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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0-24
Completed:
2024-10-29
Words:
8,930
Chapters:
2/2
Comments:
2
Kudos:
16
Bookmarks:
1
Hits:
345

JOJO飙马野郎女性向|亲亲我的乔尼

Summary:

作者建议成年人观看。
预计1.5w字。

对于爱哭的乔尼爱不释手,而产出的文章。

(我喜欢他骑马,比起追逐速度与激情的比拼我更爱他在马匹上做出种种漂亮动作,姿势流畅、姿态耀眼,这时候我会忘记他是没落贵族家的小少爷,忘记他爱我我也深爱他,只知道他美丽的栗金色头发像野马的鬃毛,唇彩上的蓝是天使的吻痕。乔尼喜欢穿浅颜色的衣服,连马术服也要是浅色,提醒他会弄脏他不肯听,笑着叫着狂喊我的名字展示给我看他新掌握的动作,在骏马的肚子上倒挂金钩,双手背在后头,双脚像螃蟹的钳子那样牢牢交叉拷在圆滚的马肚上,低碳钢混合铝合金材质的星形马蹄铁距离把他的脑壳砸破、把脑浆砸出来只差5英寸。)

最后,乔尼乔尼,我们喜欢你!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我和乔尼·乔斯达是青梅竹马,两家距离不过半英里。5岁的冬天我和他依偎在摇篮沙发拼我妈妈送我的圣诞节拼图,10岁春天我和他爬樱桃树偷酸果子从两米高的树干上纷纷摔下来,他鼻子破了,我脚腕扭了,15岁夏天我们畅快地在溪流里淌水,16岁我们在马背上接吻。

他是我的东西,我深以为然。

他的天真、胆怯、善良还有业火般熊熊燃烧的执拗我都看在眼里,虽然我只比他大了14天,但14天的时间里既然上帝都能创造两次世界,那我自然也合法拥有他的所属权,我如此笃定。

我还记得多年以前他哭着从家里跑到我家,哭着抱着我,豆大的泪水流淌堆积在他的下巴,打湿我的袖子,他身上一股干草的味道,其中混合着酸樱桃和粘在鞋底已经干燥的马粪味,暖烘烘热气腾腾的小狗味。

他说:“朱丝婷......哦呜呜呜,朱丝婷,我该怎么办呢......”他声泪俱下,窝在我的怀中哭泣,他的亲生哥哥去年从马背上摔下来死了,他的父亲忍着一股巨大的悲痛对乔尼愈加严苛,甚至出口伤他动手打他,这样的人怎么配做我的乔尼的父亲。

“别哭了,乔尼,你要这样哭到什么时候?”

“呜呜呜.....可是...我推了他一把......玻璃、碎了.....啊...父亲说‘上天啊,你把该带走的孩子搞错了......’”

上天啊,你把该带走的孩子搞错了。

“不怪你,根本不怪你。”

“朱丝婷......”我喜欢他叫我的名字,尤其是带着哭腔慢吞吞地、囫囵吞枣地喊我的名字,那感觉像是一条被雨淋湿的狗崽在求暖。

我拍了拍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后背,摸他枯草金的头发安定他的情绪,他很快恢复如初,翠色的瞳孔里水汽弥漫。

“我说,乔尼,那样的家你还想回去么?你的父亲,他根本不爱你,他只爱你死去的哥哥尼可拉斯。”

他用右手手背抹一把脸,抬起不自然泛红的脸颊肯定地回答:“我不会再回去,我会自力更生,证明给他看。”

“你要去做什么?”

“继续赛马。”他看起来很坚持,而我们从小几乎都在马背上追逐打闹,我没有理由不支持他。

我和他背井离乡,对,私奔离开了故乡,那个满地都是牛粪和酸樱桃果子的地方,17岁的时候我们正式同居,他继续在各大马术或赛马比赛崭露头角,我成了商学院的学生勤工俭学半工半读,清闲的时候我们去郊外骑马露营。

我喜欢他骑马,比起追逐速度与激情的比拼我更爱他在马匹上做出种种漂亮动作,姿势流畅、姿态耀眼,这时候我会忘记他是没落贵族家的小少爷,忘记他爱我我也深爱他,只知道他美丽的栗金色头发像野马的鬃毛,唇彩上的蓝是天使的吻痕。乔尼喜欢穿浅颜色的衣服,连马术服也要是浅色,提醒他会弄脏他不肯听,笑着叫着狂喊我的名字展示给我看他新掌握的动作,在骏马的肚子上倒挂金钩,双手背在后头,双脚像螃蟹的钳子那样牢牢交叉拷在圆滚的马肚上,低碳钢混合铝合金材质的星形马蹄铁距离把他的脑壳砸破、把脑浆砸出来只差5英寸。

我们忘情奔跑在森林公园里,没有草垛的草地上,抱在一起打滚,滚得太狂还引来蚯蚓爬进我的袖子,我们就这样靠在白榉树下爱抚彼此的耳垂午睡,在长椅上没羞没躁啜吻到天昏地暗差点擦枪走火。

可惜青年人的爱恋总是虎头蛇尾。好景不长,我们同居不过半年就吵得不可开交,两个人互相看不对眼草草散伙了。

吵架的理由直到现在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他去马场报道的某天早晨没有一起床就吻我,出门前也没有主动求抱求吻,把他毛茸茸热腾腾泛着青草味的帽子凑过来给我一个我们常常打趣模仿法国贵族的贴面礼,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背着我参加了一个危险等级过高的马术比赛,我们都知道马术是高雅而充满激情的,但也是危险的,他报名那个比赛甚至签署了生死协议书,我气得无话可说。

这件早晨的插曲本来就已经让我心有不甘,我赌气得没有在他重要比赛时请假为他加油,他后来也赌气忘掉我们的纪念日什么都不提,再后来我注意到和他一起赛马的女孩儿总对他暗送秋波,我气呼呼地没有拒绝几个富二代小子邀约我看电影的主意,莫名其妙的,我俩因为奇奇怪怪的理由吵了几架,后来闹了分手。

他别过脸不让我看他,但我早就知道他已泪眼汪汪。

那时他说:“你以为你是我的母亲么?我可不需要妈妈一样管东管西的爱人!”

“随你吧,乔尼,那我们就分道扬镳好了。”我很冷静地说,眼眶毫无热意,因为我深信他是我的,就算我们天各一方他也是我的东西,他这辈子都是我的东西,我不会因为看不到他而伤心,更不会暗自垂泪,因为他会每夜替我流泪。

“你!”

“怎么了?”

“你这个狠心的人!朱丝婷!”他那时始终没有回头看我,因为我知道他下一秒就要绷不住了,我收拾好一切行囊后走出我们住了半年的家门,他从后面冷不丁叫一声我的乳名,自我俩私奔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唤我乳名,但我心意已决,我确实不是乔尼·乔斯达的母亲,我也不该放任他依赖我,我们是战友和挚爱,等他成长一些后我会再来找他。

“再见,JOJO。”

他没头没尾地从背后抱住我,对我疯狂服软说自己错了,保证绝对不会再惹我不开心,“求求你不要像达尼一样离开我!!!”“别抛下我不管!呜!”“我爱你!朱丝婷!我好爱你!”

达尼?是乔尼幼年豢养的小白鼠么?我怎么会是达尼或母亲呢?还不明白吗?我就是我啊,乔尼。

我甩袖告别,真心希望我不在的时光里他能有所成长,只要我陪着他,他就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专心准备商学院的考试,闲时还会去马术馆当教师训练新入门的骑马爱好者,我的骑术比不上乔尼万分之一,但毕竟我也是马背上长大的孩子,我天性冷静又沉着,对驯马有自己的心得,再加上我要的工资并不高,也就得过且过被马术馆老板接纳了下来。

又独自过了一个刺骨寒冷的冬天,我拿到了含金量极高的毕业证书,开启了多姿多彩的实习生活,而乔尼那边我暂时和他断了联系,我们实在不能像6岁那会儿一样连洗澡都黏在一块儿了,这样下去我们......

......

朱丝婷·斯旺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我从小就喜欢她,她永远支持我、鼓励我、宽慰我,世人常说同龄女孩会比男孩成熟一些,我却觉得朱丝婷她成熟过了头,她只比我大14天而已,但我总感觉她比我大了1400天。

在尼可拉斯死前,我或许和她就已经亲密无间、两小无猜了,哥哥死后,我愈发察觉自己离不开她,父亲严厉的目光、母亲呆滞的眼神,还有天花板上传来的老鼠吱吱,踩死哥哥的马蹄声在我耳边伴着落叶回荡。

我在马场附近用树枝百无聊赖地戳马粪解闷,暴晒晾干的鼻涕虫尸体、圆圆的红色瓢虫,马鼻子里呼出一口疲惫的浊气,这是我家的马场,但没有人在乎我,那匹受惊把哥哥从马上摔下来的好马今天要被执行安乐死,它一个人被单独饲养在马厩里,明亮的纯黑色眸子正幽怨地望着我,所有人都忘了但我还记得它叫“黑玫瑰”,它质问我“为什么!乔尼!为什么要把达尼放回森林,而不是听你爸爸的话直接把它绞死!”“这样我就不会在马场上受惊把尼可拉斯摔下来,现在马上要死掉的就不是我了!乔尼!”“现在马上要死掉的就不是我了!乔尼!”

我惊慌失措地后退一大步,视线模糊中几乎分辨不出是它的左眼在流泪还是右眼在流,马儿是很有灵性的动物,我是杀人犯,也是杀马犯!

马场新招的牧马小厮冷冰冰地注视着我,为什么这样看我!别看我!别看我!我喘不过气了!都不许看我!

我不能待在家里,我要去朱丝婷的身边!只有她爱我,只有她愿意理解我!

“别哭了,乔尼,你要这样哭到什么时候?”

她其实也没有多么会安抚人,说温言软语并不是她的长板,但她的双手很温暖,她夏天喜欢用兑了苦橙叶精油的薄荷水洗手,衣领处也是一股皂角的淡香味,她只要抱抱我,我就会感受到强烈的安心。

“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么?”

她脸上洋溢着令我五脏六腑都欢腾的笑,鼻尖长着一颗粉红色的小痣,我对那一点红色喜欢得不得了“我当然愿意。”

“你家境殷实、父母恩爱,要是和我离家出走会吃苦的。”

“再好也是他们的,我只是我呀,乔尼,我的人生怎么可能一辈子附庸在家里,哪怕不是和你走,我自己一个人也迟早会走的。”

“好。”

我们相视一笑,好像回到了以前一起调皮爬树的时候,她和我十指相扣走出家门,各自上了彼此的爱马,我们去哪里呢?我问朱丝婷,她永远比我顾全大局、高瞻远瞩,我想我应该听她的。

一开始我们的生活是天堂,我可以参加我喜欢的马术比赛,她则继续读书,她头脑聪明考上了最好的商学院,除了上学和打工之外的全部私人时光都和我在我们的爱巢里共筑小家,但很快问题出现了。

她不再无条件满足我的愿望,某一天她居然要我自己定一个十年后的目标。

“什么目标?这还用说么?我的天使,当然是赢。”“每场比赛都赢!”“我要成为名正言顺的天才!”

“赢不是目标,乔尼,你再想想?”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哎。”

“怎么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么?”

“你很好,我觉得有点过于好了。”

“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你应该告诉我。”

“我说了,今后你要自己判断。”

朱丝婷希望我自己想一条人生道路,我不解,这有什么值得想的呢?我的挚爱,我们的未来就是这样的,我会一直赛马,你会大学毕业后工作,我们还可以在森林里骑着马儿狂奔,在无人涉足的阳光草地里疯狂做爱,这就是我们啊。

她对我的答案并不满意,似乎对我的行动也不满意,我们终于生分。

我没想到那天会来得那么快,她提出了分手,说什么将来还会再见的,不急一时。

到底怎么了!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她为什么非得和我较真找理想,我说了我们的理想,她还是不满意,到底要怎么样!到底要我怎么样!

告诉我正确答案啊!

“我们会骑着马在终点见面的。”“再见,JOJO。”

“不要!求你别走!”“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不会去做,你不爱的歌我也不听,什么都以你为优先!我只要你陪着我,我不要骑着马在终点见面,我一刻都不能和你分开!”

她仰着头看我,我觉得那是我百般求全才得到她赏来的一眼,她用没有波澜和情绪起伏的优美女声说:“就是这样我才要走。”

她给了我一个吻,吻在我额头上,“我爱你。”

她走掉了。

我孤零零坐在家里,眼前一片模糊,她走后十分钟内,童年的空虚和寂寞便轻易占据了我的内心、攻略我理智的城池,我想起她鼻子上的小痣,缠着我腰肢的苦橙叶薄荷味的双手。

我甚至没有勇气出门追她。她是言出必行、知行合一的人,既然她已经这么做了,我就知道怎么挽回都已无效,她就这样把我从天堂打入地狱。

钟摆在冷哼、茶杯嘲笑我、垃圾桶张开血盆大口骂我是个杀人犯。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哭着哭着觉得一阵恶心干呕,又饿又撑,瘫软在卫生间的瓷砖地板上,凑到抽水马桶口扣嗓子眼或是大力刷舌苔都无济于事,我想吐但吐不出来。

她没有带走沐浴露,那个浅紫色的包装盒放在浴缸边上,我打开她的沐浴露对着自己的脸用力一挤,弄得满脸都是,沐浴露里的精油成分刺激我的眼球,灼伤我的鼻腔,我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天花板和淋浴头上正冷冷盛放着无望的黑玫瑰。

“朱丝婷......求你别走,朱丝婷.....额咳咳....呕......呜呜呜。”

沐浴露像一滩带细闪的浑浊泥水那样糊在我的脸颊、下巴甚至鼻孔和嘴里,我喜欢朱丝婷,只有她让我安心。

我在浴室脱下裤子,早在闻到沐浴露的香气时我就已经在脑海中回忆起了她和我数次在浴缸里欢爱的场景,她的皮肤泛着酸樱桃的粉色,轻轻用指甲挠一挠就会留下一条草莓牛奶一样的渐变色划痕。我已经勃起了。

“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不会有人理睬我的,这只是我的自言自语。

我没想到我会如此脆弱,比我想象中得要不堪一击多了,我抽泣着脱掉内裤和袜子,匀了一些脸上的沐浴露当润滑剂开始自渎。

我一边想着她绝情的侧脸一边用比平时更大的气力玩弄自己,痛感和快感对当时的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分别。

“不要说那种话.......呃呃不要看我......我不是故意的......朱丝婷.....呜呜呜...”“我快要....唔就快要.....”

股间流出的液体是我泪水和沐浴露的混合液,我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欲火中双手并用上下摆弄肉棍,我讨厌自己常年握着缰绳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双手,幻想现在帮我做运动的是她洁白娇嫩的手,她坏心眼地揪两下我稀疏的阴毛给我刺激,然后盘弄我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她的声音总是冷静平淡,只有被我疼爱过头才染上三分欲色,她吻我脖子的时候我也吻她的,就像两匹马儿在发情时做的亲昵互动。

“呕——”

我背后靠着洁白的马桶执着地捣鼓我的下半身,沐浴液已经顺着我的脖颈留到了胸部和腰部,咕嘟咕嘟,太多水了,咕嘟咕嘟,粘腻腥甜,怎么到处都是啊,朱丝婷......

“好舒服....我还要......给我多一点点好不好......”

我心满意足泄了两次,边做边哭、几乎脱水,朱丝婷离开我的第一天当晚,我半是赤裸半是精斑昏睡在厕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