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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顶得太狠太凶,明明只在里面显形,你的臀瓣却也有如真的被撞击一样热起来。
要被操死了。
他在里面看,本就高过你的身形被福尔马林和支架托举得更高;你被按着腰撑在玻璃缸体上插得抬不起头,呜咽着身子和灵魂都往下掉。头皮一紧视线被拉起,映入眼底唯一辨认出来的东西是他的手。
克鲁格……
保存得多好,你在发雾的视线里看到修剪圆润的指甲,骨和筋和血管都分明的指节手背,小臂上肌肉仍未萎缩。你再抬头,对上那双同样发雾的棕色眸子,里面金纹早已褪去。
泪水突然涌出眼眶;为什么他只能在里面看着?为什么他没有在你被侵犯的时候扯开你身上的混蛋,暴打他一顿?为什么他就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于是你去够他的手。你回来啊!
克鲁格……
他本来就在气头上,泄愤一样顶了百来下,手里的腰箍不住的往下坠。本想扇身下的粉红臀肉一巴掌让她颤抖着精神点,但撇到向上伸出的手怒火更旺。他就在这里,你还想去找谁?那个死人吗?他抓住你的手向上拉到自己能直起腰撑着的位置,雾气铸成的五指扣进你的指缝里“咚”的一声钉在玻璃上,又是二十来下整根抽出没入的动作。
手又在往下滑,他咬着牙愤愤地去捞你的身体,靠近了这才听到前边一团被他抓乱了的乌亮发丝下传来抽泣声。你在哭。他不存在的心突一下跳起来,放慢速度俯下身去听,在初生灵体朦胧的感官里捕捉到熟悉的音节。
你很害怕,你在哭,你在叫他,你在向他求助。不对,你在向克鲁格求助。
他这才知道即使你的身子往下掉手依旧往上抓是为什么。
你的抽泣在交合的水声里完全可以忽略,但他的满腔怒气突然被你的体温烫出了一个破口,因为山间的一声轻哨就一眨眼雪崩。他从你身上抽出来,最主要的支撑点消失,你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就要摔坐在地上。他又去捞你的腰,手却不受控制地穿过覆满指印和薄汗的肉体。
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在自己身上的家伙是谁,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在今天午夜之前你都希望灵体存在,希望克鲁格能回来,甚至在闯入者掀开被子把你翻过来扒衣服的时候你都希望他能来搂着你的肩说只是个噩梦。
克鲁格走了以后你晚上都睡不好,其实他来的时候你才在药物的帮助下刚睡着没多久,他掀被子的冷气都没能激醒你的大脑,肌肉还在休眠的放松状态。你就这么浑身瘫软地被剥掉了仅有一件体恤的睡衣和内裤,赤裸着分开大腿抱着操去那个房间。其实刚进房间你的泪腺就开始发烫,或者说是整个脸都在烧:在不愿放弃的爱人面前被以最羞耻的姿势侵犯了。
他想说些什么,但似乎有肿块要从胃里挤出来,喉咙压得钝痛。他凑近你蹲下,扳着你的头试图让你认出他,可你只是靠着玻璃缸缩成无力的一团捂着脸哭泣。
这下他也感到自己开始发烫,从脸颊开始,蔓延到全身;他又伸手摸摸你的脚尖指尖,方才那么热的一个人怎么能现在比灵体还冷?
不能冷;他打心眼的害怕寒冷,更怕你的心会像河流冻结一样再也不为他雀跃流淌。于是捧起你的手贴在脸上让你感受羞愧的高温,试图微不足道地道歉。
