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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星尘,一位热心公益的黑帮大佬。抱山帮在他的带领下,赈灾建校,警局里的记录都是好的一批,连高层都差点以为这是搞什么慈善事业的宗教团体。直到看见他家小弟一身黑衣劲装,各个发型勇于挑战,粗口混杂成语连篇胡话,才知道流氓还是流氓。
还是很有特色的流氓,一般流氓可不会对受难者保持尊重与同情,可抱山帮的流氓却是‘上层’交代有方,因此许多小弟都是由受难者转化而来。对晓星尘等高层言听计从,帮派势力迅速扩大。这种性质团体简直承袭某岛国黑帮,因此又有人称其为抱山组,道上人更称晓星尘为组长。
晓星尘组长年方二十,长得一表人才,才华出众,就是没有女朋友。当然现代年过四十的青年才俊孤家寡人比比皆是,晓星尘花样年华实在没必要干着急。身边人也没有一个在急的,他们甚至恨不得把晓星尘当尊大神拜就好,大神不用爱情,大神只要庇护好他们就行。
其实他们都很害怕。因为这尊大神看起来很正常其实极为不正常。他被心理医生判断为有认知障碍,见到的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那个笑起来很淘气有着流氓痞气的少年,他认为那个少年爱吃糖,喜欢假扮成其他人作弄他。
确诊那年他仅有十岁,是所精英大学的高材生。可他不是十岁时才发现那个少年的,他打从一出世就知道那少年的存在。
当别人问他:“好玩吗?”他会想起少年的回答:“好玩。。。怎么不好玩?”然后还有紧接的那句:“也许是无聊吧。。。”
他还知道那少年总是在磕苹果,所以他的办公室总是放着苹果,如果有人不问自取,他会很高兴,因为那个少年果然还在他身边。如果有人削兔子苹果给他,他会立马赐个堂主名号给那人,那可是他的少年。
“组长。你会?”
“组长,我帮你提公事包,帮你打下手,别嫌弃我嘛!”
“组长,我们来抽铅笔吧!谁短谁去开门!”
“组长。。。。。”
晓星尘十五岁进了黑市企业就任顾问,监护人宋岚明知道为什么还是提出疑问。晓星尘答:“因为那个人十五岁时也在干着坏事。不,因为那个人在那里。”
宋岚终于知道晓星尘不是得了大病,而是太想念那个人,以至于他想走一趟那个人走过的路。
宋岚看着躺在自己手中的糖,五味杂陈,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晓星尘想不起来的人,他帮他去找。
晓星尘隐约觉得有人在等他,尽管宋岚一声未吭,他也知道他的办公室来了个不得了的人物。他太习惯宋岚的沉默,如果宋岚不是具无舌凶尸,他一样会把宋岚当成那个少年,他其实很想知道宋岚用了多长时间去练腹语,才能如此清晰地表达自己,还经常和他说:“错不在你。”
那错在谁?晓星尘无法细想。
他的少年好像希望错的是他。
打开电子门时,那个少年站了起来,背对着落地窗的光,面貌很暗,但晓星尘马上就见到那隐藏不住的虎牙和好看的笑。
“是你。”他说道,他其实叫不出少年的名字,少年却冲过来对他就是一轮表白。彷佛他们认识了很久,彷佛他们要圆的就是这一轮美满。
晓星尘抬起薛洋的下巴,仔细端详他的脸,突然觉得一直以来外面到处是少年的人其实和少年完全不像,少年还是如此特殊,如此有趣,如此生动。
他不知觉就低下头吻上薛洋的唇,薛洋也没反抗,回吻了回去。分开时,薛洋以为这是晓星尘已经原谅他的证明,他等着晓星尘开口,开口说自己也有错,那时不应该一剑捅穿他的腹部,不该听了他的不幸后还说他恶心,不该自刎离他而去。
可晓星尘什么也没说,他的笑容温润如光,气场却比千年前来得更加强势,他扛起薛洋就把薛洋按上了办公桌,薛洋在震惊中被吻了额头,脸颊,颈项。。。。晓星尘一路往下,所经之处就去拔薛洋的衣。薛洋突然觉得这是比死更可怕的惩罚,晓星尘认不认得他也许还是其次,让他无法忽视的是那些和他打扮一致的少年。
那些人也会和晓星尘做这种事吗?
晓星尘去拉他裤子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抗,他大叫道:“不是说我恶心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晓星尘没说话,他叫不出他的名,可他知道他是多需要他,所以继续去扯他裤子。薛洋怒了,抓起晓星尘的左手道:“我叫你住手!”
薛洋握着的是只带着黑手套的左手,他惊讶得握得更紧,晓星尘也没抵抗,任由薛洋将黑手套掀开,黑手套下只有四指,薛洋屏住了呼吸。
晓星尘的左手尾指已经没了。
晓星尘拿回自己的黑手套,边戴边道:“七岁那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向我哭诉为什么不谅解你,醒来时我就把我的尾指砍了。”
薛洋不会哭。七岁断指,十岁炼鬼道,十五岁金家客卿。有热热的液体从眼眶留下,薛洋不会哭,他不懂哭的滋味。
晓星尘这次成功把他压下,有些手笨地为他抚慰,进入他时还花了点时间,看来晓星尘还是处子,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想问的不是他有没有上过别人,他想问的是:“你杀过人吗?杀得多吗?”
晓星尘一边挺进又抽出,一边答道:“挺多的。”
薛洋闭上了眼睛,他的晓星尘真的。。。已经死了。
“可我救的人更多。”
薛洋笑了,嘴角流进酸酸的液体。依旧晓星尘,依旧是那个大傻子。
“晓星尘。我叫薛洋。”
他的音调甜腻腻,一如前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