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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しょう君

Summary:

犬塚少爷似乎被撬了墙角?消息是经当事人的一通未挂断的电话泄露出去的?
请跟随本台记者的探访,揭开真相的神秘面纱。
另外,本期节目将带你探索考生犬塚翔在日冲牌格斗讲堂一边打瞌睡一边心怀不轨一边学习到了多少东西。
敬请收看!

深夜发疯文案请不要当真

Work Text:

“知广君要什么..?”犬塚翔肩头怂到耳朵旁夹着手机,向球场稍远处正在捡球的很多知广打手势询问,“..油炸豆腐皮寿司,好。壮磨听到了吗?嗯好。我的话..嗯,哪个菜少就好,汉堡排或者牛肉弁当都可…”

“挑什么食,光吃肉能进的了春季大会吗?给你带什么就吃什么,挂了!”壮磨不太友好的声音夹杂着滋滋啦啦的风噪从听筒传过来。

翔被凶得只能皱着眉连连应允,心里倒是甜滋滋黏糊糊地渗出些蜜糖来。真的很少能从壮磨嘴里听到属于恋人的甜言蜜语,所以这种自说自话帮他做决定的行为在翔看来,已经是搂着他的脖子大声宣布‘翔这家伙是我的人’的程度了。其实根本就还没从这张嘴里听到任何动听的话,即使是答应交往的时候也是。

 

“哈?每天搂着我蹭来蹭去的时候那么嚣张完全不看场合,现在到你屋里反而蔫了?”

在翔以为讨来一个安慰性质的拥抱,结果过于投入点了一个吻在暗恋之人的额头上,惊慌失措地张着嘴不知道是在道歉还是在告白的时候,壮磨一把拽过他的领子,恶狠狠地咬在他的耳朵里。

每句话都出乎他的意料,只有近乎威胁的挑衅语气和翔想象中的回应大同小异。

“还是你以为我会让谁都靠这么近?”

 

交往以后,壮磨的第一条原则就是,在队里不管是训练其他时候,不许逾矩。

翔理解也认同,重要的东西混在一起就会让人眼花缭乱无法集中精神,结果很可能是两边都丢掉。所以棒球还是越简单越好,私下相处的时间也越简单越好,不提棒球,这是翔为了制衡壮磨的控局而提出的第二条原则。

但谁能知道这个火爆的小个子捕手私下里的guilty pleasure竟然不是棒球(像他一样)也不是偷偷转载的小视频(像那几个故作老成的ob一样)而是格斗?他根本不想知道,McGregor又说放了什么好笑的垃圾话,堀口恭司为什么会在最可能拿腰带的年纪选择了华丽退场,壮磨可能觉得像“桜庭和志其实成绩都在PRIDE但进了UFC名人堂”这种事对外行来说够有趣了,翔却只能问出“Pride?游行?他也是..”然后惨遭爆头。

翔撇撇嘴,发誓和与他抢占闲聊时间的非实体对手势不两立,不常转动的脑筋咯吱作响地开始工作,想着怎么能把挑衅的该死对手驱出八角笼,又不至于让壮磨也被一起彻底请出对话。

太难了。壮磨不管是对棒球还是对他的兴趣都认真极了,要从他身上扯掉这些就像要从他身上扯掉最后一层遮蔽物一样,太难了。

想到这个翔就来气。不管是精神层面还是肢体层面都没有得到满足的翔君想到这个就来气。

他愤愤地将怀里的棒球摔在球包旁边的座位里,去包里取了耳机戴上,一边掩饰一遍平复着心情。音乐应该能有所帮助吧。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好像只有他在剃头挑子一边热。为什么壮磨不想要再进一步呢?

“…这两天很没胃口的样子,每次见到都不打招呼,我伤心的很呢哈哈哈。”耳机里又是壮磨的声音,有点远,听筒被盖住一样闷闷的。

这是在跟谁说话,碰到熟人了吗?翔皱着眉,不满于壮磨把自己的耳朵捂上这种做法。打招呼就打招呼呗,大不了把电话挂了,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しちゃん(知酱)嘛…胳膊细腿…已经..一长条”对面的人回应着,翔按着耳机使劲听了好一会儿,大概是富岛前辈的声音。

等等…知酱?翔往球场瞥一眼,根室知广已经兢兢业业捡干净大半个球场的球了,现在正在弯着腰伸手够滚到拦网和看台架夹缝的棒球,大大的“犬”字在他正上方,要是掉下来保不齐就要砸在根室身上。

他们是开着玩笑叫过根室知酱,但那是大家一起的时候叫的,而且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私人的评论。他就算是没打招呼也多半是因为隐形眼镜掉了才没看清人吧,也没什么奇怪的。犬塚翔眼睛已经不自觉眯了起来,壮磨怎么能在随便什么人那里说这种越界的话?

“…しょうくん(Shou君)…好久没见…如何?”

“他呀,老样子!自满的很,时常需要敲打敲打。”壮磨语气不耐地稍作点评,“不过..对,应该…”收声话筒摩擦在衣物上的静电声打断了窃听信号,翔气鼓鼓地还是没听到后面的转折。

“哈哈哈…好…上次你跟我讲…要嫉妒了…你引开他…欺负我们知酱了。”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根室君?壮磨在别人那里胡说些什么??

“啧,我不要,每次给他一点好脸色就往我身上蹭,最后搞得一身…裤子都湿哒哒的太难受了!”

翔听得脸都绿了我不是我没有!我们还没进展到…忽然一个顿悟降临到翔头上,好若一个晴天霹雳劈开他的颅骨,脆弱的神经被点燃,那些还没烧焦的就裸露在外面被过剩的信息刺激。

如果不是自己,也就是说还有,另一个人?

“都没见过…他果然只认壮磨你…牺牲一下色相吧!”

“啧,好麻烦…你一定要好好吃饭哦!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担心你了,知酱~”

那温柔又蓬松的腔调翔从来没听过,他瞪大了眼,一阵酸涩从心底涌上来,泛开在舌根。

翔什么也想不了,抄起手边的棒球,跨着大步三两下就已经出了球场,一心只想把这个胆敢背着自己亵渎恋人的混蛋揪出来,不,看到他就先来一记冲着脑袋去的140km/h触身球,再上去一个刺拳、后直、左钩拳给他撂翻在地,让那个混蛋知道从壮磨这里耳濡目染亲授的格斗技巧是什么程度。 

“啊,是しょうくん嘛?快来快来,你心爱的壮磨在那边~喔唷唷扑上去了!”富岛前辈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便利店附近传来,已经可以比耳机里听到的更真切,倏地又一下子飘乎了起来,”…诶,是不是有点过分热情了..?”

翔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的不甘从眼眶泛上来酸酸的。有人缠着他?为什么富岛前辈一副熟识的样子,任由着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外人缠着壮磨?

“喂,しょう你差不多一点!这样黏人的是要干什么?!”

壮磨毛绒绒的卤蛋头在富岛前辈的肩头若隐若现,却没望到预想中第三个人的影子。翔深呼一口气,压了压心中的委屈摆好了兴师问罪心态,拧着眉沉着步子靠近,却不打算直接招呼怒气的对象。

“前辈也来吃午饭吗?”翔彬彬有礼地轻点一下身子,才攒着力气僵硬地朝恋人的方向转头,“壮磨,…嗯?”

壮磨倒是没有一副预想中被抓奸的熟透面色,只是尴尬地啧了一声,身旁空空无人。翔的视线疑惑地绕着他周身绕一圈,才顺着富岛前辈调侃的视线下移到脚边,那是一只…柴犬。

黑色短毛柴犬警觉地松开嘴里已经完全浸湿的裤脚,瞥向着第一次见面的高大人影。它喉咙里呜呜地威胁了两句,装作满不在乎地移开了脸,耳朵还朝着外来者的方向竖起,黑溜溜的眼睛却早早又回到了壮磨身上。

“啊..这,还真是有几分神似呢。”富岛前辈抿着嘴憋着笑冲壮磨点点头,“不过要说起来,还是我给知酱起的名字更好哦..”

一只精瘦但意外地很长的奶牛猫踱着步进入翔的视野,围绕富岛前辈伸出的手指嗅了嗅,伸出爪子从侧面伸展前肢,试探性地攻击一下后立刻蹿开,怯怯地躲在一旁用眼偷瞄着陌生的新面孔。

“是将君,智将的将啦!才不是因为这个笨蛋..”壮磨嘀咕完,急急地立刻转向富岛前辈提高了声音,“还有啊,根室早就不是那副怂样子了,球路有趣的很,有乐天梅津选手的气质呢。前辈你有空也该多来看看我们的练习赛…喂!”

柴犬突然前脚腾空跳了起来,身子重重地落在壮磨腿上,借势开始轻车熟路地在结实的小腿上前后磨蹭起来。

“しょう你个笨蛋怎么又乱来!给我下去!”壮磨把脚抬起来甩也没能把它甩下来。

“抱歉抱歉~可是壮磨这么可爱怎么能忍…”刚从情绪过山车上爬下来的翔轻车熟路地接过熟悉的指责,踩着云朵三两步拎着小狗的后颈提起来,瞪他一眼以为警示就扔在路旁,轻快地转头瘪着嘴向恋人卖惨,“我好饿~壮磨你怎么能为了投喂这种家伙就忘记我了:(”

空气中弥漫着便利店飘来加热的关东煮和三明治混杂气味,挑动着已经蠢蠢欲动的味蕾,壮磨咽了咽口水,两手插袋转身往食物的方向走。“走走走,来了就吃什么自己选吧。”

“诶—?不是说好了壮磨帮我决定的嘛!”

“什么话,你想吃什么我怎么知道?”

“可是你明明该知道的啊~壮磨也太会不关心人了(委屈)”

“(瞥一眼,虽然一看就是故意捣乱还是出声阻止了)不许吃草莓奶油三明治做午饭,你是小学生吗?”

“(开心了)所以说不如你帮我选啊。”

“我选什么你都吃吗?”

(大狗点头)

“(拿了一大份绿油油的菠菜沙拉)那就吃这个吧,健康。”

“(还没反应过来情况)……”

“啧,可真贵啊,都跟牛肉丼一个价格了。啊不过犬塚君应该不在意这个吧?”

“怎么,现在是要反悔了?”

“(逐渐黑脸)……”

“莫非是看不上我们越山绿嘛?ACE?”

“……我吃。”

被遗忘在便利店外的富岛前辈:诶?果然是我太久没去关心球队的后辈们,现在大家都是这么个相处方式了吗?啊??

至于黑脸的越山ACE在球场上不情愿地扒开自己提在手里的白色塑料袋看到牛肉丼莫名地发出惊叫,被委托带饭的好心捕手反手受到爆鸣投手的按头攻击之类的,就都是后话了。

根室:我没说要沙拉啊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