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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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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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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0-19
Completed:
2024-10-19
Words:
30,100
Chapters:
9/9
Comments:
2
Kudos:
44
Bookmarks:
10
Hits:
830

In Memoriam 念念不忘

Summary:

在头部经历了一次严重的事故受伤后,John Watson回到贝克街却无法记起关于自己的一切。自称是他挚友的陌生男人,Sherlock Holmes,决定竭尽所能的帮助他恢复记忆。但是他的记忆真的能够恢复吗?或是会被永远遗忘?

Notes:

前言:再次感谢The_Bedheaded_League老师授权让我能够有幸翻译这篇无与伦比的小甜文!福华两个人真挚的感情无论什么时候都叫人动容。
Thank you again to The_Bedheaded_League for allowing me to translate your incredible work into Chinese to share with a wider audience!

Chapter Text

我慢慢地苏醒过来,逐渐意识到自己似乎身处一家医院。这是我第一个清晰连贯的念头。第二个是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躺在病床上。第三个则是我并不知道我身处何处——哪个医院,哪个城市,甚至不知道身处哪个国家。

我的第四个念头是我连一丝一毫的记忆都没有了。

很难描述当你尝试在脑海中追溯任何记忆,却只发现无尽的空白时,那种绝对的恐惧。感觉就像在令人畏惧的虚空中无助的抓住空气一样。我的名字......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的名字。

我不知道我是男是女。我不知道我的长相。我不知道我是谁。

无言的恐惧慑住了我,我尝试坐起身。当我这样做的时候,一阵尖锐的疼痛就像铁块一样穿过我的头骨,我呻吟着躺回了枕头上。

 

一位护士转向了我,发觉到我已经苏醒过来,“小心点,先生。”她说。她伸过手来放了一块浸湿的纱布在我的额头上,“您不能动作太快,您的脑震荡很严重。”

脑震荡?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道,从我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干燥且嘶哑。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完全陌生。我猜我听起来像个男人——我是个男人?

“ 您出了事故,就在几条街外,教堂旁边。当时在您过马路的时候,一辆马车突然从拐角驶过来,马被鞭子抽的发狂,差点从您身上轧过去。”她啧啧称奇,“哦先生,如果我能这么说的话,您没有被轧死真的是个奇迹。但是马车还是给您撞伤的很严重。我所听到的是,您被撞飞到身后的石墙上去,几乎要把头骨都撞裂开来了。”

“我...”我的眼睛闭起来,尝试回忆当时的事故。一片空白。“我不记得了......”

“那是三天前的事,”护士继续道,“从那时起您就昏迷不醒。医生都拿不准您还能不能醒来呢!真高兴您挺过来啦。”

我头晕目眩,有点犯呕,显然护士预料到并且递来一个碗摆在我下巴前。我从她那里接过碗来,盯着我拿着碗的手。这是一双大而有力的手,布满老茧。不年轻,但也不年老——那么,就是中年了。

 

“哪里...”,我嘶哑地问道,“我在哪?”

护士转身取了一杯水。我感激的接过来。“您现在在圣巴茨医院,先生。”我点了点头,虽然完全不记得这个名字。“把这杯水喝了吧,您现在绝对渴坏啦,喝水也有助于缓解您的头痛。我一会儿差人从厨房给您拿一些面包和汤来。”她走到门口停下来,“我也可以帮您要一杯茶,如果您想的话。您想要什么茶呢?”

我张嘴想要回答却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茶的味道......我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关于味道的记忆残留,但是我并不记得我的偏好。

“红茶吧,”我说,“谢谢。”

护士点点头离开了。我喝光了杯里的水,慢慢褪下盖着我的毯子,直到身上只剩我穿着的病号袍。我需要更仔细的观察一下这具身体。

 

我确实是一个男人,早先对于年龄的推理也很准确。我身体结实,肌肉发达,虽然肚子上大部分地方裹着一层厚厚的脂肪。我的左边大腿上有一块可怖的伤疤。我用手顺着脸颊和头摸了摸——我有一撇小胡子,相当多的皱纹,留着短发。所有的一切对我都十分陌生。

 

那位护士端着食物和茶回来了。在接下来的一小时内,我慢慢的吞咽那些食物和茶,直到我头部尖锐的疼痛逐渐变为钝痛。当护士终于决定我恢复到可以出院时,她就出门去找医生了。“您的衣服在那边的桌子上,”她说,“您把病号袍留在床上就可以,我会帮您收走的。”

我慢慢地起身,感觉我身上的每一个僵硬的关节都在咔咔作响。我趔趄的走到桌前观察桌上堆的几件衣服。一条粗花呢长裤和配套的上衣外套;一件里衫,背心,领带和各种衬衣;一双磨损的皮鞋。穿好衣服后,我开始摸索口袋里的小物件。

 

在一个口袋里我找到了一页翘了边的购买钢笔和纸张的小票。在另一个口袋里我找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和一套钥匙。在外套的口袋里,我掏出了一个金怀表。表壳上有一些细微的划痕,说明它有些年头了,但它却闪闪发亮,说明它被保养得当。我打开了表壳。

在表壳内侧,我发现了一个男人的小相片。他有一头黑发,头发稍显稀疏,鹰钩鼻,目光机警犀利。他瞧上去比我年轻的多,但是相片已经因为岁月而泛黄。在怀表的背面我找到了一小段刻字:

致 J.W. 

来自 S.H.

 

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我是J.W.?相片里的男人是S.H.?他和我是什么关系呢?

 

这时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打断了我的思考。“啊,Watson医生!”他说道,快步走来伸手和我握手,“真高兴看到你醒过来!”

我点点头,说不出一句话。Watson医生。我是一个医生?主治什么的医生?以及,如果我的姓氏是Watson的话,我的教名又是什么呢?

 

这位医生引我走到门口,“你的护士认为你已经恢复到可以回家啦,我相信你也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你的脑震荡并没有造成持续的伤害,但是如果头痛持续很久的话,欢迎你随时回来复查。虽然我坚信你自己就可以给自己做诊断啦。”

“的确。”我心不在焉的答道。这个建筑的过道看起来完全陌生,但是几位医务人员在我们经过时都对我友善的微笑并点头致意。我突然意识到我的钱包里完全没有足够的钱来支付医疗账单,我甚至不确定医院会把账单寄到哪里。

“我需要支付多少医疗费?”我问道。医生不屑一顾的摆摆手。

“什么也不用,我的好老兄!你可是圣巴塞洛谬最令人自豪的校友之一。我们很荣幸可以照顾你。”他打开门,领我到街边,“请代我向Holmes先生问好。”

 

Holmes先生。那个相片里的男人?S. Holmes?我本可以询问那位医生的,但是他已经走开了。我站在我完全认不出的大街上,但是这繁忙的大街所在的地方肯定是伦敦。不知为何,关于伦敦我有一些模糊的概念,却记不清这座城的细节。一条河——它有一条河,我认为。泰晤士河。和一座钟塔......一座很出名的钟塔.......

 

我似乎住在伦敦的某处。也有可能我是来观光旅游的,但即便如此,我肯定也有歇身之处。我决定先找到我的住址,如果我有的话,当然我也不知道如何寻找。

我再次翻找我的几个口袋,但是没找到新的物件。但是在钱包里有几个内兜我还没有翻找过。打开其中一个内兜时我猛然发觉我漏掉了什么:刻在皮革上的铭文。

如果拾到,请送到伦敦贝克街221B的Dr. John H. Watson处

 

一个地址。看来是我的地址。以及一个教名。我走向街边,迅速招手叫了一辆双轮马车,出发前去贝克街。

 

Dr. John H. Watson

 

一路上这个名字被我咀嚼了很多遍,这名字对我来说还是全然陌生。一阵冰冷恐惧慑住了我的心脏。我的名字......为何连我的名字都听起来如此陌生?

 

最终,马车停在一排漂亮的建筑前,宣布我们已然抵达目的地。我付了车费,踏上鹅卵石小道,抬眼向看上去是我家的大门看去。

 

我试了口袋里的每一把钥匙。第三把打开了门,我缓步走进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