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1-01
Words:
3,169
Chapters:
1/1
Comments:
9
Kudos:
122
Bookmarks:
14
Hits:
1,672

【主明】爱的初体验

Summary:

两个傻瓜男高中生挤在一起狼狈地吃枇杷。

Notes:

黄色喜剧,送给小羊老师!
感谢小羊老师存在,生日快乐,每一天都快乐。

Work Text:

明智吾郎告诉自己,我连人都杀过,死过两次,还差点把世界都毁灭了,已经没什么是我做不到的了。真的,没什么,什么也没有。睡雨宫莲也一样。

浴室门猛地开了,他尖叫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该捂住前面还是后头。

雨宫莲被浴室里的水雾蒙了一眼镜,淡淡地说:“你要看的推理节目开始了。”

“你……我……”明智吾郎手忙脚乱,说,“滚出去!”

雨宫莲默默把门关上了。

明智吾郎长出一口气,只得飞速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同时往自己身上僵硬地抹沐浴液。柑橘味道的泡沫……他们的初夜就会是柑橘味道的,这算是一个好选择吗?至少不是一个太坏的选择。

门再一次开了,进来的是赤条条的雨宫莲。明智吾郎被吓得几乎跳起来,想后退但浴缸太窄,根本无路可退。来人却不紧不慢,抬腿就也迈进浴缸里,说:“这样快一些,你也不想错过节目吧?”然后就要拧开龙头。此时摆在明智吾郎面前的有三个选择:其一,吐槽雨宫莲找的蠢理由;其二,赶紧抹好沐浴液,防止被雨宫莲开的水给淋完了;其三,吻他。

明智吾郎直接气势汹汹地撞过去,把雨宫莲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亲吻。别人的舌头就像果冻一样,软得骇人。他不得要领地向里舔,逮着对方的舌尖,就用牙齿咬。攻击性很强,力道却很轻。

雨宫莲则耐心许多,只含着他的上唇吸吮,偶尔被胡乱的另一个人的舌头或者牙齿打断,便任由他来探索自己的口腔。开了一半的淋浴头淅淅沥沥地浇下热雨,要把人烘得骨头都软了。明智吾郎感到自己被一臂揽住,心想,该在什么时候结束这个吻呢?他什么时候会觉得很舒服,而我什么时候能想好下一步做什么,一个吻应该结束在牙齿、嘴唇还是舌尖……这样胡思乱想着,他们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长,感知都有些麻木了。

雨宫莲的手就在这个时候,向下探去。

明智吾郎一个激灵,几乎脱开他的牵制,却被对方的手指探进了身体里,登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雨宫莲接着吻他:“怎么了?”

明智吾郎咬牙切齿:“你……你……你卑鄙……”

“喔,我只是觉得亲得有点无聊了……”雨宫莲猜到他的心思,没忍住笑了一下,说,“我提前做好了很多功课,不会让明智觉得不舒服的。”

这与明智吾郎的想象出入太大,其原因又很难不让人觉得自己体贴的前戏被折辱了——但雨宫莲的另一只手也开始适时地乱摸,在他僵直的关节上温柔地打转,这实在让人感觉十分熨帖。他便叹了口气,说:“好吧。”

雨宫莲正要说话,就又被明智吾郎的牙齿撞到了嘴唇。

他吮着雨宫莲的嘴唇,含糊地说:“让我痛的话,我就杀了你。”

-

两人从浴缸里跌跌撞撞地出来,沿路留下一道水痕,最后湿漉漉地滚到床单上。电视上,明智吾郎最近爱看的推理节目已经开始,他搂着雨宫莲的脖子,凑到他耳边。

雨宫莲说:“如果你要让我等到看完节目,我就……”

明智吾郎于是在他耳边大叫:“你白痴啊!……我买套了,放在床头柜里。”

雨宫莲便转而吮吻他的耳珠,说:“我知道。我偷偷藏润滑液的时候看到了。”

明智吾郎:“……”

方才在给明智吾郎做准备工作时,他们已经缠绵着都射了一轮,此时却又都竖起欲望。雨宫莲用手圈着两人性器饱满的头部,缓慢地在一起磨蹭,气息已有些明显的凌乱。明智吾郎有些不耐,探手拉开床头的抽屉,把他俩各自藏起来的两样东西拿出来,润滑拿在手里,纸盒甩到雨宫莲的身上。

雨宫莲有些讶异地挑眉,但似乎想了想,又觉得明智吾郎与他这般坦诚,倒是最正常不过的。他打开纸盒,从里面掏出一串套来,摘下一个。待要撕包装了,才发觉自己一手握着两人的性器,实在腾不出来,就张口咬住一角。

明智吾郎看过去,只见雨宫莲没戴眼镜,湿得墨黑的发丝贴在额头上,露出那富有冲击感的秾丽的目光,像刀尖一样凌厉,又如野兽一般莽撞。他光着身子,紧绷的肌肉微微浸了一层水,认真地,带着捕猎的凝重神色,用牙撕开保险套的包装。

天哪,怎么这么性感。

明智吾郎在心中以一种较为克制的措辞感叹一声,旋开润滑盖子的手一抖,油腻的透明液体就这样在小腹上洒了一滩。

雨宫莲嘴里还叼着套子,见状有点愣住,很快升起一丝隐秘的得意,说:“有这么帅吗?”

明智吾郎真恨不得把他踹下床去,却又实在满腔爱意,就去握他的手,把黏糊糊的润滑抹到两人的性器上。雨宫莲登时破功了,赶紧把滑不留手的保险套往上套——当然,这场景不免有些狼狈。背后的电视里传来案情探讨时紧急而又充满悬疑感的音乐,明智吾郎差点笑出声来,与他合力给即将插入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穿好衣服。

插入的过程又是困难重重。虽说在浴室里已经准备好,现在又黏腻泛滥成灾,但雨宫莲握着性器对准的时候,还是感到一阵荒谬。而且打滑。

明智吾郎要疯了,干脆抓了一个抱枕垫在腰下。他自己拿手指探进去一点,让肠壁也被润得滑溜溜的,主动地撑开穴口给雨宫莲看。肉眼可见地,雨宫莲被这又刺激得涨大几分。终于塞进去的瞬间两人都松了口气,但很快那口气又提了起来。这是一种诡异的感觉……雨宫莲一寸寸地推进,明智吾郎腹部使力,几乎是全心在感受内里被入侵的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终于整根没入的瞬间,雨宫莲吻了他一下。明智吾郎喟叹着回吻。

然后他大方地搂住雨宫莲的脖颈,张开腿环住他的腰,拿脚跟在他背上敲敲,说:“快动。”

未落的话音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撞成了惊叫,雨宫莲显然被他煽动了,一边吻一边动起来。明智吾郎尽量放松自己,还没得趣,就小幅度挪腰找那个能舒服起来的地方。雨宫莲注意到了,放缓速度,满进满出,在他耳边问:“是这里吗?……这里?”

明智吾郎感觉要操到胃了,僵直地吸气呼气,忽而咿呀一声,内壁下意识地绞紧。雨宫莲也低吟一声,直接抵着那处碾磨,吻他泛红的耳根,不依不饶地问:“这里……?”

明智吾郎心想我硬得都卡在你肚皮上了,你居然还问得出来?可是这又确实令人十分动情,他舒服得胡乱点头,随着雨宫莲的动作,自己的性器也贴在对方坚实的小腹上摩擦,被两面夹击,张口喘息就再闭不上。

雨宫莲也被他绞得要命,浑身又湿又热,捉着他的嘴巴就是乱亲,直亲得明智吾郎不耐,上牙咬过来,他也咬回去。结果雨宫莲上头和下头不太适应同步工作,腰上正是一记猛撞,两位牙尖嘴利地撞在一起,一时间都吃痛地停下来。电视里罐头笑声恰好响起来,雨宫莲还整根插在明智吾郎身体里,两人都没忍住,抱着笑成一团。

明智吾郎在喘匀气的间隙里不忘开骂:“你有病吧!”

雨宫莲很久没笑得这么厉害了,低头乱七八糟地吻他,说:“我看你也有病,咱俩都有病。”

明智吾郎说:“你快点吧,待会凶手都要揭晓了。”

雨宫莲说:“你居然还在看电视?”

明智吾郎有点心虚:“我……那当然了,我听着呢。”

雨宫莲一挑眉,俯身把他按进柔软的床铺里,腾出一手抓住他硬邦邦的性器,说:“真的吗?”

明智吾郎恨得牙痒痒,就要抬头去咬他,却被恢复了节奏的抽插打断。同时,雨宫莲还握着他的性器,满手都是黏糊的润滑液,抵在两人腹部之间撸动。明智吾郎吐着一个收不回去的舌尖喘息,雨宫莲担心他把自己咬着,于是正气凛然地凑过去帮他含住。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两具汗津津的身体缠在一起,接吻和抽插的水声混在一起,早把电视机的内容全盖过去了。

在一小段失神的时间里,明智吾郎盯着雨宫莲泛红而同样迷蒙的双眼,想,从这个角度看人,应当是不太美观的,可是为什么我心里却这么高兴呢?

爱,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他放任自己呻吟出声,甚至应该还间或夹杂着一些赞美,这对明智吾郎来说实在是太不吝啬了。太赤裸了。一直以来包括现在,明智吾郎都认为赤裸意味着危险。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亲密也是危险。他在过去十八年里从未想过自己和普通人一样走进一段关系,相知相爱,在床上坦诚相见,原始而直白地交合。人与人之间到底凭什么离得那么近呢?另一个人……永远是另一个人,是这个世界上独立的另一个个体。这太可怕了。

不过,这对雨宫莲与明智吾郎来说,又似乎太顺理成章了。在肉体上的暴露之前,他们早就在精神上彻底暴露了。明智吾郎想,我甚至在他面前死过。他知道我的每一面,包括隐藏最深的部分。我也知道他的一切。从他期待再次见到我的那一刻开始,他在我面前也就没有任何秘密了。

所以这件事就这么发生了。诡谲的人生,你永远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要走向哪里。

正如两年以前的明智吾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曾经认为最重要的事情已经随风逝去,自己居然会像任何青春期的男孩一样愚蠢,和另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在酒店的房间里,开着电视做爱。

明智吾郎看向雨宫莲,而雨宫莲也正看着他。他们接吻。明智吾郎射在了两人的肚皮上,雨宫莲射在他身体里。

狼狈,不得要领,然而幸福的混乱。

电视节目已到片尾曲,雨宫莲揶揄地问:“所以凶手是谁?”

明智吾郎冷笑道:“再来一轮,否则凶手就会是我了。”

“唉,”雨宫莲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把灌满的套子摘下来,说,“没想到还得再拯救一次世界。”

明智吾郎毫不犹豫地把他踹下了床。

END.

-

彩蛋一则:

明智吾郎后来博览群书,虽然对其中内容嗤之以鼻,但还是一不小心,在床上歪歪扭扭地使了出来。事情是这样的。

雨宫莲正在认真抽插,明智吾郎搂着他喘气,下意识呻吟道:“不、不行了……不要了……”

雨宫莲连忙停下,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明智吾郎:“……”

明智吾郎怒而起身掐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