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石榴

Summary:

一张暧昧期翔磨小甜饼(这回真的是小甜饼了没有夹带私货

虽然没有车但是一个起源于屁股的故事(啊?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所以说嘛,好多漫画画得都不对,真正练得好的屁股虽然圆但是有直线线条的,不是一颗圆滚滚的那种,”壮磨扔了一颗石榴籽在嘴里,牙齿碾出汁水,“就像石榴籽一样,你看。”他又拨下一颗举到两人的目光交汇处,平整的边线反着光,看起来非常透亮。

壮磨很快失去观察兴趣将石榴丢进嘴里,而翔没反应过来,感觉视线跟着一起被壮磨咬碎,喷溅出枚红色的汁水。

“你的就是圆的,而且还太软了,练的还不到位。”壮磨歪过头看看,又上手摸了两把,最后才谨慎地点评。“我给你一份训练计划,日常训练适当加一些进去吧。练好了你投球转身的转化率肯定还能高。”

翔刚拣了一朵石榴冠,观察一番刚递到嘴里打算学样子吃掉,后面就被上下其手,惊得他差点咬到舌头,石榴粒在意外的碾压中选择了意外的溅射方向,红色汁水摊开在翔手上和胸口,急性子地径直钻进印有越山字样的布料。

“啊..队服!”翔被极度敏感的运动神经拽起身来用手去抹,结果把手上的红色汁水也抹上去大半,像是洗相时被暴力对待的烟花照片。翔懊恼地撇着嘴塌肩捶手。

“你是小学生吗!也太没对食物的基本尊重了,小学生都不如!”旁边传来壮磨得瑟的笑声,靠在床上也拣起一朵。这么大这么红的石榴超市货架上可不常见,也从没进入过日冲家的消费水平。毕竟是无偿来指导投手的训练计划,收获点报酬也未尝不可。

有钱人的世界啊…像他就从没想过石榴还能这么吃,一大口下去应该很爽。在犬塚家的大房子里迷过路、在宽敞的自带环境沙发院子里打过球、在翔100平米的大单间歪着发过呆,壮磨倒是没特别的羡慕想法。只是到吃这一步..有时候还真是怪翔的命好。

石榴朵还没到嘴,一只大手恶作剧地盖过来,他一个没站稳就向床的方向倒去,只觉得屁股下面一凉。

“对..对不起,壮磨没事吧?!”罪魁祸首瞠目结舌地望着床单上洇开的刺眼红渍,心下一空,刚才的水果刀没扔在床上了??他不是把皮实的捕手玩坏了吧?!

壮磨皱着眉站起身,“啧,搞什么啊你!”

翔怕看到什么血腥的场面,慌慌用手挡开视线,胳膊被壮磨一把拉开。“喂!自己做了什么给我好好看清楚!混蛋!”

小臂黏上微凉湿漉漉的手指,翔忽然感觉一股寒颤向上蹿,一路在手臂皮肤上踏出凹凸不平的小山丘,有什么酸甜的气息在空气中爆开,让人想到果汁广告的特效。顺着捕手指向,看到床单上茵开亮红色的大片印记。他低头看到壮磨屁股上饱和度更高的印泥,在溜进房间的日光和起伏的阴影下竟然看出些剔透的光感,上面零星粘着几粒半瘪石榴籽,随着捕手的移动像火星一样簌簌落地。翔的心脏像在水里一般,不着地地左右晃动着,周围包裹着惯性,液体分子的对感官封锁。

“是你推的我,混蛋,没让你赔我队服就不错了。”捕手眯缝起圆眼睛放出威胁。

“我看看…啊!!”存私心想拉捕手更进一步,结果一脚踩空向前滑倒撞在床上。

“哈哈哈哈这就叫自作自受善恶终有报!!!”那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拍得床垫扬起一团又一团的尘球,在金黄色的日光中翻滚。

翔被饮料永远无法复刻的新鲜酸甜果味、阳光的味道和从劲敌球队过渡到自由训练人的爽朗笑声包裹,周身软软暖暖的,一时趴在床上不愿意动弹。留恋了一会儿,为不被对方看出端倪再被嘲笑体能什么的,才缓缓起身。

床单上又多了个粉红色的印子,中间还深深浅浅能看出个图案。翔觉得眼熟,想起是在爷爷收藏的中国古字画里看到过,是篆体的“心”字。*

“像个心呢。”翔愣愣地评论着,他的心神还没回转,屋里的一切包括空气都有些液态的牵连。

“你小子能不能别胡说了!跟谁这开什么腔呢!”翔转过脸才发现石榴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溅上了壮磨的脸上,洇开比床单上更深更厚的嫣红色,欲说又止地瞥了一眼投手被染色的部位。

翔疑惑地跟着瞥了一眼,才意识到房间里缓缓回神的不只是他顶在上面这一个头,以为是书法体的印记也不过是青春气盛的嚣张签名照而已。

“我…对不起。”翔转身想把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头别进腰带里,但运动服的贴身本质没有留余量做隐匿的动作。他索性做回到床角向后靠支起一条长腿,撑直布料留出暂时收容的空间。

“嗨,道什么歉啊。这不是正常的吗..不过该说是你们有钱人的怪癖吗?聊训练都能给你整兴奋了哈哈哈哈”

壮磨顾左右而言他显得有些紧张。这点翔不太理解,说到底这也不算是件很不寻常的事情,一群男高体育生吃喝整天抱团在一起,突然哪个有个反应是很平常的事情,只是会被大家调侃一番,到不了尴尬的地步。可能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缘故?

翔歪着头盯着壮磨捋思路,发现石榴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把他的后脖颈捎带脚染上了。翔的目光无意识地追随他脖颈的曲线隐没在训练服的布料里,又从衣服收紧的下摆探出,果然那里也有红色的斑点,像是嫣红色顺着脖子和后背的线条流下来的一样。

翔突然很好奇,他的后背是不是也是红的?没等脑子反应过来,唇舌已经将话送出口。

“壮磨把衣服脱了吧。”

“哈?!!!”一拳打在投手的左肩上。

显然气氛已经到说这种话会显得很奇怪的地步,翔惊觉。“只是衣服都脏了,我拿去洗好明天带给你,不是还有比赛吗?”

“哦,也是…那拜托你了。”壮磨一下子沉下来,挠了挠头,对自己莫名的敏感有些不知所措。索性一把将训练服过头拽下来,又两脚把裤子踩下来,团成一团抓在手里。“放哪?”

“桌子上就行。”翔满意地看到那片筋肉纵横的雪白背肌上薄薄地浮着一层粉色,又不动声色地下移视线。“壮磨的屁股形状很漂亮呢。”

“那是,我捕手难道白当这么多年吗!”壮磨满不在乎地从包里抽出私服。翔有些不满太嚣张的颜色吞噬了他关注粉白色,心想着应该上去一把扯下来。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他赶紧拉过来一个枕头抱在肚子前面。

“回家啦。你明天给我带到学校啊!我另一套还没洗明天应该还穿不了。”壮磨出门的时候嘱咐给一直在发呆的翔听。

即使是这个笨蛋也发呆太久了吧?壮磨想。

很像两颗心呢…犬塚翔盯着床单想。

“翔,有什么要洗的衣服吗?”住家阿姨敲开门,打断了翔没有结论的思考。

“不好意思啊,这两套训练服弄上了石榴汁,但明天一早要带走的。还有床单也脏了。”翔起身把床单收了一起放到桌子上。

“没问题,不用担心。”

“如果想把颜色留住..可以加什么固色剂之类的吗?”翔盯着床单飘扬的一角在门口道别时,忽然产生了一种别样的不舍,好像壮磨每次离开的时候,那种心里一空的感觉。

“啊,什么都不做就好了,石榴着色可是很厉害的哦,古时候会用它给布料染色呢~”阿姨摇晃着脑袋得意得解释,好像石榴是她获得年度大赏的远房亲戚。

“哦,这么厉害。”想到壮磨抓耳挠腮地搓但是背上着的粉红色怎么也洗不掉时,翔咧开嘴角笑得很甜。

Notes:

其实画了在卡文烤了小甜饼,还在卡所以又画了题图..不知道下一步要干嘛了
绝对新手所以非常简陋但意思传达到了
如果有兴趣 也许能在老福特或者xhs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