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他第一次顶进去是在练歌房的卫生间里。外面光怪陆离，他们六个人一圈猜骰子，徐海乔喊了18个6，他叫他开，徐海乔却笑，问他敢不敢赌。
他听不清，所以徐海乔趴到他耳边喊，敢不敢赌？18个6！
他说赌啊，挂什么彩头？徐海乔说，彩头没什么好的，就请我吃个蛋糕吧。请个蛋糕怕什么？他潇洒一拍桌子喊开，六个人一共30个骰子，19个6。
徐海乔大笑起来，他仰起脸，笑得很有表演意味。付辛博喝了罚酒，扫码点了蛋糕，又问他什么口味。徐海乔却笑过就累了，已经疲倦地退到了角落里，他回答了什么又说了什么，听不大清，只看到口型，但是嘴唇沾满水色。徐海乔看到他皱眉疑惑，于是勾勾手指叫他来，叫他弯腰，扯着领带和他接吻。
他的吻像深水炸弹。
付辛博飘起来，觉得噪音刚好，烟酒味香甜，灯光微醺。他觉得热，又问他敢不敢赌。徐海乔滑稽地大笑起来，他说，去卫生间。
于是他们去卫生间，徐海乔扯着他接吻，兴奋地咬他的舌尖，血腥味溢出来，他乐于前线火拼，你来我往地对决。他透过皮肉吻他的骨，吻他锁骨间小小的痣，谨慎地只在腰背上留下痕迹，深深浅浅的红，像拙劣的纹身尚未消肿，徐海乔被他激得好痒，于是又仰脸笑起来。
付辛博将将把自己塞进逼仄的空间里，跪在他身前舔他的下身，含住他轻巧的阴唇，他的另一张薄薄的嘴。他退化的器官长久地弃用了，现在却颤抖着打开，迎接他的唇舌。徐海乔踩着他的肩，他脸庞瘦削，眼窝通红，迷醉地仰倒着，断断续续地出声呻吟，像吸了什么精神鸦片，唇上水光诱人，于是付辛博爬起来，去吃他的上面的嘴。总是笑的嘴唇，总是温柔地说着答应的话，吃起来干净又柔软，现在冰冰凉凉，淋漓着清淡淡的酒味。于是他又醉了。啊不，微醺，完美人类喜欢微醺，微醺叫灵魂飘在火上。好热啊，付辛博没有余力再去思考，把徐海乔的裤子扯到一边，又解开自己的腰带。什么是冲动的白羊啊？付辛博失控了，心里熊熊地燃起火来，他们明明是一起沉沦，难道他是双鱼，我才是冲动的白羊？
于是火指引他蛮横地顶进去，性器被紧紧地裹住，徐海乔下面干涩紧窄，即使提前含过还是轻易地出了血，他痛得抖起来，他的颤抖好情色。付辛博迟钝地想。在疼痛中又有什么别的东西突然冲出来，叫他着迷的愉悦兜头浇了满身，付辛博忍不住狠狠顶进去，顶到头，最好弄得徐海乔挣扎起来，血液是最好的润滑，铁锈味是催情剂。但徐海乔眼尾愉悦地上翘，仿佛享受这尖锐的痛，他手上掐紧了，要把痛还回去。付辛博握着一把骨头，看到他头颈狠狠后仰，眼泪无意识流出来，腿在他臂弯里颤抖。他的声音清澈，暧昧的呻吟裹着叹息，通红的眼睛在水声中失焦。付辛博深埋在他身体里，血腥味重重地打进鼻腔，上面也流了血吗？他进到最里面，手掌紧按着他紧绷的小腹，进到这里，还可以更深对吗？他眉眼好正，眼神自然地深情，折磨也像关心。徐海乔断续着答应，是呀，深一点、再深一点吧。他借他的肩膀平衡，命令他用力，即使下身因疼痛收缩，但疼痛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于是沉浸在愉悦里。付辛博死死地顶，听到外面人声鼎沸，有人断断续续地敲厕所门。他叫徐海乔跪过去，从后面再来，然后扣着他的肩膀一顶到底。徐海乔怀疑这是最深最痛的姿势，来不及控制的眼泪又汹涌而出，泪水快将他溺死了，他蜷紧了脚趾，高潮迟迟不退，手指用不上力气，下面失禁一样淌水。付辛博便笑，说他上面是哭包下面也是哭包，里面太用力了海乔，都快被你绞断了。他摇头，于是付辛博愈加凶狠，顶着他未发育的子宫口碾磨。搞得徐海乔跪不住了，两腿越分越开，腰彻底塌下去，水箱不够扶，只好去腰间抓他的手。恍惚间外面有人喊他的名字，什么海乔去哪里了，包子哥也不见了，点的歌都到了。伴奏旋律隐隐约约飘进来，现在还唱什么歌啊？徐海乔紧张地抑住声音，扯着付辛博的手死死咬住，肯定又出血了，不过礼尚往来，我下面也痛得要死呢。付辛博被烙上签名后做得更猛，汗水把凌乱的上衣浸湿，他灵魂在半空中叹口气，他游离地想，这下出去没法解释了，只能说是在厕所里洗澡了。
徐海乔迷蒙地被困在高潮里，空白的大脑下意识地想，啊，付辛博，原来你也喜欢痛一点的啊，早知道早就咬了。然后他下身潮吹似的射精，滴滴答答淌了满腿，付辛博就着劲死死压住他的小腹，抵着子宫口射进他闭合的腔体。会怀孕吗？他问。等不到回答，他继续说，下次就可以顶进去了，进到最里面那里。然后只等到徐海乔嘶哑的几声笑。
刚才该给他一巴掌。徐海乔想。
下次就该给他一巴掌。
等到他们出来，蛋糕依旧没有人吃。有人在唱歌，有人盯着他们乱七八糟的T恤皱眉，有人招呼他们过去说话。付辛博悄悄摸了摸徐海乔的下身，两人就各自被拉开。
徐海乔走了两步就找到座位慢慢坐下，他坐得不舒服，饱满的下身塞着一团内裤，里面含着些黏糊糊的东西。而付辛博的手背多了一口牙印，他真是一点不留情。他远远地盯着徐海乔的嘴唇，好艳丽的口红，是不是还有薄薄的铁锈味呢？那我们也血浓于水了。他看到好多人慢慢走过去了，有人先去他耳畔问候，得到两句温柔又简单的回答，有人提着酒过去，一个还扯着一个，还有人远远地望着，像他现在一样。他喝了口酒，双鱼才回到水里。然后看到徐海乔又笑起来，温温柔柔的，又是那副样子。
本来该带跳蛋的。他想。
下次就该塞跳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