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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真是难得啊!明智小姐竟然也会变胖,不过圆一些的小母兔说不定会更讨大众喜爱呢”电视台的母獾主持人笑着打趣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混蛋”明智脸上温柔笑着迎合,心里骂声不断。
终于应付完电视台的工作的明智打开手机日历——距离上次生理期已经两个月了,她合理推断是最近劳累过度造成的,毕竟既要早八上课写作业,又要跑电视台录节目,下班下课就赶去和乡下土猫男友满东京大街小巷乱逛,美其名曰增进感情的约会,但是只有自己主动发出邀请,对方才会出来,而且这家伙完全是个给自己拎包结账的冰脸哑巴,只在话题结点发表看法。
“就这种乡下哑巴猫,那群乌合之众还整天众星拱月般围着他转!”明智心里极为不满,但这种时断时续的对话让攒起的怒火都找不到时机爆发,只能憋在心里的大火山中化成噜噜作响的岩浆泡,灼得明智在炎热的八月如同烫脚的蚂蚁般失态!
明智忍着怒意和脸上已经热花的淡妆,站在街摊前僵笑地问旁边不识时务的男友:“我们要哪个口味的刨冰好呢?话说还不知道雨宫君平日的口味偏好啊,这可是女友的失职,所以现在方便给我透露一些吗?”被指名的家伙藏在眼镜后面云淡风轻地撩撩头发:“我喜欢吃明智剩下的。”
!!!“啪”一声脆响,那个该死的破眼镜时隔两个多月终于飞离了雨宫莲的脸,每次雨宫莲隔着那副莫名其妙亮白光的垃圾眼镜看过来,他那个视线简直是在挑衅!而且明智有理确信,这副眼镜助长了雨宫莲的逼王气质,让他每次都能勇气过剩地说出这些只让自己爽的没责任垃圾话!骗子骗子骗子!自私自利的表演性人格!你就欠个耳光!
明智甩了甩火辣辣的手掌扭头大步流星地离开现场,余光瞥见那副讨厌的眼镜精准栽进了蓝莓酱罐子里终结了它短暂的一生——助长雨宫莲装逼耍滑头的东西就是这个下场!让明智火山爆发的罪魁祸首刚要挽留,就被摊主伸手拦下了,明智噗嗤一声,很不厚道地埋头偷笑,现在明智的怒火基本消失了,只有打完雨宫莲的畅快和窃喜,耳边垂着的两只兔耳迎着傍晚的风也得意洋洋地抖动着,彰显主人此时绝佳的心情。
冤有头债有主,雨宫莲活该!明智鼓着腮帮子走在路上回想着,自打和雨宫莲这只土猫认识后自己就更忙了!而且每次都是自己主动去找他,凭什么!现在累到生理期紊乱,带来一堆麻烦事。不仅唰唰变胖,乳房也胀地发疼,小腹也变圆了,食欲也大增,而且情绪更加糟了!原本的坏脾气还能被自己强大的意志力禁锢在温文尔雅的面具之下,不知为何!每次见到雨宫莲这张脸,自己的意志力闸门就骤然失灵,负面情绪泄洪而出。
但是……现在明智冷静了些许,开始客观地评判起来——雨宫莲似乎也没做错什么事,和自己出去约会对自己也是体贴到无微不至。为什么自己那么愤怒!
走了几百米的明智停了下来,揪着自己的耳朵,羞愧丢脸的情绪突然冲上了头:可恶!这不就显得我是个乱发脾气蛮不讲理的女友了吗!这简直是明智最不齿的形象!明智从来对那些娇蛮任性的小女友们和她们没出息一味娇纵她们的对象感到嗤之以鼻,恶臭的情侣!被荷尔蒙支配了神经的低劣动物!
在和雨宫莲迈入男女关系的历史性一刻,明智愣神了一会儿,随后用“这是情感控制的一场博弈,是了解对手的一种有效手段,是打败雨宫莲的捷径”而完美跃过对自己步入恋爱的自我谴责和审判,但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现在明智在被害臊羞愧的情感冲击下,又自然而然把所有负面情绪巧妙地转化成了对雨宫莲的怒意!可恶的雨宫莲!仅仅是只土猫而已!都怪你让我那么狼狈!
明智全然没有回家的意思,那是败者干的事,明智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明明一切都是可恶的雨宫莲害的,雨宫莲就个只能给自己生活添堵的混蛋,但是自己还是十分惦记他,脑子里上下左右麻酥酥爬满了无孔不入的雨宫莲,明智低声用喉咙咕咕地叫着表示不满,现在回头去找他那就代表自己认输了,不行!在这里等他来找自己,那不显得自己像在撒娇,恶心!明智又被愤怒填满了胸腔,最后连跑带跳地向卢布朗冲去,途中因为颠簸扯得双乳胀痛难忍,用手扶着的同时暗骂起那只乡下土猫。
忍着不适和老板寒暄完,明智就三步跃上了阁楼,来到被雨宫莲气息裹住的阁楼对明智来说竟是雪上加霜,明智突然一下口干舌燥,热到眼球隐隐发痛,后颈的汗瘙痒着肌肤和发丝,挑逗似的往下钻,一路蜿蜒滑到后腰,落到内裤里失踪了。好热好难受……明智无力地扶着工作桌的角跪在地上喘粗气,一只手暴躁地扯开身上汗湿的衬衫,捉着后领子往后一撇,终是不堪重负卧倒在了木地板上,乳房敏感到被地板挤压都牵连着明智呻吟出声,乳头充血挺立起来,被胸衣磨蹭的触感放大到平时的一百倍,让明智更加恼火,侧过身子一把解开排扣就把烦人的胸衣扔到不知何处了,接下来是箍住腰部小腹的裙子,丢掉!勒住大腿的袜子,丢掉!还有最烦人的——湿乎乎粘在阴唇上的内裤,明智在相对凉快些的地板上正了身子屈起双腿拱起腰来,利索撤下拉扯出白线的内裤,看了看上面糊满的黏液分泌物,嫌弃地用更大的力气丢到了视线外。
赤身裸体的明智顿然没有那么热了,转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躁动,整日垂着的耳朵此刻充血变硬挺起了弧度,不再贴着头发,股上紧贴腰窝的尾巴也松下来变长搭在股缝处抖动。明智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此时却对未知的事情表露出确信和愉悦感,到底确信了什么?
明智昏昏噩噩已经不复清明,不停地用下巴蹭着阁楼里能触摸到的一切物品和角落,在硬板床上边深吸着被褥上特有的香气,边低头用下巴和下颌磨蹭着,不一会儿再去嗅闻被褥,上面原有的香气已经被吸干了,明智又发出不满的咕咕声,两手向前扑,腿向后一蹬,将脸直直埋进床头软软的枕头里,轻快地上下晃着双腿,缩起脚尖,心满意足地畅吸起来,边吸变快乐地上下磨着牙齿,发出轻微的咔哧咔哧的响声,不停地蹭着拱着。但这还是不够!
明智双手撑床起身,将枕头捉进怀里,压胸抱着,头靠在上面,踮脚支起身子前后晃悠,牙好痒!上下的牙摩挲着,叫嚣着,明智想都没想,一口咬在床头的杰克霜精玩偶上甩着头撕扯,不够不够不够!好烦躁好烦躁!
明智四肢着地跃下床,抬头左右嗅闻着,吐掉嘴里的杰克霜精玩偶,拽着枕头窜到旁边立着的大衣柜里面拉上柜门,夜视能力很好的明智兔手脚并用翻哧着柜里整齐叠好的衣服,衣物盖在自己的脸上,枕头放在自己后背处,又抬起腿用脚趾夹住有序挂在杆上熨平且套着防尘罩的冬衣往怀里扯,大衣唰地掉到明智兔的身上,明智飞速抱着衣服,三下五除二剥开上面的防尘罩并捶打到脚踝处,一个飞踢踢开柜门把碍事的罩子踹出去,再灵巧地勾上柜门挤在里面蜷着,缩在大衣下面攥着底下的校服团在身边,尾巴竖起来在衣服外得意地抖。安全感和幸福感像萝卜,勾住了明智这只贪吃兔。但明智依旧觉得空虚,莫名有种悲伤,被遗忘抛弃的苦涩,明智焦虑地开始薅耳朵和尾巴上的毛,一簇簇揪下来堆在衣服旁,泪腺不听使唤地分泌泪水,纵使明智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哭,下面的穴口也跟着效仿,泌出微咸的体液,腰部自发左右晃动起来,明智兔摆着屁股,把阴蒂往校服外套的红色纽扣上蹭,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麻了脊柱直窜头顶,但躯体笨拙得如同接触不好的数据线,跌跌撞撞地晃动,就为了找到能接上电流的那个位置,可惜扣子还是太小了,在几次都没有撞到阴蒂后明智兔彻底红了眼,毫无形象地叫嚷着哼唧着,揉搓自己的耳朵来泄愤。
这时明智提起双耳,机警地立起上半身,有人在向阁楼这边走来,被迫恢复些神智的明智兔后脊发凉,自己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如此失智过。在阁楼舞了半天的自己大意到连楼下发生什么都浑然不知,老板和客人还在吗?明智羞愤欲滴,现在自己全裸地缩在衣柜里面,衣服不知道被自己扔到哪里去了,现在明智只祈祷,不论是谁都别上来,特别在这个时间点——那只阁楼猫!
楼下的脚步声停了很久,明智的心突突地在耳边跳,明智在心里祈祷着“混蛋猫赶紧走”,停顿的时间有些长了,“已经走了吗?”明智悬着的心快要悄然落地,她轻轻用手指顶开柜门的一个缝隙,用眼睛向外瞧着,可恶!什么都瞧不见,明智又把柜门缝隙顶大了些,眼睛贴着,只能看到门外孤零零一个床。真是的!自己到底在害怕紧张什么!来这个破阁楼的只有那只土猫吧,还怕他不成!明智推开柜门探出脑袋往楼梯方向看,什么动静都没有,安心的同时心脏又像被老鼠啃了一口般虚虚地抽痛。
突然耳朵被刺刺地刮了一下,湿漉漉的,明智抖了抖耳朵顺手摸了摸,什么东西,有种莫名危险的信号,明智下意识咽口水,转头视野直接被一双金色的竖瞳霸占,突然闪现的危险眼眸唤起刻在骨髓里的恐惧感,心跳停了半拍乱了频率,明智兔差点被空气噎死,一下竟忘记了如何呼吸,只炸着毛直愣愣傻在原地,睁大眼睛无意识屏气盯着眼前的眸子。
旁边的大猫勾起嘴角坏心地笑了笑,倾身扣住兔子脑袋,径直伸舌挺进她微张的嘴中舔弄,从可爱的兔牙刮蹭到敏感的上颚,突刺到舌下裹缠住明智的舌身舞动起来,逼得明智撑大嘴角止不住地滚动咽喉去吞咽分泌过多的津液,从刚才就断了氧气的摄入,这让明智的脸颊现在潮红到不自然,大脑缺氧,浑身细细密密地抖着,手指绵软地搭在对方肩膀上,轻轻扣弄皮肤,像撒娇。大猫为此愉悦地咕噜咕噜粗喘着气,另只手锁在明智兔光滑细腻的后背上往前推,将两只动物人的身体严丝合缝黏在一起,再用孔武有力的粗尾巴绕在明智兔的后腰上,收紧直到勒出印子来彰显存在感。
“唔……呜”明智兔发出可怜的哼唧声,对有肢体接触恐惧症的明智来说,这一切都太超过了,特别是这只猫舌上长满倒刺,刮到的地方刺刺得疼,越挣扎对方越活跃,想躲闪又被这可恶的猫灵敏地感知到,顺势撞回来又纠缠一波,直到疼的地方火辣辣地燃烧,粘膜被玩弄到又辣又痛,如此竟硬生生冒出几丝痒意,犯贱似的,又试探地凑上去,被罪魁祸首又蹂躏几次才恋恋不忘地退开。感知全集中在进食般的接吻上,明智的身体突然狠狠抽搐了三下,猫科动物猛然惊醒,飞速撤离兔子的口腔,扯出两捻依依不舍的丝。
“明智明智,呼吸,还记得怎么呼吸吗?”可怜的明智兔瞳仁涩情地上翻着,整只瘫在莲猫的臂弯里,全靠莲猫的大长尾巴撑着身,但是仍旧应激地张大嘴屏着气不会呼吸,潮红已经攀到了脖根上,恍恍惚惚根本听不见任何话。莲猫只好自己吞了气贴上明智糊满口水亮晶晶的嘴唇,把气团往明智兔喉咙里面灌,明智兔这才开始下意识地蠕动喉管,把氧气往肺里面送,渡了几口气后明智兔才呛到一样咳嗽起来,“嗬嗬……哈……呵哈,嗬……”明智兔歪着头猛烈地倒抽气,莲猫怕她再被空气噎到,贴心地拍着她的背,紧紧搂着明智兔舔掉漫到嘴边的涎水,再讨好地轻舐明智兔的眼眶,搅得明智半阖着眼,用咕咕叫表示差劲的心情。
“啊……刚才……嗯……雨宫君是在做什么”明智刚回过神,顶着还在因为缺氧发昏的头尽心尽力组织语言“我可不……”“明智总在诡辩,不说话为好”莲直接强势地捂住明智的嘴,将明智的脑袋拿鼻梁拱起来就往脖子下颌那钻,一边钻着蹭着,一边耸着鼻子深深吸气,炽热急促的呼吸和胸腔的鼓动让明智明白身侧大猫是团安静燃烧的烈焰,远没有表面上镇静神闲,“明智的腺体在这里。”大猫拿耳朵亲昵地搔明智雪白的脖,又补充道:“非常浓烈的麝香气,明智闻起来好美味。”大猫引擎般呼噜噜的满足声震得明智敏感的耳朵甩了甩,不行,太超过了,心脏要跳出肋骨了,明智伸手推搡眼前吸兔上瘾的大猫,大猫皱眉不乐意地张嘴,豹牙攻进柔嫩的肌肤里留下带血的红印。
“呜!”明智凄惨地叫,嚎声被手捂住而发闷,“好色兔子,进门就闻到了明智对我的渴求。”莲陈述事实,探出舌头左舔右舔,连着明智脖上的汗液与香味一起吞吃掉,味道淡了就再狠狠咬上下颌的腺体,在明智呜呜的叫声里抖着圆耳满足地再次舔舐吞吃起来,直到脆弱的腺体被咬到伤痕累累,遂从侧颈开始一口一口咬出圆圆的牙印,咬住喉管感受明智突突跳动的脉搏,又用牙左右细细磨蹭起来,软肉拨弄着牙面,挠得牙根神经痒呼呼,直想叫大猫遵从本能的兽欲,将身下脆弱可爱的兔子破开,从胸腔脖颈一路舔咬到小巧的卵巢,让热腾腾的美丽肉体为自己展开全貌,好来舔舐亲吻明智的每个角落。
扑闪着亮晶晶的红眼睛,主动投入豹口的垂耳兔,如此令大型食肉动物爱怜,每次说话上下翕动的粉色嘴唇,毛绒绒的大耳朵,和那摄豹心魄的甜甜香气——想用力啃咬亲吻;想箍在怀里不停交尾;想听明智娇羞的呻吟,舒适的喘息和疼痛的尖叫;想让明智一直发出动物的叫声;想一寸寸一缕缕吃掉明智,把明智放在嘴里细细咀嚼品尝;想把明智绑在床上哪也去不了……但是这些强烈的兽欲总是在见到明智之后遁了形,匿在爱的阴影里小心翼翼窥探,最终只是轻轻张开鼻翼在空气中滤出明智的气息就止住了渴意,把所有的欲火连着分泌的唾液一齐埋在漆黑炽热的肚子里。可是兔子的爱与占有心是引线,将五颜六色的情感引燃爆炸,让一向谨慎内敛的黑豹也深陷发情的热潮,呼哧呼哧喘粗气的热流里莲豹的嘴已经挨到兔子饱满的乳房处一张一合,费力控制着吐出人类的语言:“明智,我有一件想确定的事。”
黑豹终是抛开耐心,两手捧着发胀的双乳向中间挤压,头装乖地挤到胸口中央,拿蓬松的卷毛和圆圆的豹耳粘腻地左右蹭着雪白的乳侧,耸动鼻尖嗅闻后金色虹膜中的瞳孔拉成一条细线,原本支撑着脱力明智兔的大尾巴竖立起来兴奋颤抖,明智兔没了支撑势往下倒,双乳被不松爪的黑豹扯得钝痛,“嘶!”皱起细眉也只好往男友的方向倚,双乳被挤压的幅度又大了些许,难受得明智兔哼哼唧唧挪着屁股,可惜湿淋淋的阴户把透明的粘液抹蹭到莲豹的腿面上求欢似的热切,兴奋愉悦的莲豹受此鼓舞,满心欢喜又咬上眼前摇晃魅惑他的软肉。
胸前泛红一片的牙印覆着一层涎液在夜里的阁楼亮晶晶,乳峰顶端肿胀饱满的浅色乳头是蛋糕顶上的草莓,黑豹心中猜想更加确凿,大尾巴兴奋极了,咚咚抽打老旧的木地板,用舌面上的勾刺小心戳刺乳孔,明智兔便是再也忍不住声,受不了了,嗯嗯啊啊高亢叫唤起来,臀部摇摆得更是卖力。
舌亲切地问候乳头,从舌根到舌尖,整个乳房上下轻轻颠簸,令豹垂涎欲滴,便是再不客气一口含住,将唇捻进乳肉里用力打着转,腔湿热滚烫,恼兔的顽皮舌头打起卷凭着触觉和哺乳动物的本能黏住已经呼之欲出的乳孔,喉结滚动颈部鼓张颊部用力,手迫不及待捏住另颗肿胀的奶油草莓,五指握着敏感虚痛的另侧乳肉缓缓按揉着摇晃着,疏解开乳房中的硬块,“啊啊……不要不要!莲!求你,莲……唔额,不行……好奇怪!真的要……”明智兔话断断续续,痴痴张嘴仰着头,腿部本能的挣扎踢踹,被男友另只有力的手狠狠抽上臀峰,下面的肉团也被青筋虬动的手攥握着揉动撩拨,继又捏住兔尾巴从下到上有来有回揉搓,扣掐住敏感的尾根打转,臀上震出的肉浪将余波荡漾到叫嚣的肉穴,肿大的阴唇翕张,露出里面的蕊芯。“呼……哈呼”明智兔竭力从喉管挤出几个气音,大腿被钳制,只能可怜小腿上下乱晃,连脚趾都绷紧,像蛛网上的小虫,越挣扎越是被快感裹紧到窒息。
吞吃是动物本能,可顽固的双乳迟迟不肯打开兽性的闸门,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顽固,心急委屈的莲豹呜呜发出喉音哼哼,长而茂密的睫毛眨巴眨巴轻扫在敏感的皮肤上,恍惚失神的明智兔见此,心像出炉的饼干被咬缺了口,裂了缝散着热气在常温里变得湿软,鼻腔眼眶窜一股热,酸胀得像呛了水,泪就热乎乎地啪嗒啪嗒往下砸。在胸口耸动的毛绒绒猫头是需要照顾的,年幼的,需要怜爱的,需要喂养的。
白腕子绕上已经汗湿的脖颈,明智兔低头埋入乌黑卷卷的头发里安抚慢蹭,舌也关切地探出来将蓬松凌乱的头发舔舐成簇,连耳朵都体贴照料,舌尖掠过毛往里探。可惜装乖的豹子不需要兔子怜,怀中不安分的家伙突然狠狠一吸,还没等兔子愣过神,又用巧舌顶着不堪其扰的乳头钻进了乳晕中。
“唔?什么?”明智兔怔愣,脑袋里一切感受波浪般层层叠叠涟漪般荡开又飘回,高潮无声,胸前股下热流炸泄,却只能绵绵从孔隙中一股一股漫出,多汁的果子终于被专属食客榨出甘甜的汁水。莲豹的瞳仁圆溜溜闪着光,透白的乳汁淌进喉头,甜腻中带着些许腥气,更多的是明智兔身上的香。刚才躁动的豹子现在安静温驯,乖巧地埋在胸前吞吃,不一会初乳就要见了底,莲豹蜷起手指用指面轻柔地按压已经不复鼓胀的乳房,确认吸完后满意地舔了舔乳尖,便是稍用力咬上去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子才从嘴中饶过,扯出几丝银线,牵到另侧已经被揉到渗奶的湿漉漉乳肉上,先舔净流到掌上的奶水,便是一头又扎入到进食之中。
被伺候舒爽的明智兔胸已经不复鼓胀,下身的肉穴却更敏感地开始渗水,黏液糊得腿缝难受,分开腿暴在空气中更是空虚寂寞,不停收缩蠕动着,只能紧紧夹住男友的大腿面,撅起屁股坐上去,在有力的大腿上把饥渴的阴户紧密黏在紧绷肌肉上,用力压住已经立起的阴蒂,之前摆蹭的水液已被黑豹热乎乎的体温烘干,明智兔便是又摆起腰画圆,身下孔穴咕叽咕击起水声,用腿面肌肉蹭磨着阴蒂,贴着的阴唇向两侧捋开直想再蹭蹭流水的肉洞,可惜腿面糊满了黏液滑溜溜的,无法解痒反而更拱起欲火。
张开肉穴不得其法,缩紧自慰又空虚难忍,连后穴都火辣辣泛起痒来,被快感点燃了,明智兔的一切举措是火上浇油,将燃起的性欲烧得更旺,仓皇的兔子只能朝男友怼撞还在被吮吸的乳房试图唤起男友注意:“啊啊……莲……”埋头苦嘬的黑豹只是抖抖耳朵,那个反应像赶蚊子一样打走耳边的哼唧,“唔啊啊!笨蛋!笨蛋!蠢货!苯!”明智兔急得凭本能骂起来,兽性大发的兔子大脑关闭,丢了语言系统,只能蹦几个词和男友名字,可惜深埋乳肉里的黑豹迷途忘返,索性拉下眼帘阖上金瞳装起“笨蛋”更卖力地吮吸起来。
见状的明智兔泛起酸麻的委屈,刺激泪腺又湿了眼眶,这一举倒是砸醒了深陷爱河的迷糊兔子,击退了几分性欲,唤回了几分“清醒?”,愤恨情绪上涌——总是这样,自顾自的,总是要自己主动才会施舍给自己一回眸,永远被爱环绕的太阳,太阳就算被阴影里的自己抢夺来又有什么用呢?总是对众人散发多余的光和热,自己戴上假面千辛万苦挤进太阳系,可原本的自己只是颗冰冷边缘的冥王星,怎么能和整日围绕太阳打转的水星相比,也许自己只是个消遣——动物人成熟后会寻找同族结为伴侣才谓门当户对,那位活泼的杏小姐有着万猫崇爱的毛色和容颜,这只乡下来的没世面土猫怎么会不喜欢?这只风流的土猫对谁都分发他无用的体贴,整日游窜在东京大街小巷,说不定已经完成十艘跳的壮举,自己还是那第十一个,乡下动物就是开放,无论何时他都是那么自由,自己很有可能被他强大的时间管理术所戏耍,拿着十一分之一的爱还感动流泪,甚至……甚至已经被他刺激到分泌乳汁,太恶心了这样低三下四的自己……说到底和自己在一起只是被侦探王子的响亮头衔吸引吧,慢慢他就会发现所谓光鲜亮丽的明星侦探仅仅是只无趣的棕色母兔子,一切的靓丽都是费心装扮来的,是时候了——成熟的动物人要懂得及时止损,给对方留下最后的体面,日后相见也不会尴尬,把一切杀死在自己十七岁的记忆里吧,只有割舍掉坏死的部分才能继续活下去,自己一直都是这么走来的……
莲豹对这几秒内怀中兔子的头脑风暴毫不知情,终于吮净乳汁的他为明智兔不再受胀胸之痛做出卓越贡献,自豪地翘起大尾巴,下巴垫在兔子乳沟处抬头求夸奖,九成概率能讨来个黏黏糊糊的深吻!出乎意料,抬头就见明智兔瘪嘴咬牙,眼泪静悄悄淌了半张脸,鼻头也红红的,鼻涕顺着人中混着泪汩汩流到唇缝里,看着难过极了,自觉做错事的黑豹瞬间塌拉下耳朵,双手轻柔地捧着明智兔的小脸凑过去帮女友舔掉脸上糊的泪和斑驳的妆,赶忙开口安慰:“是我的错,刚才太心急把明智弄痛了,明智不要哭。”
事与愿违,明智兔听完抽噎得更凶了:可恶可恶,已经决定要分手的,蠢猫!大渣滓!垃圾!为什么又要散发你那恶心的关心体贴,现在话又说不出口了,只施舍给自己十一分之一爱的垃圾猫去死!现在还自愿当小十二(甚至都不是小三)的自己也去死好了,都死掉吧,恶心好恶心,好难受,上不来气要窒息了。
聪明的莲豹回想起恋爱大师杏猫的嘱咐:女友生气时少讲道理,多提供情绪价值。但是莲对自己的女友充满信心,明智是那么特别那么理性!不光是女友更是知己!一定能理解自己的心意:“明智假孕状态很难受吧,帮明智把乳汁吸出来会好受很多,明智还有哪里难受吗?我帮明智再摸摸。”“呼唔……混蛋,你和杏两只猫过吧……”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分手”两字,只能别扭地吐出像矫情一样的话。
咦?!明智难道已经知道我和杏开过“侦探王子♡分析会”了吗?不对,明智不可能知道,难道是推理出的……得到和预期大相径庭答复的黑豹方寸大乱,果然还是听杏的建议比较好吗?黑豹强行将自己冷静下来,首先不能暴露,先套话为妙:“这和杏有什么关系?”“哈?我们俩只的关系才是莫名其妙吧!已经够了!为什么猫会和兔子在一起?《约会大作战》游戏已经玩够了吧!找你的猫咪小姐两只猫不更配对!”明智兔再也忍不了咆哮道,可惜威慑力在红红的眼眶鼻子和时不时抽噎的生理反应下完全没有预想的效力。
莲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蒸腾出幸福的热雾——明智醋意好大,她好爱我。本来只是推测出明智假孕,发现了明智的可爱一面,虽然平时就很可爱了。常识里生理心理方面都会影响导致假孕,但还是不敢相信,原来是为了博得伴侣关注吗?简直像突然中了一千万彩票一样,明智、明智、明智……好喜欢,想咬住脖子吃掉。咕咚吞咽了口水,抑制住欲望:“我只喜欢明智,所以明智不用忧虑,请相信我。”说罢便虔诚地吻上女友湿乎乎的唇瓣,轻柔地嘬吸,尾巴绕到女友脊背讨好地蹭。
明智兔很有骨气地移开唇瓣,主要原因只是哭到鼻塞,再堵住嘴的话又要窒息了“唔……嗬!”明智兔哭完不自禁抽噎,“这……嗬!这句话……哈嗬!你给多少雌性!哈唔……说过!”哭得简直太羞耻了,自己为什么那么废物……有什么好哭的!明智兔又撞开抚在脸颊上的豹爪,揪起兔耳朵捂住脸,好像这样就能掩盖她大哭过的事实,可是上下不住抽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
这次一向温柔体贴的男友却狠狠握住明智兔的手腕掰开,“臭猫,力气怎么那么大!被我拆穿恼羞成怒了吗?”明智兔咬牙切齿地想,眼泪又委屈地开闸落了许滴。“真心被怀疑的话,就算再怎么好脾气的动物也是会生气的。”男友皱起浓眉哀怨地瞪眼盯着面前油盐不进的兔子。“那你……嗬!嗬哈……想怎样!呼唔……来打架!”明智兔也当仁不让,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架势,激动得脸通红,炸起毛拿头撞面前的黑豹,作势要咬,矫健有力的黑豹直接搂住兔子腰身……
事情为何突然变成这样?果然不应该无视杏的忠告……已经……彻底无法回头了……
莲豹享受着脸上舒适的压力和细腻的皮肤触感,高挺的鼻梁埋在黏糊糊的肉穴上剐蹭,抬眼就能看见肉感的小腹和被汗水打湿蜿蜒在腰上的发丝,往上更是风景绝伦,酥胸刻着牙印颠簸轻颤,牵连精致的锁骨摇摆……只是一瞬的入迷发愣便引得兔子咕咕叫着表达不满,摇摆腰肢把肿大的阴蒂往男友鼻梁上怼,黑豹只好箍住惹火的腰身,伸舌围着深红色蕊豆打转,再门牙轻咬向外用一股巧劲揪扯,松口再放变形的蕊豆微弹回去,像猫科玩弄猎物的恶习。
敏感的兔子遭不住,上岸的鱼般摇摆挣扎,可惜被男友紧囚了乱舞的双臂和软腰,只能紧了腿脚呜呜啊啊叫春,圆圆的豹耳颤抖,敛入的糜音在脑中擦出青焰,灼得脸颊连着颈子滚烫,兔子被握住腕子还是不老实,五指张开四处乱绞,盘上凌乱的发尾纠缠不休,揪扯得毛栗子样的头又深入肉穴几分,黑豹便趁空蜷起舌身上的小刺,得机被收缩蠕动的穴口卷吃进去,被软肉含夹在温热的罅隙中细密吻着。
第一次闯入未知之地的兴奋电流似的酥麻了黑豹骨头,凭着常识勾起舌尖戳刺到阴蒂末梢,翻起倒刺挑拨轻划后又卷起舌头推开软肉左右摆动,受不住的软肉只会下意识收缩裹紧罪魁祸首,于是触感放大,饮鸩止渴,直叫夹得舌都发麻,淫液汩汩渗了一脸,痒呼呼又得不了闲去抓,赶忙转了战地,捋直舌尖又窜到深处摩挲探寻着。意外之喜——娇蛮的女友也被费洛蒙熏醉了,十指抚摸轻拍男友的头像在溺爱宠物,两股臀瓣上下涨退如浪,落下与下颌肉骨相贴,撞出情色的形状,却还是轻喘重呼,欲求不满,挤着屁股抖着尾巴左右微醺样摇摇晃晃,自顾用舌上的倒刺钩刮被戏弄过的痒处。可惜力竭虚浮,总是戳不到肉壁痒点上,犯了急的兔子喘叫得好不可怜,只得俯下身子猫着腰,双臂肘地借力来抽动腰臀,用舌上倒刺上下囫囵个刮着肉壁。这姿势可让被当做玩具的男友犯了难,本以为可以只僵了舌头就能欣赏到恋人发情的痴态,却被要荡进眼睛里的双乳和粉尖激得尾巴乱抖,鼻子嘴被肉穴裹挟,但连眼睛都……双乳还时不时拍上头顶,耳里也颤着明智的娇喘,不行了!
沉迷自我高潮大业的明智兔突然被掀翻压倒在地板上,红温成虾米的男友大口吸着气边用低哑的嗓音请求:“明智……我好难受,可以用腿吗?我……我不碰……”被打断的明智兔不耐烦地扒下对方内裤狠捏了一把内侧的腿肉,趁男友愣神时迅敏搂住他的双肩,两腿张开缠锁住恋人紧绷的腰身,把恋人往怀中揽,水淋淋的肉穴像毒艳的红花,翕动中嘬吃进挺立的滚烫龟头,明智抽着气努力阔开湿穴一口口吞咽到肉茎底部,连着末端的倒刺们一并吸缴,被撩拨起意的肉壁还未止痒,紧覆在茎面上轻磨蠕动,胀大的肉茎撑得小腹深处鼓胀酸软,翘出隐匿在平日里的澎湃爱欲,明智兔又潮红了脸颊,把视线掷到一动不动的男友应激的圆溜瞳仁上,“笨猫!”明智兔心里娇怨,眉眼一弯笑出声来,手指点在“笨猫”的鼻尖上成功让恋人变成了对眼,一见目标上钩,机灵的兔子便顽皮地把指尖转到唇瓣上点了点示意,还顺势撩过发丝露出脖上惨烈的红印咬痕,胆大地扭躺在地板上用刚才调戏男友的手指捏住自己的乳肉挑衅似的把玩起来,极尽撩拨。
拼力向自己求欢的恋人掐断了黑豹最后的理智线,他掌住白花花的腿根,锻炼充分的腰杆本能地往前挺动,兔子被肉茎底部的刺刮挠得直往上躲,径直被攥握脚踝拖回身下,被壮硕的尾巴和双臂裹缠,嗓子喊得沙哑缺水只能低声呜呜发出喉音,被黑豹堵住嘴吃住舌头再发不出响,肉体相缠,汗液淫液交融不分,失智的爱侣恨不能生在对方骨血里,仅用性器相连、唇舌相舐着实难以疏解洪水般的爱欲。
不够,不够……胯部撞上屁股肉传来啪啪脆响,穴腔潮热升温,穴肉痉挛抽搐,汗津津的裸体胶粘在一起,搂也不稳抱也无力,只能胸贴胸嘴对嘴,穴裹茎体,靠重力往地板上压,木板吱吱作响更是刺激那被操到熟软的身体愈加兴奋地吐水,小腿情不自禁抬起勾着,又被晃散了劲,只能半空蜷起脚趾,无措摆晃,直往侧倒,牵着腿根打得更开,被已经红眼的雄性视作欲求不满,蓄力刺捣深处的肉环,彻底失了清明。
何时射精已经无所谓了,黑豹急切地把兔子翻过身子,让其趴在地上,便伏下去啃咬光滑的后背,后入式的姿势加上俯身前顶,还在不应期的明智兔被从混沌中强行唤醒,嗓子已经失声,嘶哑地哼叫挣扎都无济于事。正在磨咬兔子侧腰的强壮黑豹用尾巴重重抽打地板表示不耐烦的心情,而可怜的明智兔应激地挣扎,完全无心理会。
“啊!啊……”明智兔睁大的红眼睛失焦渐渐上翻,嘴巴大张,涎水湿了下巴都浑然不觉,尾巴僵直,指甲无用地扣挖木板的缝隙,不禁又流下生理性眼泪,最后完全失了气力,歪着头瘫在地上,后颈上的黑豹移开了尖锐的虎牙,一串牙印冒出红玛瑙般的血珠,又被带刺的舌裹走品尝,碾上一层红印子。终于得偿所愿标记恋人的黑豹迅猛地弓腰又将再膨胀的肉茎怼进已经破皮的可怜穴内,边上撞出的精液杂着几丝血液,调成透明的淡粉色,啪嗒啪嗒悄然落在尻后。
不堪其扰的肉穴痉挛收缩,想要排出在内为非作歹的凶器,失神的明智兔断断续续蹦出求饶:“啊……莲!不行不行,真的要……啊啊,饶了我……不要顶!”明智兔拖着刀割般抽疼的喉咙拼命喊,“我……我可以用嘴……啊哈……啊!后……后面也行,不要!求你……唔……莲!”可惜身后的猛兽此刻被雌性的芳香裹挟,真正屏蔽了所有言语,拧起眉头嫌身下雌性不配合,伸长脖颈又去叼住对方后颈肉,一并压住肩头去摆臀摇晃,直至顶窜到最深处传来阻力,兔子疼得往地上躲,被身上的雄性灵敏发觉,火热的掌心熨上腰窝,完完全全箍住臀部当飞机杯使用。
高潮再次来临,眼前模糊头脑空灵,时间滞了一呼吸,黑豹弹了弹耳朵悄然松口扯出银丝,恢复理智的黑豹重归温驯,满足地把头埋在恋人头发里撒娇卖乖地蹭,被蹭的恋人泪水糊了满脸,发丝狼狈粘在皮肤上遮挡了五官,看不到恋人神情的莲豹焦虑不安,轻柔地拨开汗湿的潮发,把底下掩藏的泪脸刨出来端捧,另手把恋人瘫软的身子捞到怀里搂着,俨然摆出一副巨龙守宝的架势,指腹轻柔地顺着脊柱按捋安抚,尾巴溜到后腰被使用到泛红的皮肤上轻扫,勾着兔尾巴打圈。被紧拥的明智紧贴男友宽大的胸脯,深深陷入温热有力的怀抱,灵敏的兔耳静静聆听现在还过快的心跳,头中嗡嗡的杂音戛然而止,被有力的咚咚心跳声取代。莲豹抚摸上明智兔棕色的发顶和兔耳,幸福与爱怜之心泉水般从心底涌出:“明智,请一直和我在一起。”
怀里的兔子微微一抖,骨头连着肉发麻,整个像遇水的泡腾片,噗簌吐泡,浑个融了自己。胸口沉甸甸的,内脏有种下坠的错觉,又呼吸不上了——明智深深吸了口气,含着熟悉安心的咖啡和肥皂香气还有些许汗水的咸涩。泪滴趁着鼻子发酸的愣神,又莫名其妙从已经哭肿的眼里钻出来“好没用啊自己,为什么今天总是失态,太恶心了”明智羞耻地想到,脑子都哭木然了,还是秉着自己最后的尊严咬嘴一言不发,纹丝不动埋在男友胸脯里当鸵鸟,仿佛这样就能拟态出她在闭目养神的形象错觉。
莲见状笑得温柔,眨着浓密的睫毛,撩开垂在兔子头侧的大耳朵往里吹气,获得一只打颤的兔耳和泪眼朦胧的瞪视后又缓缓吐话:“最爱明智了,明智也深爱我,所以明智不许再独自胡思乱想,有事来和我说,明白了吗?”怀里的兔子还是抿着嘴一言不发,莲严肃地把装蒜的兔子从身上撬下,提到眼前大眼瞪小眼:“明白了吗?”二度哭抽抽的兔子眼皮肿成水蜜桃,配上抿嘴憋住呜咽的表情,滑稽又可怜,莲捏住明智因憋气鼓起的腮帮子,准备帮女友手动开嘴说话。
字面意思上泄气的明智兔一激动被鼻涕堵了鼻子,张嘴吸气,但继续抽噎,并且看着面前平静还开心的恋人更是怒潮澎湃,实在忍无可忍,张嘴终于开始大声控诉:“啊嗬!你!你个骗子!嗬哈……骗!恶……嗬!恶心!”越骂越气的兔子脾气上来,伸手推搡面前害自己狼狈不堪的罪魁祸首。没想到面前的家伙一反常态,伸手抹了抹明智的泪痕,一言不发飞速穿了个内裤,转身就窜下楼去,走前还满脸飘着欠揍的怜爱。自大狂!谁需要你的怜悯!骗炮之后就跑路了吗?对……你就是这种恶心的,可恶的垃圾!这样一切不就明了了?明智妮可,你就是被这种家伙骗了两个多月,不过现在一切都回归正轨了!这种纯粹的仇恨炙烤着四肢百骸的燃烧感是那么熟悉,只需一下就烧走了所有迷惘和潮湿,接下来就是自己最熟悉的步骤……
行踪不定的黑豹又灵敏地三四下跃上了阁楼。走进视野的家伙拿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哭得视线模糊的明智看不清晰,但是想用床单勒死男友的幻想盘旋脑海,头一阵阵抽疼,想象里男友滑稽凄惨的死状让她偷偷惬意自得——简直是治愈头痛的精神良药。灵魂已经飞去脑内的“侦探王子守则”上搜寻《男友的一百种死法》但是肉体还是半撑在地上生理性抽噎,抬起肿成水蜜桃的眼皮加劲瞪视着采花贼。
贼毫无自觉又贴她,接着嘴唇被一个冰凉生硬的弧压住,“明智嗓子很痛吧,是我不好,惹明智哭。来,小心点喝。”心脏好不容易攒起的火苗被递到嘴边的水浇灭了,前后不到四分钟,清凉甘甜的水触到舌尖,久旱逢甘露般舒爽,水在杯里撞击的咕咚声激得喉头耸动,干涸的口腔飞速内收去嘬吸清水,却被拿杯子的手有意控制倾斜度,让水只以固定频率流到嘴里,就是急得伸出舌头舔到杯子里都不能如愿地得到更多,辛苦平稳地喝了一半时,杯子被撤走。
“我和明智做个交易吧,明智给我说明‘叫我骗子的原因’,我给明智喂剩下半杯水。”灭火的水挥发成热乎乎的水蒸气,蒸得胸腔闷,想要更多的清凉,想从桑拿房境地里解脱,明智兔撇嘴甩甩耳朵,还是低下了头,就当勒死幻想里雨宫莲的理赔吧,没什么了不起的。得到回应的黑豹笑着亲亲女友的大耳朵,伺候着喂完剩下半杯水。
被揽在怀里抱上床的兔子用男友给的纸巾擤完鼻子,默默思考让自己保住体面的措辞,接着被脸上的冰凉吓得哆嗦,“我给明智准备的冰毛巾,可以消肿。”接着毛巾不由分说擦上脸,又被折起来搭在双眼上,此时被照顾妥帖的明智气已经消了大半,冰冰凉凉的毛巾缓解了不适也遮挡住视线,在黑暗中明智放松了下来。
哗啦哗啦有水声,接着体贴的男友又变戏法一样变出个热毛巾慢慢给明智擦黏在身上的体液,营造一种——温存时闲谈的氛围,明智清了清没有那么疼的嗓子:“骗子就是骗子。”视线阻挡,听觉就更加灵敏,明智兔明显听到黑豹明显短促笑了一声,咕咕叫着非常不满,包起拳头不轻不重往身旁挥,果不其然拳头被攥住了。
“明智是会得意忘形的兔子啊,这一面也很可爱。”莲把握住的拳头撑开,五指挤进去,甜蜜地十指紧扣,顺便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女友的手背,“我想想,是想说我和杏联系太多了吗?” “哼。”明智兔瘪嘴,得到男友黏糊糊的亲吻。
“不过明智有话说的不对。”明智支起耳朵,想听听沾花惹草的男友不用一贯的贴心情话大法,到底是有什么杀手锏放,“杏是猫,我是豹,就算都是猫科动物人,退一万步讲,在一起也不合找伴侣的官方标准。”
“?!什么?你不是一只乡下猫吗?”明智惊到坐起身子,接着又被男友按回去进行擦拭服务,但是明智内心还是不能平静,这是什么!在一起两个多月搞错男友物种,简直是自己侦探生涯大失误!而且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怀疑……不对,为什么自己就默认他是猫了,是他那群狐朋狗友……明智飞速搜刮记忆,发现把责任栽给其他人也失败了,所以真的是自己自动默认了男友种族……
在这种掉颜面的时刻,明智下意识又把自己对犯错的羞耻感自然而然地转化成了对雨宫莲的怒意:“你和我呆那么久为什么不纠正我?你也不告诉我!”男友塌拉下耳朵:“我以为是明智对我的爱称,原来不是吗……”“当然的吧!猫是爱称?想不到你还是大动物主义啊,莲。”莲豹极速否认:“我没有,我不是。这明明是明智对我太不上心的错,而且不许转移话题。”逃脱失败的明智暗自愤恨——可恶,这家伙还是那么难搞。
“而且明智一没底气就拿生气来遮掩,明智才是欺骗者。”“哈?混蛋!杏剩下的便当是你吃的吧!我可看见了!你才是,油嘴滑舌,沾花惹草,满东京乱逛,少在这里信口雌黄了!”明智兔激动地输出。“原来明智因为这件事生气啊,我明白了,以后我只吃明智的剩饭。”男友径自点点头,明智大觉不妙,这只大猫越来越会套路自己了。
黑豹又开口:“闲暇去做的只是委托,正常交流而已,明智也可以陪我去。”“嘁,谁要站在旁边当……”明智说了一半声音骤然小了下去,最后念的支支吾吾又闭了嘴。黑豹见状颠颠腿抖掉了明智兔脸上已经被捂温的毛巾,恋人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这下不得不对视了。
明智望着金灿灿的瞳,被噎了棉花般,软软扎扎的,堵在肺里取不出来。“明智真的很没安全感,多信任我一些可以吗?也对自己的魅力多些自信吧。”那双鎏金双瞳隐入浓黑的睫毛下,唇瓣被轻柔地吸住,“啾”,不等人沉溺就缓缓分离。恋人交融在彼此的呼吸里,时不时亲昵地蹭蹭对方的鼻尖表达喜爱。警惕的草食动物彻底打开了心锁,手臂绕到黑豹的后脑勺,将毛绒绒的头捂在自己心口,把下巴沉在蓬松的黑卷发里:“还不都怪你整天往女生堆里钻。”
“明智没立场说我吧,你在电视台可是万众焦点哦,侦探王子话题里可是有很多觊觎明智的眼与嘴。”话随着热腾腾的气流喷洒在皮肤上,像爪子隔着心脏抓挠。
明智顿生甜甜辣辣的爽意,翘起尾巴又箍紧了怀里的豹:“这是我的工作,别和你的过家家相提并论。”
“所以明智才是那个需要担心的,工作说到底只是为了钱而已,换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男友沉闷的低音从胸腔震过来,一片酥麻,明智兔被刺激得烫了脸颊,嘴还在敬业地绊:“哼,语气真嚣张啊,我可不像你这种悠哉的家伙,我已经是大人了,自然有更多的考虑。”
“但是明智很累,也不喜欢戴面具活着吧。假孕之后还自己负担,更辛苦了。”男友安抚地摩挲着明智的腰背,实际行动上表达心疼。
“我怎么知道这是该死的假孕症状!嘁……这垃圾一样的兔子基因!”“嘘。明智再来和我做个交易吧?”莲从女友胸里抬起头歪了歪,“我不去接委托,和朋友们保持身体距离,并且把明智的一切需求放在首位。相对的,明智辞去电视台的工作多陪我。如何?”
明智可没那么好伺候,好不容易占了关系上风,自然是要好好耍一下自己的对手:“哦?可这不是莲身为恋人该做的事吗?而我要是没了工作会被饿死,莲难道忍心看我流离失所,死在街头吗?”明智掐着男友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敛了红眸装作满脸为难。
“我说了,会把明智的一切需求放在首位。钱的事我会给明智解决,所以明智不许这么说自己。”男友抓住作乱的右手严肃地说。
“哈哈哈,你这家伙真是,要是我要求你给我一百万,还能做到吗?”明智用另只手开心地捏着男友鼻子笑。
“现在不行,明智等我五年。”明智听着男友被捏住鼻子后发闷的音色,更加开心了:“哈哈哈哈,莲你真是太有趣了,这明显是玩笑吧,哪有前辈向后辈要钱的。”
莲把另只不老实的兔爪也逮住,在中指上下嘴咬个牙印环:“我是认真的,不论是想一直和明智在一起也好,还是想让明智更轻松地生活也好,这个标记是我心意的证明,我爱明智,爱到每次见到你的身影嗅到你的气息,都要极力忍住想吃掉你的冲动。”莲怕下嘴让女友痛了,轻轻舔舐留下的齿痕,“而且明智是我的恋人,才不是什么前辈!说白了明智只比我大一岁而已。”
“啊……你……你这笨猫!”今天自己闷葫芦男友的嘴怎么突然被锯开了,还不如一直当哑巴!狡猾的兔子最会玩文字游戏,刨出话语漏洞就钻进去溜走,偏偏这横冲直撞的大猫非把土都压平,把没有洞钻的兔子圈在角落去逼着卸下游刃有余的笑脸面具……太犯规了。
“所以明智只有两个选择,答应或者不答应,如果不答应,我就天天往明智的学校和电视台跑,直到明智答应为止。”锐利的豹子紧盯猎物,兔子下意识又开始退缩,被抓回贴紧:“喂,你这哑巴猫今天话怎么那么多……”
“答应还是不答应!”执著的黑豹又贴近了几分。
“还说你不是大动物主义!果然猫和兔子不行!豹和兔子那就更……!”
“答应还是不答应!还有二十秒——19、18、17……”强势的豹子一寸寸靠近,要掉到他黄溜溜的眼睛里去了!明智兔下意识闭上眼睛咽了口唾沫,耳朵尾巴都炸起来:动不了,感觉要被吃掉了。而不争气的自己也是个变态,一想到会被恋人吃掉,全身蒸腾出麻痒的羞耻与幸福,刚被操得红肿的肉穴又下意识收缩磨蹭……“10、9、8、7……”黑豹的倒计时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敲在心头上,双腿悄悄夹紧,肉穴随着脑内“要被吃掉”的幻想分泌出水液,靠着前不久被侵入的触感战栗地达到了小高潮,“还有五秒,5、4、3……”
恋人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心跳突突加速,击打在耳膜上——停不下来:“好了好了!我答应还不行吗?”
兔子终于服了软,试探地睁开一只眼睛,结果被近在咫尺的刺舌头又舔阖了眼皮。“明智是只擅长骗人的兔子,必须和我郑重地签约,不然就咬你的脸,让你后几天都带着我的齿印去工作。”得逞的黑豹心情超好,松开女友的双腕,小指相缠:“明智来发誓。”
“幼稚鬼,这种过家家适可……”“明智快发誓。”男友又强势地打断兔子的抱怨。
“哼,啰嗦!”小指传来力度,被勾紧,“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可以了吧?”明智羞耻地别过头:干嘛自己要答应干这种幼稚无聊的事。
“还有后半句吧,明智不许偷懒!说完——变了会怎样?”好吧,早说完早结束,不和笨蛋多纠缠:“变了我就去死,这样总行了吧!”
“完全不对!变了我就去天天纠缠明智,这才是正确答案。”
“我怎么知道你要我说哪句话啊,混蛋!”
“还有誓约之吻,明……唔……”
“给我闭嘴!你这嚣张的……唔”笨蛋情侣互相用一只手捂上对方的嘴巴,另一只手相互攻击,一顿乱戳之后滚躺在了床上,黑豹顺势卷起被子一个漂亮的翻滚,把兔子和自己裹成了规整的寿司卷,并且紧紧把兔子绕在自己怀里,闹腾够的两只气喘吁吁。
此时明智突然想起被遗忘的事,背后惊出冷汗:“等等!陪你睡的那只真正的猫呢!还有老板……不对!还有我的衣服!”
看着马上要原地爆炸的明智兔,莲赶忙解释:“惣治郎给我打电话说,你女朋友看着很难受,要我好好对待明智什么的,就关门把卢布朗留给我了。多亏老板,因为明智不接电话,本来已经要跑到明智家去了,连忙赶了回来,顺便让mona去找双叶……”
明智悬着的心还是没有落下,甚至有点越吊越高:“那我的衣服呢!我记得我……啊啊啊!”
“明智不要激动!明智只有内裤被丢在了楼梯上,保证只有我看到!”
“你敢保证只有你一只看到吗?!如果不是那我就!”
“保证!因为老板看你上楼就关店了!内裤和楼梯上只有明智的气味。”
“呼……不对!你还拿起来闻了吗?臭猫!垃圾!恶心的变态!”
糟糕,慌张说错话了,快找补:“不能让明智的内裤一直落在地板上,已经把明智的衣服都收起来了,明天先穿我的衣服吧。”莲看着红成辣椒的女友在心里偷笑。
“你那些丑衣服,全部扔掉才是最好的结局,走你旁边真的是种很刺激的体验。”
“那说好了,明天明智陪我去买衣服,晚上我给明智做饭,介于明智假孕症状还没有消退,这几天明智和我住。”
“少自说自话!疯子才和你挤在破阁楼!”
“好哦,那我去明智家,打扰了。”
明智气得挥出一拳终于揍到了目标,“唔……”莲捂住胸口装的很痛似的,顺势闭上眼睛躺好。
哼,疼死算了。明智兔无情地想,全身因为刚才的激动又热了起来,一脚把被子蹬开:谁在八月份盖大被子睡觉。边吐槽边偷瞟了一眼已经安稳入睡的男友:睡得真快,给一刀估计都醒不来。
骂完男友的明智迅速消了火,被窗边的小夜风吹得有些凉了,但又拉不下脸再去扯被子,生怕沉睡的男友突然醒来笑自己,只好闭着眼装作不经意,再次滚回男友热乎乎的怀里。
睡梦中的莲豹似乎感受到了明智的动静,满满地带被子裹住明智紧搂着,明智眯眼偷瞅着男友漂亮的睡颜,酸酸麻麻的感触又袭卷了鼻子,怎么又想哭了,明智吓得赶紧闭住眼睛,不一会就平稳了呼吸。
在明智看不见的地方,黑豹的粗尾巴溜出被子开心地扫着,“已经熟睡”的男友在她头顶上睁开金瞳,不值钱地歪嘴邪笑——已经牢牢抓住明智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