她最后也只动了动她的机械耳朵,排气阀放出一小团雾气。

她不习惯短发的sabine,但她眼底的困倦和呆滞又足够让她认出那个女人过去柔软的影子。

“现在是凌晨两点,你来这里做什么?”
“sabine,你知道的。”
现在轮到viper挑眉了,她尽可能忽视她的声音有多疲惫。当从门缝蔓延进来的荆棘碰到她的拖鞋时,她抿了抿嘴唇,眼睛在对方的面部画三角,分析她的诉求。

vyse仍然信任现在的她,无条件的,那副样子愚蠢得不像vyse本人。

“我…把床搞坏了。”
vyse不自然地用手指抠起了门把手,尽管她知道viper不会生气,她还是感觉到自己的手需要蠕动一些什么,自从她来到这里住下还没有超过48小时,就损毁了组织的财产。

听到这句话里犹豫的歉意,化学家什么都没说,她曾经想过让brimstone订购一张金属床,但她没想到vyse这么快就发作。

毕竟除了她没人知道vyse有时会控制不了她的钢铁玫瑰。

viper盯着她额头上多出来的几处磨损看了一会,叹了一口气。
“进来吧。”
viper把门开得更大一点,点亮了夜灯,转身打开壁橱,抓出一个枕头丢在床上,犹豫了一会儿,又拿出了一张薄被子,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柜子里,没看到vyse对她的背影思考了一会儿。

昏暗的绿色占据了房间,如果那些书本和资料的摆放没有那么整洁和迂腐,就像一个女巫的炼药间,只差一些冒着脓泡的炼药锅和木质扫把。

“我不知道如果我们不是同事,我应该找谁?”
vyse一边低声咕哝着,一边关上了门,接过那些备用的床上用品,稍微整理了一下,鬼鬼祟祟地爬了上来,当凉爽的布料完全包裹住自己的时候,vyse的出气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闭了一会儿眼睛。

接着床垫嗡嗡地抖了几下,另一侧凹了下去,传来连续的敲击手机屏幕的声音。

viper点下了邮件的发送按键,没有回头,但vyse仍然知道这是对她说的话:“我申请了一张金属床,可能需要拼装,没有送达的这几天你都睡在这。”接着拖鞋被她迅速理好了。

被子里的女人哼哼了两声以表示自己听见了。直到现在,她才看清sabine的睡衣还是以前的那套,摸起来很滑的黑色长摆裙,完全背对着她静止着。
vyse在等她的老朋友躺下,但过了几秒她仍然在原处坐着,手指攥着床单,不知道在看什么。

屋子里开了冷气,很凉,但呼吸声是那么响亮和燥热,甚至sabine鬓角散落的一缕头发都那么痒,她也没有拂去。
新来的特工才意识到viper可能在等她转到另一边。
vyse捏住被角,试探性地滚动身子,面向相反的方向,几乎就在一瞬间,她就听见另一个人悉悉索索地躺下了,而且松了一口气。

好吧,这就是臭名昭著的大反派。
天啊,她多久没有和另一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了?从那个冰冷的囚笼里出来后,这是第一次,无论如何,舒适都笼罩了她。

viper清了一下唾沫,声音在墙壁上反弹。
“有多严重?”她开始问。
“比你见过的还要难以控制一点,可能是冷冻的后遗症。”
vyse从声音的方向判断出viper是仰面躺下的,也许还是她最习惯的双手交叉。

确实是这样。她转过身来,但viper仍然僵硬在原来的姿势上。

viper把夜灯熄灭了,两个人中间只夹着纯粹的黑暗,当然还有一点点黄色和绿色的眸子在闪烁。

“你要习惯这里的年轻人都不怎么接受批评。”
她的话突然转移了,vyse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地笑了一声,在她的印象里,viper从没在vyse对着其他特工发牢骚的时候出现过。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像个幽灵。”
“也许吧。”
“你变了,但又没变。”
“……”

vyse没有得到回应,但她听见viper脑子里有几亿台机器在咯吱咯吱地疯狂运作,这个事实让她有些自豪。

viper一整晚睡不着。

……

day 2 晚

在总部,血腥味很常见,当受伤的人太多时,sage和skye没有足够的力量治愈所有人。

vyse打开门,看着viper坐在床沿拆她自己腰腹上的绷带,当然,她闻不到那种令人不快的铁锈味,但仍然可以看清绷带上沾染的黄色和红色。

“你昨晚没睡。”
“这没关系,任何人在战场上都有可能受伤。”
“我是说…”vyse从房间的架子上拿下了医疗箱,打开箱子看着里面的物品,嘟囔着“噢?和你以前放的顺序一模一样”,接着熟练地掏出干净的绷带卷,递给了那个需要它的女人,压在了viper伸出的一只手上,好吧,她甚至没问就伸出手了。

vyse看不见viper的脸,无法判断她是因为什么而这么安静,也许是专注于包扎自己,也许是在处理脑子里的东西,那里面总是飞溅着火花。尽管sabine的视野很局限,但她能感受得到那双蛋黄色的聚光灯在她的头顶烧了一个洞。
“我是说——”
“别以为——”
她们同时打破了沉默,又条件反射地双双哽住了。
一秒后的停顿,viper继续说:“......别以为你很了解我。”一滴冰在她的喉咙里盘悬着。
“我打扰你了吗?”
“不。”
viper的回答很干脆,这让vyse捏了捏裤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化学家的头发有点乱,但脸上仍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她们都没再次发起谈话,甚至到viper包扎完自己,关掉了灯。

黑暗总是一如既往地伴随着安静,vyse直直地躺在床上,听着旁边人的呼吸逐渐匀称,好吧,她似乎在佐证什么,今晚她确实睡着了。

很快,几个小时过去了,viper在某个时刻开始皱眉。


当她突然睁开眼,感觉自己刚从冷水里被捞出来,大口呼吸着空气。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想和别人同床共枕。
因为总有那样一个梦魇站在黑暗的角落,她永远不知道噩梦什么时候会冲过来扼住她的喉咙,一边嘶吼着一边撕开她的梦。

该死的睡衣湿透了,不舒服地黏在她的皮肤上,她刚想扯开自己身上的被子,手臂却被一个冰冷的声音冻住在原地。

“我知道你还在救一个女孩。”
是vyse的声音。
“你放不下过去,对吗?我们拯救世界的时候。”
“……我们现在也在拯救世界。”
“真的吗?”
viper的后背被一只冰冷的手盖住了,仿佛挂锁一般让她所有的肌肉都降至了冰点,关节生了锈。
“——还是这只是你复仇的私欲?”
一阵刺痛穿透了她的胸口,沾满鲜血的荆棘从她的胸前破出来,染红了她的眼睛。

她想要说点什么,或者大声叫什么,但是从她喉咙里出来的不是声音,只有更多盘曲的、抽搐的金属刺。
“可惜了,为什么你不怀疑我是沙漏的卧底呢?”
vyse的声音几乎挤进了她大脑的缝隙里,失望和嘲笑在颅骨下面大声回响着。

viper最后看见的是从她嘴里吐出的一朵染红的钢铁玫瑰。

 

viper尖叫着坐了起来。

她的一只手飞向了自己的胸口,是的,它还在跳,只是速度快出了正常心率的几倍。
当她还没准备好下一次呼吸,腹部强烈的撕裂感就腐蚀了她的脊椎,让她不得不弯下腰,尖锐的头痛又在她眼前发黑的同时袭击了她的太阳穴。

“sabine?”
化学家听见那个金属制的声音,全身的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
她下意识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一秒后的痛呼告诉她这是真的,不再是梦。

但汗水真正地覆盖了她,鲜血的味道一缕一缕地扩散开来,刀口肯定裂开了,弄脏了睡衣,喉咙几乎是脱水程度的干燥,她的前几个发声是无效的窒息。

如果那是真的,她就应该快点翻下床,敲响警报器。
但她只是握住了那个缓缓溜进她手心的藤蔓。

vyse很安静,只是帮助她按压再次汩汩流出鲜血的腹部,无意识中生长出几条藤蔓为sabine提供了安慰和紧握,尽管后者的手仍然止不住地颤抖。

如果她真的想杀她呢?这个想法堵住了sabine的喉咙,现在这个杀手和她距离为零,而她的伤势并不能支持她压制另一个人。

vyse用另一只手小心地把黏在额头的一缕黑发捋到耳后。sabine没有阻止,只是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当疼痛转化为麻木,那些温暖的血已经沿着布料贴紧了她的皮肤,无论如何,给了她睁开眼并且喘息的机会。化学家扭动身子,想要强迫自己虚弱的腿下床走向壁橱的时候,医疗箱就已经出现在了vyse的手里,盒子的边缘迅速收回了几根藤蔓。常年独居让她对这样的事情感到陌生。

“…谢谢。”她点了点头。
vyse的一条藤蔓已经找到了夜灯的开关,她们之间又不是黑暗了,她饶有兴趣地看见viper的瞳孔抽搐了一下。

“你老了,sabine。”vyse看着她眼角的细纹。
“我不否认。”
如果vyse说实话,她会认为viper的脸色糟透了,声音听起来像疏松的骨头。但她不愿意强调sabine的疲惫和痛苦,只是做她该做的,拆开绷带,检查血肉模糊的伤口。

viper听到她嘴里嘟囔出一小句脏话,然后用干净的布料吸去了血。
“我得给你再缝一下。”

当vyse低下头去操作的时候,没有注意到viper盯着她额头上细细的缺口看,直到她塌下去的机械耳朵被捏住。

冰冷而瘙痒,那两片金属瞬间就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从弯腰的姿势抽了出来,俯视着那个随便触碰她的女人。
“你甚至还有感觉吗?”
听见这句话,温暖的火焰从她的喉咙里升起来,vyse几乎是立刻钳住了viper的脸颊,疼痛和紧绷滑进了她的大脑,喉咙里不可遏制地挤出一点气音。

酸液瞪着那双金色的灯,手里的藤蔓抓的更紧了,又有几条闪着银光的锋利尖刺在她身后幽幽地升起,就像某种怪物一样不该存在的触手,在空气中蠕动着。

安静太吵了。

vyse手上的力气更大了,面罩下嘶嘶地低声说着:“难道你感觉不到吗?”我们都是人类。
没有回答。
几秒后,vyse放开了sabine,背对她坐着呆了一会儿,然后再次把自己卷在被子里。
过了几分钟,viper手里握着的藤蔓悄悄抽走了,她眯着眼,手指描摹着一个留在她手掌里的东西,冰凉,但表面像丝绸一样光滑,这是......
一朵玫瑰。
她握了握,她们谁也没说更多。

......

day 3 晚

今天vyse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浴衣,什么都不说地打开门走进了卧室,三步并作两步扑倒在床上,就像她自己的卧室一样。

等待她的只有空气净化器的嗡鸣声。
好吧,今天卧室的主人不在家。vyse扭头就看见夜光闹钟上显示的时间,半夜一点多一点。

她用她的金属脚趾想都知道sabine还在实验室,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浴衣,略显失望。失望?她对自己的大脑产生了怀疑,因为什么?无论如何,这一天的训练并不轻松,她必须躺下,否则金属会疲劳得比她想象的要快。当靶场的训练结束后,她坚硬的壳下面突然爬满了蚂蚁,逼得她跌坐在灰色的水泥地板上,疼痛顺着某些看不见的裂纹闪电般烧了起来,她不想记起自己是怎么挣扎着起身的,最后那个总是微笑的治疗师伸出手,让她早早休息了。

令人作呕。jett在练枪房的另一端投来的眼神让整个人变得不舒服,她很少这样不自在了——但事实是,有几个她瞧不起的年轻人盯着她在地上抽搐,如果没有sage扶她起来,她的手臂根本不听使唤。

这不是第一次了,vyse隐隐听见那种开裂的咔咔声正在逼近,直觉告诉她那个修复身体的契机要来了,捏紧了床单,布料从她崩着的指缝间溢了出来,接着松开,留下了不规则的褶皱,试图通过呼吸释放体内密密麻麻的不适。

夜晚的风推开了窗帘,凉爽的气流混着viper房间特有的消毒水味,提醒了她身处何处。在这里只要睡觉就好了。vyse把自己坚硬的脸塞进柔软的枕巾里,闭上眼,陷入了她最需要的安宁。

“vyse?”
一个模糊的声音吵醒了她,她想要翻个身,但却没有听见被子被掀开的声音,眼皮也没能如愿睁开,黑暗的幕布仍然是她的全部视野。
“vyse,你能听见吗?”
sabine,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真的很想睡觉。不知为何这句话没有传达出口,viper的声音更大了,似乎离她近了一些,伴随着沉闷的快步,她居然没有换鞋就进了卧室吗?不过这样鞋跟砸向地面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安的沙沙声和金属的咯咯声。
“vyse!”这一次的呼唤就在耳边,但声音的主人似乎耗尽了所有能量。

viper整理好实验室,打开卧室的门,立即后悔自己花了那么久时间叠她的实验服。
因为她的视野被扭曲盘绕的荆棘挤满了。
“vyse?”
这些要比她得到的那几个要粗壮太多,规模甚至比她在战斗中使用的还要庞大,目及之处都是卷曲的尖刺在不断膨胀和蔓延,她第一次看见那些金属尖端的反光可以如此稠密。
在这一瞬间她明白“比你见过的还要严重”是什么意思了。

“vyse,你能听见吗?”
只要叫醒她就好,viper试图避开那些破坏她房间的陷阱,但她很快意识到这是无谓的尝试,当机立断地选择直接从那些钢铁的缝隙里穿了过去。
尖刺上染了红色。
细密的划伤在化学家的脚踝和小腿上出现,但这是她可以接受的,在她阅读过那些简历的时候,她就该知道这是她强行跨过这些要承担的风险。然而蠕动的荆棘锁住了她的短靴,她用力蹬了几下,那些皮革就算被划损了,仍然固执地被卷紧在原地。

赤着脚走过去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
但她该死地别无选择。

她妈的。viper想要叫骂,因为她感觉到温暖的血开始涂抹她的脚底了,但不知为何,当她的眼睛死死钉住那个躺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的影子时,疼痛的呻吟就被她一次又一次咽了下去。她踉跄着扑上了床,那里简直是一个银色的漩涡。

“vyse!”

她快速摇晃着那对不省人事的肩膀,然而vyse就像一套空盔甲一样相互碰撞,发出乱七八糟的银器声音。化学家顾不上自己血淋淋的手,也许是肾上腺素的作祟,疼痛并没有追上她的速度,她试着拉开vyse死气沉沉的手臂,规划着把她整个人推到床头,借着墙的支撑坐起来。

接着是她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事情。
她只知道最先感觉到的是:手里的重量突然变轻了,关节猛地飞出去太远了,然后,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把那条金属手臂——折断了。
一连串粗鲁的诅咒从viper的嘴里滚出来。

viper想骂她该死的手在这个时刻颤抖得厉害,下意识拼命把断肢拼回它该在的地方,就像接好一个被扭下手臂的娃娃一样,但断面粗糙不平,在她拼合的时候,还有更多从缺口新碎下来的金属破片掉在她的床单上。

保持冷静。她的手暂时松开了,转移到布料上擦了擦汗和血,咽了一口卡在喉咙处的唾液,没有注意到下一个瞬间汗水又覆盖了她的掌心。viper想抽刚刚摇晃她的自己一巴掌,如果,如果她的脖子被折断了怎么办——她专注于呼吸,手指再次握紧了那条断手。

她错过了什么征兆?vyse要如何应对这样的异常?她的能力希望她怎么做?无法停止的问题从她逐渐加速的脑细胞中弹了出来,也许当那盏黄色的灯亮起的时候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了,但——她甚至会感觉到断肢的疼痛吗?她……

……那条手自己移动了。
viper的大脑还没有从这种超自然现象里反应过来,只能呆呆地看见创口附近的金属变软,两端相接,按照人体科学融合在一起。

窸窸窣窣。
房间里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收回到vyse的身体下面,viper暂时从自己隆隆的心跳中回过神来,身体微微直起腰来,用余光瞥见她的台灯被极速收缩的金属剐蹭到,摇晃了几下,也许它最终砸在地上了,也许没有,因为她的整个注意力集中在她手心里捧着的那张脸上。

本来没有温度的黄光在vyse的眼窝里闪烁了几下,尽管还没有真正睁开,但这几乎让viper捏紧的手指滑下来。
化学家咬紧了下唇,想要骂些什么,但最后只是嘶嘶地松了一口气。

“sabine...我听到你了。”
vyse的嗓音很沙哑,前几个音节有些故障,在金属的掩盖下更加模糊不清,像是从海水刚冲上来的幸存者在求救一样。她刚刚从疼痛的余音中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本来想干巴巴地笑起来,用轻松的声音赶走空气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紧张和不安。

直到她睁开眼。
天啊,她真的搞砸了。

她的老同事的手上和脸上全是血点,床垫似乎已经成了废品,远一点的木质家具被她的藤蔓挤出了无数道大划痕。况且,Sabine · Callas的眼睛太近了,近到可以看见眼白的血丝和颤抖的瞳仁。

哨位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等她做出什么,脸颊上的压力就消失了,接着是轻柔到接近感受不到的触感落在她弯曲的肘部附近,那里仍然有嗡嗡的瘙痒,但远没有刚刚的剧痛难熬——她永远不能习惯的,只是忍受着疼痛,但整个身体似乎仍然冻在那个监牢里,甚至不能挣扎和尖叫。
“这很疼。”
“没有。”vyse迅速撒谎了。
她没有评价viper嗓音的不稳定性,只是跟随sabine的视线默默移向她刚刚折断的部位,她的眼神很少这样粘滞和拖沓了。她们都看着那些红色的液体被化学家的手指抹开,默许了光滑的手臂越来越脏。vipe没有继续说,但她伸出的手指仍然在摩挲,这让vyse想起自己该说点什么。

“我现在没事了。”
即使是伟大的callas博士也需要听到这些话大声说出来。

她看着化学家在几秒后慢慢点了点头,这本该结束的。
所以,当viper的手臂压紧vyse的后背时,她们两个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一开始vyse的肩膀很僵硬,似乎不能完全理解她的动作,但viper的手胡乱地在她作为人类时应该有的肩胛骨附近移动,顺着那些金属块相接的缝隙抚摸。

哨位颤抖了一下,因为一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裂口被碰到了。
“你在撒谎。”
“对不起。”
“你真的太擅长这个了。”
vyse稍微挪动了一下她的手臂,伸出另一只手盖在sabine的肩膀上,手指慢慢爬着。直到viper胸膛的起伏变得平稳,化学家就从这个半拥抱里抽了出来,转身从已经不成样子的床上下去,拿起她丢在门口的手机。这让vyse有机会看见床单上更多的血色,来自她小腿和大腿上外翻的伤口。

“......谢谢。”那些红色刺痛了她,从自己珍藏的字典里翻出一个落灰的词。
她听见一声长叹,好在viper眼底的惊慌已经退去,这里的气氛没有那么令人窒息了。

“我会修改你的训练强度。还有...我想我需要再向brim申请一张床了,而且.....算了。”
而且那会是一张金属床。
vyse知道她没说的东西,没忍住笑了,看见viper回头给她了一个白眼。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