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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C】所谓恶魔也不过是会汪汪叫的小博美

Summary:

注:大家!圣诞节快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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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着一个长度都超过门框宽度的棍状物体进门似乎是普遍的狗界难题,维吉尔在努力了一会之后就决定在车下面蹲着等待他的儿子出来。他仍旧矜持、稳重,就好像刚才反复跟房车门框磕碰的不是阎魔刀一样。 ​​​

Work Text:

注:出现了,同人女恶魔!

 

“我的身体零件一个也没少,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但丁说:“我有手,有脚,心脏和其他器官都很完好——以我多年受诅咒的经验来看,这已经算是好事了。”

“但你的‘爪子’不能被称为‘手脚’,但丁。”维吉尔嘲讽他:“你的器官确实‘一个也没少’,甚至多了一个——我有依据认为你现在在用你的尾巴思考,以及你受诅咒的经验根本比不上我。”

“劳驾,你们现在都是狗,成吗?”尼禄无奈地蹲坐在原地:“有什么必要争个高下?”

“这很重要,”但丁胡说八道:“汪汪叫是狗的天性,”

他无所谓地坐在原地,用后腿挠挠耳根,丝毫不在意自己小指粗细小鸡鸡的走光。

显然,这一天性在你只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博美时格外地有说服力,小型犬的聒噪刻板印象似乎已经深入人心,更何况这里的三只——但丁尚且不论,尼禄的话也不少。而维吉尔,他凶巴巴的黑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无耻至极,”维吉尔缓慢、高傲地开口,这种口音用在一只博美身上实在是有些奇怪,可半魔狗狗不急不缓地辱骂他弟弟,‘汪汪汪’的声音不绝于耳,听起来甚至有点优雅:“毫无廉耻之心。”

他湿漉漉的黑色眼睛沉稳地往胞弟的方向看,尼禄叹了口气,甩了甩脑袋。现在他们都是狗了,半魔的狗跟普通的狗倒是没什么两样,就好像他们作为人类——最起码维持着人类外表——的时候也跟人类没什么两样。真要说的话,他们三个简直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三只狗,除了眼睛颜色不同之外,他们一模一样。就连毛发的弧度、幼小的爪子、支棱着的耳朵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都一模一样。

“我们现在得走回去。”但丁又打了个哈欠,在他抬腿挠痒痒的时候他的侄子把他按住,此时他实在有点无精打采:“劳驾,我们就不能一起开个车吗?”

尼禄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毫无疑问的,掌管方向盘的人合该是他,鉴于这里只有他自己是车的主人,他可不会用自己的宝贝去赌他的叔叔或者父亲有没有良心——那么剩下的,但丁和维吉尔会分别负责刹车、油门和离合。

他们绝对会吵起来。绝对。尼禄敢打包票,即使他们迪士尼一样的协作能成功上路,另外的两只狗也能让这场归家之旅变成亡命狂奔。

“不能。”尼禄说,他用吻部嗅了嗅自己的车以及台阶——怪了,他之前可从没觉得这里的气味这么丰富还有层次感,这也许就是当一只狗的好处,你看他能轻易地辨别地面上残留的气味,但丁的、他自己的、维吉尔的、还有曾掉落在这里的一小片芝士、藏在沙发底下的发霉披萨边——

“操,但丁!”他凶狠地‘汪汪’:“你他妈在我的车上吃外卖、还把垃圾扔到沙发底下!”

“放弃那些会让你湿漉漉鼻子变得干巴巴的陈芝麻烂谷子吧,”但丁唉声叹气:“这很重要吗?”

他的哥哥在车下的一狗之隔反复地抓握自己的爪子,可惜结构所限,他毛茸茸的爪子并不能变成可以抓握住阎魔刀的形状。如果他想要把自己的爱刀带在身边,那就只有一个方法。

叼着它。

叼着一个长度都超过门框宽度的棍状物体进门似乎是普遍的狗界难题,维吉尔在努力了一会之后就决定在车下面蹲着等待他的儿子出来。他仍旧矜持、稳重,就好像刚才反复跟房车门框磕碰的不是阎魔刀一样。

 

现在他们不得不靠自己的腿,或者说是肉垫回去了,尼禄放弃了把绯红女皇一路叼回去的打算,他的巨力在他是条狗的时候帮了大忙,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刨出来三个堪称标准的狗狗深坑。年轻人埋完了白象牙和黑檀木,又忙忙碌碌地把阎魔刀和绯红女皇埋在他刨出来的坑里。原本他打算挖四个坑,可在他挖第二个的时候但丁就好似想起来了什么,毛茸茸的博美踱步到自己的剑面前,这家伙对于一条小型狗来说实在是大得过分,可但丁只是把自己湿乎乎的鼻子往剑柄上的宝石上一按——他柔软的鼻头变了形,把自己的鼻纹结结实实地贴了上去——那把剑就悄无声息地和他融为一体了。

“抱歉,伙计们。”但丁洋洋得意:“VIP款。”

他舔了舔鼻子,在维吉尔鄙夷的神色里一屁股坐在埋了绯红女皇的小土包上,看他侄子以标准的狗刨、像是一只火力全开的挖土机一样挖开了第三个坑。他像是一只兢兢业业埋骨头的小狗,叼着父亲的刀扔进去、后爪刨刨埋好,又往上面走了几步压紧压实。

“可惜狗不能吹口哨,”但丁遗憾地说:“他倒是挺擅长埋东西的。”

“因为他很强壮,”维吉尔接过他的话头:“显然诅咒只是让他的体型缩水,他拥有的力量仍旧强大。”

他的夸赞对人类来说毫无用处,来自小狗的夸奖听起来就像是语调柔和的‘汪汪’。但丁的嘲笑听起来像是挤着嗓子的‘汪汪’,尼禄气急败坏的咒骂听起来像是很不礼貌的‘汪汪’,就连他们感慨这里人真多啊的时候,听起来也像是语调不同的‘汪汪’。

而人,或者说,围观群众,显然对他们抱有极大的热情。每当尼禄或但丁说一句话,他们就会‘哇’地一声发出带着惊叹的鼓励。

“我的心要花了,”围观的人类肯定地说:“哦天哪,你们是不是在吵架?宝贝,你能再叫一声吗?”

维吉尔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打死也不准备说话了。就让他的弟弟和儿子去丢人吧。

他昂首阔步气势抖擞迈出大一步,但在旁观者看来就是小小地踩了踩地面,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毛茸茸、小小的外表和自己凶巴巴高冷的态度形成了过分的反差萌。但丁和尼禄的活泼无疑为他们三只小博美的组合里增加了更多名为‘可爱’的东西。

即使小小的博美骂出的全都是不堪入耳的佛杜那脏话,在人类耳朵里也只是过滤后细声细气的‘呜呜’和‘汪’。两只雪白的团子在路边滚成一团,脾气更好的那个显然在逗另一只玩,但丁在阳光下抖了抖毛,矮下身躲过尼禄的冲撞。他侄子被趴下的但丁一绊,骨碌碌地滚到了墙角边。

“哦……”围观群众发出心脏被融化的叹息。

“谢谢,”但丁玩世不恭地冲举着手机的女孩致意:“我是说,等你知道刚才他冲过来的时候喊的是‘我要把你○○○○’的话大概就不会这么兴奋了,我们正在进行友好的厮杀。”

“他们听不懂,”维吉尔说:“你只要不挑衅尼禄,他就不会——”

“哦哦哦!”人类兴奋地高呼:“他说话了!他好可爱!”

维吉尔忍无可忍地闭了嘴。他儿子终于驯服了自己的四肢,从一只仰天的毛绒小乌龟进化成狂暴冲撞的鳄龟。他冲着但丁龇牙咆哮,吼叫的时候简直像什么汪汪叫的小狗玩具。

“啊哈,”但丁说:“被当成可爱小狗狗的感觉怎么样?”

“显然他们适应良好,”有人说:“我们根本没必要赶过来。”

“散一散,劳驾,我们在找我们走丢的小狗——话不能这么说,”蕾蒂拨开人群在尼禄面前蹲下来,她笑眯眯地摸了摸白色博美犬的脑袋,在得到一个明显羞涩的躲闪之后又试图把手放在维吉尔脑袋上,她的手在半途中因为那死亡凝视拐了个弯,终于正确地落在了但丁头上:“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但丁。”

“你在撒谎。”但丁发出被摸到脑袋的含混不清的咕哝。

没有手之后他才发现有手的好处,狗是决计不可能有这么厚实的掌心、灵活翻动毛发的手指、适中的抓挠感以及指甲带来的恰到好处的刮挠。他在蕾蒂的手下化成一滩毛茸茸的香草圣代,蕾蒂摸了摸他,又抓住了还想逃跑的尼禄。她一手抄起小狗柔软的肚肚,把尼禄举起来的同时揉一揉小狗的脑袋顶,尼禄也很快在抚摸下变成一只只会不断顶高鼻子的白色圣诞树,他眯起眼睛,不自觉地用脑袋追逐蕾蒂的手指,耳朵被摸得抖一抖、又抖一抖。

“你们简直像是地狱三头犬,”蕾蒂心不在焉地说:“和谐版本的,如果把你们塞进一个提篮里,你们就是今年最可爱的圣诞礼物。”

“天啊。”尼禄叹气,他大概压根就没听到她说什么。维吉尔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以示反对,为了维持自己的尊严,他才不会像但丁一样汪汪叫。

翠西摘下了自己的墨镜,穿着皮衣的酷炫拽姐蹲在路边,陪她黑发异瞳的朋友摸一只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半魔狗。维持着高冷外表的翠西和维持着尊严的维吉尔对上了目光。她冲那只威严蹲坐着的小狗一颔首,对方也微微点了点头。

“所以,”翠西说:“你也要被摸摸吗?”

 

尼禄不得不带着铲子把自己的武器、维吉尔的武器、但丁的双枪挖出来。好在他还记得自己埋在了哪儿,光秃秃的小土包上凌乱地散着几个狗脚印,尼禄紧皱着眉头,兵工铲一下去就杵到了阎魔刀的刀鞘。

但丁早就在尼禄一铲子下去挖到黑檀木和白象牙的时候窜出去玩了,他此时正炫技似地在恶魔群里荡来荡去,时不时‘呜呼’‘呀吼’,伴随着子弹横飞的背景音。他那边欢乐的心情显然跟这边沉重的氛围形成了对比。

“唉。”真的被带去当了一段时间的圣诞礼物的尼禄说,耳根通红、表情羞耻。

他曾经试图叼着阎魔刀进门的父亲站在他背后,默默无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END

【附赠大概是真恶魔的博美斯巴达if】

端坐在王位上的博美毛茸茸地叹了口气,用一种恶魔不容抗拒的、高高在上的严厉语气开口:“吾乃斯巴达,描述你的死因,恶魔。”

台下肢体破碎死相惨烈的恶魔只‘嗬嗬’了两声,就换来了博美犬毛茸茸的点头:“是被斯巴达的儿子们联手切碎的……还有斯巴达的孙子?这很好。你吃了几个人?没来得及吃。你去人界做了什么恶?把斯巴达的儿子和孙子变成了博美。”

斯巴达的尾巴摇了摇,毛绒绒的:“你有罪,恶魔,显然有。但关于把我的孩子们变成小狗的这部分不在你的罪状列表里,”

他顿了顿,翻看了这只死亡恶魔的履历,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但丁、维吉尔和尼禄被系上蝴蝶结装进同一个篮子里的照片。女士们联手完成了这一壮举,以至于斯巴达看了又看,才露出一个微笑。

“下地狱去吧,”他宽容地说:“我允许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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