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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你有那么多爱人,多我一个怎么了
Stats:
Published:
2024-11-10
Words:
2,122
Chapters:
1/1
Kudos:
11
Bookmarks:
2
Hits:
802

徐海乔X李泽锋/鹰犬

Summary:

少量ds
对不起,是大量ds

Work Text:

他来借钱。
李泽锋先行低声汇报,徐海乔点点头,他就去叫他进来。
男人赶忙小步走进来,坐到屋子正中的椅子上。他本打算讨好地奉承一番,刚开口却被徐海乔打断。徐海乔温柔地叫停他,关心地问,听说您借钱是为了您的女儿,她还在读书吗?
他穿着洁白的西装马甲,表情温柔,眼神含笑,很有亲和力。男人瑟缩了一下,还是断续地回答,还、还在读书,去读教会学校了,您知道的,那里管得很严……
徐海乔声音温和却冷静,他再次打断了他。可是据我所知,您的女儿没有读书,而是在码头的厨房里帮工,对吗?
他汗流浃背,小心翼翼地赔笑道,只是为了补贴家用,才一个月,借到了钱我就会送她回到学校的,我并没有……
您去了赌场。徐海乔放下钢笔,他表情冷漠,声音平稳。您为了筹集赌资卖掉了房子,为了还债把妻子也抵押出去做了下等女仆,而您的女儿正是为了免遭相同的命运才率先提出去码头帮工的,对吗?其实你并不在乎你的家人,你只是打着家人的名号来骗我借钱,滋养你一本万利的美梦,而现实是,你永远不可能赌赢——
男人被他的指责刺红了眼,他喘着粗气忍耐再忍耐,终于还是暴起,他撞翻了桌子,恶狠狠地冲上前去揪住他的领子,他怒吼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没什么能力的小白脸,靠着哄骗男人——啊!
他一句话还没有骂完,李泽锋的拳头已经打到他的脸上,他被掀翻在地,可李泽锋还是不放过他,痞气地用嵌了铜皮的鞋尖猛踢了几脚肚子,直到他蜷缩成无力还手的虾米,李泽锋才打着训犬的手势,迫使这位不速之客爬到安全距离之外。
他眉眼狠厉,暴戾地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坐下,示意他冷静,示意他行动需要谨慎。尽管他无法坐下,无法冷静,也无法再行动。徐海乔则矜傲地整理好被扯松的领带,上身微微前倾,唇畔带着笑,目光恶毒地刺向狼狈的客人。他继续说,而现实是,你永远不可能赌赢,因为你在赌能否借到我的钱这件事上,就已经彻底输了。我绝不会把钱借给无力偿还的人。他停住话头,示意李泽锋退回来,又捡起了钢笔和文书。他没有再分给他多余的目光,连送客都没有说。
于是李泽锋退回来,紧盯着男人直到他恨恨离开。他过去替他掩上门,一转身准备继续守在门口。徐海乔却叫他留下。
于是李泽锋留下。模糊地听到男人在门外啐了一声,骂他是徐海乔的狗。李泽锋不置可否。大家都这么说,他早就听腻了。

徐海乔头也不抬,慢慢地说,李泽锋,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他想要道歉,话还没有说出口,徐海乔又道,我不想听你的道歉。告诉我,刚才你在想什么?
他收敛了神情老老实实回答,我曾见过他的女儿。
徐海乔怪声怪气地哦了一声,把钢笔一丢,厉声喝去:跪下。谁让你站着回的?
他于是不再解释。自从徐海乔用手杖点中他,把他由贫民窟带到了自己身边,他就情愿做他的狗。李泽锋端端正正地跪下,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低着头。徐海乔起身出来,拉过客椅坐下,他用鞋尖抬起李泽锋的下巴,歪着头探究他不敢抬起的眼神,今天你很不听话啊,李泽锋。你们不止是见过,对吗?
让我猜猜,是青梅竹马,还是表兄表妹?他的声音冷下去,像溪水忽然结了冰。李泽锋,脱掉衣服。
他沉默着脱掉具有防护作用的背心和衬衫,跪行到书柜前取出一根竹鞭,端正地双手奉上。徐海乔便又温柔下来,声音如春水,二十鞭,报数。
李泽锋裸露的背上交错着陈旧的伤疤,有一些街头斗殴留下的,但自从他被徐海乔捡回来就不被允许再参加这类活动,他的身体从那时起就不再属于他自己,他甘心卖身做他的鹰犬,为他打架再被他管教。更多的疤痕是徐海乔亲手留下的,用竹鞭,火烛,或他的嘴唇和牙齿。李泽锋咬着牙报数,紫红的鞭痕盖满整个后背,他压抑着闷哼,疼痛教他更加依赖主人,他愈加渴望一个拥抱,或者别的什么粗陋的抚慰,哪怕是鞋底踩在背上。报到二十时他已经颤抖不堪,后背上没有一块好肉。徐海乔把竹鞭扔到桌子上,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权当安慰,他便宁愿为这点微薄的甜放弃一切。

当然不止这一点甜。他趴伏在办公桌前,徐海乔着迷地亲吻他的鞭痕,冰凉的指尖,濡湿的唇舌,他的伤口沙沙地痛,痛得令人着迷。他在疼痛里找到真实活着的感觉,找到徐海乔在爱他的证据,怜悯又飘忽的爱,作为他的饵料和嘉奖。人做鹰犬总有理由,或为钱财,或为权色,他却不同。他为爱。
徐海乔扯掉他的裤子,咬着他的肩膀操进去。他附在他耳边轻喘,喉咙里偶尔挤出难耐的低吟,声音轻柔,下身却野蛮。李泽锋的入口太紧涩,他进不到太深,于是艰难地退出来又进,直到穴口慢慢润湿了,管他是什么分泌物还是血液,他总算全部顶进去。李泽锋难耐地挺直了脊背,竭力放松的下身还是抽搐着缩紧了。徐海乔于是轻轻地笑了。真棒。他抚摸着李泽锋的头发,手指堵紧了性器的出口。他声音温柔,语调娇娆,夸奖略带讽刺。好孩子。
李泽锋身上沁出了汗,汗水浸得鞭痕更痛。他难忍痛痒,微微挣扎,里面也被顶得好深,徐海乔一次次顶到最里面,他隐隐觉得胃痛,腰腹紧绷起来,穴道也无意识地吞咽。于是徐海乔更加凶狠地碾进去,在他最敏感的点上摩擦,感受他失控的内壁越发收紧,爽得急喘起来,轻轻地呻吟出声,还在喘息里表扬他听话的狗。他吐息滚烫,声音娇娇,李泽锋听到就打着抖高潮想射,无用地粗喘了半天,最后却只有两滴眼泪沉默地流下来。
他脆弱的脖颈被徐海乔握在手里,气管被狠狠钳住,徐海乔手掌一收紧他就彻底窒息。他腰身痉挛,在缺氧的空白中获得灭顶的快感,好像真的死掉了一次,心甘情愿地死在他的救世主手里。徐海乔射在他身体里,甫一放开双手他就像濒死一样大口喘着粗气,精液一股一股地淌出来。他脱力地倒在桌上,徐海乔又俯身在他颈侧留下一个吻。仿佛贪婪的蛇完成了一次捕猎,为拆吃入腹的猎物留下最后的烙印。他于是餍足去盥洗室更换衣物,只留下还在急喘的李泽锋。
好甜的、好甜的吻。他的背上满布青紫的鞭痕,肩膀上留一个深深的牙印,耳畔温热的吐息还未消散,他还被爱紧紧包裹。李泽锋回忆着徐海乔清软的声音和淡漠的眼神,慢慢蜷成一团缩进了桌下。他满足地喟叹——他为爱,他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