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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ガッチャ!ライダー!
Stats:
Published:
2024-10-20
Completed:
2024-10-26
Words:
10,225
Chapters:
2/2
Kudos:
7
Hits:
211

【gavv/绊格罗】伺机而动

Summary:

是辛木田绊斗×格罗塔·斯托马克,我买的股的初见必须造谣!当然虽然是CP向(总之先占个tag),但也可以看成是[单纯的两个人的故事],以及除他俩之外没有任何CP,禁止ky,嗯
顺便猜测第7集的剧情,只要我没看第7集就是在第7集之前发的.jpg
ooc预警,不喜请点左上角离开,谢谢
所以为什么我没发进来啊,明明我在手机上发了的吧……

Chapter Text

  由于刚经过砂糖人器官植入手术,麻醉药效也逐渐消失,现在的valen每走一步都无比痛苦。
  可他不在乎。
  这种程度的疼痛哪比得上失去师父来的刻骨铭心,为了报仇雪恨,所有砂糖人都将由他来打倒。
  小心地握着只有上半部分的人牌,valen脚步踉跄,漫无目的地离开,全然不知身后还跟着一个也许是好奇,也可能是担心他的人。
  身着紫色为主色调的软糖装甲的假面骑士,或者称呼其变身者——井上生真会更好?尽管知道贸然跟踪别人很不礼貌,可是他很想认识这位新面孔的同伴——是的,他已经擅自将对方划为同伴的范围里了。
  可能是自己急切的心情被对方感知到,他明显感觉到对方改变了原来的前进路线,有意将自己带上某个建筑的天台。
  在护栏边前停下,valen转过身:“说吧,你有什么事吗。”冷淡的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但生真的关注点却是:“诶,你不问一下我是谁吗?”而且听上去好像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什么?这话听得valen差点脚下打滑就是一个趔趄,表面上装作淡定:“没有这个必要。我之前一直在调查你,难道调查对象我还能不清楚。”只是知道的信息并不多,不过用来唬人足够了,赶紧知难而退吧。
  这话确实吓到了生真,他甚至觉得徒生一阵寒意:那个人竟然一直在调查我?!他到底是谁???未知的恐惧包裹着他,但他必须得马上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有相同的目的,那么互相了解是必要的。”
  为了表示真诚,生真伸出左手朝他晃了晃:“你看,我们认识之后就可以随时互换情报,这对你我都有好处。”多一个战力当然是选择联手才是最优解,他就不信对方不答应……
  “很抱歉。”没料到会得到这个回答的他愣住,valen没有停顿,彻底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但我们双方就不要互相追究了吧。”
  他有一瞬失了声,花了两秒找回声音:“我知道了,我也不会继续追问的。”对方都这么说了,自己要是继续强求也不会得到好的结果,只能就此作罢。
  呼,终于走了。等gavv在valen可见视野中完全消失后松了口气,valen的变身者辛木田绊斗回到刚做手术的地方——酸贺研造的地下实验室打算让这里的主人重新给自己包扎伤口。他感觉到刚才跟砂糖人的打斗中伤口被牵扯撕裂,血恐怕已经染红了绷带。
  自称是“砂糖人研究学者”的酸贺研造好像早就知道他会回来,他一坐下就拿出医药箱给他再次包扎,已是接近黑色的深红绷带被换下,被随意丢进垃圾桶。做完这些,酸贺就自顾自地去做研究了,仿佛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拿出只有一半的盐谷壮士的人牌,绊斗用洁净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在未来的战斗中,他要随身携带这半块人牌,让师父见证他报仇的过程。
  
  
  “美味生,有个委托我想让你先见一下委托人,如果你有自己的安排或是不愿意的话我就自己一个人去啦。”刚进来ハピパレ的甘根幸果作为这里的社长发布了通知,一听到是工作的生真怎会拒绝观察人类社会的机会:“没有不愿意,幸果さん,我们是现在去吗?”
  “可以呀,你刷牙了吧?”对于他爽快的回答并不意外,幸果随口问了句关于个人卫生的问题,得到肯定的回答了才继续道:“委托人是我的大姨妈,她想让我去她孙女的工作室帮忙大扫除,我们去她那里先熟悉一下环境,以及了解具体工作。”
  见过委托人雅子后知道了委托的全部内容,她叮嘱他们小心对待那些美术作品,跟幸果聊了几句就放人走了。工作时间定在第二天上午,生真没有回ハピパレ,而是去便利店买了一大袋零食去往某个山洞。
  在山洞里住着的是隐居人类世界的砂糖人——登特·斯托马克,也就是生真的叔公,他看在生真给自己带零食的份上选择帮助自己的这个小侄孙。
  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欢哈哈哈。登特看到他带来那么多零食喜笑颜开,吃了几包后就马上献宝一样拿出他发明的东西给他看:“老夫我啊,这几天专门给你做了个手机,人类手机能做到的这个手机也能做到!”说着就开始演示起来,他看着登特一步步地操作,意识到这个手机的功能不止于此,还有针对砂糖人的特殊能力。
  演示完毕,登特看着侄孙的眼睛不由得感慨:“我相信你能把这东西发挥到极致,为了你的理想加油吧。”心里竟然有点希望这个小侄孙能摧毁兰戈他们这堵高墙,我也是疯了啊。
  
  
  翌日起了一大早的生真和他的上司幸果一起穿着工作服前去委托地点打扫卫生,商量好先一起除草再分开清洁室内。
  这间工作室的持有者——たまき,生真并不知道她名字的汉字是哪几个字,听雅子さん的发音觉得大概是如此,她是位年轻的艺术家,此时正在进行雕塑创作。
  但他并不知道石膏是不能吃的,还不小心掰断了雕塑的手臂,闹了笑话。
  而幸果更是无妄之灾,被一个疑似たまき的同事或老师的男人泼了颜料,明明她只是夸了一幅画而已。
  当生真发现たまき不见的时候让男人恼羞成怒的原因终于揭晓。原来是他们两人的到来打乱了他将たまき做成人牌的计划,找不到机会对生真下手,便拿幸果撒气。少年知道真相后怒不可遏,追着他来到了画展。
  “你怎么知道我是砂糖人。”阴恻恻的声音让他感到不适,但显然怒火更胜一筹。他拿出登特给他的手机面对那个砂糖人打开,手机对砂糖人扫描一顿后发出了警报声。虽然不需要这么做也已经知道对面是砂糖人就是了。
  见事情败露,砂糖人也恼羞成怒变回原样,他的原型是深海鱼,充斥着黑暗阴湿的气场。
  “たまきさんを返せ!(FSD翻译版:把珠希小姐还回来!)”他没有废话,直接与怪人肉搏,但由于实力悬殊,他还是使用了饱藏的力量变身成gavv对战。
  最近变身越来越感到吃力了,是改造腹口所遗留下来的副作用吗?生真不知道,也不愿知道——就算如此,不知悔改的砂糖人也必须得到处置。而能将砂糖人打败的方式,即“使用眷属武装自己”,是必要的。
  发现软糖形态无法对付怪人,准备试薯片形态之时,黑巧饱藏在地面上发出提示:“Eat the chocolate,eat the chocolate!”嗯,那就试试吧。他使用它变成巧克丹形态,从腹口中吐出巧克力枪,用嘴撕开包装以代上膛。
  如果有人在现场的话将会看见一个酷似西部牛仔的假面骑士追着一个鱼形怪人进行射击,最终打爆了怪人救走人质的佳话。
  
  
  在此之前还发生了其它事情,让我们把镜头转向砂糖世界。
  当斯托马克社的进货负责人西塔和吉普在为一个据点被剿而拼命想办法瞒下来时,他们的大姐格罗塔顶着冷若冰霜的脸走过来,高跟鞋落在地上的声音像是死神敲响的倒计时。
  完了,姐姐一定是发现了。双子,哦,就是西塔与吉普这两双胞胎兄妹,他们不约而同想到了这一点。正想逃离这低气压的地方的那一刻,格罗塔扼住了他们命运的喉咙。
  她一手一个,亲昵地搂着他们,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最近人牌的进货量减少是怎么回事?”双子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说出实话,她暗自“啧”了一声,那就先从妹妹入手:“西塔,你来说。”
  被点名的当事人如芒在背,僵直着背不敢回头看姐姐:“格罗塔姉さん,是我们办事不力,不小心被人捣毁了在人类世界的其中一个据点……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多派几个打工仔去进货的!”像是生怕姐姐责骂,西塔没有过多犹豫便想出了补救办法,吉普也很有眼力见地附和:“对对,我们还会多派几个特工盯紧他们,请格罗塔姉さん放心。”
  看样子只有兰戈兄さん还不知道这件事,罢了,先帮他们瞒着。格罗塔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刚才妹妹的话中有件让她很在意的事:“是谁捣毁的据点?”吉普刚想交代是“红色腹口”干的,被西塔拦住。
  “我们暂时还没查出来,姐姐能不能帮我们找找?”好啊,这丫头片子明摆着是要让我替他们擦屁股?格罗塔翻了个白眼,最小的这两个家伙真的是我们斯托马克家族的孩子吗?
  但她又确实很好奇是谁在多管闲事从中作梗,于是应了下来这桩麻烦事。是时候去人类世界了,亲眼看看现在的货色如何。
  正要动身出发,她的弟弟尼耶鲁布不请自来:“格罗塔姉さん。”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是要干什么。格罗塔面上不显警惕,先问清楚情况:“你怎么过来了,有事要通知我吗?”只见他伸出食指:“不,我过来是想跟格罗塔姉さん你做一单生意的。”恰到好处的笑容毫无破绽,让她看不出他的真实目的。
  不过多半准没好事。她打算拒绝,尼耶鲁布的声音传进她耳朵里:“先别急啊姐姐,还没听到我的条件就要say no吗?”这种语气让她下意识皱眉,以前他也是这么说话的,为什么现在觉得恶心了呢。
  “你说。”格罗塔对自己说要有耐心,然后就听到他给出的“先付报酬”:“刚刚格罗塔姉さん找了西塔他们吧,是不是很想知道他在哪里。我可以现在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可她没有别的选择。
  “不能杀死他,可以打伤,但要保证他还活着。因为那个人是我的实验观察对象。”
  他所说的“他”格罗塔自然知道指的是谁,尽管自己还不知道具体是何方神圣,但只要到了他说的地方就会明白的吧。直觉告诉她这也许是他的骗局,可她得赌一赌。
  于是她来到这个画展,找了个地方坐下,等“他”的出现。她对墙上挂着的那些画没兴趣,就这么干等着挺无聊的,就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远程监控生产线的运作。
  “你是……砂糖人?”光凭这句疑问句,格罗塔就知道自己中计了,不过作为一个成年砂糖人,处理这种意外并不费力。她转过头明目张胆地打量这个可以说是不速之客的皮衣男:“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况且,我可不记得我要等的客人是毛头小子。”
  轻蔑的微笑具有蛊惑性,而绊斗并没有被迷惑,只是没想到酸贺说的砂糖人是面前这个看似人类的女性。
  半个小时前,他本来是要去采访以收集素材的,还没到目的地就被一通电话调转方向来到这个画展。
  “绊斗くん,这边收到匿名消息说目击到‘怪物’出没,麻烦你去处理一下咯,地址发你了。”就在昨天,他和酸贺达成协议互相利用,虽然他很不情愿,但为了获得打倒砂糖人的力量,酸贺的技术是需要依靠的——毕竟自己没这方面的本事。
  即使有一天因为体内的砂糖人器官而变成了砂糖人,他也必须要使用这份力量去打倒所有复仇对象……大不了最后紫砂呗,反正他也没有所谓的软肋了。
  他的内心告诉自己赶紧结束战斗好去采访,但是以免误伤无辜,绊斗反问她:“你说的‘客人’是谁。”真的有人会这么直接问啊?格罗塔很想嗤笑他,她也确实这么做了:“你问了我就要回答吗?”收起伸到桌子上的双腿,她从沙发上起身,一步步逼近他。
  “我的一个交货据点被人袭击了,你说,是不是要把罪魁祸首给抓出来鲨了呢?”看似答非所问,其实也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客人”=罪魁祸首。

  被莫名其妙的问题整懵了的绊斗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什么据点、罪魁祸首的……”等会。假设对面这个女人确实是砂糖人,对人类使用“冷冻压缩”技术的就是砂糖人,联想到之前看到两个戴面具的可疑人物在保险箱里装的那些人牌,他们这样的确很像是要将其带走到哪里……这么说来,罪魁祸首不就是他自己吗?“主犯”是自己,“帮凶”是那个假面骑士。
  “话都说完了吧,我知道了。”他的眼神不再犹豫,“确实该杀,只不过该杀的人是你。”拿出破坏枪和白巧饱藏变身成valen,格罗塔看得眼皮一跳。
  本来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类,原来居然能变成这副模样。她有些惊讶,下一秒这种情绪就消散了:呵呵,既然想杀我,就得有比我强大的实力。
  她忍不住放声大笑,就对面这小子的水平,我直接一刀一个。格罗塔凭空变出她的武器,这把镰刀已经跟了她十几二十年了,甚是趁手。
  绊斗的枪法虽然还不是很准,但比上次要好多了,他试图瞄准她的要害,但她躲避的速度远在他之上。
  笨拙的应战方式和走位让她更加确信对方的水平属于乳臭未干,心情奇妙地变好了:陪他多玩会也不是不行。
  “就你现在的实力,想打败我简直是痴人说梦。”等绊斗意识到她拉近了战斗距离时瞳孔随之缩小,“要是有一天你能把我鲨了,那我还挺期待的。”
  明显是嘲讽的垃圾话在他耳中却听出一丝真心,连忙用破坏枪朝她攻击以拉开彼此的间隙:“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少说废话,做好觉悟吧!”
  他不是不知道对方有意放水,可是这只会让他更加迫切地希望将砂糖人尽数歼灭。为此,他必须变得更强。
  他们的战斗没多久就以格罗塔用“你不是我要找的‘客人’,下次见面我就不客气了”为由离开了画展,独留绊斗一人头脑风暴:她的意思是觉得那个假面骑士才是罪魁祸首吗?她为什么如此笃定我们还会见面?
  回到斯托马克社的生产流水线,她若无其事地检查人牌的质量,好像没看到旁边的尼耶鲁布似的。
  “格罗塔姉さん,心情似乎很好啊。”大概没感觉到她的刻意忽视,尼耶鲁布伸手推了推眼镜做出评价,仔细听甚至颇有邀功的味道。
  听出这层意思的格罗塔当然不会拆穿他的目的,而是顺着他的话肯定地回答:“嗯,多亏了你我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有趣的人类在那边。”这臭小子做实验算计到我头上,好大的胆子,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心里怨气冲天,她表面上倒是如沐春风。
  看姐姐笑得眉眼弯弯,他露出了深藏功与名的笑容:“不客气,往后得请你多多关照我那个研究对象了。”这样我才能研究出更有趣的技术,所以对不起了格罗塔姉さん,为我的实验献身吧。

  这场长期试验是尼耶鲁布成为最终赢家,还是格罗塔或绊斗首先破坏计划呢?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