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东北零下了所以搞点贴贴文学
*红凯的候鸟快递今天刷新
*军械库时期的老夫老妻
*都掉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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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总要比夏天来的更显眼，往往是一场雨一阵风，睡醒了起来就要戴上围巾穿上棉服。但冬天也很好，可以吃热腾腾的寿喜锅，抱暖乎乎毛茸茸的猫，和伴侣四肢交叠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挤在一床被子里也不会觉得黏腻，反而生出些冰天雪地里相依为命的宿命感来，像是风雪下跳动的红色篝火。
伽古拉本是习惯了寒冷的，无论是O50终年不断的风雪，还是广袤宇宙里的冷寂低温，他都一一捱过，不过是到军械库几年之间，他就觉得自己抵御寒冷的能力出现了显著的下降。
他甚至吃过午饭开始犯困了。
伽古拉把这些症状归咎于被炉和空调的发明，从前和凯在O50的时候物资匮乏，再冷的天气也只有小小的一捧火，后来他一个人在宇宙游荡，更是能省则省，除非维持生命体征的必要，否则为了舒服而去探索取暖装置什么的，对一个成熟的战士来讲，太不划算了。
伽古拉站在军械库的空调出风口，迎着强劲而来的暖风狠狠打了个哆嗦。真爽啊，人类真是宇宙中最会享受的物种。冬天他一般都会来的早一点，提前打开空调和各处的暖风，爬上去检查特空机们的状态——天寒地冻的，零件太容易坏了。
不过今天他刚拎着早饭踏进军械库的门，就结结实实地和不速之客撞了满怀。伽古拉把早饭扔进微波炉，抬腿踹了不速之客一脚：“上班了。”
红凯被踹醒也不恼，慢慢悠悠坐起来眨巴两下眼睛，自觉地开始解释：希卡利把泽塔的升华器修好了叫我送过来，顺路来看看你。
伽古拉一顿，装作没听懂这番话前后逻辑一样，看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问：“没开空调耗我电费吧？”
“没有。”红凯老实摇头，“还不算冷。而且我没找到空调遥控器。”
伽古拉重重啧舌，拿起笔筒对着他晃了晃，红凯哦了一声，把盖在身上的皮衣抖开穿上，替他把热好的早饭从微波炉里拿出来再倒手两下降温塞进伽古拉手里：到的太晚，没开灯，摸索到你的行军床就直接睡了。
说话间，结花和样子也到了，两个人裹着厚厚的围巾和外套快步跑进作战室，接触到温暖空气的瞬间才放松了身体，结花的眼镜起了浓浓一层雾，干脆闭着眼睛架在洋子肩膀上蹭到伽古拉身边：“今天也有早饭！谢谢队长！”
结花捧着热粥和包子梦游一样飘到自己座位上：“好幸福……这粥喝得我好想睡觉……”
洋子双手接过红凯递给他的热奶茶和卷饼，道了个谢：“凯先生怎么突然来军械库了？”
“凯先生？”结花和遥辉的声音交叠响起，结花眯着眼睛试图从镜片中间微乎其微的清晰区域看清来人，伽古拉叹了口气，伸手把她的眼镜拿了下来：“把眼镜擦了也不耽误你吃。”
结花嘿嘿一笑：“手太冷了想先暖暖嘛！谢谢队长！”
遥辉见到红凯还是有些拘谨，明明已经盯着桌面上的炒面和海带汤快要流下口水，还是直挺挺地立正站着。伽古拉一边给结花擦眼镜一边催：“你快点把正事干了，别耽误遥辉吃早饭。”
红凯把修好的升华器放进遥辉手心，又拍拍后辈的肩膀：“地球上的事光之国都听说了，赛罗前辈，希卡利前辈还有艾斯前辈都很为你们两个骄傲，宇宙和平的事暂时还有警备队在管，就麻烦泽塔在地球再待一些日子了。”
遥辉缓缓握紧了升华器，一声巨大的哦嘶险些把红凯原地送走。结花仰头接受了队长的眼镜授予仪式后也走过来和他打招呼：“所以凯先生是为了泽塔的升华器特地跑的这一趟吗？那也太麻烦您了吧！”
“说的就是啊。”伽古拉跨步半坐在桌子上抱着手臂，前倾上身看着红凯，“赛雷布洛已经死了，升华器送来了也用不上。就算偶尔有怪兽出现，我们军械库也完全可以应付，你们光之战士未免操心过头了。”
“队……”
“就你那个半吊子拳法和稀烂的法术技能就不要试图说话了，就算凯把升华器给你了我也不会让你用的。”伽古拉没回头也知道现在鼓着腮帮子妄图反驳的人和奥是什么德行，遥辉默默地闭了嘴，泽塔在他体内都被唬得立正：“遥辉的队长好可怕！竟然和赛罗师父说了完全一样的话，奥特打击！”
在场的两个宇宙人都默契地屏蔽掉泽塔的碎碎念，伽古拉从桌子上跳下来，两手插进裤兜，面向红凯又走了一步：“所以大英雄你，到底来军械库有何贵干？”
红凯无奈地落下眉眼，像晴日里下了一场安静的雪：“我来看看你。”
这句话一出，整个作战室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伽古拉非常后悔他刚刚把结花的眼镜片擦得锃明瓦亮，以至于他现在如芒在背，甚至没发现自己掩藏在头发下的左耳悄悄红了半边。
但他表面仍然是八风不动，维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端起队长的做派：“我记得我们之前约法三章过。”
凯乖乖点头：“来到军械库一切行动听指挥，要穿制服，不许漏出破绽。”
“所以你现在还杵在这干什么？”
凯闻言上前一步，抬手从蛇仓队长的腰间摸走了他衣柜的钥匙。他直觉伽古拉马上要发飙了。
“哦对了。”自我感觉良好的浪客走了两步突然回头，“我给你带礼物了，大家的我一会拿来分了，你的等下班回家给你。”
伽古拉站在原地，狠狠闭上眼睛压制自己跳动的额角青筋，回首给了结花一个脑瓜崩：“把你的聪明才智用在解剖怪兽上，别用在研究你家队长上。”
所谓礼物大多都是凯在不同星系游历时当地原住民给的一些纪念品，凯贴心地收集了一箱子的怪兽样本带给结花，给洋子带了一块防冲击保护身体的特殊布料，看着像液体金属的布料在光之战士手中捏圆搓扁，最终化成一件灰色的贴身背心，从外面丝毫看不出痕迹。
伽古拉看了看洋子，毫不客气地在浪客的大背包里一顿乱掏：“就一块？你起码再给遥辉备一个吧？”
“这个东西很珍贵的，几十年才能产出一小块，就这一块都是我厚着脸皮问原住民要的……”
“那你脸皮就不能再厚点？”伽古拉毫无愧色，像是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强人所难的话。遥辉赶忙出来打圆场表示自己不用这个，赛家班的专属披风也有同样的功效，就是他和泽塔现在还没有资格拥有而已。
“哦遥辉我也给你带了礼物。”红凯探进一只手在自己的背包里翻找，刚想把那双拳套拿出来就被伽古拉轻轻按住。红凯疑惑地抬头，但依旧从善如流地松开手，看着伽古拉从他的包里摸出一个灰扑扑黑漆漆的盒子扔给遥辉：“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打开。”
遥辉不知道但红凯知道，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一种很特殊的矿石，这种矿石拥有一种特殊的放射波，而每一颗石头的放射波都有且仅有另一颗石头与之对应，如果有两个人分别拥有了两块相同波长的石头，那么无论在哪里都能凭借波长的波动找到彼此。
所以它还有一个很俗的名字，叫心心相印。
洋子和遥辉迟迟不肯捅破窗户纸看得他这个老父亲十分捉急，赶紧点啊，难道还要等到七老八十再结婚吗！伽古拉看着遥辉拿着盒子左看右看，估计是和泽塔说了小话知道了这块石头的含义，脸颊腾得就红了，连看向他的眼神都带了几分羞涩。
伽古拉简直没眼看：“你邮箱里有一个地址，去报我的或者这家伙的名字，会有人来接待你的。”
“好了，饭也吃饱了，礼物也收完了，收拾收拾上班吧各位？”
赛雷布洛死后，地球着实太平了一段时间，但由于D4的长尾效应，还有许多地球人不可见的细小时空裂缝需要时间愈合，遥辉的身体在最后一战中透支严重，虽然和泽塔一心同体帮他挡了大部分伤害，但伽古拉还不打算同意他变身泽塔释放光线来修复时空裂缝。
左右军械库是他的地盘，现在也没什么大事，再待一段时间也未尝不可。毕竟鬼知道时空裂缝另一头会有什么东西，要是再钻过来一个布鲁顿格利扎就难办了。
红凯第一次来军械库就是追着怪兽来的，彼时遥辉的升华器还没修好，伽古拉又严禁他变身，只得开着特空机和怪兽缠斗，就在伽古拉犹豫要不要自己开魔人形态解决麻烦时，欧布从天而降，干净利落地一发射线搞定了怪兽。
军械库众人对奥特曼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人的场景处变不惊，毕竟那么大一个遥辉在跟前杵着，只对闻讯赶来的队长点头问好便投入自己的本职工作中去。伽古拉盯着他，手指仍按在喉麦上指挥后续工作，红凯捡起自己的帽子拍拍灰，背上背包朝他走过来，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肌肉记忆已经让他下意识地躲过了直击面庞的一拳。
伽古拉对愤愤的红凯莞尔一笑，指尖蓄积的能量精准地点在红凯的关节处，欧布奥特曼又被无幻魔人狼狈地过肩摔。
红凯就是从那时起变成了军械库的编外教官。银河的候鸟偶尔休憩落在蛇盘好的窝里，蛇也会在他布置好的冬眠小窝里给候鸟留一枝放爪的木棍。这是属于他们之间诡异又无言的默契。
大战之后的文书工作尤其多，之前经历过军械库的大换血，蛇仓手底下能用的人本来就不多，栗山长官被附身后身体又一直没恢复，一切对外的解释工作就都压在蛇仓肩头。
特空机的修复，机械赛罗的处置，D4射线的后续使用，军械库叛变的澄清公告，以及还要对付时不时跑出来的奇奇怪怪的怪兽们，伽古拉真的是在每一个加班的夜晚都想过撂挑子不干。
下班之后作战室的供电系统自动进入低能耗模式，空调的暖风也变成循环风，室内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头顶的射灯逐个关闭，只剩下蛇仓队长桌面的一盏台灯和荧绿色的电脑屏幕。
最后一个标点落下，伽古拉狠狠伸了个懒腰，咣叽一下瘫倒在椅背上，无幻魔人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人类是怎么发明出来报告这种这比打一百个奥特曼都累的东西的，真是折磨死宇宙人了。
室内的温度不算舒适，伽古拉闭着眼睛在桌子上摸索自己的咖啡杯子，猝不及防地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手腕，指尖刚触碰到的陶瓷杯把被挪开，转而塞进一只熨帖的玻璃杯：“热可可，黑星牌子的，没下毒。”
无幻魔人嗤笑一声半眯起眼睛，捧着热气腾腾的杯子却没有喝的意思，倒在椅背上的头发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转而被欧布接在手里。
“结花说你咖啡喝的很多，以前体检的时候被医生说过胃不好。”
魔人皱了皱眉，弹起身体钻进候鸟身下的阴影，摄人的眼瞳如蛇般缩紧，在热可可的蒸腾下像最顶级的翡翠：“你应该能猜到那是之前这个地球人的体检报告吧，凯？”
“嗯。”
红凯抬起一只手摁在椅背上，摸了摸玻璃杯的温度：“快喝，屋里温度低，一会就冷了。”脖颈间的项链随着他的动作滑出衣物，悠荡在魔人眼前——凯早就换下了军械库的制服又穿上了他千年不变的套装，唯一不同的是在身旁放了件内搭和羽绒服——伽古拉耳提面命地不要漏出破绽。
伽古拉端着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可可，在嘴唇内侧留下两道棕黑色的印记，他没有对凯的冲泡技术和豆子的品质做出任何评价，但微微前倾，用嘴唇叼住了那个在他面前摇晃的项链。
红凯清晰地看到项链剩下的部分在伽古拉的吐息之下弥漫上雾气，热的，甜的，像热可可一样。伽古拉没有抬头，他能看到蛇仓队长头顶的发旋正随着他细小的动作微微摇晃。
而欧布向来是个经验丰富的战士。
于是红凯托起伽古拉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好久不见，我也想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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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凯穿上内搭和羽绒服，抬手给伽古拉围上围巾：“可可豆我给你放到柜子里了。”
“这算是礼物吗，凯？”
“应该再给你配一个能恒温的杯子的，记得之前经过的一个星系好像有类似功能的材料，等我做好了给你发星际快递。”
无幻魔人的下巴搁在欧布奥特曼的肩窝里，吐出的气息交融相缠：“凯，我就算吃冰饮雪都不会有问题的。”
“我知道。”红凯忍不住张开手臂小心翼翼地收拢蛇的尾尖，“但是冷咖啡还是少喝点，太苦了。”
TRU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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