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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都不知道布鲁斯不是人类？”
史蒂芬妮站看了一眼她那群兄弟姐妹们，他们表现得好像美杜莎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突然袭击了韦恩宅，且只有她对此免疫。
“哈……” 提姆首先缓了过来，这让史蒂芬妮对她这位前男友高看了一眼，不过在一秒后，史蒂芬妮选择撤回了她之前的评价。因为这个蠢蛋看了看时间，得出了一个无比荒谬的结论，“考虑到今天是万圣节，史黛，你这个笑话不错。”
“你说得对，提米。”杰森用梦游般的声音说，他拒绝去想那句话背后的可能性。
哈？史蒂芬妮愤怒地扑了上去，企图用枕头闷死这个两百磅的傻子。杰森奋起反击，不小心殃及了一旁的达米安，恶魔崽子尖叫一声，三只小鸟混作一团，叽叽喳喳，羽毛乱飞。
“我想，我们为什么不听听史蒂芬妮的看法呢？” 迪克拿起桌上的热可可，把自己摔进豆袋沙发中，喝了一口，看着小鸟团们分开，变成三只并排坐的小鸟。
“说出你的论点。” 达米安的下巴抬了抬。
希望他下巴立马脱臼，史蒂芬妮恶毒的想着，将自己挪到一直安静坐着的卡珊德拉旁边，企图和她分享着一个毯子。卡斯挪了挪身体，为自己的姐妹让出了一个位置。
“首先！他可以不眠不休整整七天！” 史蒂芬妮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她眯起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反驳，果不其然——
“我也做到过。”虽然是靠功能饮料。提姆嘟囔着，把手里的红牛藏了藏，忽视了某只大蓝鸟的大惊小怪。
“可是他不需要这些，而且一直神采奕奕……而你”史蒂芬妮怜悯地看向这只热爱熬夜的鸭子，打出绝杀，“提宝，你简直像个僵尸。”
提摩西，再起不能。
“可是这不能证明什么。”是杰森！杰森提出了一个万能的理由，“毕竟他是蝙蝠侠。”
“你说的对。” 史蒂芬妮赞同了他的话，看着他翘起嘴角，说出了自己的另一个论点，“他会和蝙蝠说话。”
“我也会对家具说。” 杰森不以为意。
“但是蝙蝠们会回答，而你的安吉丽娜不会。” 史蒂芬妮的目光像是在看街边的浣熊，杰森在这种目光下节节败退，最终沉默了下来，像是在思考什么。如果他想要，我倒是不介意让他的枪唱海绵宝宝主题曲，拉上卡斯一起。
“好吧，我们假设他是一个蝙蝠精。”
“吸血鬼。” 卡珊德拉轻声纠正。
达米安嗤了一声。
“好吧，吸血鬼。” 他继续说，“那我为什么不是？”
“泡绿色澡堂子泡的，下一个。” 史蒂芬妮挥了挥手，她已经杀疯了。
“你现在还没有一个真正的证据。”作为家里最年长的孩子，迪克在‘真正’这个词上加了重音，“能说服我的。”
“好吧好吧……”史蒂芬妮摊了摊手，她的表情似乎在说‘这可是你让我说的’，这让迪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布鲁斯收养你的时候，没分辨出你是幼崽。”
预感成真。迪克绝望地向后倒去，她怎么知道的？芭芭拉，只能是她。
“你说对吗？布鲁斯。”
布鲁斯？等等，他怎么来了？迪克下意识地转头。在场所有人在此刻达到了惊人的同步，小鸟们围成一个圆，迎接着这位迟到了的蝙蝠先生。
布鲁斯没有说话。
他只是推着芭芭拉走到女孩们身旁，揉乱了史蒂芬妮金色的长发，拍了拍卡珊德拉的头顶，在她们身边坐了下来。
“对。” 他说道。
好的，看来美杜莎今天格外喜欢这间屋子。史蒂芬妮叹了口气，三、二、一。
“什么？”这是提姆的惊呼声。
“艹，老头子你不早说，我早该想到的！” 这是杰森在骂骂咧咧。
“……”这是异常沉默的达米安。
史蒂芬妮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小鸟出丑图，决定把这个加到她珍藏的珍藏，上五十个密码那种。不过，她看了看身边的布鲁斯，伸手给了他一个拥抱。
可以送他一份，毕竟……
他将我从黑面具手中救下，强行让我回到人间。
史蒂芬妮，前人类，现新生吸血鬼，如此想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