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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薛] 朽木段茶楼72:Fregoli妄想曲

Summary:

*献给微博晓薛车超话的梗/ 段子/碎言碎语/文
*每一篇文都可独立观看
*是朽木段茶楼的第七十二夜
*有下篇

Notes:

Fregoli妄想综合症:
又名人身变换症 和卡普格拉妄想症
(Capgras delusion)相反,这类患者认为身边许许多多的人其实都是同一个人的伪装。
以上都属于错觉认知综合症的一种名字命名起源自的意大利演员Fregoli,因快速换装闻名。

Work Text:

身为一名不良少年,他一度以为自己又要拿着酒站在高高的天台上,向世界致敬 ,从他15岁加入金麟台被赶出家门后,他每年的生日就是站在高地和世界度过。他的好朋友金光瑶知道他性子古怪,从来不会在那一天打扰他。

他站在高空中,总有种烂漫到天真的想法。他知道这很傻,但他总会情不自尽地将手伸高,想像自己能触摸到星星,然后烂醉在天台上,用他的话说,这就好比星星和他睡了一晚。

他醒来时是在一间豪宅里。他莫名觉得是他的矮子好友将宿醉的他扛回了家。 走出睡房,这才发现这不是他好友家,是间陌生的宅子。他抓了一个人来问, 竟是两天前被他打得头破血流的同学莫玄羽,说起这殴斗事件其实非常复杂, 莫玄羽背叛金麟台投奔抱山帮是起因,但惹薛洋怒火中烧的是他总在模仿他。

他带糖, 莫玄羽也带糖;他穿黑衣,莫玄羽也穿黑衣;他理个发,莫玄羽也去做同样的造型。这人有大病?薛洋想,于是揍得他满地找牙想为他治病。

结果他发现是自己错怪莫玄羽了,因为他在宅子里遇到的人都剪着同一款发型,和他穿同一款的黑衣,身上也都带着糖,跑来和他做解说的青年叫宋岚,是抱山帮的白雪堂堂主。

“?”

宋岚说这全是他宝山帮老大晓少爷的意思。晓星尘自小脑筋很好,天才少年,10岁上大学,15岁是跨国黑市公司的全职顾问,17岁创立抱山帮,目的是为了揭开大众之假面。

晓星尘一直觉得自己活在别人制造的假象中,他无论遇到谁,第一件事就是要检查别人是否有虎牙。没有没关系,毕竟牙齿可以拔了再装。他会询问每个与他攀谈的人,是否爱吃糖,即便得到的答案是对糖过敏,他都会笑着把糖送上。那些加入抱山帮的小弟,都被规定日常穿黑衣,剪的也必须是最符合流氓的发型。

晓星尘会对每个加入抱山帮的少年说:“你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原来有大病的人不是莫玄羽,而是抱山帮大佬晓星尘。

薛洋只是安静地听,宋岚于是继续说,说了一个盲道士被一鬼修耍得团团转的故事,那道士后来自刎碎魂,经历千年才得以投胎转世,但那鬼修的戏弄已经深刻在了他灵魂里,导致毫无前世记忆的他,尽管出类拔萃,可见到谁都觉得是那个鬼修在假扮。

他已经无法再相信任何人了。

薛洋歪着嘴笑:“臭道士。把我绑来就是想让你的挚友解恨吗?”

薛洋有前世记忆,他还有阴阳眼,一早就看出宋岚不是人是凶尸。

宋凶尸依旧冰着脸,都说此恨绵绵无绝期,但被亏欠更多的苦主还是晓星尘。他说:“你真的该死。星尘已经不是千年前的他,等着受死吧!”

薛洋大笑起来,他可没忘记过那入腹一剑,即便在千年前,晓星尘还是晓星尘时,他都能不留情面地用剑刺他,更何况是现在身为黑帮大佬的他。薛洋笑着就想找找刺颅钉去捅宋凶尸,但他怎么也想不起刺颅钉该是什么样,是该刺头顶还是后脑门。好吧!他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流氓鬼修了。

宋岚很讲义气地领薛洋到抱山帮的总部大楼。晓老大正在衣冠笔挺地与其他高层开着会。薛洋透过闭路电视努力回想。那一颦一笑依旧明月清风,看不出是个大病患者,薛洋才想质问宋凶尸为何骗他,转个头才发现自己已被锁在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看着闭路电视里的晓星尘发呆,心想他们会见面吗?

晓星尘会怎么料理他,是将他剁碎了喂狗还是把他削成人彘丢到荒野,他越想越兴奋,终于让那个道貌岸然的君子尝到了仇恨的滋味。他依旧是最终的胜利者。

可他笑着笑着嘴角就扁了。那三年的义庄安定还是回不来了。

屏幕里的晓星尘听着下属总汇报告,听着听着头一偏就看向闭路电视,他的眼里依旧有星辰,带着柔美的高光,隔着屏幕与薛洋对望,薛洋更不开心了,晓星尘真的知道他在这里吗?

那天会议室里的人都在散会时做好收糖的准备,可奇迹的是,晓星尘直到步出会议室都没发糖。

这样的重逢其实有点尴尬,当电子门被打开时,薛洋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袋里低着头,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他才不想让晓星尘发现他此时心绪已乱成一堆脑浆,根本分不出天南地北的差距,他的眼神在逃避晓星尘,晓星尘却是上上下下地不断打量。

薛洋道:“Hi~好久不见。。。啊。。。不对。。你不懂我是谁吧?我是。。。。”

“是你。”晓星尘斩钉如铁道。

“嗯。。没错。是我。”薛洋的视线移来移去,从没如此尴尬。“所以。。。晓道长是想怎么处置我呢?”

“做好死的觉悟了吗?”晓星尘边说边把西装外套脱下。

“笑死。没这觉悟怎么敢来这见你?”

晓星尘松开领带步步逼近,薛洋下意识退了一步淡定道:“就算死,我还是要说。”这次他终于鼓起勇气正视晓星尘:“晓星尘,我喜欢你,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恨我怨我要杀我,我都喜欢你。你也可以当作是我在骗你,但我是真的喜欢你!”

晓星尘的脚步停了,薛洋上前就抱着他:“我知道骗你的,你都信了,不骗你的,你反而会不信,所以不管我骗不骗你!这次!就这次!听我的好吗?”

晓星尘明显被哄了,愣了半晌,终于抬起薛洋的脸,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顺便把他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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