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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ガッチャ!ライダー!
Stats:
Published:
2024-10-20
Words:
6,948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157

【gavv/真甘】明亮色彩的背后

Summary:

这次是想写幸果中心向,所以没有猜第8集的剧情,且在这集的剧情基础上有一定程度上的改动。本文采用幸果个人故事描写+真甘CP+主角三人组CB(含量很少)的形式表现。
私设如山预警,ooc预警,不喜请退出

Work Text:

  正要和valen合作打败怪人的井上生真,哦,他现在是以假面骑士gavv的身份战斗,突然听到自己上司的声音:“终于找到你了。既然你答应带珠希さん去巴黎就应该好好实现承诺,而不是在这里坑蒙拐骗!让别人开心,欺骗别人,开什么玩笑!”他不由得一愣: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本想开口提醒这里很危险,在目光落在她额头上那块黄色颜料的时候把话咽回了肚子里。说起来自己不在的时候她好像受了委屈,等会回去问一下吧,如果她不愿意说也要为她做点什么。
  与关注点偏离的生真不同,辛木田绊斗,也就是前面所提到的假面骑士valen的变身者要理性许多。即便他也疑惑为什么ハピパレ的社长会来这里,可别人的人身安全才是第一重点:“喂,快离开这里!太危险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只好选择丢掉条条框框的礼貌,使用强硬劝退的口吻对她喊道。
  “不,我和你们一起战斗。欺骗别人的人渣我绝不饶恕!”两位骑士面面相觑,意识到平时很好说话的社长罕见地发飙了。
  “gavv前辈,怎么办。”跟怪人对抗的valen总算是找到间隙与gavv碰头,而生真略一思索便给出办法:“我们给她打掩护,让她自己发挥。”话一出口就觉得太过冒险,只是幸果さん正气在头上,需要一个发泄对象。
  在这紧急情况之下gavv提出的解决方式可能是最优解,valen也只能同意:“我明白了。”可她没有能与砂糖人对抗的力量,要如何参与这场战斗呢?
  事实证明绊斗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不但能保护好自己,还能利用地形给他们打辅助。什么,要问是怎么做到的吗?
  已知要面对的怪人实力不俗,且擅长枪战,光凭普通人类的能力无法近身肉搏,更何况是幸果这样的成年女性。但谁说人类一定没有办法攻击怪人呢?既然实力悬殊,那就选择智斗便是。况且她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只要她配合他们攻击,肯定能事半功倍。
  再看所在地,这里是一间仓库,有块地方堆积了许多货物,每一堆都摞得很高,这无疑是藏身的绝佳掩体。只是双方两边的火力很强,需要频繁换掩体,综合考虑地形等条件判断使用声东击西和抓住机会给怪人使绊以及其它可行方式进行战斗。
  如果单单只是她配合gavv和valen其实是有些欠缺的地方的,好在因为前面生真的建议两位骑士也在配合她而做出下一步的攻击。用余光留意她动作的valen忍不住在心里感慨:此时的她像换了个人似的,明明处于愤怒之中却出奇冷静,实在是太厉害了。
  由于怪人的特殊机制,他们几个花了不少时间才彻底将其消灭,正当gavv、valen松了口气要离开这里的时候甘根幸果叫住了他们:“那个,人家可以和你们合影吗?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诶?两位假面骑士再一次茫然对视,都看出了对方的愕然。可是,那是ハピパレ社长的请求耶,要是贸然拒绝不太好吧……
  于是他们答应和她合照,幸果喜笑颜开地点开美颜相机,对着后置摄像头比了个剪刀手。而生真他们则呆愣愣地学着她的样子看向镜头,分别站在她的身边没有凹造型,看上去像是第一次拍照。
  然而实际上他们想的是不暴露真实身份需要立高冷人设,所以不做任何摆拍动作。很显然幸果也没意识到不对,拍完照后还问了他们两个的名字,这才回到她姨婆宝屋敷雅子的别墅里收拾行李。
  为了藏住自己的真身,生真跟绊斗先后提前回到别墅假装自己没出去过,直到她推着行李箱走向门口处才陪着她一起离开。
  夕阳的茜色把天空渗透成柔和的暖橙色,被地平线遮住大半的太阳光仍坚强地照耀在这片土地上,将他们三人也染上了淡淡的橙红。空旷的马路无声记录着他们行走过的痕迹,同样地也将其欢声笑语及趣闻轶事融入在空气中保存下来。陪同他们前行的是生真的眷属——饱藏们,它们跟在他们身后,同时不忘在必要时替他们解决一些小的问题或是藏好自己的身体。
  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处理的绊斗陪幸果到ハピパレ之后就离开了,万事屋里现在只剩下生真和她两个人。
  她把东西整理归位,带着脏衣服准备回家时突然被叫住了:“等一下,如果幸果さん不着急回去,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她回头看向他,意外地发现对方除了局促还有她看不懂的担心,于是她点了点头:“你问。”
  “刚才你头上的颜料……”不过他没有把话说全,一是彼此都知道指的是什么,当时他还注意到除了发丝和额头,衣服上也有黄色颜料,就是不清楚她是受到了怎样的对待才会沾了一身。二是不想把自己的猜测强加于她导致她难堪,这对她并不尊重。
  果然他注意到她抓着行李箱把手的指尖僵住,随即是一阵沉默。生真久久等不到她的任何回答,不禁慌乱起来:自己还是太心急了,就目前他们的关系来说自己的行为实在是有些逾越。
  他赶紧鞠躬:“对不起幸果さん,是我多嘴了,请忘了我的问题吧。”再也没敢看她的脸色,背过身拉开安全距离。
  倒不是不想说,只是面对一个新人社员总该把握个度。她并不想让他误会:“美味生,颜料的问题我也有错,所以我在想怎么让你别跟我一样走错路。”
  听起来很耳熟……是了,他想起之前她对自己说过的话,“果然还是要多培训一下再带你干活,我也反省过了。”
  生真转回身面对她,定定地直视对方的双眼,她以前一直都是这样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一心为别人好吗?要想给别人带来幸福,自身也需要是处于幸福的状态才能更好地感染他们吧。可看她的样子,似乎已经把自己的幸福给透支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为别人着想,她其实也挺辛苦的,我又该如何帮她缓解这样的疲惫呢?
  脑海中思绪万千,而她被他灼热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是有事要和人家说吗?还是我脸上有什么……”话音未落便跌进一个轻柔的怀抱,她错愕地抬头,险些就触碰到了他的嘴唇。
  情急之下她挣脱开生真的手,耳朵却红得能滴血。明明对方很小心地没有过多的肢体接触,也感觉到这个拥抱没有任何情欲,可她的心为什么在狂跳?
  意料之中被推开的他知道自己可能又搞砸了,为自己的笨拙而感到无力:我完全帮不上她的忙啊……只好土下座请求她的原谅:“我只是想抱抱你,抱歉让幸果さん你受惊了。”
  实际上他毫无征兆的土下座更让她觉得讶异,连忙把人扶起:“快起来,你没必要这样。”等他乖乖站定了她才再次开口。
  “不如说我很感激你,人家本来早就忘记了被人抱住的感觉是什么,是你让我回想起来的,谢谢你。”这话半真半假,但她的本意是想让对方不必对自己如此小心翼翼,她又不是什么瓷娃娃一碰就碎。
  把话当真的他终于舒展了眉心,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见状幸果也对他绽开微笑:“那我回去啦,记得锁门哦美味生。”听到对方活力十足的回答后她才满意地回家。
  走到半路忽然回味方才发生的事件,没由来地觉得很委屈——她想妈妈了。前不久来自生真的拥抱轻得像幻觉,可在此时让她想起了母亲,那是快要淡出记忆却仍然保留在内心深处的残影。
  过往的经历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周围的时间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快要上高三的那段时间,是她人生中的低谷期。导火索是父亲被辞退这件事,家庭经济变得有些拮据,但这不算什么,省吃俭用还是足够活下去的。直到母亲也被查出患有癌症时,再怎么乐观的心态也彻底崩了。
  治疗癌症需要花费一大笔钱,还是十几岁的幸果不得不边读书边找兼职工作,可是以她的身体哪吃得消这种负担?
  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孩子她妈和她爸商量好送她去亲戚家寄宿。原本女儿能和他们一起幸福生活,却因为接踵而至的意外让这个美好的愿望就此破碎。
  “妈妈,是有什么悄悄话和我说吗?”幸果注意到母亲似乎哭过了,即便擦干了泪水,也能从仍然通红的眼眶看出。
  一股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是她妈妈将她抱进了怀里。只不过轻得没有实感,如若抓不住的烟雾虚无缥缈,眨眼间就会消散。
  自从住院后被苦痛折磨的母亲嗓音略微沙哑,但是依旧扬起微笑:“サチちゃん,从今天开始去你舅舅家住,不用再管我了。”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没了我,谁来交您治疗的费用呢?
  揉了揉眼睛,确认母亲没有说胡话用手背贴着对方额头:“您累了吧,早点休息……”没等她说完就被打断:“既要上学又要抽时间挣钱,你才是家里最累的呀孩子。你爸他在找工作了,以后你爸照顾我就行。”家里就这么一个独生女,舍不得她太辛苦。
  “妈妈,人家没事的。人家哪也不去,只想陪在您身边,不行吗?”知道母亲爱女心切,可是做女儿的又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苦?而且她也不小了,早些接触社会工作利大弊小。
  但母亲铁了心要让她远离自己,看似柔和的语气实质是斩钉截铁:“不行。忘记我,否则我就无法得到幸福。”早已料到女儿的抗拒,这时父亲过来带走她,并附和妻子刚才的话语:“听你妈妈的,好吗?我们想让幸果你幸福,要是不答应在你舅舅家住,那我们一家人都会没有获得幸福的机会。难道你想拥有这样的未来吗?”
  真是狡猾的大人啊。眼泪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无声落下,为了守护家人的幸福,她选择听父母的话。虽然这次的妥协是无奈之举,但是她还是坚持提出放假的时候过来医院照顾母亲,无视“遗忘”的约定。
  等舅舅家不肯放她去医院才真正确定父母没开玩笑,为此幸果消沉了一段时间,好在她恢复得很快,她依然是以前那个活力四射的JK。
  ……也许吧。而她舅舅履行与妹妹的承诺,为了让孩子忘记她的妈妈,也为了她能专注于学业,就算他十分心疼妹妹家庭的遭遇,他也必须得这样做。给幸果安排了更适合她且能接触到更多不同方面的人群的兼职,除此之外还做了不少转移她注意力使其忙碌到无心胡思乱想的事。
  幸果问他自己赚到的所有钱是不是都会花在母亲的治疗费上时,他明白了孩子的执念不是一般的深。对此只好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是啊,我先帮你存起来(用自己的银行账户替存),攒到一定的额度就会打到(瞒着幸果另开的)她(幸果)的账户里。”见到姑娘露出真心的微笑,身为舅舅的他感觉良心受到了谴责。
  上了大学,她的视野更为广阔,由此确定了最终理想:创立能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的公司。只不过目标定得太大,需要分成多个小目标逐步实现。通过一些渠道的努力在三年内完成了准备工作,就差公司的选址地。
  不知是巧合还是未雨绸缪,她舅舅在这时雪中送炭:“幸果ちゃん是要创业了?正好我有一张卡要给你,择日不如撞日。”他从口袋里抽出银行卡塞进她手里,“收下吧,里面存了钱,给你做启动资金。”
  她没有怀疑卡是怎么来的,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舅舅的“资助”:“那您有推荐的店铺门面吗,我做了调研,可是能挑的太多了,选不过来。”恰巧他对这方面略有人脉,给外甥女介绍了居住在某个地区的朋友,她在这位朋友的帮助下选定了心仪的铺面。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公司该叫什么名字呢?打算毕业后就正式在这里当老板娘兼店员的她在取名上犯了难,虽说要做万事屋的工作,但总不能公司名就叫“万事屋”吧。啊对了,还有logo,原来创业前还要做那么多事情啊。
  跟好朋友佐藤律商量了半天,终于在一众候选名里敲下了“はぴぱれ”,直译为“请一定要快乐”,延伸意是获得喜悦的表现形式如同调色板一样丰富多彩。又拜托了可靠的人设计商标以及工作制服,至此,一切尘埃落定。
  以免交通问题导致通勤不便,她跟舅舅打好招呼后离开寄宿了几年的家,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面对空荡荡的客厅,她给自己加油鼓劲:“从现在开始就要开启新的生活了,为了更远大的目标努力吧!”
  经营万事屋的这些年,不免遇到一部分故意刁难的甲方,但收获更多的还是来自客人脸上真诚的微笑。他们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她想,我要努力完成更多人的委托,为大家服务之余带来快乐。
  忙碌的生活让她忘记了以前的不愉快,像是母亲的心理暗示终于生效,连同自己的妈妈也一并忘却了。只是这种蒙蔽内心的暗示总有一天会解除,比如刚才生真那个歪打正着的拥抱。
  她从往日的记忆中回神,不知道现在妈妈还好吗,这么久了应该康复了吧。改天有空回去问问舅舅好了。
  
  
  翌日早晨,宝屋敷雅子亲自过来给她带来礼物,用紫白色的布包着的会是什么呢?
  “昨天我听绘川说了,他那么对你还愿意开导他,让我替他送你赔礼。”幸果双手接过,听到“赔礼”二字就笑了:“什么啊,他也太夸张了,这礼物我不能收。”如果那也叫开导的话她自己何尝不是也被开导,这小哥真有意思。
  雅子见她不收,便又补充了几句:“这里面可不止他的赔礼哟,还有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就放心收着吧,我们给的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不用有心理负担。”啊,是呀,过几天就是自己生日了,姨婆要是没提差点就忘记了呢。
  想到这里,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将礼物放到一边:“好,那您还要下达委托吗,我这点事不值得您大老远地过来吧。”对方摇摇头,说是亲眼看到礼物给到她手上才放心,还没怎么说话就回去了。
  没等幸果理清头绪,一直在旁边默默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生真斟酌着开口:“幸果さん是什么时候生日啊?”刚来没多久的新人当然不会知道,更别说她就没跟几个人提过这件事。
  她垂眸掩盖眼底的一瞬无措,倒是没瞒着:“就在不久后的26号。”生日这种日子,该知道的人总有一天要知道的,不如趁早告诉他。
  只见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里在嘀咕着什么“来年”“惊喜”,音量小得听不清。念叨完了“啪”的一下闪现到她面前:“今天有工作吗?”好像看花眼了,她竟然觉得对方有狗耳朵,而且还在欢快地扇动。
  对于如此跳跃的思维幸果多少还是缓了缓才回答:“今天下午确实有个委托,有你在的话很快就能完成啦。”ハピパレ接的委托一般都是小事,但她会照单全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做到最好。
  门突然被人推开,辛木田绊斗火急火燎地进来:“打扰了,社长,我要取消委托。”一看到生真和幸果都在看着自己,有点不自在地摸了摸后脑勺,“你们怎么了,我很吓人吗?”
  “那倒不是。”她收回目光翻起委托册,“是稿子换了题材对吧,要不要重新下单?”熟稔的语气让人以为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但其实只见过几面。
  “暂时不用,到时候我会再来。”这次来只是想取消那个调查委托,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绊斗就找了借口委婉拒绝。
  将绊斗的委托单取出来扔进废纸篓里,合上册子的那一刻她有了个念头:他会不会认识那两个假面骑士呢?
  嘴比脑子快一步地将脑海里的话问了出来,吓得生真和绊斗一同看向她,完了,她是不是猜到我就是假面骑士gavv/valen才会这么问的啊?!不行,必须让她打消这个想法。
  “啊哈哈,假面骑士这种人物我怎么可能会认识啊,社长你就别开玩笑了。”绊斗摆了摆手,咬死不承认自己不仅知道而且就是假面骑士的事实。
  “绊斗さん说得对,幸果さん所说的假面骑士我们这些普通人哪有机会接触得到,更别说认识了。”接过话头的生真赶紧附和,拜托了千万不要察觉到有问题!
  听了他们急切想要证明什么的话的幸果歪了歪头,表示理解不了:“你们在说什么?”说完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可能把心里话给问了出来,瞬间恍然大悟。
  “噢,人家刚刚是开玩笑的,你们这么认真地回答反而吓到我了。”掩饰自己犯了迷糊,她打着哈哈就这样蒙混过关,而其他两位当事人也陪着笑道歉,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一场误会。果然幸果さん还没有发现,真是庆幸。
  我也被吓到了好吧!还好只是个玩笑而已,心脏差点就要骤停。
  两人后怕地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双手一合:“对了,昨天还没有好好感谢你们呢,尤其是绊缇,真是帮大忙了。”
  没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的绊斗一头雾水,而生真也在努力回想自己做了什么能让他说这些话,就听到她继续絮絮叨叨:“美味生揭发了那个骗子的真面目,好厉害啊,能不能跟人家讲一下怎么知道的?
  “绊缇也是,明明还在工作中吧,却来我姨婆家帮忙做家务,还帮我把绘川さん的东西放回原位了,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会来这里的,但辛苦你了!
  “你们说说有什么想要的或者有什么需求,我尽可能满足你们!”
  一个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生真思考片刻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缺的:“现在这样就很好,我目前想不到还有什么是需要的。”
  消化了一会她这一连串的话,揉了揉鼻梁的绊斗勉强想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就要一块像玻璃窗那么大的白板。”其实这东西有没有也没关系,只是不想让她的期望落空。
  可能是因为要求特殊,她意外地愣住,然后问清楚尺寸就做了个“包在我身上”的姿势:“三天内送到你家。”哼哼,这种程度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啦。
  认为没有理由继续留下,绊斗跟她打了招呼就回事务所处理工作了,她转身坐到椅子上,手臂撑着脸望着生真。
  被锁定目标的他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反而认为刚才还是给她台阶下才对。正想主动提出要求的时候她先一步邀请:“呐,美味生,等会带你出去吃饭吧,我请客。”
  “好的,那就麻烦幸果さん破费了。”不用问是去哪里,他相信她的选择。
  
  
  着急做决定的后果是还没有摸清对方饮食上的喜好,她就让他先自己点,悄悄记下他可能会喜欢的餐品。见他的目光在菜单的甜品一栏上逗留,她顺手推荐了这家店的芭菲和冰淇淋,他便不再犹豫,点了一杯草莓芭菲。
  她知道他在拘谨,毕竟是新人,不敢倒反天罡压榨老板。正好她也想要一点饭后甜品,他没选的海盐冰淇淋就由她来点。等点得差不多了就起身结账,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注意到这点的生真没有再研究菜单,而是抬头看向她:“幸果さん,我好像还不了解你。”像是喝醉时会说的胡言乱语,他的目光却无比清明。
  觉得应该在这个时候笑着打趣“那肯定的啊,咱们才认识多久”的她话到嘴边硬生生换成互相坦诚的真心话:“我也一样,美味生的一切我都不清楚,可我相信你。”
  直觉告诉我,你是值得信赖的人。
  等菜一一上桌,他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试吃:“我开动了!”眼睛亮晶晶的充满好奇,看样子是第一次吃,“这个好好吃啊!那个也是!”让人不禁怀疑他怎么很多食物都没吃过。
  但她不同。她能从他的脸上感受到幸福,那样的表情是做不了假的。没忍住勾起如棉花糖柔软的微笑,怀着放松的心情吃着饭,连店里赠送的白开水都似乎能尝出甜味。
  他们点的不多,看到空餐盘的店员很有眼见力地马上端来甜品:“两位客人,请慢用。”
  从未见过芭菲的生真一不小心发出了惊叹声,他马上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影响到别的客人,安静地品尝这杯点缀了许多水果的草莓芭菲。
  她对冰淇淋没什么感觉,不过在他的情绪感染下面前的这碗甜品貌似变得特别诱人。用勺子挖了一小块试了试,入口醇香绵滑,不会甜得过分也不会被海盐的味道喧宾夺主。
  人和人之间是会相互影响的。他敏锐地感觉到那碗冰淇淋很好吃,鼓起勇气询问是否能交换甜品:“那个,幸果さん,可以换着吃吗?”做好了会被拒绝的准备,也许自己的举动可能会让她感到不适。
  “嗯?好的呀,那就换吧。”对于他的征询同意回答得很是爽快,把一大勺冰淇淋送到他嘴边,“张嘴,啊——”
  原以为是杯碗交换,她这一下让他吓得不轻,犹豫了几秒还是顺从地吃下。下意识地摸摸肚子上的腹口,没有任何反应。他放心下来,不用担心饱藏会被别人发现了。
  没了负担,他就学着她的样子也喂了一勺芭菲给她。一来二去,忽然觉得这样的行为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过于亲密,但她并不觉得有异,是自己想多了吗?
  他有些在意地观察周围的客人,他们神色如常,仿佛从未注意他这桌的动静。“美味生吃完了吗?该回去刷牙了。”她拍了拍他的肩,提醒他下午还有工作。
  “哦哦,我们走吧!”跟在她身后的他跟小朋友似的元气满满,直到他们走远了店里的顾客才开始小声交谈关于他们两个的事。
  “你觉不觉得那两个人在秀恩爱啊?眼睛都要被闪瞎了。”有个男性上班族碰了碰好哥们的手臂,感到一阵牙酸。旁边的哥们讳莫如深地点头:“好大一盆狗粮,噎死我了。”
  “呐呐,刚才看到了吗,他俩太尊了吧(๑´∀`๑)”拉着闺蜜的手咬耳朵,“而且那个男生一直在看女孩子的脸色诶,眼神直白得不得了~”
  “女生也挺在乎那个男生吧,点的菜基本都好像是男生爱吃的,还超级细心地给他擦了嘴边的奶油,这肯定是谈了吧?”闺蜜刚洗完手回来,“说不定这次就是来约会的呢。”啧啧啧,你们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当天目睹一切的顾客:所以我们也是你们play里的一环吗( •̥́ ˍ •̀ू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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