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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呢，陈俊南迷迷糊糊地想。他明明只是接到白九他们的电话去把喝醉不能开车的宋七接回来，怎么事情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呢。刚让自己迷乱的意识清明一点，宋七突然俯身吻了他的侧颈，口中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耳朵和脸颊上。陈俊南身子一软瘫下去，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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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寿星白九做东，猫队几位趁着这会好好聚了聚。宋七临时出任务只能中间赶来，就这么顶着众人玩味的目光踏进了包间。姜十啪地关了门，冯十七和仇二十一左一右架着把他摁在了座位上，后面站着罗十一和崔十四。宋七不明所以，晃晃脑袋拨开挡在眼前的头发，一头雾水地抬头看向对面的钱五周六和白九。钱五欲言又止，周六满脸的恨铁不成钢，白九嘴角挂笑眼角上挑。宋七心下一沉，扭头看向马十二。马十二看起来像是被灌了不少，但还有点意识在。看到宋七扭头盯他，慌忙把头低下去。宋七无奈地默叹口气。上次跟马十二出去喝酒一个没留神说漏了嘴，把“对自己异父异母的哥哥心存非分之想”这事儿给秃噜出去了。马十二倒不是个大嘴巴，奈何这几杯灌下去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点什么。“说吧，想让我交代什么？”宋七索性破罐子破摔，往后靠在椅背上，耸耸肩问。
五六九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钱五犹豫着开了口。“老七，听说你最近在追大娃？”宋七刚端起茶杯喝一口，听到这话差点一个没忍住把茶喷到旁边的刘二十一脸上。他捂着嘴拼命咳起来。周六恰到好处地火上浇油：“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到底把人追上没？”宋七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话还没说出口，脸先红到了耳朵后面去。“我没有。”宋七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那边骆十五和宁十八早就笑得睁不开眼了。白九笑着摆摆手示意各位收声，继而看向宋七，换上认真的表情，抛下一颗重磅炸弹：“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准备出门透口气的吴十三赶忙把姜十的耳朵捂上一并拖出去。
宋七深吸口气，摇摇头。“他不知道。”又小声说了一句，“没想让他知道。”
周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啧，没想让他知道。你别太明显，也就那大聪明看不出来了。上回那小子好不容易来一趟，你那眼睛都快粘到他身上了。他走到哪你盯到哪，眼神还拉丝儿。肉麻得要死。”
宋七挠挠头。“他是我哥。”
“你很了解南哥，还特别挂念他。那回南哥坐电梯不小心把楼层摁错坐到地下室去了，刚收到他消息你刷地就跳起来冲出去了。回来我们才知道因为被锁在地下室过，南哥有这方面心理障碍。那会儿你脸还煞白，出多大的任务都没见你这么不冷静过。”宁十八认真地说。
“他是我哥。”
罗十一听不下去了，手撑着椅背皱起了眉。“他比你瘦一点矮一点对吧，你俩的衣服不是一个型号的对吧，他总共才来本部多少次，次次都见他穿的你的外套，看着明显大不少，总不能都是拿错了吧。要光说衣服倒也没什么，我可看见了，你每次看见他穿你衣服你就笑，不明显，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你对别的谁那么，那么……溺爱过。”
“……他是我哥。”宋七的声音越来越小。
周六实在听不下去了，伸手一拍桌子：“我真他妈的服了。你就仗着他是个木头脑袋一直管他叫哥吧，到时候等着他给你介绍对象算了，只要你他妈自己甘心。”
宋七的神色明显黯淡下去不少。白九清了清嗓子，循循善诱起来。“七哥，是这样的。本来我们只是有点察觉，没怎么往这上面想。今天也就是想诈一下十二，结果还真就给猜对了。不过，”白九抬手摸了摸下巴。“为什么不想让南哥知道啊？”
“他是我哥。”宋七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这不好。”
“我记得你俩没有血缘关系来着。”钱五忍不住问道。
宋七做了许久心理建设，终于开了口。“我过不去这个坎儿。一是我一想到他是我哥，就觉得自己是个对着哥哥发情的混账玩意儿。”顿了顿，他接着说。“二是，他是真把我当亲弟弟养，对我没那个意思。我不想让他难堪。不想让他一想起来我就头疼，觉得自己没把我教好。”
一时间房间内鸦雀无声。宋七松开自己的头发疑惑地抬起头，五六九三人面面相觑，统一换上了欲言又止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周六率先开了口。“啧，你们俩都是木头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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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给自己说了什么来着，宋七有点头疼，记不太清楚。只记得沉默过后他们开始一杯一杯地给自己灌酒。他刚想说自己开车来的不能喝酒，就被王八抬手打断说等会儿有人送他回去。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钱五，结果钱五躲开他的视线接了个电话就一点不拖泥带水地溜了出去。五哥一走，剩下的人越发肆无忌惮，饶是宋七酒量还不错也有些招架不住。最后看见宋七红透了脸坐在椅子上，白九拍拍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宋七听见那边传来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像他哥，想站起来说没事我也不至于醉得失去自理能力，不用来接我我能打车回去，手举到一半，不知道出于哪种原因又放下了。他哥来接也挺好的，他想。
看起来溜走实则跑去前厅逗了会儿店里养的暹罗猫的钱五和打电话通知家属前来领走醉酒青年的白九一人搀着宋七的一条胳膊，看见陈俊南从对面的出租车里下来，冲他挥了挥手。陈俊南举手比了个OK的手势，另一只手放在嘴边吹了个顺风能传二里地的口哨。周六翻了今晚的不知道第几个白眼，响亮地“啧”了一声，骂道：“老七怎么看上这么个混蛋玩意儿。”
帮着陈俊南把宋七塞进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跟他插科打诨了几句，几人站在原地目送着“京A.XXXXX”的车牌渐渐汇入车流消失不见。良久，周六扭头问钱五和白九：“咱们费这么半天劲就是为了让那小子来把老七带走？”
“不一定，看南哥什么反应咯。”白九回答。“七哥做得明显，南哥心思又细，不像是看不出来，倒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可能是因为不想承认，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对七哥到底是个什么感情。就趁这会儿让他觉得七哥好不容易喝醉了，说不定能激他一激。”
“就算是他再怎么着，老七醒过来还能记得多少？”周六还是没搞懂。
钱五捻灭香烟，笑了一声。“谁跟你说老七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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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陈俊南问。
“被灌了一圈。”宋七回答。
路边的霓虹灯闪成一片映进车窗，陈俊南转头看着宋七，眼睛也像是一闪一闪的。他坏笑着伸出伸出两根手指举到宋七眼前，问：“醉了没？这是几？”
“二。”
陈俊南火速屈起中指，下了定论：“果然是喝醉了，看东西这还带重影儿的。今天晚上收拾收拾跟我睡吧，别一个没看住你窗户一开顶着过堂风直接睡了，明天准给你整成面瘫儿。”
宋七本来就没怎么醉，被他哥这么一看酒更是醒了一大半。所幸本来就在酒精作用下红了脸，这会儿脸烧到脖子后面去倒也不大明显。他不敢再看他，索性直接闭上眼开始装睡。
“睡了？”陈俊南见宋七把头垂下去，随口问道。接着左手打方向盘，右手伸过去替他把被汗水粘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顺便把他脖子上的衬衫第一颗纽扣解开好让他呼吸顺畅一点。宋七一动不动，心里江水澎湃，呈到面上的却是一片縠纹平静。
一个八十多秒的红灯。陈俊南手搭在方向盘上往后一靠，余光瞥到宋七微微闭眼的侧脸，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他弟一向懂事，从小到大没怎么给他添过麻烦，他也就这么一直把他当小孩子看。他不是对他弟那点儿心思没一点察觉，但也就当他小孩子心性，没放在心上。至于他自己，想啥呢，那是他弟，自己看着长大的。街口的红灯腾地变绿，陈俊南猛地甩了甩头，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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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赶紧进来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沉呢？”陈俊南半扶半背着宋七上了楼，腾出一只手掏出钥匙开门，把宋七扯了进来重新靠在自己肩上。宋七眯着眼微微低头，他哥干净的侧脸和嘴唇就在他眼前晃悠。鬼使神差地，他凑上前咬了上去。
“你他妈属狗的啊！脑子坏掉了吗？”陈俊南猛地推开他。瞪大了眼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宋七其实没使劲，连印子都没留下。可陈俊南就是觉得宋七突如其来的这个吻——甚至算不上一个吻，像是温度开到最大的电烙铁一般，烫得他止不住地发颤。他想说些什么，可一向伶俐的口舌此时却像生了锈的机械难以运转，把自己的下嘴唇咬得生疼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七低着头静静站着，不吭声也不动。陈俊南回过神，口气软了下来，上前拍拍他：“得了小宋，下次别喝这么多把脑子喝糊涂了，这眼瞅着还能把人给认错。得是你在家，咬的人是你哥我，哥就当让狗崽子给舔了一口，一闭眼一睁眼，睡一觉起来就忘了。你这要是搁外面再认错人，逮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就吃人家嘴，不得把你当流氓叫你进去住两天。”
哐的一声响，陈俊南话音刚落，后背已经靠在了门板上。宋七一只手抵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没让他把头磕着。“没有认错人。”他听见宋七这么说。陈俊南脑子里绷着的弦啪地断了。没等他做出反应，宋七的吻再次落了下来，锁住了他的唇。舌头撬开牙关，不由分说地掠夺他嘴里的空气，本来搭在陈俊南肩膀上的手臂也向下牢牢箍紧了他的后腰。宋七费了点功夫找到了陈俊南的那颗虎牙，舌尖在上面微微打转。我吻的这个人是我哥，他这么想。唇舌相交的感觉太过奇妙，像是醉在风里，就算是梦他也认了。
陈俊南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又在混沌中透出一点光亮，像是快要溺死的人突然被一把从水里捞出，呼吸到了新鲜的冷空气。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起了反应。他对着自己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弟弟，可耻地硬了。
没有开灯，昏暗的室内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屋里很静，除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再无其他。过了许久，宋七终于抬头侧开，二人的唇间似乎能看到潋潋水光。陈俊南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宋七一松手，就向前重重地靠了下去。他伸出右手紧紧扣住宋七的手臂，头倚在他的胸前，大口喘息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开了口。“宋明辉，我是你哥。”他说。
宋七想要搂住他的手在半空短暂地顿了一下。“我知道。”
“我说，我他妈是你哥。”陈俊南重复道，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知道。”宋七低下头，直视陈俊南的眼睛。“哥，我爱你。”
陈俊南，你丫想什么呢。他对自己说。你在那犟什么呢，什么兄弟，就算你俩是亲哥俩你都得承认，你他妈就是看上你弟了。你真完蛋。他突然低声笑了起来，似乎又恢复了平日里吊儿郎当没正形的样子。接着双手攀住宋七的衬衫领子，咬上了他的喉结。
“跟我试试吧，宋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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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七像是被巨大的钟声震了耳朵，半天没回过神来。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他哥干脆利落地给他一巴掌然后再也不跟他说话。陈俊南这一记突如其来的直球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像是下坠时轻轻被云层接住。心尖直发烫，几乎要昏过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怀里的人摁在沙发靠背上吻了好一会儿。陈俊南左腿屈起顶在他小腹上，脸看起来比喝了酒的宋七还红。他伸出右手敲了敲他的胸膛：“去洗澡。”
“我刚喝的酒。”宋七盯着他哥一片红痕的脖子，喉咙一阵发紧。陈俊南几乎要被气笑，重重拧了他一把，恶狠狠地说：“你丫再给我装一个试试呢，当你哥我没见过醉鬼？”说着抬起左手在宋七耳边啪地打了个响指，然后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我手还没出声儿呢你眼珠子就转过去了，搁这儿跟我说你喝醉了？我看你比我都清醒。”
宋七被推着进浴室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像是没醒过来。陈俊南把他轰进去，丢下一句“我去拿衣服”就跑了出去。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刚取下花洒准备调试水温，陈俊南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把衣服丢在了架子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宋七听着外面的动静，脸上本来就没消下去的红再次烧了起来，强忍着把“掀开浴帘看他哥脱衣服”的念头压了下去。水温再调低点吧。他把旋转开关向左扭了一大截。
陈俊南掀开浴帘走进来的时候宋七低着头没敢动，慢慢地把才把眼抬起来。他哥的生得好看，身材匀称得刚刚好，高一点矮一点似乎都要差点意思。皮肤白但不刺眼，因为不怎么出门的缘故，手背和手心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白里透红。宋七不禁指尖颤了颤，抬手摸向自己的伤疤。陈俊南则毫不在意地攥住了他的手腕：“挡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不好看。”宋七皱了皱眉。
“别说屁话。”陈俊南从背后搂住他，认真地吻了他肩膀上的疤。“谁说丑，小爷揍他丫的。”接着就被调到34度的水冰了一激灵。“搞什么玩意呢。”陈俊南不轻不重地锤了宋七一拳，从他手里抢过花洒。
宋七不再说话，狠狠地打了几下沐浴露。得赶紧出去，他想。忍不了一点儿。在这么下去，他非得把他哥摁在浴室墙上就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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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七就这么看着陈俊南胡乱擦了几下身上的水，大大方方地套上了衬衣——那一看就是自己的，穿在陈俊南身上明显大了不少。他也不好好扣扣子，领口几乎要从肩头滑下去。陈俊南就这么随意地穿上衬衣也只穿了这一件衬衣就准备往外走，被宋七拦腰一把拖进怀里：“哥，这好像是我的衣服吧。”声音里掺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陈俊南不以为意地拍拍宋七的胳膊：“乖，小宋，松手，啊。我这随手一拿就给你拿多了一件儿，穿回去不就行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穿你衣服。”
“哦。”宋七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给我拿多了一件，你自己一件都没拿？”他指了指光秃秃的衣架子。陈俊南根本不回答，倒反手勾住宋七的脖子，挑起眉看着他。“没错，所以呢，小宋？”他反问道。“我就是在勾引我的好弟弟。这圈儿就在这儿放着，你钻还是不钻？”
宋七也不回答，直接弯腰把人打横抱起，走出门扔在了沙发上。陈俊南刚要打趣他怎么这么着急，就被人干脆利落地抓住膝盖分开腿。接着，他看见宋七半跪下来就要给他口。陈俊南吓了一跳，想往后躲，后背却被挡了个结结实实。他这才意识到宋七这小子使坏，故意把他扔在了L型沙发的拐角处，就算想躲也没地方去。陈俊南咬牙切齿地一脚踩在了宋七的肩膀上：“小宋，啊，你丫真是色胆包天了。敢这么玩你哥，小心等会儿收拾你。”
“那就等会儿。”宋七抬头笑笑，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哥，我忍不了了。”他低下头，轻轻含住陈俊南的性器。
陈俊南闷哼一声向后仰，双手抓住了沙发上的靠枕。他努力平复了几次呼吸，终于吐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急成这样……老实交代，你小子什么时候硬的……？”
“车上。”宋七的舌头灵巧地弯成U型，缓缓地摩擦着他的性器。温热的口腔吮吸着，舌尖在上面不住地打转。没费多长时间，就看见他哥那根东西翘了起来。他满意地站起来，双手环住腰把人翻了个面。陈俊南双臂搭在了沙发靠背上，身上没擦干的水浸湿了衬衫的白色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漂亮的蝴蝶骨若隐若现。宋七左手扶着他的腰，认真地舔湿了自己右手的手指。食指抵着后穴，试探性地没入了一个指节。
陈俊南显然很不适应后面突如其来的侵犯，下意识弓起腰扭了两下，想把那陌生的东西赶出去。宋七根本没给他逃脱的机会，握紧他的腰，又往里推了一个关节。“我操，你……”陈俊南惊叫出声来。“不舒服吗？”宋七弯下腰吻了他的后颈。“没事的，哥，放松，相信我吧。”继而坏心思地补了一句。“哥，现在是我操你。”
陈俊南脸皮再厚这时也红了脸。手一撑回头瞪了宋七一眼就要张口骂他。却让宋七趁着这一会儿功夫成功把整根食指捅了进去。紧。这是他的第一想法。手指似乎在一片软肉中摸索到一个凸起的地方，他微微向下一摁，把陈俊南即将脱口而出的叫骂变成了发颤的呻吟声。“是这里对吧？”宋七问道。
陈俊南像是被电了一下，强烈的快感在身体各处游窜，爽得他头皮发麻。全身都在颤栗，眼前更是像炸开了烟花。宋七不等他回答，光是看他的反应也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他慢慢地开始放入第二根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着，两根手指不断地张开并拢给他做扩张，力图让他适应下来。陈俊南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嘴上也开始闲不住了。“唔……看着你哥在你身子底下这副样子是不是很兴奋……？”他自顾自说着。“想到我是你哥……会让你更爽吗？”
“不会。”宋七略带无奈地摇摇头，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第三根手指。“我喜欢你，爱你，想上你，都只是因为你这个人。你先是你，然后才是我哥。”
“小兔崽子真会说……够了，可以进来了……”陈俊南用手背捂住微微发热的眼睛。宋七的三根手指已经能够很顺畅地在里面滑动了，他也实在忍不下去了。浑身燥热得难受，大脑也越来越混沌，反应像是慢了半拍。“你确定？”宋七缓缓把手退出去，带着体液的手指在穴口打起转来。陈俊南急得不行，扭头骂他：“你他妈要做就快点儿，不行小爷现在就穿裤子走人，你自己用手解决了算了。”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一个滚烫的、比手指更粗更硬的东西顶在了他的洞口。宋七双手握紧了他的腰，没给他多少时间思考，猛地往前一送胯。“呜！”这一下来得太猝不及防，陈俊南感觉自己简直要被顶穿。后面一下子被填满，强行被撑开的痛意和进入时摩擦过那凸起的爽利交织，激得他直接射了出去。陈俊南下意识抓紧了沙发靠背。快感来得太突然，几乎击溃了他身体的防线。“宋明辉……”他颤声喊了宋七的大名。
宋七嘴角微微上扬，并不理会陈俊南的求饶。“我说了，交给我吧。”他逐渐动作起来，从最开始的平缓抽动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往他哥那处撞去。陈俊南双眼几乎失神，豆大的生理性眼泪顺着脸庞如雨水般落在手臂上。太丢人了，他想。明明是自己主动惹的火，结果才刚开始就被弄哭了，这太丢人了。
“想什么呢，哥？”宋七抓住陈俊南的手臂让他微微直起身，腾出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拉起来，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我喜欢你喊我名字。”他附在陈俊南耳边轻声说。身下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停下，陈俊南除了呻吟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半晌，才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话：“宋明辉……慢一点……哈啊……要不行了……”
没等他把话说完，宋七再一次发了狠地加快了顶撞的速度。陈俊南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一次次被浪潮抛起又落下，浑身酥麻得不成样子；腰部以下像是化成了水，溶进了情欲的春潮。他眷恋着这种感觉，不自觉地哼出几句含糊不清的呓语；他想流泪，想要呻吟，想要皮肤接触，想要交合，他简直要上瘾。
宋七努力压抑着自己沉重的呼吸。身下陈俊南带着哭腔的呻吟灼得他双耳发烫。深蓝色的半长发散在背上，披在肩上，绕在颈上，垂在脸上，落在他眼里实在是美得惊心动魄。本就遮不住什么的衬衫下摆随着自己的动作往上翻了一大截，被汗水粘在后背上，露出光滑柔软的腰线。白皙的皮肤上被自己握过的地方泛起漂亮的红色，让他忍不住想要亲吻，想要抚摸。真该死，他哥这副模样实在太勾人了……不行。他暗骂了自己一句色令智昏。
室内很安静，除过撞击的啪啪声和隐隐约约的水声，两人能够把彼此的喘息声听得清清楚楚。陈俊南一点不害臊地放开了呻吟的音量——他发现自己的叫床声似乎能让在自己身上运动的人的喘息愈发急促而粗重。做到最后，他感觉到宋七掐着他的腰，用手轻轻托起了他的下巴。“我能射进去吗？”他听到他弟弟这么问。
“随便你……哈啊……反正……你得给我收拾干净……唔……”
宋七加快了抽送的频率。陈俊南只感觉自己体内那东西越发胀大滚烫，终于在到达顶点时两人一起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尽数冲在了那一点，陈俊南身子一下软了下去。目光所及处一明一暗，看不清东西，像是有大片大片的星星在眼前闪烁着。四肢一同丧失了力气，几近昏厥。宋七一把揽住他抱在怀里，带着他摔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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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陈俊南缓过神来，有气无力地拍拍在身后抱着他的宋七，声音哑了不少：“小宋，明天给我把沙发套洗了。”
“好。”
“明天早上不许叫我，你该干嘛干嘛去。”
“好。”
“我动不了了，等会儿给我把后面清理了。”
“好。”
“好什么好？”陈俊南强撑着起来，翻身跪在宋七身上手撑着他的胸口瞪着他。“嘶，好像流出去了……让你射你还真就弄里面，真以为我他妈能怀上啊？”
宋七仰视着他哥，嘴角勾了起来。陈俊南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尾通红，绿色的眸子还微微泛着光。宋七恍惚间想着，像狐狸。眼睛漂亮，身子骨软得不行，叫床还勾人的魂儿，这不是狐狸是什么。
狐狸盯着他的身子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咬着牙扑倒在宋七身上，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小猫儿，看着老实，心眼儿全他妈用你哥身上了是吧。从后面操我就算了还抓我手腕子，动都动不了，想咬你两下还够不着。你个尖牙利爪的倒好，又掐又咬的，在你哥身上盖章呢？”说着，照着宋七的锁骨一口咬了下去。
狐狸就是狐狸，宋七想。陈俊南终究没使劲，只是在他身上、肩膀上、锁骨上、脖子上都留下了不少牙印和暧昧的红痕，又躺在他身边絮絮叨叨了一会儿就没了动静。宋七往旁边看了一眼，狐狸双眼紧闭，呼吸平缓，睡得很沉。
陈俊南再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发现后面的不适感明显轻了不少。他瞥了一眼床头的药水，抓起手机看了看。宋七给他留了言：“帮你清理干净了，还上了点药。今天静养一天，尽量不要多走动。保温杯里有水，起来先喝两口润下嗓子，我中午回来。”陈俊南把自己陷回床上，又双手一撑坐起来抓过杯子咕咚咕咚喝水。放下杯子他长出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脸，靠着枕头躺下去把眼闭上。小兔崽子。他想。
* 宋七中午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陈俊南从被子里刨出来，然后把人拎到饭桌前让他乖乖坐着吃饭。一刻钟后，宋七不解地问一直盯着我干什么，陈俊南坏笑一声，说下次我想看着你做。宋七整个人愣在那里僵了几秒钟，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陈俊南从他的筷子底下夹走了最后一块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