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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wis为自己是一个思想非常开放的人而自豪。他的确是,事实如此。他一直在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成为年轻一代仰望的榜样。他不希望自己会对他人抱有任何形式的偏见。
然而,此时此刻,他想对眼前的人说点什么想得嘴痒,这两个举止怪异地......亲密的人。是这个词吗?Lewis不太确定。好吧,他们确实让他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不管他们俩是沉浸在什么快乐的小泡泡里。
他与Max Verstappen和CharlesLeclerc一起在冷却室里,他们是世界冠军头衔的另外两位竞争者——两张新生代的面孔。Lewis认识他们俩已经很多年了,而据他所知,他们俩相处得并不好。
但是,随着法拉利车队和红牛车队开始鼓捣他们那几台破车,他开始与这一对儿分享更多的领奖台,而Lewis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首先,考虑到他所了解的他们之间的宿敌关系和争斗,他们的相处几乎是融洽的。
其次,他发现他们是非常好的朋友。似乎是最好的那种朋友。在比赛周末,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在那里谈笑风生,亲密无间,形影不离,密不可分。
(Lewis与Nico Rosberg这两种时期都有过,蜜月期和“我没法面对你的脸”期。他知道其中的区别。)
所以,不管Charles和Max在做什么......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让他看不过眼——每当他们开始交谈时,这种更加柔和的氛围就会围绕住他们。就好像他们在......调情一样。
Lewis并不是一个恐同的混蛋。不是这样,远非如此。虽然他对搭档(见上文,即Nico Rosberg;同样,他懂的)的选择大皱其眉,但他最担心的是他们在他妈的每个人面前都表现得如此明显。
他想翻白眼翻到眼睛从脑袋里蹦出来,但他主要还是想把他们拉开,告诉他们收收味儿,耶稣基督啊,我们周围还有摄像头呢。
他跟着两位车手从费梅一直走到冷却室。他赢得了比赛,笑得合不拢嘴。Max在最后一圈因引擎故障痛苦地屈居亚军,差点被第三名冲线的Charles超过。
金发男人在离开他的赛车时非常沮丧,Lewis一边分心盯着他一边与自己的车队庆祝,他知道自己需要与Max握手,为这场很好的比赛向他祝贺。他没有太多机会这么做,因为他被F1媒体缠着,被他的车队关怀着,但他看见了Charles Leclerc一刻也没有离开Max身边。
当然,失去这样一场胜利固然令人痛心,但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呢?Lewis看到Charles搂了搂Max的肩膀,同时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Max一直在点头,垂着目光,依旧很难过,然后,Lewis相信,他看见Leclerc在荷兰人的侧脸上轻轻亲了一小口。
他决定看向另一个方向:这么做很容易,当胜利的肾上腺素依旧在他的血管中奔腾时。
他几乎是蹦蹦跳跳地走到了他们本该在领奖台仪式前稍稍平复一下紧张情绪的地方,但他的热情几乎在他一到达那里时就熄灭了:只见Charles握着Max的手腕,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地捏了一下、两下,然后说了一句让Max笑出声的话。荷兰人终于抬起头,对着眼前的黑发男人亲昵地翻了个白眼。
谢天谢地,他们身边只有医疗队的人在登记他们的体重,摄像机还没到。
Lewis清了清嗓子,朝两人灿烂地笑了笑。“嘿,Charles,Max。”他招呼道。老天,他希望自己的声音不要像自己感觉的那样尴尬。
“嘿,伙计,”Max说,“很棒的比赛。”
“嗨,Lewis!恭喜你赢了。”Charles夸赞道。
他们俩站在播放比赛结果和回放的电视机旁,在他们和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之间似乎形成了一道有形的屏障。他们的鞋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Lewis必须按程序办事,所以他去称了体重,拿了一条毛巾、一瓶水和领奖台上的帽子,最后走了几步来到两人所在的位置。
“兄弟,你的比赛很棒,”他一走过去就对荷兰人说,“真是太不走运了。”
Max和Charles靠得更近了,给Lewis留出了加入他们谈话的空间。
“啊,伙计,”Max呻吟一声,“该死的发动机又让我倒霉了。”
Lewis对此深表同情,他在迈凯轮车队的日子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我知道,糟透了。你今天有赢得比赛的实力。不过,你的车技还是很棒。你也是,Charles。”
摩纳哥人咯咯地笑起来。“P3是我今天所能从这辆车中获得的最好成绩。好吧,差不多是 P2。”他点了点Max的肋骨。“无意冒犯,你的引擎本可以早一两个弯道就爆炸的。”
Lewis稍稍吃了一惊,似乎还没到开这种玩笑的时候。但令他惊讶的是,荷兰人只是哼了一声。
“Leclerc,你就闭嘴吧,请。”这就是他说的话,它们没有任何恶意,更多的是一种气恼的喜爱。
Charles只抛了个媚眼。
“一开始我差点就超过你了。”Charles说,这次是对着Lewis。“伙计,你过那个弯的方式太棒了。”
Lewis摇了摇头。“都是Max逼我走那条线的。呃,我们都以某种方式超过了Valtteri。”
由于发动机熄火,这位杆位车手在发车时受到了攻击,Lewis很高兴自己很快就摆脱了烂摊子。
“Valtteri几乎和我一样倒霉。”Max看着电视评论道。
Lewis注意到,Max整个身体仍然偏向Charles所在的一边,不自觉地向左侧倾斜,肢体语言让人毫不怀疑他更喜欢和Charles在一起。能解读他们的行为真是一种奇怪的乐趣。
英国人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别说这种屁话,情况可能更糟呢。”
他注意到Charles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他的动作,莫名地感到一种胜利的愉悦。天哪,他们真的在上床吗?
“是的,但也可能会好很多。”
“你今天在进站时遇到了一些问题,Lewis,是不是?”Charles问。
他们的手臂碰在了一起。他们可以轻松地牵上手。Lewis需要把目光移开。“啊,是的,左后轮卡住了。我本来以为第二节时我会跟在Valtteri后面。”
他移开了视线,看向其他任何地方都可以。英国人已经很累了,毕竟他已经不再年轻,所以追赶Max需要竭尽全力。他坐到了离他最近的凳子上,让双腿休息一下。还可以做点别的事。是的,拉开他和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但他们另有打算。Lewis可能想要一些空间,但另一方面,Max和Charles却在另一面墙边的小沙发上相互依偎着。他们从肩膀到胯骨都紧紧贴在一起,浑身上下都在接触对方,照这样下去,摩纳哥人完全可以坐到红牛车手的腿上去。这可以节省一点大家的时间。
说实话,他有点难以置信。他们表现得那么淡定,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好像这是他们的正常行为。也许真的是这样?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你俩......”他开始说。他在做什么?他不该多管闲事。Lewis又一次开口,他试着相信自己的声音。“你俩还好吧?”
Charles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也很不合时宜,Max干脆只说了个 “不”,b的音从他嘴里爆发出来。
他其实是另有所指——好吧,算了。Max当然不会是最佳状态,他输了。Lewis赢了。Charles很高兴能成为P3。
天就这么被聊死了:Charles和Max完全忽视了他和工作人员们。他们开始窃窃私语,笑得前仰后合,Lewis发誓他甚至看到Charles脸红了。
工作人员们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仪式应该已经开始了。证明它们已经晚了的证据是,直到这时才有一台摄像机进入冷却室拍摄他们,所以Lewis尽量表现出一副轻松,而且没有被排挤的样子。
他一边努力在自己被拍摄时让眼睛盯着面前的电视机,一面喝着他的水。然而,他身边的一个动作吸引了他的注意力。Charles几乎完全扭向了一边,一只手肘撑在腿上,头靠在手掌上,嘴唇微张,难以置信地专心听着Max在说的话。荷兰人在生闷气,用手比划着。这时,他头上的一缕金发滑落下来,贴在了Max的额头上。就像本能一样,Charles自然而然地伸手把那缕头发梳回原处,轻柔地地把他的刘海梳向一边,直到顽固的头发听话为止。
Max甚至没有向后缩。他们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停止说话。
Lewis的下巴掉了下来,差点被水呛到。他把头扭向一边,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幸好摄像机一直对着他。
他已经看够了。
“我想他们在叫我们。”他急匆匆地说,尽可能快地站了起来,看向那两个人,而那两个人只是向他眨了眨眼睛。
耶稣基督啊。
“我对于这种破事来说已经太老了。”他低声自言自语着,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