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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别再纠结你的性取向了,警官
Stats:
Published:
2024-12-31
Words:
7,000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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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164

青年维克之烦恼

Summary:

大概是让维克玛和他搭档之间的一些往事。

新年快乐!

ps:副标题也可以是Les Souffrances du Vicquemare()

Work Text:

 

古老的爬虫脑 - 你又回到了这里,哈里小子,回到了这滩温暖而虚无的黑水之中。看来你记起了很多事情,宝贝!但是——你忘记了更多。

你 - 我忘记了什么?

边缘系统 - 用你的话来说,那些*旧日之物*。

我 - 不,不要又是这个,而且我已经记起来了。德洛莉丝·黛、杏子味道的口香糖、米诺瓦、朵拉·英格伦德——

古老的爬虫脑 - 可怜的小子!你还是只记得她。其他家伙没告诉你有关另一位的事情?

从容自若【失败】- 另一位?怎么还有?

内陆帝国 -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都不曾为他失意过,而是相反。他自始至终默默地守在你的身后,支持着你所做的一切决定。

故弄玄虚 - 大人,我早就说过,您的魅力无人能及至一切男女都会为您所倾倒。

标新立异【失败】- 或许*双性恋*也挺好的?

我 - 他?那我怎么会忘记他?他是谁?

边缘系统 - 你*怎么*会?哦吼吼,臭小子,你自信得太对劲了。

五感发达(视觉)【成功】- 黑漆漆的湖面上,你看到一个几乎快要融入湖水的深色身影,一身浓重得化不开的墨黑色,只有他的侧脸是灰白的,定格在半空倒映着,像老旧黑白电影中的烛光。

你 - 尝试喊出他的名字。

黑色身影 - 你的声音传到了湖面以下,却并未传到他的耳边。

逻辑思维 - 很明显,这是你的大脑创造出来的非物质图景,实体的他不可能听到你的呼唤声。

通情达理 - 他可以的,只是需要一点*努力*。

你 - 继续呼喊。

五感发达(听觉)- 湖底突然传来了回声。并不是属于你的声音,而是另一种更为低沉暗哑的男性音色。

???- “哈里,醒醒!”

你 - 他听到了我的呼唤!

古老的爬虫脑 - 是的,是的。该醒来了。你的躯体正在被来自地狱的烈焰炙烤,但你不会变成一道受地狱臣民们所喜爱的菜肴。

争强好胜 - 凭什么不会?你在做人的方面已经稍逊一筹了,难道连被做成菜也没人爱吃?

平心定气 - 可以了,你并不想真正变成盘中食。那个小伙子的确很担心你,醒来吧。

你 - 睁开眼睛。

 

 

黑发男子 - “只需要晒晒太阳他就能醒吗?我还以为这恰好是中暑的症状。”

坚忍不拔【失败】- 当然不行,你的浑身上下都在冒汗。热死了。

尼克斯·戈特利布 - “当然可以,不要低估阳光的治疗作用。”

黑发男子 - 他显然仍对此持怀疑态度,但他决定相信你一向堪称恐怖的自愈能力。

通情达理 - 在见证过你许多次办案过程中被混混袭击、在恶劣天气下坚持在证人间奔走、带着刚缝好的伤口出外勤之后仍然恢复健康如初的经验。

你 - 你在日晒下开始不停扭动着身体,脸部未受胡子遮挡的裸露皮肤开始发红发烫,嘴唇也蠕动着,挤出哼哼唧唧的动静。接着,你终于实在忍受不住酷暑的折磨,发出一声惨叫。

你 - “好热!”

黑发男子 - 他被你的叫喊声一惊,然后很快变成欣慰。

黑发男子 - “操,哈里,你真的醒了。”

反应速度【成功】- 这个声音……很熟悉。

你 - “我的搭档——让·维克玛!”

让·维克玛 - “是,是,我在呢。很高兴见到你。”

通情达理 - 他的语气里并没有嘲讽的意味。他在真心实意地为你的苏醒感到欣喜,并长长松了一口气。

尼克斯·戈特利布 - 医生见你苏醒,便从你的身旁站起来,向让·维克玛摆了摆手,随即提起根本没装什么医疗器材和药剂的急救箱,走开了。

反应速度 - 等等,他不是如今的你所熟悉的那个让·维克玛。

你 - 你眨眨眼,对上他关切的目光。

见微知著【成功】- 这个*让*的面庞十分年轻。那双淡灰的眼还未流露出过量的疲惫,一头黑发接近寸头的长短,只在额头前方稍稍留长了些;他的下巴处新冒出极短的青色胡茬,有近期剃须过的痕迹;眼窝也还没有被忧郁压迫得凹陷那么深;鼻尖和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色。毕竟他也在日光的强烈辐射下陪你*治疗*了这么久。

天人感应 - 46年夏,加姆洛克仍然是一片破旧的地域:中心区街道旁破败的建筑外墙、窗户玻璃碎裂后剩下的空荡框架、人行道上松动长草的地砖……但这片破败的区域并未被抛弃过,太阳平等地普照在瑞瓦肖每一方土地的上空,炽热地守护着这个地区的人们。

循循善诱 - 这也正是你和你所在的41分局的工作与使命。

逻辑思维 - 所以,他仍然是你的搭档让·维克玛,但他是你*五年前*的搭档。

让·维克玛 - 他见你并不回应他,而且仍然一副迷蒙的神情,便又撑住你的后背,把你从地上支起来,注意着你虚浮的脚步将你引到旁边茂密的树荫下,稳稳地让你背靠住结实的树干。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树叶投射下来,有微风路过树下,拂过你映在你脸上的斑驳光影,为你带来了一丝凉意。

你 - 躲进绿色的阴影里之后,你终于得到了体感上的些许凉爽。在他撤下手臂的时候,你一并将身上的短外套脱了下来。“维克,你对我真好。”

让·维克玛 - 他对你终于清醒的反应感到满意,但你说出来的话有点让他难为情。“杜博阿,你是我的搭档,还是我的上级,我当然需要关心你的健康状况。”

同舟共济 - 此时的让·维克玛才加入RCM不过一年左右,但对于他的办案能力和工作精神,分局的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当时刚刚晋升荣誉警督的你也不例外。于是,本着迪斯科的精神和对这个年轻人的欣赏(或是一种隐秘且相似的叛逆感),你邀请他——你向警长*请示*,请他作为你的搭档,帮助你在更加靠近侦探之神的道路上大放异彩。

通情达理 - 他并非仅仅因为你固执的强烈坚持而答应成为你的搭档。当时的他确实打心底里仰慕你,因于你*独特*的破案技巧,和你在放眼整个加姆洛克都令人瞠目结舌的破案率。

强身健体 - 当然还有你健壮的肌肉,教练。

你 - 朝他眨眨眼,“那么,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是什么?我相信绝对不是去追戈特利布。”

让·维克玛 - “啊,显而易见。我们去清理烟囱。”

你 - “我们要去为圣黛节做准备?这也太早了。”

让·维克玛 - “……是尸体,被塞进去的那种。*需疏通的烟囱*(Chimney to be Cleared),你昨天给这起案件取的名字。”

标新立异【失败】- 为什么不叫*直肠里的人类*(Man in Tewel)

你 - “太好了。呃、我的意思是,我们走吧。”

你 - 抵住树干起身,晃了晃脑袋,确定那最后一点眩晕感都流尽之后,你凑到让·维克玛身边,十分自然地揽过他的肩,就像世界上所有最好的搭档那样。

疑神疑鬼 - 你们是世界上最好的搭档?

同舟共济 - 或许不到那个程度,但你们一定是加姆洛克最默契的搭档。

让·维克玛 - 而他——他也坦然自若地承受着这份信任。你们即刻出发。

内陆帝国 - 只是在你的记忆里,侦办这起案件的具体流程已经变得晦涩不清。你只记得,在加姆洛克的某个酷热盛夏里,两个男人肩搭着肩走进了耀目的阳光之中。空气中充满着难以置信的希望的味道。

 

 

边缘系统 - 突然地,日光转阴,灰霾沉下来。在这之后,是重复的、不断的、恒定的黑暗。

你 - 黑暗……无穷无尽……

古老的爬虫脑 - 再来一口美味的湮灭!味道怎么样?

你 - 谢谢,我喜欢这个。

标新立异【成功】- 这是最棒的私人影院,我们大家把座位都占满了。

古老的爬虫脑 - 不用谢,老板,这是应该的。

你 - 下一场什么时候开始?

边缘系统 - 真是迫不及待啊。那我们来了。

五感发达(视觉)- 在你眼前,黑蒙蒙的雾气之中迸射出了迪斯科球闪耀着的零碎彩色光斑,正在以一种平滑均匀的速度扩散着,缓缓驱散周遭的昏暗。

标新立异 - 或许这就是宇宙诞生之初的景象?迪斯科宇宙大爆炸!

从容自若 - 或许我们该退远一点,火星子快要溅到你的脸上了。

古老的爬虫脑 - 先生,好戏开始啦!

你 - 睁开眼睛。

 

 

让·维克玛 - “迪克·他妈的·马伦,你要趴在吧台上睡一整夜?” 他重重地拍了两下你的右肩。

食髓知味 - 为什么不行?这里四处都是美妙的麦芽发酵气息!哦哦哦,那边的小伙子们还在享用该死的鼓舞人心的思必得!你完全可以先吸一口后者,再借着余韵来一杯前者。你从哪找到这个地方的?简直是天堂!!!

平心定气 - 不行,绝对——不行。

故弄玄虚 - 陛下,如果您愿意,我们将会为您请来最优秀的药品制作家和迪斯科舞曲大师,在这里举办一场全世纪最棒的加冕典礼。

争强好胜【成功】- 最*带劲*的迪斯科舞曲大师就是你自己。

能工巧匠【失败】- 但我目前还没掌握制造药物的方法。

平心定气 - 没关系,因为我们现在不可能做上述提到的所有事。

疑神疑鬼 - 再不回应一下你的搭档,他就要把你当做一具泡在酒精里的新鲜尸体下葬了。

你 - 从喉咙里挤出几声醉鬼的咕哝,感受着胃里刚刚灌入的那些酒精因子此刻已经随着血液顺流到你的大脑,和你脑中那些声音们一起激情地躁动和舞蹈。但你的身体并未做出响应,依旧岿然不动。

让·维克玛 -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干脆地撤下你肩头的那只手,转而去抓你后脑勺的棕色长发,把你的脑袋扯起来。

五感发达(视觉)- 这时,酒吧里旋转着的迪斯科灯球闪过的炫目彩光恰好打在你的脸上,映照着你仿佛已经五十岁多岁的衰老面孔。

逻辑思维【失败】- 等等,现在是什么时间?我们穿越到了未来?

内陆帝国 - 这只可能是你脑海里的记忆图景,而我们还不具备预知未来的能力。 

天人感应 - 49年冬,加姆洛克的冬日寒风凛冽。天空阴沉着,半空接连落下的几片雪花被冷风裹挟,凌乱得毫无轨迹地一圈圈旋转着,最终轻飘飘地坠在僵冷坚硬的地面上。街灯在入夜时分亮起,发出昏黄的光,落寞映照着湿滑的路面。远处,公园里的长椅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冻霜,冰冷地拒绝一切行人或流浪汉哪怕歇歇脚。整个城市都静默在冰雪中,仿佛凝成一座凛若冰霜的冬季雕像。

从容自若【失败】- 所以,才过去三年,你就已经老的不成样子了,*夕阳红迪斯科明星*。

强身健体【失败】- 你的肌肉群都被酒精泡软了,它们现在的手感就像肉铺里挂着的肥肉。怎么会这样?

内陆帝国 - 这个问题我们会稍后解答,先顾你的搭档吧。

你 - 打了一个寒颤。等眼皮上那阵刺目的彩光过去,你睁开浑浊的绿色眼睛,和面前那双布满血丝的灰眸对上。

你 - “维克…又是你……”

让·维克玛 - 他放过你的头发,手收了回来,然后深深地叹一口气。

让·维克玛 - “当然是我,臭小子。我来把你的尸体从酒吧搬回去,以免吓坏无辜民众。只要有你和酒精同时在场的地方简直都他妈是见鬼的命案现场。”

通情达理 - 他处理过太多次这样的*案件*。

你 - “呃,我觉得头好晕……”

让·维克玛 - “是的,你绝对不能再喝了。”

让·维克玛 - 他揪住你褶皱得不成样子的衣领,你身上经常穿着的那件短外套不知道去了哪,把你从凳子上提溜起来,尝试使你从一团散发着酒味的烂泥重新变回人形。

你 - 但你的确头晕的厉害,而且浑身上下难受,像喝醉再次惹是生非后被酒吧经理招呼来了这里的所有人用酒瓶痛殴你过一顿。于是,你只能勉强顺着他的力量直起身子,然后身体重心又很快落回到他的肩上。

让·维克玛 - 好在运动是他平常生活中最被恪守的一项日程。勤加锻炼使他能够轻而易举地担起哪怕你的重量,而且他似乎已经太习惯,而几乎是被迫适应了你的这些举动——都是在你醉的不省人事后接踵而来的。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把你的一边胳膊搭到他自己的肩上,将你稳稳地架住。

同舟共济【成功】- 他在心里嘀咕,“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搭档。”

 

 

你 - 在出了酒吧之后,你就凭着酒鬼的最后一丝倔强,强行挣脱开让·维克玛的支撑,但脸上仍然挂着那副迷茫的表情。你醉眼朦胧地迈着步子,仍不死心试图辨认出回家的路,并努力使你脚步的方向对上大脑皮层所发出的指令。像这样脚步虚浮地拐过两个街区后,你才仿佛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看向身旁始终小心翼翼注意着你动向的让·维克玛,然后扑上去,抓住他的一条胳膊死死不松手。

让·维克玛 - 他被你扯得一趔趄,下意识想把自己的手臂从你的怀抱里抽出来,实施无果后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半恼怒半无奈的叹息,然后沉默地继续搀扶住你。

永劫路 - 你们两人如同雪夜的剪影一般,在掺着冰渣的泥地里踩着稀疏的脚印行进。街道两旁只有光秃秃的枝条的在风中颤抖,一路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人裹紧身上的衣服匆匆路过。没人愿意在这个气温的室外下多待哪怕一秒。

RCM巡逻斗篷 - 他刚才把自己身上那件厚厚的警用斗篷给了你,使你免于被风雪扼杀的命运。

你 - 又一阵寒风吹过了你的后颈。你瑟缩一下,吸了吸鼻涕,意识在一段路程后终于清醒了许多。“谢谢你,让。”

让·维克玛 - 他显然对于你能够如此迅速地恢复正常的语言功能而感到十分惊奇,这次所需的时间低于了以往的平均值,一般是应该在他把你扔回家之后。“噢,别这样。是我应该谢谢你给我本就繁重的出勤任务又添上了许多传奇色彩,真的。”

你 - “……”

从容自若 - 还是别招惹他了,虽然现在的局面不是你的错,但也是两年前的*你*的问题。

通情达理 - 他真的讨厌你一出外勤任务就顺路随便找个酒吧冲进去喝酒,而且喝个不停。

循循善诱【成功】- 不需要你道歉,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况且道歉也无济于事。

你 - “呃,那还有多远到家?”

让·维克玛 - “这就是你刚刚拽着我停下,够着脖子像只迷路的长颈鹿一样去看路牌的结论?走快点。过了这条巷子,前面就是。”

 

 

你 - 你跟着让·维克玛走上楼,看他轻车熟路地从门口枯萎的盆栽的叶子底下翻出钥匙,插进锁孔扭动,推开嘎吱作响的旧木门,把你拽进去。    

让·维克玛 - 他把你扯到客厅中央那张边缘全是磨破的痕迹和沾满不明深色污渍、已经洗得掉色到看不清最初颜色的布沙发上,自己则走向卫生间,半分钟不到就又折返回来,把手里那个瓶子丢给你,然后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让·维克玛 - 接着他把水重重地搁在你面前的桌子上。“把醒酒药吃了。”他命令道。

争强好胜 - 你怎么能容忍他一直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论职称,他才算你的下属。

你 - 接住那个药瓶,旋动盖子从里面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顺从地塞进嘴里,吞一口水咽下去。

争强好胜【失败】- 好吧,就当暂时为了你的身体健康。

让·维克玛 - 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仅仅也只是一些。他不发一言地在你的旁边坐下,从你身上自己那件制服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燃。

五感发达(视觉)- 白色的烟雾升腾,挡住了他的半边脸庞。那双在你印象中永远疲惫悲伤的灰色眼睛在面前逐渐模糊,然后隐去。

你 - 烟雾随你的呼吸被泵入肺中,你情不自禁地喟叹一声,然后歪倒在沙发里。

五感发达(听觉)- 寂静一时间在这个公寓里蔓延开来。

通情达理 - 但却完全没有一丝尴尬的气氛,或者说,你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时刻。他在给你时间重新整理你的情绪,在这之后他才会离开。

平心定气 - 现在来*消化*你自己吧,夕阳红迪斯科明星。

内陆帝国 -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你原本以为新搭档的到来能够稍微缓解——彻底消灭你被那位德洛丽丝所抛弃的迷惘和困顿,刚开始组合的日子似乎也确实如此。你努力工作、拼命地破案、带着你年轻的新搭档满城郊跑,只为获得足够多的证据和证言。一切都似乎真的在变好,但只有你知道,在每一次破案后的庆祝仪式后、在撰写案件报告,面对你那藏着秘密的警察手册时、在迟迟没有下一起接手的任务而坐在办公位上无所事事时,那个散发着杏子香气的白色身影总会再度重现于你的脑海之中,轻柔却哀伤的语调会充斥你的每一个细胞。然后你崩溃。

同舟共济【成功】- 天颠地倒的视野里闯入一个黑色身影,浓厚的深黑掩住了淡薄的浅色。“哈里!?发生什么事了,你还——”

坚忍不拔【失败】- 嗷哦!痛!这个小子就不能做点好事,完全治好你吗?

同舟共济 - 你知道他试了一切他能够尝试的方法。但不幸的是,他在进入RCM之前就罹患重度抑郁症,并有过多次自杀未遂的前例。他能够理解你的痛苦,但他做不到化解它们,因为他也在暗暗承受着和你一样的隐秘折磨。

内陆帝国 - 他比你年轻十岁,你的童年暂且能在瑞瓦肖宗主国最后的荣光里度过,但他的童年只有静空舰危险盘旋的灰暗天空和大小帮派冲突造成的残壁断瓦。那时的瑞瓦肖西部是一片真正的人间地狱。他长久地怀疑这个世界是否有真正的真情和美好存在,然后这种希冀一次又一次地被现实重重击倒。疲惫的怀疑和无望的希望组成了他的少年时期。再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他选择加入瑞瓦肖公民武装,带着永无止境的怀疑和现实的灰尘继续追求心目中的希望。

通情达理 - 你们是一间病房里邻床的病人。

争强好胜 - 你是病得更厉害的那个。

平心定气 - 没必要比这个。

让·维克玛 - 烟雾缓缓消散,露出他带着胡茬的下巴。他夹着已经燃到滤嘴处的香烟,最后放进嘴里吸了一口,然后呼出来,把烟蒂丢进桌子上的马克杯里。

让·维克玛 - “记得明天来上班,臭小子。”

让·维克玛 - 他扔下这句话之后就站起来,顺便把属于自己的那件斗篷扯回来,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接着往公寓门口走去,再没多看你一眼。

你 - 你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来回应他的话,声带却仿佛被堵塞一般发不出声音。你有些着急地从沙发上弹起身,朝他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追过去。

你 - 你看到他已经走到玄关处,推开门跨了出去,紧随着你下意识伸出去够住他后背的手。这个姿势带来的重心倾斜使你向前踉跄一步,也随之踏出门外。

 

 

内陆帝国 - 门外是一片漆黑的世界,幕布已经再次落下。

你 - 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我会去……

平心定气 - 之后还有机会,或者应该说等你真正醒来之后。

你 -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边缘系统 - 是的,是的。臭小子,你终于意识到这个了!

循循善诱 - 你不应该再在这里浪费思想了。

同舟共济 - 有人*确实*真的正在等你醒来继续投入工作,或者说是*生活*。

你 - 那么快点吧。我得看完所有这些记忆才能苏醒过来,是吗?下一幕什么时候开始?

古老的爬虫脑 - 当然不必如此,这一切都由你来决定,宝贝。

边缘系统 - 继续回到那个该死的工厂上班吧!没有了主角,这里的舞台正在逐渐消失。

五感发达(视觉)- 周遭原本凝重浓厚的黑暗随之变淡变薄,迪斯科彩球散发出的闪耀斑点也渐渐褪去。

强身健体 - 相反,你对于自身重量的感受从轻盈变为沉重。你感觉自己从一根羽毛变成了被投掷出去的保龄球,重重地落到坚实的地面上。

平心定气 - 是醒来的时候了。

你 - 睁开眼睛。

 

 

五感发达(听觉)- 安静,在这个世界里甚至有些难得的安静。没有公寓里那些破旧水管不停漏水的嗒嗒声,没有商铺中未维修电器刺耳的滋滋电流声,也没有街边无人看管小孩的吵闹的叫骂声。

内陆帝国【成功】- 同样没有永远无法再次接通的公用电话的拨号声。

坚忍不拔【失败】- 梦境的疗愈作用使你的痛感没那么强烈了,但你的胃部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平心定气 - 想想你的搭档让·维克玛。

你 - 他在哪?这里是哪? 

五感发达(视觉)- 你眼前正对着的是有些受潮掉皮的天花板,往下则是角落里一套简陋的木质桌椅,和正坐在那里伏案的黑色人影;再往下,是你盖着的一层薄薄被子和你身上旧的白色病服。

逻辑思维 - 医院。你想起来了。你的大腿仍然隐隐作痛,这也提醒了你。

你 - 压下那阵疼痛,蹭着床头努力坐起来。“让——维克……”

让·维克玛 - 听到你的动静,他猛地直起身子把头转过来,看到你苏醒之后迅速撂下了凳子和他写到一半的案件总结报告,快步走近病床边。

让·维克玛 - “哈里?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你 - 殷切地望着他。他又变回了你所习以为常的样子,你曾经最熟悉的搭档。你对着他急促地点着头,想说出你刚才没能在*那里*对他说出来的话。

能说会道【失败】- “我马上就能去警局报到,我会保住我的领导地位。”

让·维克玛 - 他显然怔了一下,皱了皱眉头,灰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与怀疑,然后摇摇头,疲倦的面容上挂着不赞成的神情。

让·维克玛 - “不,不用这么急。以及,我们暂且不谈你的*领导*地位。首先你需要好好养伤。”

你 - “我很抱歉。”

让·维克玛 - “没什么好抱歉的,哈里。你成功解决了吊人案,阻止了一场小型战争的爆发,并且*光荣负伤*,这些就够了。”

你 - “可是我忘记了你,还忘记了41分局的其他人。”

见微知著 - 他的胸膛耸起,同时快速吸入氧气来充盈肺部,一个长叹前的准备动作。

通情达理 - 但他忍住了,只是用鼻子慢慢将空气全部呼出去,代替这声叹息,做了一个深呼吸。

让·维克玛 - “先前也有这样的状况……你有一次喝了太多,一觉醒来之后变得意识混乱,对着每个人都是一副茫然的样子。然后你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就意识又清醒了……我的意思是,哪怕你真的失忆了,你还能够成功想起来这一切。”

你 - “是的,我会的。我刚刚做梦就是在回忆我们两个之间的故事。”

让·维克玛 - 他挑了挑眉,眼神里有明显的戏谑意味。

让·维克玛 - “噢,现在你是一台真正的办案机器了,甚至能在休眠时读取自己存储器里的数据。”

你 - “不仅如此,我的充能方式是需要搭档的协助和鼓励。”

让·维克玛 - “那很…节能。”他困乏的神色因为这些小小的打趣而消退了些,眸光也变得生动起来。“那么,如你所愿。”

让·维克玛 - 他向你伸出手,等待你握住。

你 - 不负所望地紧紧握住他的手,和记忆里的触感别无二致。

让·维克玛 - “欢迎回来,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